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嫉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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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突然停止了那詭異的笑聲,她瞪大眼睛,探究的看向南疆王:“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

南疆王緊鎖眉頭,看著她那癲狂的樣子。

“輸給這樣一個女人,我怎麼可能甘心,於是我殺了她。”她眸中忽然再現恨意,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胸臆間,再次泛起怒火。

低頭,視線錯過南疆王,咬了咬堅毅的唇,她繼續道:“可是那個人為什麼執迷不悟呢?為了這個女人捨棄了自己所有的氣運,那可是能成為千古一帝,能成為一個傳奇的命運,他為了那個女人說捨棄就捨棄了。”

“這是憑什麼那個女人半點不如我,他怎麼就會讓墨玄瑾愛得那樣死去活來,愛得那樣不顧一切?”

“你錯了。”一直沉默的南疆王終於出聲打斷了華陽。

“我何錯之有,難道說實話就是錯的嗎?”

“華陽,你瘋了。”南疆王看著面前喪失理智,儀態全無的女人,只是覺得有些可憐可悲。

“你總喜歡說蘇吟惜處處平庸,處處不如你,我只是覺得你看問題未免太過狹隘,若以容貌相比,更只是膚淺,世人有愛蓮,有愛,菊,有愛牡丹,各不相同,看海棠牡丹看久了便是喜歡的梅花蓮花。”

“蘇吟惜性子自然也是極好的,她堅毅,勇敢,執著聰慧,尋常女子又有幾個能與她相提並論?你所說之事,我並不敢苟同。”

“在我看來,你也是絲毫不如她。”說完南疆王不過華陽的臉色扭曲,直接跳下車,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天上依稀有些星子,高遠而神秘,天邊盡頭是一抹溫馨的橘紅色,在那橘紅色之中隱隱一小團白光正在冉冉升起。

荒郊野外的平原上朦朦朧朧的,彷彿蒙上一層銀色的紗。

趕路趕了一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疲倦,正好天色已晚,不適合繼續前行,所以準備在此找個被風進水的地方安營紮寨。

篝火和爐子已經升起來了,奴婢侍衛圍著取暖,兩國護送的軍隊輪班交接著崗,都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

華陽公主坐在精心打造的帳子中,由著幾個侍女給她梳洗休整,做聖女的時候便是眾星拱月,這十年北悠國公主的生涯更是讓她精緻優雅,行了,一天的路程,即使是坐在馬車裡也顛簸的很難受,這下泡在熱水裡,才覺得身體舒展了不少。

伸出一雙玉臂,由著隨行的宮女替她擦著胰子,按摩痠痛的肌肉,她想起白天南疆亡和自己的對話,這南疆王做蕭燁的時候,便和那蘇吟惜不清不楚,此番到南疆登了基,心裡還是掛念那個女人。

墨玄瑾,蕭燁……為什麼所有人都那麼向著那個蘇吟惜呢?

“替我梳洗,把我那套櫻粉宿州絲絨大氅拿來,我一會兒要去見南疆王。”華陽思緒萬千,穩定了一下心神,對著一旁的宮女吩咐道。

那大氅領口處和袖口處皆用淺青色絲線鎖邊,腳踏一雙青色絲履,一頭青絲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並無其他裝飾,略顯柔美,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味。

“讓她進來吧。”侍衛通報了華陽前來探望的訊息,南疆王想了想,還是讓她進來了。

“這麼晚了,公主來我帳中,怕是與理不合吧。”華陽進來後,南疆王連頭也沒有抬,繼續臨摹著字帖。

“你送我回京城!我把蘇吟惜騙出來送給你怎麼樣?”對於他這種態度,華陽也不生氣,站在一旁開口道。

“華陽公主,您就不要再異想天開了,兩國之間的事,既然聯姻便不是兒戲。”

“與其是說為了聯姻,其實你根本不敢動蘇吟惜吧,你怕她厭了你,你一直喜歡她對不對?”

帳中的蠟燭,一直燃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南疆王根本不去理會華陽的挑釁,像這點反間計,激將法,實在太過於明顯幼稚。

華陽站在原地,尷尬極了。

“你們都喜歡她!這世間的男人是瞎了還是瘋了?還是被她下了毒?”

“總有一天你們會為你們現在所犯下的是付出代價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讓這個女人消失,而你們也只能去給他陪葬。”華陽朝南疆王嘶吼,聲音有些淒厲,在夜晚顯得尤其突兀,還好,這是主將的營帳,附近沒人。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都想害蘇吟惜,所以我與北悠國聯姻,不只是為了讓她從宮中裡逃出來,我也是為了把你帶走,只要你離開北悠國,離開京城,你便不會再威脅到她。”

提到蘇吟惜,南疆王的態度終於有了變化。

“只要你在我手下一刻,只要你邁進南疆一時,我便會派人一直盯著你,你根本無法離開,更沒辦法脫身去害她。”

南疆王放下筆,把他臨摹的字帖折了三折,放在燭臺裡燃燒殆盡。

華陽氣的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忍不住直蹦:“好啊,如你所願,你待我回南江,我定把你的南疆擾亂的雞犬不安,世事無寧。”

“這方面的準備我早已經做好,即使南疆被擾亂的天翻地覆,我也有心有力去承受,只要你沒有辦法去害蘇吟惜,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帳外氣息透著濃濃的草香,篝火旁圍坐的人群中隱隱傳來了悠揚的笛聲,顯得格外蒼涼。

華陽甩頭,也不過禮儀,直接走出大帳,朝自己的帳子小跑過去。

華陽怔怔望著那鏡子裡熟悉的面孔,恍惚中又有些陌生,做公主太久,只感覺天下都應屬於自家,更何況是喜歡的男人,也一定要到手。

剛才看著南疆王神色嚴肅,不似有假,好像大可有一輩子牽制住自己的想法,如果跟他進了南疆,那處處都是眼線,自己這是一輩子可能都沒有辦法回到北悠京城。

她想到了墨玄瑾,只覺得下定了心思,既然南疆王不放自己走,那麼自己便要尋一個出路來,不管怎樣都好,自己一定要回到那個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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