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謙謙君子(1 / 1)
在姬氏的廣場上,突然就開始騷動起來,很多小門派的人開始往門口看去,顯而易見,是大人物的到來才能引起他們的這般動作。
秦天和陳無道也被喊聲驚動,抬起頭來往門口看去,也想看看是哪一方的勢力來了。
很快就有五個男人身穿華服,腰帶短劍的高冷劍士從人之中穿過,慢慢的走向主位旁邊的位置。在面對一些小勢力的向前巴結,五個人全都充耳不聞,彷彿根本就看不見這些人,給人一種天上仙人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當陳無道看見這五個人的時候,眼中突然閃現出不一樣的鋒芒,就連陳無道的震羽劍都開始嗡嗡作響,但是被陳無道一下子按住,以免遭到人們發現。
秦天也發現了陳無道發生的一些端倪,於是說道:“陳先生,當年發生的事情,我也對此感到憤恨不平,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令師尊竟會遭到如此待遇。”
陳無道平復了一下心境,平靜的說道:“無非就是眼高於人,仗勢欺人,害怕我師傅壓他們一籌而已,但是這根本就不是大丈夫所為,你說呢,秦天。”
“我也認為如此,堂堂劍閣,拿劍閣最出名的四時陣來對陣那個人,不僅如此還另外在此陣加了四個武功高強的陣眼,這樣的陣勢恐怕當今的天底下就沒有能一人戰勝的。”說完之後,一陣嘆息。
來的五個眉眼之間鋒芒畢露的男子,正是劍閣的五位劍士,劍閣中人大多都心高氣傲,心中只有手中的劍,其餘的都不放在心上,這也就多虧劍閣是門派中的擎天巨柱,不然像小門派這般實力,早就不知道被滅門多少次了,哪裡有這麼高冷的門派。
劍閣的四時劍陣是由劍閣的祖師爺建立的,劍閣的祖師爺可是一位絕世的大才,不僅僅建立了劍閣,還為劍閣留下了很多劍道方面的結晶。劍閣的四時劍陣代表著天地四季,春夏秋冬四時變換造就了四時劍陣,所以劍陣最多為十二人持陣,分四組,每一組為三個人,分別又代表著孟,仲,季。但是當年對付陳無道師傅的劍陣在此基礎之上還另外加入了四個人,這四個人則是代表春夏秋冬四季,其實力高於劍陣中的十二人,作為劍陣的陣眼,大大加強了劍陣的實力,令劍陣的實力上升了不只一大截。這也是陳無道師傅會輸了主要一部分原因。
秦天疑惑的說道:“陳先生,你可認識眼前的這五個人,我好像是一個都不認識啊。”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這也不怪秦天不認識眼前的這五個人,劍閣中間向來神秘,只有少量的人出來闖蕩江湖,再加上秦家本就不愛參加江湖瑣事,從秦家就派秦天參加姬氏的典禮就可以看出來,所以秦天不認識也算是正常。
陳無道摸了摸耳垂,柔聲言道:“眼前的五個人,最前面那個人是劍閣現任閣主的親弟弟,叫做風伯朋,其實力應該還在金剛境界停留。至於剩下那四個小輩我也不認識,畢竟是小輩,怎麼可能能夠認全。”
秦天仔細的看著劍閣的風伯朋,氣度果然是不凡,其人就好像一個劍一般,此刻暗藏鋒芒,如同劍歸劍鞘,比起那幾個小輩的氣宇軒昂,不知道高了幾萬八千里了。
劍閣的風伯朋領著四個小輩隨即也找個座位坐下,不過立刻就看見了和他們坐在同一區域的秦天等人,風伯朋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四個人來自於哪一個勢力,所以思量片刻,決定向前去結個善緣。
風伯朋緩慢起身,四個小輩並不知道風伯朋要幹什麼,就都目視著風伯朋,眼看著他向秦天他們走過去,並且是一臉微笑。
風伯朋都向秦天,一臉微笑的說道:“不知道兄臺來此何方,我叫風伯朋,來自劍閣。”
陳無道看見風伯朋向他們走來,才仔細端看起來,其人眼睛之下有一個淚痣,眉骨頗高,但是也阻擋不了其如劍般的鋒芒,雖然風伯朋氣勢內斂,但是陳無道也是一名劍士,自然是知道這其中奧秘。
風伯朋是劍閣現任閣主的親弟弟,其實力可見一斑,雖然在金剛之境,但是實力卻不能小覷。風伯朋要是讓普通人看起來,就像是謙謙君子那般,舉止投足之間,盡顯示出儒雅之道,其劍也被稱作儒劍。
陳無道雖然見過風伯朋,但是風伯朋卻未見過陳無道,只因當時陳無道上劍閣之時,風伯朋並未在劍閣,而是外出遊行。
今日陳無道特意將震羽用麻布纏繞,就是為了避免讓外人能夠認出來,尤其是劍閣的這幫人。他們對別的事物不感興趣,但是對劍卻是情有獨鍾。
如果讓劍閣的人看見震羽,就算沒有認出來也會想辦法給收入囊中,不過不是靠搶奪。
陳無道正是害怕這一點才將震羽包裹起來,於此同時,陳無道還將姬無憂的內功封住了,畢竟一個才十歲的少年武者,恐怕一出現就會被別的勢力進化哄搶,到時候恐怕姬木村都救不了他們了。
秦天微笑著開口說道:“哦,我們來自西南蜀州的秦家,在下名叫秦天,有幸見過您。”
同時秦天伸出右手以示友好。
風伯朋也是一臉微笑,看見他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是自然,也不做作。風伯朋也正因為為人謙遜平和,深得劍閣閣主的信任。
年輕的時候,劍閣閣主風伯友和風波朋倆個人被譽為劍閣雙雄,倆人親密無間,無往不利。
這個時候,風伯朋看見陳無道腰間的被麻布包著的震羽劍,略帶疑問的說道:“這位仁兄也是用劍?”
陳無道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對於劍閣,陳無道可是沒有什麼好感,哪怕面對的是有謙謙君子美譽的風伯朋也是如此。
風伯朋看出來陳無道好像是不願意搭理他,便不在自討沒趣再去和陳無道說話,免得尷尬。劍閣眾人往往自命清高,在禮貌方面總是有些不盡人意。風伯朋一直想要改變現狀,改變江湖上人們對劍閣人的偏見,所以風伯朋在外出的時候總是禮遇待人,到處結交善緣,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相反倒是風伯朋的美譽卻傳遍的大江南北,
秦少松和姬無憂也同時看見了風伯朋,倆個孩子都對風伯朋漏出了天真的笑容。在來到時候,秦天和陳無道就特意叮囑倆個人在典禮上儘量不要說話,倆個孩子還是很配合的,畢竟是重要的場合,倆個人都是出身不凡,雖然年紀尚小,但有些地方還是能分的清楚輕重的。
秦少松偷偷的跟姬無憂說道:“你看見剛剛的那個叫做完一笑的,好像不是什麼好人。”
姬無憂聽見秦少松講話,隨手就捂住了秦少松的嘴,讓他不要說話,意思是現在有外人在,咱們不方面隨意說話。倆個孩子經過了短短一天的相處,倆個人便像是兄弟一般的親密無間。秦少松也把姬無憂當作哥哥來看待。
風伯朋瞧見眼前的這倆位小朋友,可謂是十分的討人喜歡,畢竟是一個勢力的即位典禮,一般人可是不敢帶著孩子前來,以免遭到別人的詬病。
秦天看風伯朋在看姬無憂和秦少松倆個孩子,於是就直接說道:“我旁邊這個孩子是秦家的小少主秦少松,另外那個是旁邊陳先生的徒弟,名字叫做唐無。
風伯朋微笑著問道:“原來如此,在下還未請教陳先生的大名,不知道可否告知在下。看先生氣度不凡,想來在江湖之上應該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老夫這個山野粗鄙之名,入不了您的耳朵,還是不知道為好。”陳無道依舊淡淡的回答道。雖然風伯朋做事面面俱到,但是陳無道實在是劍閣的人沒有什麼好感。
秦天看陳無道對待風伯朋這般的冷淡,也是知道這其中的前因後果,便替陳無道打圓場,說道:“陳先生向來是不願意言語。比較沉默寡言,先生還是莫見怪。”
風伯朋看沒有什麼可以和秦家這倆個人好瞭的了,一個不願意打理自己,一個對自己滿口的敷衍,還有倆個孩子。便和秦天等人告別之後,便離開秦家的位置,回到了劍閣的位置那裡。
劍閣其餘的四位子弟皆是劍閣的當時的劍才,這才讓風伯朋帶著他們出來看看江湖眾人,一來看看世面,二來可以壓壓他們的囂張氣焰,避免驕傲自滿。其實應該不只是劍閣中人,用劍之人多多少少皆是有一種高傲之感。就算是青年時候的陳無道也是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只不過沒有這般嚴重吧了。
秦天和陳無道很是默契的舉起了酒杯,對飲而進。秦天忽然對姬無憂問道:“這姬氏自己釀的酒還真是非凡,入口醇香,進喉不辛,是好酒。”
姬無憂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驕傲的說道:“要說這酒,在姬氏最好喝的是我爺爺釀的櫻花酒。在之前,我爺爺每一年都會釀一些,但是隻是自己喝,並不會外送。”
“可不嘛,就連老夫我都沒喝過小冤種你爺爺的酒,你說你爺爺時不時摳。”陳無道打趣的說道。
“我爺爺才不是摳,那酒本來就沒有多少,我爺爺還愛喝酒,不留著自己喝,給你們喝的話,自己都不夠喝了。”姬無憂氣鼓鼓的說道,小孩子哪裡知道陳無道是在拿姬無憂開玩笑,只是當成真話來回擊。不過這也能看出來姬無憂對姬連葉的感情深厚,不允許被人說的半分。
秦天眼睛眯成一條縫隙,仔細觀摩對面劍閣的四名子弟,隨後向陳無道說道:“劍閣這次來的這四個孩子,我看都不一般,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大的氣勢。”說完還點了點頭,表示對劍閣的敬佩。
陳無道沒有好氣的說道:“我看到是難成大器,小小年紀雖然有如此的氣勢,但是卻不知道有所收斂。心氣太高,過剛易折,這個道理,劍閣的人可是從來都不知道。”說完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這就真的是好酒。”
秦天現在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了陳無道在對待劍閣的事情上面的態度,陳無道對於劍閣的仇恨可是半點都不少,畢竟當年陳無道的師傅就是被劍閣的劍陣打敗導致武功大落,最後佩劍被搶,鬱鬱寡歡,而現在師傅的劍雖然被拿回來了,但是自己的佩劍卻還是抵押在了那裡。一個劍士,自己的劍在別人的手中,這何嘗不是一種悲涼,這樣的悲涼,劍閣從建立之初便沒少做過。
也不知道陳無道是喝醉了還是被剛才自己的話感染的,忽然之間對著姬無憂說道:“小冤種,你以後如果真的成為了劍仙,能不能去對面那幫人的家裡面打敗他們所有人。”
姬無憂看了看對面劍閣的五個人,轉過頭對著陳無道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要是成為劍仙了,第二個打的就是對面的人。第一個肯定是閻中貫。”
陳無道聽到後,“哈哈哈哈”大笑,連說了好幾句的“好”
秦天倒是很隱蔽的搖了搖頭,並不是不相信姬無憂所說的,而是這條路真的是太難。成為劍仙本就很是艱難,難入上青天的事情,之後還要打敗劍閣中人,就哪怕當年的那個人,陳無道的師傅都沒能做到。不過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就是他的夢想,也算是他前進的動力,不應該去打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