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逃跑(1 / 1)
已經是深夜了,只有巡邏計程車兵交接換班巡查營地,營地的中央只留了一處篝火。
白天趕了這麼久的路,大家都很疲憊,沉沉睡去,可是此時華陽卻是翻來覆去愈發睡不著。
今晚是行軍第一天,也是離京城最近的晚上,是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營帳裡熄了燈,把侍女都遣散出去。
華陽悄悄起來,收拾著銀子細軟,只要能湊夠回京城的費用,那便足夠了,自己在京中私下置辦的產業也有好幾處,即使無法回到宮中也能足夠享受生活。
放在箱子最底下的侍衛騎裝,是自己老早
在宮中特意備些為的就是這逃跑的一天,急忙拿出換上,從帳子的後中敲聲溜出去。
順利繞過最後一個守衛,她已經成功出了隊伍駐紮的營地。
就著微弱的月光,她仔細的尋找著自己白天沿途灑著的磷粉,磷粉在黑暗的環境中閃爍著蔚藍色的光芒,她順著痕跡一路走著。
三里以外就是一家村寨,或許可以先在那裡歇歇腳,第二天繼續趕路。華陽覺得有些吃力,夜晚的山路並不好走。
“公主殿下,這麼晚了,是要去哪?”南疆王清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響起,有些突兀。
他穿著青色的長袍,身骨優雅,姿容清絕,就這樣站在華陽的前方,華陽所處地勢較低,他抬起頭仰視著南疆王。
時間彷彿回到十年前,她也是這樣迷失在外,仰視著那個男人。
這裡只有南疆王一個人,他這是要放自己回去?
華陽一顆心忽而便開始跳起來。
“你放我走,我去找墨玄瑾,蘇吟惜也會是你的,我們這樣合作不好嗎?你只需要裝看不見就可以了,其他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
南疆王笑著吐出一口氣,挑眉道:“花樣公主,你到現在還沒有認清現實嗎?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華陽低下頭,十分沮喪的樣子。
突然,她從袖口掏出三根銀針,直直飛向南疆王的命門。
尖銳的銀針在月光的反襯下發出危險的銀光,熒光微微發綠,顯然是淬了毒的。
南疆王甩袖,以氣為力,將那三根銀針打向一旁,那針緊緊插入旁邊的樹幹,直徑的樹幹突然衰敗起來,水分盡失。
南疆王拍了拍手,從樹上閃下五六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死士,華陽根本不是對手,幾招過後便被捆起來,制服在原地。
幾人將華陽扭送回營帳,然後悉數退下。
“我不管你是華陽公主還是聖女既然事情到這個地步,以便只能是華陽,你也不要再想著回去,你根本逃不走的。”
華陽垂頭不語,眼神看向地面。
“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有,你也有,都有放不下的東西,但是凡事都要看得長遠。”
南疆王的表情異常的嚴肅,雖然言語中不甚嚴厲,但是表情和語氣都威脅十足。
一時間營帳中寂靜的可怕,只能聽見燭臺燃燒的聲音。
“我,知道了。”華陽終於開口回道,她始終低著頭。
南疆王點點頭,吩咐侍女把她帶回住處,並讓侍衛在他的隱藏嚴加看守。
一番折騰後,華陽還是回到了那張床上,早先準備的侍衛服也被侍女收走燒燬,
她躺在床上,眼神直直的望向棚頂。
“我不會放棄的。”深夜中她輕輕開口,喃喃自語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蘇吟惜這邊終於出了宮,坐在馬車裡,他聽著墨玄瑾的為她講述這次救她出宮的刻意安排。
她輕輕靠在馬車裡的軟榻上,牽手翻開車窗的簾子,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小巷,與宮中巍峨但死氣沉沉的紅磚綠瓦不同,外面充滿了人間煙火氣,讓人覺得溫暖。
“蕭燁這次為了救我,才特意來到北悠國的嗎?”
墨玄瑾安慰似的牽住她的手:“也不全是,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不過,其中的原因很大部分都是因為你。”
蘇吟惜很是擔心,已經知道了,這個華陽公主非彼華陽公主,她的身份竟然是南疆剩女,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心思深沉的女子在蕭燁身邊,不知道蕭燁會不會陷入什麼樣的危險。
“玄瑾,蕭燁這麼做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受到皇帝的牽制,或者是那個南疆聖女的迫害算計。”
墨玄瑾無奈笑道:“蕭燁何許人也,他既然做出決定,自然有他的方法去遵循,皇帝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個聖女想必也不會傷他分毫。”
蘇吟惜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她微微蹙眉,接著又道:“他這樣全心全意為我,我實在是感覺很愧疚,墨玄瑾,如果蕭燁那裡遇到什麼危險,我們一定要盡全力幫忙。”她黑亮溼潤的眸子抬頭凝著墨玄瑾。
墨玄瑾被那黑眸看得心裡一擰,抿唇盯著她,原本摟著她的手收緊,霸道而固執地道:“放心,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幫他。”
這次的事情還多虧了蕭燁的幫忙,如果不是他也不會如此順利,墨玄瑾心下只覺得感激。
墨玄瑾並沒有因為蘇吟惜對蕭燁的關心,而覺得心裡不痛快,他向來以德報德,以怨報怨,愛憎分明,蕭燁幫助了他們夫妻二人,以後他陷入險境,自己肯定會全力施以援手。
傍晚,行至到家中,蘇吟惜只覺得身上累極,派人打了熱水,好好梳洗了一番,就一頭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午膳的時候墨玄瑾正好從外歸來,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送到屋裡來,陪著蘇吟惜一起在屋子裡吃的。
蘇吟惜見這菜色還算豐富可口,有都是自己平時愛吃的,有四喜丸子,菏葉蒸魚,蓮房魚包,蜜烤穌排骨,豆腐蒸牙牙菜等,便道:“難得玄瑾還記得我愛吃些什麼,我在宮中這幾日好久沒有吃到這些了,想念的緊呢。”
她嘟起嘴,做出一副女兒嬌態。
墨玄瑾看了,自是愛極,輕笑了一聲,溫聲道:“夫人受苦了,為夫接下來定會好好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