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蓬萊縣(1 / 1)

加入書籤

又是經過層層檢查,雖然異常嚴苛,卻沒有清秋這種易容高手的存在,一些人順順利利的進到了蓬萊縣。

這蓬萊縣只是中一個小縣城,憑靠著港口,但是街上的樓臺建築竟然比作為陪都的金陵還有精緻幾分。

就連主城的道路都修的寬闊大氣,上面幾乎看不見塵土。

不過世人都以為蓬萊只是靠著港口才發展成這輝煌模樣確是錯了,其實蓬萊的絕對命脈是海邊的鹽場。

就因為掌控著官鹽,所以才會這般富庶。

幾人選擇了離港口較近的客棧住下,沒有之前再銀臨城那般豪華,蓬萊雖然是一個小縣城,但是墨玄瑾直覺這裡肯定臥虎藏龍並不簡單,越低調越有利。

安頓好之後,蘇吟惜央著墨玄瑾帶她出去逛逛,她從未出過這麼遠的門,也從未見到過大海,這樣一個海邊小城只在書中的遊記讀過。

一路逃亡避搜捕,疲於奔命,神經繃緊到極點,誰有空想這些,可是如今不同了,已經到達港口,過兩日便可以登船離開,實在是想放鬆下心情。

經不住蘇吟惜的勸說,墨玄瑾還是咬牙答應,本想著這兩日在客棧中度過便可,可是蘇吟惜實在想出去看看那就看吧,反正兩人易容之後也無人知曉。

墨玄瑾這邊一點頭,蘇吟惜便歡呼一聲,馬上溜到屏風後換衣服。

不出一會,已經從原本的尋常衣袍換上了女子專用的騎裝,那騎裝是墨藍的,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如果忽略掉她那過於雪白瑩潤的肌膚,倒也看著英姿颯爽。

行走在蓬萊縣的主街上,樓宇林立,旌旗飄飛,牌匾琳琅滿目,路上行人不斷,尤其是那挑著擔子的貨郎沿街叫賣,好生熱鬧。

這風情竟然像是過節的夜市一般。

蘇吟惜此時雖然戴了面紗,卻還是用的那富商小妾的臉,一雙大眼睛東瞅瞅西望望,對什麼都感覺很新奇的樣子。

本來就引人注目的她,有不少輕視的視線投過來。

都以為這女子是從什麼窮鄉僻壤過來的,長相又這般不端正,肯定是被人牙子賣過來,送去什麼青樓楚館的。

蘇吟惜面對這些目光,早就不在乎了,她手輕輕勾住墨玄瑾的衣袖,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墨玄瑾的手掌。

墨玄瑾感受到了蘇吟惜的挑逗,反手一握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裡。

兩人抬腳便到一間酒樓,直接坐在大堂裡,吩咐小二上些這邊有名的菜式。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這邊有名的自然也就是些海物,蒜蓉銀絲扇貝,辣炒蜆子螺,醋蒸黃花魚,還有些炒青菜和兩碗白粥。

“不要一次吃太多海物,省得到時候痛風。”墨玄瑾挑了魚刺,把魚肉放在蘇吟惜碗裡。

輕輕咀嚼著鮮嫩的黃花魚肉,肉質軟嫩,帶著一股鹹香,看來也是新鮮的海魚,一碗粥下了肚,吃去了不少小菜,二人酒足飯飽。

出了酒館,在蓬萊縣城中四下走動。蓬萊是大縣,人口愈三四萬戶,附近有多山林,和東華比鄰。

據縣誌和宗卷記載,海邊屬地有鹽井,出產井鹽,往經江南中原銷售。規模不小,都是由官府親自批,開具鹽引,此乃官鹽。

但是也並非沒有私鹽的可能,這大大小小的鹽礦數不清,逃脫過官兵的眼睛,或是勾結了當地的縣令,那麼這便是有大利可圖。

漫無目的的閒逛,路上問了個抱著孩子的婦人,這蓬萊縣城哪裡的點心最好吃。

那婦人指向西邊,道那飄香閣是這蓬萊縣最有名的點心鋪子,聽說當年有個皇帝還特意微服私訪來了,這裡點名去了這家鋪子。

蘇吟惜喜歡吃甜,拜謝了那名婦人,這麼險的手就往西邊走,果然看見了那間點心鋪子。

那鋪子足足有三層光是大門就有五六米,硃紅的牌匾上金光閃閃的大字,旁邊飄著幾隻帆旗,上面寫著皇家特供。

蘇吟惜進去後,便見一格格都是密密麻麻的各樣點心,花樣頗多,光是饅頭就有十幾種,更不要說餅,有炙焦金花餅、乳餅、菜餅、牡丹餅等等。

蘇吟惜根據自己的口味,挑選了幾樣,酥油鮑螺,玫瑰糯米餈糕和番梨果子饅頭,這些都是自己愛吃的,好久沒吃點心了,一看到這些便勾起了饞蟲。

挑了這個,她又問墨玄瑾想吃什麼,墨玄瑾這才回神,他對這些甜膩膩的點心倒是沒什麼喜好,但是好久未見這些精緻小物,倒是有些起了念頭,不好意思起來:“我沒什麼想吃的,你隨便給買些吧。”

蘇吟惜看著,笑了笑,自己太瞭解墨玄瑾了,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墨玄瑾也是動了心思,於是順著墨玄瑾的目光看到了奶味百層穌,給他帶了兩份。

結過賬後,店家用綢子把這些點心打包好,墨玄瑾跟在蘇吟惜身後提著東西。

蘇吟惜出去後,也不著急回去客棧,她想到處逛逛,好好看看這蓬萊縣城,也算是不枉來這裡一次。

剛出店門沒幾步,她感覺身側的酒樓彷彿投來了異樣的視線,抬眼望過去,因為是逆著光看不清那人,只知道那視線令她渾身不舒服。

墨玄瑾同樣也注意到了,快步走到蘇吟惜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們快些回去。”

蘇吟惜點點頭,加快了腳步,沒走出多遠,突然聽見後面一陣響動,一個有些凌厲尖銳的男聲傳過來。

“美人!彆著急走啊!”

該不會是找我的吧,蘇吟惜不想回頭,又加快了些腳步。因為美人兩個字,實在是太惡俗了,說出這樣話的又怎麼會是好人。

“美人!大爺我在和你說話呢,裝什麼聾,快快給爺站住!”那男子的聲音又近了些。

蘇吟惜轉在墨玄瑾身後,這才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那人竟然是個紅衣銀冠的青年人,約莫二十來歲,他膚色蒼白相貌尚可,可惜一臉色相和眼底的青黑完全毀了這副皮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