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歸屬(1 / 1)
此刻,風伯朋壓制住自己的修為到達武者四品境界,和目前的曲風平一致了,但是整個人的氣勢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毫無氣勢可言,反觀曲風平,卻是意氣風發,不驕不躁。
曲風平看著已經被自己請到臺上的風伯朋,思量片刻後,恭敬的言道:“風前輩還是不要和我一樣,是武者四品了,煩請風前輩自己上升一個品的境界,到達三品境界,我想和三品的前輩打。”
曲風平說完之後,拱手作揖,算是給足了風伯朋的面子,也是給足了劍閣的面子,現在的風伯朋苦笑了一下,自己自降身價和一個小輩去打,和結果人家對自己四品境界不滿意,竟然要求自己上升一個境界,風伯朋暗自言道:“還真是後生可畏啊。”不免的嘆了一口氣。
風伯朋忽然放開了自己的一道禁制,將自己的修為變成了武者三品的境界,瞬間一股氣勢就從風伯朋的身上散發出來,不過和宗師境界的風伯朋一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罷了。
風伯朋手拿自己的劍,名叫雅晨劍,此劍就是坐在下面的築劍山莊早年間所鑄成的。
原本世人都對築劍山莊的“築”字很是疑惑,大家都是認為應該用鑄劍的“鑄”字,而不是去用這個“築”字。其實原因很簡單,當初,築劍山莊的第一人莊主曾經說道:“鑄劍不應該僅僅鑄造的是劍本身,也應該是這個鑄劍人的心,正所謂鑄劍即是鑄心,並且每一位鑄劍師應該心懷天下,心繫世間萬物,所有用這個比“鑄”字還要高上一籌的“築”字了。
曲風平並沒有丟掉鍾資的劍,而是牢牢的握在手中,看來好像是準備用劍閣的劍來對付劍閣的人了。
風伯朋拿著雅晨,很是平靜說道:“現在就讓你看看劍閣的十六劍是什麼模樣吧,剛才鍾資所展示的還遠遠不夠。”
曲風平恭敬的言道:”那就請前輩讓晚輩見識一下,劍閣真正的十六劍法吧。那今日,晚輩就先拿劍閣的劍來對戰前輩了。”
“什麼?”曲風平很是疑惑,更是不解,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惱怒,事情都發展成這樣的,接下來再發生什麼,風伯朋都毫不在意了,大不了就是自己成為了劍閣的罪人而已,但是對接下來曲風平想要用劍很是不解。
不僅僅是風伯朋感到疑惑,就連下面的人都是疑惑,都紛紛的看向李錫章和李文衝倆位,這龍虎山從來都是雷法和罡氣訣為之盛名,怎麼現在曲風平竟然會拿劍閣的劍對決呢?難道龍虎山有什麼名不經傳的絕世劍法,從不外傳,今日就要大白於天下了嗎?
眾人的眼光把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打趣的說道:“這小子,什麼時候會的劍法,我怎麼不知道,咳咳。”李錫章是一臉的無奈和些許的無助,真是不知道拿這個後生怎麼辦了,還真是一點都不給自己省心。
風伯朋現在可沒有管這些事情了,轉過頭看著,此刻在臺下的唐星津等三個人期待的目光,眼中的失落感瞬間佈滿整個心頭,心中暗道:“現在的劍閣都需要自己這個老頭子親自上場了,可悲可嘆啊。”
風伯朋舉起手中雅晨劍,和鍾資一樣,劍尖所目光所視方向,指向曲風平,劍氣橫流,環繞劍身周圍,身上氣勢稍稍迸發而出,並不是像鍾資那般的鋒芒畢露,而是一股儒雅之氣,瞬間就會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一進,攬雀尾。
風伯朋和鍾資一樣,剛上來就直接展示出了劍閣十六劍中八進八退的第一進,此刻的風伯朋為w武者三品,比起鍾資和曲風平更是高上一個品位,所施展的劍招也絕非鍾資所能比擬的。
風伯朋此刻更像是個正在捕捉燕雀的捕雀人一般,持劍而行,直刺曲風平,但又好像目標不像是曲風平一般,讓面對此劍法之人捉摸不透。
曲風平面色嚴峻,如臨大敵般的提起手中原本屬於鍾資的劍,劍尖衝向風伯朋,大聲喊道:“承讓,風前輩。”
一進,攬雀尾。
“什麼東西?”
“我的天,龍虎山的人會劍閣的招式?”
“不能是剛剛學會的吧?”
“怎麼可能是剛剛學會的,我看就是龍虎山偷學劍閣劍法,現在為了壓劍閣一頭,才不得不展示出來的。”
李錫章和李文衝情緒剛剛好了一點,這又讓曲風平嚇了一跳,倆個人面面相覷,眼睛裡面都是充滿了對曲風平的震驚,李錫章看完李文衝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小祖宗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這已經不是天才,簡直是妖孽了。”
現在正在曲風平面前的風伯朋都大吃一驚,感到不可思議,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會劍閣從不外傳的十六劍法。
曲風平的一進和風伯朋並不相同,其中夾雜著雷電之意,電閃雷鳴間,劍已經刺出,一往無前,毫不退縮。
曲風平展示的劍招之中很是明顯的加入的龍虎山天師府的雷法,將雷電之力加在了劍閣的劍法上面使其威力大增,更加的所向披靡。可以曲風平的少年天資。
兩劍穿過廣場中央,“砰”的一聲,兩股劍氣相互碰撞,雷鳴之聲,大道之音響徹雲霄,曲風平此刻更是展示出了自己全部的氣勢,將自身的氣勢達到了最鼎盛的時候,直面劍閣風伯朋。
風伯朋不甘示弱,其劍招之中帶著風伯朋宗師劍意,劍氣磅礴,更勝曲風平,氣勢浩大,覆蓋了整個的廣場,令人震驚。
陳無道暗道:“沒想到風伯朋在武者三品還能有如此氣勢,可見其實力雄厚,恐怕現在在劍閣當中也就僅僅弱於劍閣閣主風伯友了。”
曲風平知道自己不敵眼前的劍道前輩,於是轉身躲開。
二進,猿攀。
一時之間,曲風平更是施展出剛剛鍾資施展過的第二進,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時候的曲風平更是金光大作,全身上下,包括劍身都被金光包圍在內。
李文衝暗道:“罡氣訣。”
龍虎山罡氣訣是一本護體功法,但是修煉極致,可用罡氣化為實物,可用之對敵,並且可保證身體萬毒不侵入,強大非凡。因為龍虎山本身擅長修煉術法,所以身體就不如那些練劍和練拳之人那般的強大,所以龍虎山先人便創造出罡氣訣,以便解決術法的弊端了,不過所練習罡氣訣的人,身體越為強大,那麼罡氣訣也就會更加的強大。
曲風平劍招一出,直擊風伯朋的要害之處而去,與鍾資的二進的靈活多變不同,曲風平的劍招顯的更加的簡單和直接,可以說是像猛虎撲向獵物一般迅猛。
風伯朋沒有使出新的劍招,轉身用劍格擋,翻轉手腕,雅晨劍自下而上挑起,衝向曲風平的下巴刺去。
曲風平劍招未至,身體就直接向後退去,退到廣場中央之時,將鍾資的劍直接插入地面,站在劍後,立即作揖說道:“此戰,是晚輩輸了,前輩的劍不負盛名。”
曲風平後退果斷迅速,令人始料不及,萬萬沒有想到。
風伯朋站定了,身上自己壓制住的實力全部釋放,就好像是將剛剛所以怨氣釋放出來一樣,使風伯朋整個人變的很是輕鬆和快意。
風伯朋更是鬆了一口氣,微笑的說道:“曲後輩,天資卓絕,令人驚歎,只是看了一遍劍閣弟子施展劍招,便可學習,後生可畏。”
坐在臺下的李錫章和李文衝更是鬆了一口氣,也是沒有想到曲風平竟然會自動認輸,不過也是正確的選擇,倆個人心裡的那塊石頭也能放下了,坐在旁邊的陳無道更是流露出些許的快感,看見一位少年竟然能將劍閣逼到這個份兒上的,也就曲風平一個人了,就算是當年的陳無道的師傅都沒有這般後,心中暗想道:“未來的江湖必有此少年一席之地。”
曲風平沒有多說些什麼,直接轉身下臺,返回到了龍虎山倆位老者的身邊。
姬斌看到曲風平都已經走下去了,便立刻走上前,喊道:“還有何人上場迎戰。”
這個時候的風伯朋站在臺上,百感交集,心中五味雜陳,默默的等著下一個敢和他挑戰的人上場。但是天不隨人願,等了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一個敢於再上臺迎戰,小的不說,這些江湖前輩都已經不願意再上臺來迎戰風伯朋了,現在的劍閣是何局面,在場的人心中最清楚不過了,再上場迎戰,那就不是輸贏的問題,是準備和劍閣交惡,畢竟再上場就是有些刁難劍閣了,任誰的脾氣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姬斌看場下無人上臺,心中暗喜,今日的謀劃最終還是實現了,君子劍還是歸了劍閣所有,於是再次大聲喊道:“那麼今天比試的結果就是劍閣的風伯朋前輩勝出,那麼君子劍從現在開始就歸劍閣風伯朋前輩所有。”
風伯朋緩慢的走到呈放君子劍的地方,看著正在盒子中默默躺著的君子劍,心中默然,“自己還算是君子嗎?還能否配得上這把劍?”搖了搖頭,決定不在想這些事情。
手輕容的將盒子蓋上,緩慢的拿起裝著君子劍的盒子,轉身準備回到自己劍閣幾名子弟在的地方。
李錫章看著已經回到座位上的曲風平,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祖宗啊,你可算是下來了,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和你文衝師叔就得親自把你拽下來了,還敢挑戰劍閣的副閣主,誰給你的勇氣啊?”
曲風平看著焦急的李錫章,攤開手,很是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想借著風伯朋前輩的劍來磨礪自己的道心,想著能不能突破屏障,好早點到達武者三品的境界而已,再說了我也知道自己這場比試不能贏,所有我這不就投降了嘛。”
李文衝更是神秘兮兮的問道:“那你小子真的現場就學會了劍閣的劍法。”
“嗯吶,不過是學會些皮毛罷了,真正的精髓是還沒有學到,鍾資的劍法太差,我很難學會,要是曲風平前輩再給我展示幾遍,我想我應該能學會了。”
李錫章舉起手,無奈的說道:“你可打住吧,小祖宗,還想著學劍閣的劍法啊,你是會的不都夠多嗎?並且你還嫌棄人家的劍法差,這樣我下回都不敢帶你出來了,我是害怕會再出些什麼事情。”
曲風平輕鬆的擺了擺手,說道:“不能,不能。下次我就能自己出來了,哪裡還會讓你帶著,別忘了,師叔,我可是給自己定下了此後不到宗師誓不下山的約定。”
李錫章小聲言道:“不到宗師不下山,這小子還真是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