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得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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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豐淳回座之後,風伯朋立馬說話安慰,但是一旁的幾個劍閣後輩卻是滿臉的譏諷之一,好像是在說張豐淳一個宗師之人打不過一個武者一品的人,真是丟臉。

這幾個人的神色被張豐淳盡收眼底,但是卻沒有說些什麼,只不過心中對劍閣的印象不免的變的更低了。這四個劍閣後輩哪一位連武者一品都沒有到達就開始嘲諷堂堂的武林前輩,可見其傲氣沖天,不知所謂。

秦天和李錫章他們坐在劍閣他們對面,恰巧也看見了這幾個人的面色,陳無道當然也看見了當時的情況,他臉色微變,然後聲色俱厲地小聲言道:“劍閣未來堪憂。”聲色俱厲

秦天長嘆一口氣,惋惜的說道:“如果不是我殊死一搏的一拳,張前輩也不至於輸,說到底啊,人家是不願意出手對付我這一個小輩罷了。”

“並且張前輩還是為了劍閣著想,想著不讓風伯朋做著個出手的壞人,替他先出手,再由風伯朋收尾,這樣的話,也算是名正言順了些。沒想到的是卻惹來了劍閣幾個區區後輩的嘲諷,真是可笑,劍閣的人什麼時候這麼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無道藉著秦天的話,言道:“如果劍閣依舊如此,那麼還就真的立滅閣不遠了,起碼這幾個小輩的劍心不正,不適合學劍。”

風伯朋自己知道剛剛幾個小輩的神色得罪了張豐淳,立馬賠笑道:“還望先生不要生氣,家中小輩不知道外邊的規矩,有些得罪了您,煩請原諒。”

張豐淳搖了搖頭,畢竟現在手不好使,一臉輕鬆的說道:“幾個小輩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不過這樣下去可是不好,劍閣缺乏管教啊。”

然後張豐淳說了句讓四個小輩捉摸不透的話來,“好心沒有好報,本是一番好意,卻是這番模樣,一般人足可恨矣。”

四個小輩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但是風伯朋卻是深知其意,瞬間就臉色大驚,暗想道:“如果這樣,恐怕劍閣和武當的關係會惡化起來,那麼劍閣在京州可就少了個朋友了。”

四個小輩不以為然,其中一個叫做鍾資,身穿一件月白色交織綾錦袍,腰間綁著一根白色師蠻紋大帶,一頭墨黑色的長髮,身形修長,可謂是相貌堂堂,他很是不滿,小聲對著其他三位師兄弟說道:“這個武當的臭道士輸了比賽不說,還跟咱們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還真是不知道所謂,要是咱們的風師叔上去,早就贏了,還讓他插了一腳。”眼神悄悄的瞥向張豐淳。

不過張豐淳對此默不作聲,因為都已經出言訓斥過了,再說話倒是顯的自己不夠大度,不過劍閣該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和武當的關係了。

風伯朋對於鍾資說的話全都聽見了,很是惱怒,轉過頭,臉色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鍾資,你的天資不錯,但是心術不正,回去之後,閉關一個月,以是懲戒。”

鍾資整個人突然懵了,剛才還和師兄弟們有說有笑,現在就要被閉關一個月了,這讓鍾資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現在的風伯朋不好做過多的解釋,因為武當的人還在旁邊,有些話不方便在這裡說。

李錫章也看見了劍閣的作為,很是不滿,對著李文衝說道:“這劍閣做事現在是有一點狂妄些,雖然武當咱們一直看不上,但是說到底本是道家一脈,要不然就讓曲風平去教訓教訓他們,不然我都難出口惡氣。”

李文衝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李錫章轉頭擺了擺手,面帶期待之意的看著曲風平,言道:“小曲啊,你去教訓教訓那個劍閣的幾個小輩,剛才也忒氣人了,這武當咱們說可以,但是別人說可是不行,你覺得的呢。”

曲風平自然是知道倆位龍虎山前輩的意思,所有很是無奈的起身,朝著剛剛被秦天和張豐淳破壞的廣場中央走去。

姬斌看見了這是龍虎山的一位後輩,剛要喊道,救被曲風平舉手示意停下,姬斌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心裡很是納悶。

曲風平神態自若,面無表情的對著劍閣的幾個小輩,喊道:“剛剛李師叔讓我前來挑戰你們劍閣的四位子弟,覺得你們剛剛的作為不很好,但是自己又拉不下臉打你們,所有就讓我來了。”

這四個子弟一聽這話,瞬間就來勁了,尤其是剛剛說回去被關緊閉的鐘資,堂堂劍道之首的劍閣竟然也會被別人挑戰,這樣的作為在他們的記憶當中可是頭一次,於是乎鍾資滿不在乎的說道:“小小龍虎山也敢挑戰劍閣,哼!”

四個弟子一商量,決定就讓鍾資代為四個弟子出戰,在一旁的風伯朋莫不做聲,決定靜觀其變,如果劍閣贏了這場比試,那可是大大增加了劍閣的威嚴,如果是輸了,還可以搓一搓這個叫做鍾資身上的傲氣和銳氣,兩全其美。

鍾資手拿三尺,腳若祥雲,一步一步走到場中,面帶輕蔑之意,看著曲風平。不過,曲風平卻對此毫不在意,就是想單純的贏下比試,然後走人。

鍾資仰天長嘆,然後倨傲地提問道:“你和我比試,心中可有勝算,我也想看看這龍虎山的道士到底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鍾資拔劍而出,直指曲風平,言道:“請賜教。”傲慢之意呼之欲出。

秦天看著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曲風平走向廣場中央比試,心中不免的嘀咕起來,“這個叫曲風平的能贏的了劍閣的人嗎?”面上滿是懷疑。

陳無道轉向姬無憂,細心的解釋道:“這龍虎山和武當不同,他們可不是擅長拳法掌法,在龍虎山最為盛名的是他們的雷法和罡氣訣倆者,不過不知道這個少年將這倆樣東西練到了何種地步。”

“那劍閣什麼厲害啊?”姬無憂疑惑的問道,姬無憂對劍閣很是感興趣,原因也是二環內簡單,就是因為劍閣的門生弟子,人人都拿著一把劍,像極了姬無憂心中劍仙的形象,至於天天和姬無憂呆在一起的陳無道,在姬無憂心中就不像個劍仙。

陳無道聽後,繼續說道:“這劍閣嘛,最為出名的當然是劍法,當年,劍閣第一人閣主所創八進八出十六劍,可以說是劍閣諸多劍法當中最為出名的了,這幾個拜師在風伯友的門下,想來肯定學習了十六劍。”

李錫章聽到陳無道的講解,很是驚訝,看來眼前的這個秦家秦天所帶來的人見識淵博,並且目光十分老道,這就讓李錫章更加的好奇他的來歷。並且坐在陳無道旁邊的姬無憂,腰間也是彆著一把木劍,想來也是跟隨陳無道學習劍術的,但是李錫章發現姬無憂的手背也有繭子。

李錫章暗自言道:“這件事完事之後,這倆個人我可得好好的調查一下,看看是各方的神聖,這個小孩在身上有著這個拿劍的老者身上的內力,看來這個小孩子也是不簡單啊。”

李錫章想了想,對一直坐著休息的秦天,問道:“這個小孩子叫什麼名字啊,看著怪可愛的。”

姬無憂卻在秦天搶先說道:“我叫唐無,唐是姓唐的唐,無是一無所有的無。”

“這個名字有點奇怪啊?”李錫章心中有了一絲的疑惑,“姓唐?”,於是乎繼續說道:“那你這個名字是誰給你起的呢?”

姬無憂臉色變的有些緊張,仔細想了一想之前陳無道和秦天給自己取名字的時候,並沒有告訴自己這是誰給起的答案,有些遲疑的說道:“是我,是我,是我父親給我的,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名字什麼意思。”

李錫章不在追問姬無憂身份的事情,畢竟問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大概也問不出什麼來。不過這次倒是李錫章自作聰明,姬無憂可是什麼都知道,而且還不善於在外人面前撒謊的憨厚孩子。

李錫章打趣的問道:“那你覺得臺上這倆個人誰會贏呢?”李錫章倒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姬無憂。

“我覺得站在咱們這邊的這個大哥哥能贏,我和少松都是這麼認為的,因為那個拿劍的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姬無憂十分天真的回答道。

陳無道一直在聽著李錫章和陳無道的談話,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陳無道邊聽邊在心裡盤算著李錫章的意圖。因為以後可能的話,自己和姬無憂可能都要到了龍虎山一堂,去那裡面尋找姬連葉功法的秘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臺上的倆個人並沒有立刻的打起來,而是相互看著,但是緊張的氣氛卻是一點都不少。

曲風平依舊很是平靜,神態如若的言道:“你們劍閣剛剛不應該如此的對待張豐淳前輩,更不應該瞧不起這天下人。”

鍾資“哼”了一聲,手中劍尖微微顫抖,輕蔑的言道:“我劍閣做事,還用的著你一個龍虎山的後輩去教?今天,剛剛武當的前輩輸給了秦家,那我就讓龍虎山輸給我劍閣,倆個道家門派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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