第63章 沉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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檯燈在自己的面前發亮,同時也感覺脊背發涼,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沉睡了又多久,簡直令人可怕。

沒過多久,只見頭頂上的小方蓋被開啟,從外面進來一個穿黑色襯衫的男子,齊叢笑抬頭看到外面的亮光照射進來,眼睛有點刺痛。

“你是誰,我在哪裡?”齊叢笑看到那人緩慢下來,接著又把蓋子給關上了。

那人沒說話,只是送來飯菜,另外還送來一個痰盂,接著指著痰盂說道:“大小便,在這裡解決。”

這是什麼意思,齊叢笑感覺腦仁一疼,真的太可怕了.

“唉,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行嗎?這裡到底是哪裡?”齊叢笑抓住整個人的手臂,然後大力地搖晃,最後終於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只聽見“嘭”的一聲,齊叢笑不知道怎麼地,摔倒在角落。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是被這個男人給摔倒了角落,想掙扎起來,卻根本沒有力氣。

看來是把自己的腦袋給磕到了,感覺耳邊嗡嗡的聲音,就像是成千上萬的蜜蜂在耳邊徘徊。

黑衣男子從小房間上來,把蓋子又重新蓋好,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幸好是隔著衣服,要不是又一件外套,自己的皮都恨不得被咬了下來吧。

剛站身來,就看到前方走來李家平。

“你在這裡幹什麼?”李家平問道。

男人吞吞吐吐地說著,嘴巴上說著零零碎碎的話,眼神卻是飄忽不定的樣子。

“行,我知道了。”李家平看著黑衣男不願意裡面,於是打發了幾句,就讓他離開了。

李家平差不多走了幾步,發現前方有個小蓋子,這個蓋子像是被開啟過一樣。平時這個蓋子上面都是積滿了灰塵,怎麼今天這上面挺乾淨的。

好奇心讓李家平覺得有點不尋常,剛走過去,就聽到有人喊住他的腳步。

“家平,回來了,也不通知一聲?”

叫住李家平的人,是他的父親,李聲。也是李氏集團的董事長,他的眼神就像老鷹一般凌厲,李家平回過頭,一愣。

“父親。”

說完,李家平走到父親的跟前。

“昨天一整天沒有回來,是不是和贏樺集團的張千金約會了?”李聲抬頭,人中上的兩片鬍子格外的顯眼。

李家平沒有說完,他表示沉默。每當父親這樣詢問自己,他總是用同樣的方式去回答,或許這就是他的一種反抗。

反抗這個家,反抗自己的父親。自小母親去世,他便於父親的關係開始疏離,直到大四那一年,他決定搬家,自己開一家紋身店。

畢業之後,就從家裡搬了出去,直接住在了店裡。斷了一切和家裡的聯絡,李家平做到了。

“看來,你又沒有去了?”李聲皺眉,“沒關係,下週還有董黎集團的千金,今年剛從巴黎留學回來,下週我會安排你們見面。好好把握機會。”

這種話,李聲總是下命令一般。他從鼻子裡發出不屑的聲音,就像是鞭子一般抽打在李家平的身上。

自己出生就要揹負著李氏集團的命運,未來的集團掌舵人,就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自從關閉了紋身店到現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李家平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的確,這條路也是太累了,幾乎要了他的半條命進去,可是,並沒有人懂得自己的心酸。

待父親走之後,李家平冷漠地離開,無心再管地上那方方正正的小蓋子。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見床頭擺放著一家人的合照,照片裡的自己還在讀小學,還記得照完這張照片的第二天,父母就去辦理了離婚手續。

接著,沒有過多久,母親也去世了。

去世的時候,李家平甚至都不能去看望一眼,只是因為李聲不允許,他口裡“那個女人走了”,接著草草了事。

夜幕始終會降臨,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家平至此也沒有忘記過去的一點一滴.....

席鋒第二天上午開車去畫廊,並未找到齊叢笑的蹤影,給她的手機打電話也沒有打通。想必是睡著了,要不再等等?

席鋒驅車回到公司,上午接二連三開了幾次跨過的會議,解散之後,又給齊叢笑打了幾通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你和齊叢笑聯絡過了嗎?”席鋒從辦公室裡走出來,點了點周雪的辦公桌。

周雪也給齊叢笑撥去幾通電話,那邊還是無人接聽,於是掛上電話對席鋒說:“應該沒有看到手機吧?”

席鋒忽然覺得不妙,於是下午的時間一到,他便讓陳一琛打理公司接下來的事物,自己驅車一個人又來到了畫廊門口。

和隔壁的店老闆溝透過,齊叢笑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過,所以到現在,大門依舊是緊閉的狀態。

“也沒有和您聯絡過嗎?”席鋒問老闆。

花店老闆搖搖頭。

“以前她若是回來,一定會和我打招呼。若是不回來,也會拜託我幫她將門鎖上的。”花店老闆也謝納悶地說著。

席鋒謝過,從花店裡出來,一個人站在畫廊的門口,若有所思。

昨晚,齊叢笑從公司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為了趕公交還是踩點下的電梯。看來事情沒有想得那麼簡單,席鋒心裡不妙,第一反應是報警。

等到齊叢笑醒來,發現牆壁頂上的角落裡多了一臺監控,看來有人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在這裡還安裝了監控。

只見監控下方的紅點亮著,看來的確是開著的。

“喂,你是誰啊!讓我出去,行嗎?”齊叢笑對著監控大喊大叫著。

監控的另外一頭,李聲坐在它的面前,盯著影片裡的女人,嘴角揚起,然後叫來身邊的黑衣男子。

“電話。”李聲吩咐道。

身邊的黑衣男將電話撥通,很快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席鋒手機裡的陌生號碼,但是聲音。他卻一直不陌生。

“李董事長。”席鋒客氣地回答。

李聲的食指敲打在椅子上,他笑著點點頭,眼睛裡還是看著齊叢笑的那一副畫面,實在是覺得有趣。

“有空來坐坐?”李聲問道。

席鋒知道,李聲這人,老奸巨猾,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不管他的什麼邀請,既然是這麼說了,自己一定要給面子。

“別急,你想要找的人,我會幫你找到的。”

說完,李聲將顯示器觀點,杵著柺杖站起身來,慢慢地離開監控室。

席鋒一聽李聲這麼一說,自然全都明白了。這次,就是鴻門宴,齊叢笑的失蹤和他也脫不了干係,只是這一次的赴宴,定是凶多吉少。

知道席鋒要去李氏集團,周雪第一個是不同意的,她極力的反對。

“不行,席鋒,你要是去了,這個公司怎麼辦?”周雪拍了拍桌子,第一次看到頂撞席鋒,氣的脖子都紅了。

席鋒笑笑,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坐下來的時候,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看周雪一眼。

陳一琛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了席鋒一眼,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從前一樣,靠在牆壁邊上不說話。

周雪倒是更加的急了。

“喂,陳一琛你說句話,會死嗎?”周雪踩著高跟鞋走到陳一琛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領,然後使了使眼神。

陳一琛有些無奈,撓了撓後腦勺,心裡有些矛盾。

“阿峰,首先,叢笑在李聲那邊如何,也只是我們的揣測對吧。倘若是真的,那麼齊叢笑一定是沒有任何生命危險,要不然李聲也不會讓你去。”陳一琛眉頭一展,然後笑著對周雪又開口。

“男人,若是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定會不顧信命。我能理解。”

這句話,周雪聽了一愣,沒想到陳一琛竟然是對著自己說的。

陳一琛回頭又看了看席鋒,兩人相視便淡淡地點點頭。

半夜,李家平從床上起來,床頭杯中的礦泉水所剩無幾。他掀開棉被,穿上拖鞋,走到面前的冰箱前,那是一個小冰箱,是專門存放礦泉水的。

一開啟,也所剩無幾。

還記得之前自己買了一大箱,應該是放在一樓的客廳櫃子裡,李家平看看身邊的時鐘,已經是凌晨兩點。

他踩著棉拖走出方面,來到一樓的客廳角落,卻發現自己的礦泉水竟然不在,有些慍惱。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咚咚”的聲音,而且聲音非常的微妙,只有靜下來聽才聽得到。

李家平不記得家裡養過什麼動物,因為父親從來不允許任何的動物進入家裡,他對動物的皮毛過敏。

李家平循著聲音走過去,按照路線,是今天早上碰見管家的地方,這個聲音倒是越來越大。

這個聲音很像是在敲打什麼,敲打鐵,還是敲打銅的聲音。

“救我,救救我。外面有沒有人啊?”齊叢笑踩在鐵梯之上,使命地捶打蓋子,一直到手都腫了,仍舊不願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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