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起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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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吟惜的雙眼被燭火氤氳,水汽籠罩在她的雙眼,隔著水汽,發現自己的相公眼中盛滿了一整個星河。

“我喚你什麼?”

墨玄瑾知道她裝傻,繼續說道:“你之前說的那句話。”

“可是相公和吃醋了?”

墨玄瑾被這聲相公叫的的心裡發燙,哄著她說道:“乖,再喚一句。”

她的鳳冠被墨玄瑾取下,如綢緞般又黑又順的長髮鋪至腳踝,她膚色雪白,面孔明豔。抽去了腰上的衣帶,對襟鋪散開來。

“相公?夫君?小郎君?”蘇吟惜倒不是很害羞,未來的權臣大人純情的很,她喜歡這樣逗他。

嬉笑打鬧的時候,枕頭下的一個物件硌著她的手,只聽唉喲一聲,蘇吟惜身子一歪倒在一邊。

“磕著哪兒了?”墨玄瑾著急的捧著她的臉上下看,“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蘇吟惜搖搖頭,被子底下的那些乾果早就被她收拾乾淨了,難道是還有些漏網之魚?她伸手在枕頭下摸了摸,摸到一個四四方方的物件。

抽出一看,倒是墨玄瑾先伸手拿了那本書收起來:“這個怎麼在這裡。”像是問自己。

可蘇吟惜知道那是什麼,和那日江氏給自己的冊子,除了外觀之外,內容都大同小異。

“你這怎麼會有避火圖?”

“女孩子家家的怎的會知道這些?”墨玄瑾捏了捏她的臉蛋。

“前些日子,舅母也給一本,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孤本。我看你手上的,封面做工精細,和我那本有些不同。”蘇吟惜不自在的別過臉,“新房裡的東西,一看便知是作甚的,家裡的長輩早就教導過。”

墨玄瑾把手裡的冊子丟到一邊,從背後環住她說道:“這本冊子是父親從宮裡借來的復刻的,這本是個手抄本,但大致都和宮裡的那本一樣。”

蘇吟惜一聽是宮裡的東西,難怪外面都鑲了一層金邊,於是,便生了些好奇,伸手去夠先前被丟在桌子上的冊子。

墨玄瑾皺眉拍掉她的手:“你看那些幹什麼?”

“宮裡的東西自然要比外面的孤本好些,你讓我看看。”

“不許看,已經很晚了,夫人,我們要早些歇息,明日一早還要去給爹孃敬茶。”墨玄瑾抓著她的手往懷裡帶。

說起這個,蘇吟惜開始有些緊張了,手心裡一直冒汗。

然後最後的結果是,他說的睡覺,真的是單純的睡覺,什麼紅帳掀翻,什麼交頸而眠統統都沒有。

簾子一放下,墨玄瑾從後面抱住她,手規規矩矩的放在她的腰間。

因為晚上鬧到很晚,早上果然沒有起來。等到蘇吟惜醒的時候已經快到正午了,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來。

發現墨玄瑾早就不在,旁邊的被褥裡面還有些溫度。

墨玄瑾之前去書房早讀,看蘇吟惜睡得正香,特意吩咐丫鬟們小心著,別吵著她。晨讀結束後,剛開門就被小傢伙一頭撞在堅硬的懷裡。

悶悶的聲音傳上來:“我以為你不見了。”

“你又光著腳,當心著涼。”

被他這樣一說才想起自己一時著急,鞋都忘了。她把腳往裙襬裡收了收,抓著頭髮站在原地不知道所措。

墨玄瑾彎腰抱住她放在床上彎腰給她把腳上的塵土擦乾淨,在拿起繡花鞋套在她的腳上。

“怎麼辦,現在已經這麼晚了,還說今天早起敬茶呢,我……”

“我已經打發人父親他們說過了,你昨晚累著了,要晚些起。”

蘇吟惜臉上爆紅:“瞎說什麼,你這樣說,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接著外面的婆子領著丫鬟進來。

墨玄瑾看著剛洗完澡的蘇吟惜,肌膚透著晶瑩的光澤,心下一動,接過丫鬟手裡的螺黛,細細幫她描眉。

繼而拿起花鈿幫她貼在眉間。

“伊人紅妝峨眉畫,素手眉間點硃砂。沒有硃砂,我就用花鈿代替。”他左右看了看,又伸手要給她擦掉,被蘇吟惜攔下來。

“費勁畫上去的,幹什麼要擦掉?”

“真想把你藏起來,不叫人看見,只有我在你身邊。”

蘇吟惜嬌笑的站起來,勾著他的手彎就往外面走:“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們快去吧,這會兒正趕上吃飯,免得長輩們等急了。”

剛出屋子,外面的婆子丫鬟都彎身行禮,道一聲吉祥的話,“早生貴子”“百年好合”這樣的吉祥話不絕於耳,府裡邊一派其樂融融的氛圍。

可是蘇府則氣氛相反。

裡面就有人不痛快,為首的就是墨氏,從席上下來之後,一路上除了在蘇宏遠的面前裝出慈母模樣之外,都沒有好臉色。

藉著懷孕的由頭,抓著一個倒水的小丫頭就用保養得宜的手掐,還專挑隱秘的地方下手,叫人都不好意思告狀。

“太太,奴婢錯了,再也不敢了……”小丫鬟剛來沒多久,旁今日是看著府裡姑娘的大喜日子,人手不夠才叫人把她從少爺屋裡調來在這裡當差。

哪裡知道墨氏在別處受了氣,正找不到地方出,看見她端著的說,抓著便說小丫鬟要拿著茶水燙死她。

一邊的嬤嬤看著心疼,卻也不敢上前阻攔。

墨氏的脾氣她們都知道,阻攔根本沒有用,反而會適得其反,

“就連你這樣下賤的人也要氣我,真當我好欺負呢?一天天都不拿正眼看我,真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賤蹄子心裡怎麼編排我的?”越說越來氣,下手沒輕沒重。

大約是手疼了,伸手打翻茶碗,指著地上的碎瓷片,讓小丫鬟跪下,從頭上拔出一根細長的釵,抓著她胳膊內側就扎。

從後面上來貼身的丫鬟,一左一右的抓著她,拿了一塊粗布塞在她的嘴裡,防止她的叫聲引來老爺。

突然墨氏捂著肚子,疼的直叫喚,下人們都慌張的攙扶的攙扶,叫大夫的叫大夫。

還在書房看公文的蘇宏遠也被叫了來,生怕她肚子裡的祖宗有什麼不測。

大夫看過之後都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虛驚一場,動了胎氣而已。

墨氏不敢實說是墨玄瑾,只能轉頭把那個捱了打的小丫頭給推了出去,蘇宏遠看也不看一眼,讓人把她打了三十大棍就給攆了出去。

沒了那個礙眼的,墨氏心裡熨帖了許多,夜裡也沒有再抽筋,康健的很。

早上起來還喝了一大碗精磨的豆漿,還有一盤湯包。

蘇宏遠見墨氏無事,一早就去上朝了,自家的女兒嫁給了永安侯世子,這等風光的事情,不去在上朝的時候被同僚誇耀一番怎麼能行。

路上也碰上了永安侯,正了正衣冠,走上前就要搭話。

“永安侯,今日也來上朝?”

永安侯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也算是回答了。

蘇宏遠自以為可以和他並肩同行,便跟了上去。

“不過是女兒攀上高枝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其中一個大臣路過蘇宏遠時,嘴上酸道。

“什麼他家的女兒,我看是溫家的女兒,你沒看到之前出嫁都是從溫府走的嗎?我看三朝回門的時候也會去溫府,就連上次皇上誇讚的也是溫家的外甥女。”

“喲,溫大人。”

恰巧路過的溫庭看了一眼這兩個鸚鵡似的同僚,他們禮貌的回禮,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溫大人,恭喜恭喜,昨日大喜,我們當職去不了只送了禮,今日在這等你就想當面給您道個喜。”

“無妨,等日後有機會再請您們到家中坐坐。”

蘇宏遠見沒人理他,面子上掛不住,只能灰溜溜的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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