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儒劍風伯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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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斌命令姬氏弟子將躺在廣場中央,此刻已經站不起來的鐘資抬下臺去,所有人都在默默的搖著頭,可惜了這樣的一位天才少年就這樣敗北了。

李錫章聳了聳肩,平靜的說道:“就算鍾資還可以繼續練劍,但是經過了這次對決之後,他的劍心也已然不全,起碼咱家的風平現在就是他心目中的心魔了,揮之不去。”

在場的眾人基本上都和李錫章一樣,都是可惜了這麼一個天才,但是在天底下可是從來都不缺天才,尤其是鍾資這樣的天才更是不缺,缺少的是能夠中途不會夭折的絕世天才。

風伯朋這個時候心裡面也是很惱火的,實在是沒有想到鍾資竟然會這麼輕易就會輸給了這個名不經傳的龍虎山後輩的手裡面,不過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曲風平會公然的挑釁劍閣,這劍閣的臉面就有些掛不住了。

剩餘三個劍閣的弟子面面相覷,他們當中最強大的鐘資師兄都已經敗給了曲風平,那他們的勝算也是不大,雖然現在他們也很是惱火。風伯朋心中怒火中燒,十分嚴肅的問道:“你們三個誰上場,不能丟了我們劍閣顏面。”

其中一個名字叫做唐星津的年輕子弟,撓了撓腦袋,很是為難的說道:”這鐘資師兄都已經輸了,他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那我們現在上去還有勝算嗎?”

風伯朋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就你,唐星津上場吧,是輸是贏就由天定吧,不過最好能把那把劍拿回來,畢竟是劍閣的劍,現在落入別人的手上,你們臉上還有光嗎?”最後幾個字說得尤為的重。

沒有辦法,唐星津只能是聽從風伯朋說的話,起身前去廣場中央,去對決曲風平。

曲風平看見劍閣最終是來人了,但是來的人和之前的鐘資可是完全的不一樣,沒有絲毫的氣勢可言,甚至可以說就像是剛剛打了敗仗的逃兵一般的失落和沮喪。

曲風平平靜的說道:“咱們還沒有打,你就這個樣子上來嗎?”

唐星津面如死灰一般,手上滿是汗珠,順著手中的劍慢慢的滑下去,無奈的說道:“我打不過你,我們當中最強的鐘資師兄都被你打敗了,但是你不要以為我們劍閣就真沒有人了,比鍾資師兄還要強的人今天沒有來,不然輸了就是你了。”

唐星津雖然很是沮喪,但是傲慢的話可是一點都不少,絲毫沒有接下來自己會輸的覺悟。

曲風平看了看唐星津,搖了搖頭,想來是對這個面前的對手很失望,轉過頭面對風伯朋,言道:“不知道劍閣可還有人?此人我不打,原因很簡單,就是隻因他必輸無疑。”

此話一出,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風伯朋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騰”的一下子就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當風伯朋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於是乎安撫自己的情緒,儘量平靜的說道:“曲後輩,你還沒有打,怎麼就知道我們劍閣的弟子就打不過你。”

曲風平笑了笑,用手中的劍的劍尖敲打著地面,很是平靜的言道:“現在的這個人,我不知道叫什麼,但是他現在心境不穩,毫不取勝之心,這樣的對手,我曲風平不打,因為打了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意思。”

“小小年紀還真是大言不慚,不知道龍虎山怎麼教的徒弟。”築劍山莊一個老者言道。

築劍山莊和劍閣一樣都是劍道泰斗,但是築劍山莊更是以建造劍而聞名天下,由他們所打造的天下名劍可謂是數不勝數,倆個門派畢竟是有些勾連,所有在這個時候幫著劍閣稍稍的說了句話。

風伯朋也是知道唐星津打不過此時在臺上的曲風平,但是現在的劍閣是真的沒有對手可以出面了,但是還不想讓劍閣就這樣在眾多門派面前出醜,所有風伯朋像是打定主意一般,言道:“那你來自己選,我們劍閣今日來的這幾位隨便你選。”

就算是站在臺上的唐星津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畢竟親自被對手還沒有打就說自己不行,可是唐星津卻一句大話都不敢說出口,因為自己是真的不行。

曲風平平靜的說道:“那就勞煩風前輩親自上場,就如同秦天前輩那場那般,壓低自己的修為,與我一戰,如何?”

風伯朋睜大了眼睛,好像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這個少年想要挑戰自己這個劍閣的副閣主,要是自己輸了那才是劍閣最大的笑話了。不僅僅是風伯朋,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驚訝和不解,不知道曲風平何意,曲風平可以說幫張豐淳拿回了面子,自己和龍虎山還掙足的面子,打敗了劍閣的弟子,拿著人家的劍,現在還不罷休,要挑戰人家堂堂劍閣的副閣主,在江湖上可是久居盛名的儒劍,風伯朋前輩。

姬斌都感到不可思議,於是乎小心翼翼地問道:“曲風平你可是要真的挑戰劍閣副閣主風伯朋前輩嗎?”

曲風平點了點頭。

李錫章一下子癱坐在一上面,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話,“這孩子是不是瘋了,這要是和風伯朋對戰,稍有不慎的話,我回去怎麼和天師師兄交代啊。你可真是個好後輩啊。”

和李錫章不同的是,李文衝倒是更加的開心了,嘴角都快揚到了眼角,拍了拍的李錫章的胳膊,言道:“唉,師兄,別這麼氣餒嘛,小曲不一定會輸,再說了,現在不是還有咱們倆個老頭子在這裡嘛,到時候如果小曲真的出現什麼情況,咱們兩個人及時出手就好了,不就是打個劍閣嘛,怕什麼呢。”

李錫章搖了搖頭,雙手握拳,很是無奈的說道:“這場比試輸了還好,到時候無非落個狂妄或者是無法無天的名聲,那要是贏了可就是真的遭了啊。”

李文衝不解。

李錫章繼續的說道:“你可知道如果咱們的小曲真的贏了,那就是變相的贏了劍閣的副閣主,那是什麼概念,那就說明對於別人來說,小曲是絕世的天才,到時候恐怕咱們在回去龍虎山的路上就會有人對付小曲了,或者在典禮結束之後,其他的勢力會不留餘力想要撬走小曲,如果撬不走,恐怕小曲就會有性命之憂了。你要知道,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那麼咱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可能保下小曲的。”

聽到李錫章這麼說,李文衝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所謂害人之心不能有,放心之心不可無,雖然龍虎山不會做出去滅掉別家天才的事情來,但是龍虎山不做,不代表別人不做,李文衝皺了皺眉頭,擔心的說道:“那可怎麼辦,要不咱們打斷這場比試。”

在一旁的陳無道一直聽著李錫章和李文衝的談話,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要害和利益關係,轉過頭問想看著臺上曲風平的姬無憂,言道:“無憂,你羨慕不羨慕現在正在站在臺上的曲風平啊。”

姬無憂點了點頭。

“那你羨慕人傢什麼呢?”

姬無憂抬起小腦瓜,想了想,說道:“我羨慕他的實力,就是那能手裡面出現雷電的本事,還有竟然敢挑戰那位前輩,真的勇敢,只是不過……”

陳無道平靜的問道:“只是不過什麼?”

姬無憂鼓起勇氣,攥緊拳頭說道:“只是不過如果小曲真的贏了的話,恐怕就回不去龍虎山了,我之前看過好多的書上都是這麼寫的,還有一個詞叫做天妒英才,好像就是說曲哥哥的。”

陳無道點了點頭,很是欣慰,一個才十歲的少年都已經明白的道理,站在臺上的曲風平豈會不知道,如果曲風平贏了,或者是風伯朋破罐子破摔故意輸了的話,那麼曲風平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陳無道轉過頭,看向此刻很是擔心的李錫章,平靜的說道:“李前輩,你不必這樣,我相信曲風平心中自有算計,就連在我旁邊的才十歲的徒弟都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要相信曲風平也一定會都得的。再說每一個高手都不知道溫室當中的花朵,都是經歷了重重的磨難才能修成正果的,所有寬心些的好。”

李錫章一聽陳無道的話雖然很是普通,但是很有道理,就連在一旁的李文衝都暗自的點了點頭,很是同意陳無道所說的事實。

——

站著的風伯朋嘆了一口氣,言道:“你可準備好了?後輩。”

“準備好了,請風前輩上臺。”曲風平說道,順便伸出了請風伯朋上臺。

現在的風伯朋也是打定了主意,自然是知道這場對決是躲不過去,雖然自己打一個後輩很不光彩,但是輸了就更不光彩,這在劍閣的歷史上可是從來都沒有,風伯朋可是不想成為劍閣的罪人。

風伯朋一步一步向著廣場中央走去,在路上暗暗的壓制住了了自己的實力。

一步踏出,武者一品,身上氣勢少了半分;二步踏出,武者二品,身上的氣勢更小;三步踏出,武者三品,氣勢全無;四步踏出,進入武者四品境界,和曲風平一樣。

曲風平正值武者四品境界的巔峰,曲風平和風伯朋對決沒有別的意思,就想借著風伯朋的實力來磨礪自己的道心和使自己能對天地感悟更深。至於壓劍閣一頭什麼的,都不在曲風平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風伯朋此刻站到臺上,心情不知道是怎樣的,任誰都沒有想到風伯朋是以這樣的方式站在了對決臺上,俗話說是造化用人,倒不如說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要不是風伯朋沒有制止劍閣的那四個後輩的言語和表情,事情恐怕也不會發展的現在的這個樣子。

坐在臺下的閻中貫喝了一口酒,挑了一下眉,輕鬆的說道:“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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