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讓墨氏付出代價(1 / 1)
按理來,蘇靖畢竟是蘇吟惜的親哥哥,應該住在她莊子上去。
可是如今蘇靖這般樣子,在莊子上若沒人照顧,定然是不行的。去墨家就更不行了,永安候府人多眼雜,王氏又是個大嘴巴,得了這事,定然給她說了出去。
所以只能麻煩江氏照顧著。
江氏還不知道蘇靖的事實,見蘇吟惜突然回來,也是一愣。
“你這孩子,怎麼又回來了。三天兩頭的往孃家跑,也不怕人說道。”
“舅媽,我哥被趕出蘇家了。”
“什麼?”江氏一怔,便看著慕千指揮著人將蘇靖抬了進來。
看著蘇靖雙腿盡斷,衣衫上都是血,江氏臉色都變了。
“這是誰幹的,我要與他拼命?”
聽見江氏這麼說,蘇靖羞愧得低下頭,偷偷摸著眼淚。
“被打一頓也好,長長記性。”說著,便將今日的事都說了一遍。
“這個毒婦,自己剛有了兒子,這麼快就容不下靖兒哥。這般作孽,也不怕她兒子腰折了。”
蘇吟惜怕江氏動怒,真的找墨氏拼命去,畢竟以她舅母的性子,真的乾的出來。
“舅母莫急,我們定然要讓墨氏付出代價,只是如今我們沒有證據,還需要從長計議。”蘇吟安撫說道。
“從長計議有什麼用,如今墨氏生了兒子,蘇宏遠那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寶貝著呢,就算他知道這事是墨氏設計的,看在小兒子的份上,也不會如何對他,還不如我找人結果了她。”江氏怒道。
“舅母說得極是,可若是僱兇殺人,豈不是成為了和墨氏一樣的人,我們溫家可是清白人家,萬萬不可以做這樣的失落人口舌。”
蘇吟惜頓了頓,接著說道:“更何況,那孩子根本不是父親的。”
“你說什麼?”江氏不敢置信得看著蘇吟惜。
“蕭燁曾經給我父親把脈,他早在十幾年前就被人下了慢性毒藥,那藥有違人倫,父親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
江氏想到墨氏當年難產,並且被大夫告知不可能再有孕一事,便一身冷汗,全都明白了過來。
“這墨氏,謀害親夫,找姘頭,就該浸豬籠。”江氏咬牙。
“是啊,可惜苦於沒有證據,我才一直沒說。如今那孩子生了下來便好辦了。”
蘇吟惜也是心中冷笑,她等這一天多時了。
前世今生的仇,她遲早要和墨氏算清。
錢嬤嬤被蘇吟惜特意從墨家帶了出來,看見蘇靖如今這般樣子,心疼的直哭。
那可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孩子啊。
若不是錢嬤嬤護著,蘇靖怎麼會成功偷到蘇吟惜的嫁妝。錢嬤嬤是疼他,可也是變相得害了他啊。
“嬤嬤別難過,蕭御醫一會兒便到了,他定然會治好我哥的。”蘇吟惜安慰著,“就是以後,您可千萬不能再縱容他了。”
錢嬤嬤聽蕭燁一會兒來,心中才稍作放鬆。
“小姐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護著這個皮猴子。”
蘇靖聽得也是一臉羞愧,低下頭哭道:“嬤嬤,我如今知道錯了,以後定然好好聽您和惜兒姐的話,不再犯渾了。”
這時候,蕭燁到了。
這還是蘇吟惜成婚後他第一次見她,如今她梳著婦人頭,臉色紅潤,顯然日子過得不錯。
只是輕輕一掃,他便收回了目光。
“你來了,快給蘇靖看看。”
看見蘇靖的雙腿,蕭燁便心中瞭然,搖了搖頭。
“可是不中用了?”錢嬤嬤心中一急,忙是問道。
“嬤嬤勿急,蘇公子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他的腿,怕是很難恢復如常了。”
蘇靖也是臉色鉅變,十分失望的低下頭。
可是如今,蘇靖懂事了,他只是失落一瞬間,便是安慰錢嬤嬤道:“嬤嬤別擔心,很難恢復也是有希望的,無論什麼苦我都吃,無論什麼藥我都喝。我能保住一命已然是幸運了,怎麼會求那麼多,嬤嬤切勿為我擔心。”
放在以前,蘇靖哪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顯然真的是懂事了。
他這般樣子,錢嬤嬤更是止不住的哭了,他的靖兒哥學好了,可是腿卻不中用了。
蘇吟惜沒想到蘇靖竟然傷的這麼重,他的腿竟然真的難恢復了。
前世蘇靖的腿雖然有些跛,但還是可以走路的。
難道,有人在暗中幫他。
想到蕭燁畢竟和墨玄瑾合作,難道前世也是他?
想起前世的點點滴滴,蘇吟惜就心中酸楚。原來權臣大人幫了她那麼多,她竟然不知。
幸好,今生她嫁給了他,否則,她欠她的恩情,該如何才能還清。
蕭燁見蘇吟惜臉色不善,安慰說道:“還是有辦法的,只是需要的時間比較久,惜兒……”
惜兒脫口而出,蕭燁又覺得不妥,連忙改口說道:“世子夫人不要憂心。”
“我哥的腿,有勞你了。”
聽得蕭燁聲音,蘇吟惜才從前世的記憶中出來,感謝不已。
“如今你掌管候府公中,永安候府家大業大,定然事情繁瑣。墨世子又是個男人,當然不能做到事事盡心,你凡事都要處處小心,不要落人圈套才好。”
“多謝。”蘇吟惜知道蕭燁也是真心為她好,臉上帶著笑意。
“這是我特製的銀針,不僅僅是毒藥,就連蠱蟲都測得出來,你留下,凡事留心。”
“你真是的,哪裡有什麼蠱蟲?”蘇吟惜笑盈盈得答應,將那根銀針收了起來。
蕭燁眼中晦暗,並未說什麼。
蘇吟惜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她的身體裡就有蠱蟲,只是被他的藥物給壓制了。
但她若是再遭一次毒手,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她的命。
蘇吟惜自然沒想那麼多,只當蕭燁是一片好心。
送了蕭燁離開,蘇吟惜想著今日之事,心中越發冰冷。
墨氏害得她哥哥這麼慘,這事自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至於如何行事,還需要仔細打算。
如今蘇吟惜畢竟嫁了人,即使天色已晚,她還是要趕回去的。
江氏眼中帶著不捨,嘴裡卻一直趕著她走,嫁出去的女兒哪裡有留在孃家的道理。
若是侯府有了意見,她的惜兒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回到永安候府,墨玄瑾早已經回來在屋中等她。
“今日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和我說一下,一個人便去了荒郊野嶺,若是墨氏與旁人勾結,你今日怕都會遭遇不測。”墨玄瑾的聲音有些冷,顯然是不高興了。
“哈哈,你這般樣子,我還道你知道我見了蕭燁呢。”蘇吟惜笑著回應。
什麼?她還見了蕭燁。
墨玄瑾眯了眯眼,她的夫人,真是太不乖了。
他就該天天好好滿足她才是,最好累得她下不來床,便再也沒有心思見別的男人。
蘇吟惜看他這樣,哪裡不知道這個醋罈子又打破了,心中不由好笑,這個幼稚男人。
“蘇靖很不好,所以我才請他到溫家看看。”
墨玄瑾是知道的,但是,還是心中不好受,聽了蘇吟惜的解釋,才好一些。
“你和我來。”
墨玄瑾牽著蘇吟惜的手,帶她來到他的地下天牢。雖然還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權臣大人在天牢中使用的手段,她前世也是有耳聞的。
剝人皮,煮人肉。
看著那些駭人的物件,想一想,用在身上都會疼死。蘇吟惜不由瑟縮一下,顯然是有些怕的。
墨玄瑾皺了皺眉,捂住蘇吟惜的眼睛,
他的手很溫暖,蘇吟惜覺得有他在,很安心。
沒走一會兒,墨玄瑾便帶著她停了下來,放開了擋住她眼前的手。
“惜兒你看,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