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雷法現(1 / 1)
姬氏即位典禮之後的對決到了現在,此刻站在廣場中央的高臺上面的是來自龍虎山的曲風平和劍閣的鐘資倆個後輩,這個時候的兩人都已經站在廣場中央的倆邊。
萬人矚目,天地無聲,所有門派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這場比試,都十分想要看看是龍虎山道法高深玄妙,還是劍閣十六劍法更勝一籌。
鍾資手中之劍,右手而執,劍尖所眼神所向,直指曲風平。劍尖微微顫,少許劍氣環繞劍身。
突然之間,鍾資眼中光芒乍現,看曲風平就像是惡狼看待自己的獵物那般,閃閃發光。手中劍突然劍氣磅礴,迸發而出,直衝空天。
一進,攬雀尾。
風伯朋暗暗點頭,看來是對鍾資的一進很滿意。
鍾資率先出擊,劍閣八進八退十六劍法是劍閣繁多的劍法當中最為難以修煉和強大的,無一不是每一代閣主必會的劍法。
所謂劍法高深與否在於執劍之人的劍法強弱,領悟劍意是否高深。鍾資現在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可以說是在劍閣諸多弟子裡面,十分出眾的了
曲風平嘴角微微揚起,歪著頭笑道:”八進?”
不僅僅是曲風平露出來了笑意,就連在臺下觀看的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龍虎山前輩也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意,好像對劍閣這招毫不在意。
剎那之間,風聲鶴唳。曲風平周圍開始出現耀人奪目的雷電在不停的閃爍,曲風平身處雷電之中,臉色依舊,平靜如水。
“咔咔咔。”
就算是天空之中也變的如同秦天對戰武當時候的那般昏暗,就好像下一刻就會下雨一般模樣。龍虎山天師府是練術師之表率,其雷法並不是一般人所能習得,需要的是極高的天賦和超乎常人的努力。
曲風平雙手不斷掐訣,腳步四平八穩,絲毫不動,眼中猛烈的閃電時隱時現的出現,若是令人看到,定會羨慕不已,那是因為修煉雷法必須要做到心中有雷,稱之為心雷,才能做到身外成立雷,其表現出來便是在運功之時,眼中帶雷。
鍾資一劍可破長空,如同少年捕捉燕雀一般,迅猛直擊要害之處,直接刺向在掐訣的曲風平,所向無前,攜劍閣劍意,宛如江河匯入大海,濤濤不斷,綿綿不休之感。
曲風平冷靜應對,右肩稍稍提起,舉起右手,單手五指張開成爪狀,手背青筋暴起,眼睛微眯,看向曲風平。
李錫章小聲說道:“掌心雷。”
掌中之雷一觸即發,可謂做到迅雷而不及掩耳,所到之處,滿目瘡痍。在座之人皆大驚,有些人是第一次看到天師府的道士展示雷法,尤其是很多的小門派,在平常,哪裡能見到這般的景象。他們在心裡都在讚歎著雷法的強大。
咔咔咔
一道雷光閃過,巨大的轟鳴聲音好懸沒有把姬無憂的耳朵震壞,很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鍾資的劍之間竟然被被曲風平的掌心雷擋住了。鍾資寸步難移,正好的站在了廣場中央的位置之上,在他和曲風平之間的地面上出現一道雷過而留的裂痕,並且在他的劍上還留著曲風平些許的雷痕。
鍾資手握寶劍,實在是沒有想到,在他眼中區區的掌心雷竟然能講他的劍擋出,不免的惱羞成怒,惡狠狠的說道:“區區掌心雷,豈能抵擋我劍閣劍法。”
風伯朋喊道:“二進,猿攀。”抬起頭來,滿眼都是對鍾資的期待之意,希望鍾資能夠贏下這場比試,雖然鍾資犯錯在先,但是現在是在和龍虎山比試,風伯朋心裡是不想讓別的門派的人來教訓自家弟子,當然也不想讓劍閣被龍虎山壓一頭。
鍾資手握寶劍如同山林之中猿猴一般,靈活多變,開始不斷的變換身形,令人無法捉摸。
眨眼之間。
鍾資就像猿猴上樹那般,飛躍到天空之中,斜劍斬下,不留餘地,堪稱精妙絕倫。
曲風平此刻並不像是平時那般的平靜,而是破天荒的輕蔑一笑,手握雷電,腳踏青雷而行,轉瞬之間,躲過了鍾資的劍招,並且在和鍾資擦肩之間,在鍾資的耳畔,用著略微嘲笑的語氣,言道:“劍閣劍法精妙,但是在你的手上可是半點看不出來啊。”
鍾資聽到這番言語後,心中怒氣如波濤洶湧,無法平靜。
鍾資立刻轉身,右手使勁,將手中劍在空中旋轉一週再此回到自己的手中,立刻追向本來向鍾資身後飄去的曲風平。
陳無道坐在下面,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到眼中的姬無憂正在一本正經的看著場上的對決,然後手握稱成拳,用失望的言道:“本來我還以為此二人可能實力差距不大,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可以說是相差十萬八千里,起碼在心境上面,曲風平不急不惱,神態自若,可反觀那個劍閣鍾資卻是傲慢無比,並且心境不穩,哪怕他的實力是現在曲風平的兩倍,那鍾資也是贏不了的。”
陳無道自己便是一名劍士,看場中劍士最為透徹。
曲風平自知鍾資窮追不捨,左手後兩根手指收起,大拇指豎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忽然轉身面相鍾資,把正在追擊的鐘資嚇了一跳。
一直在座位上面的風伯朋忽然起身,喊道:“快退。”
鍾資聽到這話,瞬間開始後退。
一退,鋒芒畢。
鍾資向後退去的同時,身上的氣勢逐漸收起,劍氣不在凌冽,反而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平凡無比。
不過曲風平可不是粗心大意的人,直接倆根手指指向退去的鐘資。
李文衝暗道:“繞指雷。”
“咻”的一聲,一道雷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細線,將後退的鐘資和已經不動的曲風平連線在一起,不過也就是在一瞬間。
轉瞬過後,鍾資倒地,手中之劍被鍾資不知道為何的拋向空中,藉著力量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起來。
“啪”
在空中的劍被站在鍾資面前的曲風平拿到,握在手中。現在的曲風平依舊如同剛剛開始那般,一臉的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李錫章笑道:“看吧,還是這龍虎山的厲害些,哈哈哈哈。”滿意和欣慰的神情表露在外,並且還對著武當山喊道:“張老道,我可是給你出氣了。”
張豐淳會心一笑。
龍虎山和武當山兩個道家名門雖然不斷內鬥,但是卻是一致對外,無論哪一方出現的事情,另外一方都不需要任何的言語就會不求回報的幫忙,這也是為何倆個門派雖然爭鬥,但是卻沒有深仇大恨的緣故,而且時隔幾年,倆個門派還會相互派遣年輕弟子,相互學習,畢竟道本同源,古人詩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曲風平拿著鍾資的劍,面向劍閣,臉上卻是毫無勝利的喜悅,反而就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劍閣,可還有人繼續?”曲風平聳了聳肩,平靜的說道。
此言一出,就連很是高興的李錫章都睜大眼睛,震驚不已,實在是沒有想到一直不善言辭,為人和善的曲風平竟然會說出這樣挑釁的話來。
李錫章轉過頭,攤開手掌,不安的問道:“師弟,這風平這麼多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李文衝倒是一臉的興致勃勃,看著曲風平是一臉都喜歡,擺了擺手,輕鬆的說道:“冒失什麼啊,這少年本就應該輕狂一些,人不輕狂枉少年嘛,之前,風平確實老氣橫秋了些。”
李錫章搖了搖頭,後悔問李文衝這個問題,說了也是白說。
在角落裡面坐著的閻中貫,看向這個少年,手撫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劍閣剩下的三個人,滿是憤怒的看著曲風平,牙齒“咯咯咯”作響,就連儒劍風伯朋都有些惱怒了,心中暗道:這曲風平也太目中無人了,打敗劍閣一個人,就敢問我劍閣可還有人?
姬無憂可是不知道現在的場上的恩怨糾葛,只是知道剛才的對決很好看。這還是姬無憂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雷電對敵的呢,姬無憂的眼界更是開拓的不少。
但是姬無憂在曲風平拿著雷法對戰鍾資的時候,體內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要被喚醒一樣,整個身體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就連被陳無道壓制的內力都在隱隱湧動,想要衝開陳無道所設定的枷鎖。
姬無憂對自己身體的境況很是擔憂,手拉著陳無道的袖口,使勁拉了拉,不安的說道:“陳老,剛剛那個龍虎山的曲風平比武的時候,我就感覺我身體裡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想要飛出來一樣。”
陳無道聽到姬無憂這般說,當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看待,所以急忙檢視姬無憂體內的情況。
陳無道很是清楚的看到自己給姬無憂設定的用來壓制內力的枷鎖鬆動了一點,哪怕是一點,陳無道都檢視的清清楚楚。
陳無道思考過後,並沒有想清楚為什麼姬無憂會出現這種情況,心中暗道:雖然無憂說自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飛出來,可能是他的表達不準確,可能是無憂體內的某種東西被什麼所喚醒。
陳無道百思不得解,抬頭看著站在臺上正在拿著原本屬於鍾資的劍的曲風平,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以後必須要上龍虎山一趟了,看來無憂身上的秘密只有在龍虎山上面能夠解開了,不過還真是和龍虎山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