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乙朔源(1 / 1)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升起,來的人也多了起來,但是姬氏的各個支脈的主要人物還未出現,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但是這就不得人知道了。現在,像是完一笑的小門派的人之間依舊在相互結識,雖然可能就是點頭之交,淡如水,但是也總比樹敵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正是此理。
陳無道四個人依舊在座位上面老老實實的坐著,也沒有去結實什麼人,劍閣五人也是如此,在風伯朋來了之後,便自顧自的聊起了天。風伯朋應該是在和四名劍閣子弟講一些江湖規矩,以免他們亂了分寸。
這個時候,從大門又走出了三名身穿道袍的人,三個人皆是穿著大褂道袍,肥大寬鬆,在道家有以寓包藏乾坤、隔斷塵凡之意。又取直領,以示瀟散。道家這次來的人是兩名老者帶著一個少年來到姬氏參加即位大典。
那名少年看著模樣,也約莫是十多歲的年紀,但明眼之人皆能看出是實打實的七品武者,倆名老者氣勢內斂,要不是參加姬氏典禮,放在百姓當中,肯定會以為是普普通通的倆位道家老者。
陳無道看著那兩名老者,眼中暗藏鋒芒,一看便知陳無道認識此二人。
陳無道喃喃道:“沒想到是這倆位來參加姬氏的典禮,看來龍虎山對姬氏的典禮很是看重啊。”
“看來陳先生也認識前言的這三位道家人了。”秦天打趣說道。
陳無道給秦天解釋道:“這三位不需要仔細看,便是知道是龍虎山的道家仙師,龍虎山的人向來喜歡穿大褂道袍,而武當山的道士喜歡穿衲衣。倆者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可是為什麼武當山不穿大褂,大褂不是一般道家人時常穿的衣服嗎?”
“武當山中人也換雲遊四方,衲衣可以抵禦野外風寒等,漸漸的也就成為了武當的時常穿的衣服了,再加上也是為了可以和龍虎山區分開來,倆個道家名門,明爭暗鬥這麼多年,有些東西還是區分的很清楚的。”
陳無道繼續講道:“龍虎山功法以雷法和罡氣訣尤為盛名,而武當山而是太極拳法和劍法尤為出名,倆者相差甚遠。不過這些年朝廷倒是對龍虎山禮遇有加,對待武當山卻不是這樣。”
秦天插話道:“那還不是因為龍虎山天師府一脈相傳,皆是李姓,那可是皇姓。而且現如今的老天師的實力已經深不可測,被稱作江湖的天。”
陳無道吃了一口東西,有些含糊的說道:“用比較俗氣的話說,就是一個沒有錢一個有錢。但是就是不知道今天,白馬寺的僧人會不會來,要是來了的話,可能就有好戲看了。”
白馬寺被譽為天下第一佛寺,自古佛道相爭,這白馬寺的僧人看見道士總是會去爭論幾句佛法和道法哪一個更高,但是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掙出來所以然來。不過天下金剛皆出白馬的美譽可真的不是浪得虛名,白馬寺的僧人修煉金剛之身,修煉極致真的可以做到萬物不侵,金剛不還的地步,現如今也成為江湖上為數不多,近乎凋零的煉體門派。
秦天思量片刻後,說道:“我猜應該是不會來了,畢竟道家的人都來了,白馬寺來了也是自討沒趣。再說了,這麼多人,可是沒有人願意去聽那些僧人枯燥著講著佛法,那這典禮可就是真的沒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
陳無道聽後大笑不止,秦天說話還是比較幽默的,和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陳無道初次看到秦天的時候,那可是氣宇軒昂,劍眉風眼,看著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沒想到相處下來,竟是這般模樣,陳無道猜想大概是和秦少松待的太久的緣故,很多地方也被這個孩子感染了。
龍虎山三人雖然走了進來,但是劍閣幾個人並沒有起什麼波瀾,那四個子弟依舊自顧自打坐修煉,還真是充分的利用時間。風伯朋倒是在旁邊顯的格格不入,就他獨自一個人在那裡吃東西喝酒,也沒有搭理風伯朋,足以見得劍閣的名聲是多麼的不好。
龍虎山三個人左右看了看,就突然像秦天四個人那個方向走去,直接就坐到了陳無道座位的旁邊,這倒是很令人驚訝。
秦天看見龍虎山的兩位老者落座,還是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直接就介紹道:“倆位前輩,我叫秦天,來此秦家。”
陳無道自然是知道這兩名老者的身份,也是龍虎山舉足輕重的角色,皆是李姓,可以說距離天師府天師就是半步之差。一位叫做李錫章,體態臃腫,滿臉笑容,就像是佛家的彌勒佛一般,另一位倒是骨瘦嶙峋,長臉老者的形象,名叫做李文衝。倆個人可以說是老天師的左膀右臂,三個人親密無間。在面對天師之位的時候,也是很和平,並未出現所以師兄弟之間大大出手的江湖傳聞出現。
這倆位也皆是陳無道師傅那個年代的人物,在那個年代,陳無道的師傅可以說是最為閃耀的那個星星,其餘之人都是暗淡無光,要不是陳無道師傅離世的早,也不會出現老天師就是江湖的天的美譽,這個美譽恐怕就是陳無道師傅的了。
陳無道對龍虎山倒是沒有什麼敵意,就是在看見這三個人的時候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當初的時候,姬連葉傳給姬無憂的內功很像是龍虎山的心法口訣,只是當時陳無道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現在看見龍虎山的人一下子就想了起來。不過龍虎山功法繁多,數不勝數,陳無道也不知道像龍虎山的哪一部功法,只是心裡一直有這個直覺。
李錫章看秦天主動過來搭話,被沒有冷落他,對著秦天說道:“你是秦家的小輩,年紀不大便有金剛的實力,看來秦家這些年來實力大漲啊。”說完還是一臉笑容的看著秦天,那臉上的肉都把眼睛擠沒了,看著稍稍的有些滑稽。
可是秦天笑不出來,眼前這倆位可不是什麼善類,這些年,死在這兩位手下的江湖中人可是不在少數,雖然都是大奸大惡之人,但是想一想還是有些可怕。
陳無道忽然搭話道:“不知道李錫章前輩可是知道萬物並作,我以看復,這八個字。”
李文衝坐在一旁聽見陳無道說了這幾個字,忽然之間轉過頭來,眼神微妙的看著陳無道。而李錫章也是猶豫片刻,但是時間很是短暫,要不是習武之人根本就看不出來,而陳無道恰巧看到了倆個老者的反應,心裡暗想:“自己猜對了,姬連葉留下來的心法,肯定和龍虎山有某種聯絡。”
李錫章思量片刻說道:“萬物並作,我以觀復。心領周天,以身做引。尋本朔源,迴圈不息。我想這位是想說這二十四個字吧。”
陳無道眼中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點了點頭,靜等下文。
李錫章繼續說道:“這幾個字皆是我龍虎山道家心法中,最為難以修煉的太乙朔源功法。此功法是我龍虎山最為珍貴的無上功法,能夠練成之人寥寥幾人,不過此功法在許久之前被江湖中人知曉,將其盜走,之後雖然追了回來,但是我們一直懷疑在江湖之上肯定有我們心法的遺落。”
聽到李錫章此言,陳無道更是驗證了心裡的猜想,不過現在雖然是知道了姬無憂修煉的是龍虎山心法,但是不知道姬無憂修煉的有沒有被人改動過,而且聽到李錫章說此功法修煉艱難,那麼姬無憂的修煉之路肯定是異常艱難。
陳無道心中思量,如果在以後有機會的情況之下,必須得讓姬無憂上一趟龍虎山,看看這個功法和姬無憂修煉的到底有沒有相差的地方。
李錫章繼續說道:“今天,我就認為和幾位有緣,不然不會做到四位的旁邊。看起來我想的還是很對的,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就是不知道仁弟是在哪裡知曉的這個功法的。”
陳無道現在有些犯難,剛才一時激動,便向李錫章問道,本來以為希望渺茫,沒想到是歪打正到了。現在就需要想個理由來敷衍過去,不然那倆位可保不齊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來。
陳無道犯難的說道:“我也是偶然而得這四句話,其實我並不知道後邊的十六個字,也是覺得這四個字與道家思想有聯絡,所以就好奇問問。如果是武當山的前輩坐在這裡,我也會這麼問。”
當聽到武當山三個字的時候,李文衝很是顯然的“哼”了一下,小聲說道:“武當山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他們只會打打太極,其餘還會幹什麼。”
雖然李文衝說話的聲音小,但是都是實力高強之人,再小的聲音,想到聽到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此刻的陳無道心裡就像是落下來一塊石頭,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起碼現在還是安全的就好,還沒發現姬無憂聯絡就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