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劍易手(1 / 1)
在下午的時候,最終曲風平也是得到了劍閣風伯朋的贈劍之情,可謂是皆大歡喜,諸多看客更是回味無窮,腦中依舊浮現著剛才比試時候的種種精彩。
從廣場門口緩慢的走進來了一位身軀挺拔的老者,他身穿一件梭布長衫,腰間綁著一根石青色鳥紋帶,一頭依舊烏黑亮麗的髮絲,有著一雙清澈的眼眸,體型高大,可見年輕的時候肯定是英俊瀟灑,氣度不凡,滿身的書卷氣息。
他走進廣場,看了看周圍的人們有的疑惑有的驚訝的眼神,卻毫不在意,並且大聲喊道:“含天憲不該歸於劍閣,本是我儒家之劍,所以今日我想將其收回。”
風伯朋忽然轉身回頭,看見了站在廣場門口的那個老者,令他是十分驚訝,不僅僅是他,就連一直坐在角落裡面默默無聞的閻中貫都小聲言道:“他怎麼來了?”
姬萬清作為姬氏族長,今天的主角,面對這樣一個不速之客,連忙問道:“太傅先生怎的來我姬氏了呢?”
這個被姬萬清叫做太傅的老者,叫做長孫文星,是天晟國當朝皇帝李復雅的老師,在李復雅登基之後,便被封作太傅,雖然是閒職,手上並無實權,但是足以看出李復雅對自己這位老師的看重,同時更是京城當中最大的書院,應天書院的院長,可以說是當今天下讀書人公認的儒家賢者,更是天下讀書人最崇敬的一位讀書人。
長孫文星並沒有搭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向著風伯朋的方向的走去,眼神柔和,腳步穩健,就宛如一座巨大的高山出現在眾人面前,壓的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時之間,風伯朋如臨大敵。
閻中貫這個時候連忙起身作揖,十分恭敬的言道:“在下內衛閣領閻中貫,見過太傅。”把頭埋的很低,生怕怠慢了眼前這個身份和地位都快頂了天的儒家老者。
長孫文星緩慢的走到風伯朋的眼前站定,眾人現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舉起手,笑著說道:“我不知道姬氏為何得到此劍,但是這把劍現在請風副閣主歸還於我。”
閻中貫很是著急,生怕眼前的這名老者打攪了姬氏和內衛的謀劃算計,所以連忙的答道:“這把君子劍是風閣主親自贏下的,現在歸劍閣所有,太傅這般要去,恐怕有些不好吧。”
長孫文星,大袖一揮盡顯聖人氣派,冷喝一聲,說道:“這把劍叫做君子劍,是我儒家的劍,更是天下讀書人的劍,雖然風副閣主被稱作儒劍,但是這把劍並不適合,相反都不如現在手上的雅晨劍。”
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到位,於是繼續說道:“我今日來此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這把劍而來,請風副閣主將這把劍交給我保管,待到遇見合適之人的時候,我再將這把劍送出去可好?”
風伯朋整個人懵了,今天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把自家的劍送出去,本來還以為能拿到這把含天憲,可以說是皆大歡喜,沒有想到半道竟然會出來一個長孫文星來。
風伯朋心裡面自然是不想將這把劍送出去,但是長孫文星的實力深不可測,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不想給他,強取豪奪這把劍,風伯朋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風伯朋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長孫文星和善的眼神,平靜說道:“那這把劍我就交給太傅大人保管,希望有朝一日真的能遇見他的有緣之人。”此刻的風伯朋心中像是滴血一般,這把含天憲自己還沒在手裡面捂熱乎呢,就給送出去了。
長孫文星點了點頭,很是滿意,轉過身子對著姬萬清言道:“姬族長,那老夫這就離開,不在打攪各位的雅緻了。”
眾人齊聲喊道:“恭送太傅先生。”
閻中貫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後背已經是佈滿的汗珠,只因為剛才長孫文星在轉頭的時候,看了這裡一眼而已。
長孫文星慢慢的走出廣場,忽然轉過頭說道:“你們姬氏我最喜歡的還是姬連葉,就他的身上還是有點書卷氣,你們這些人戾氣太重了。”視線忽然從姬無憂和曲風平之間掃過,繼續說道:“不過,我看在場的後輩很是出彩,看來以後的江湖熱鬧了啊。”
單腳點地,隨風而起,攜劍而行。
長孫文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可謂是一點都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整個人就直接離開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風伯朋倒是沒有惱怒的,畢竟今天經歷的已經都多的了,坐在臺上的姬萬清是“哼”了一聲,好像是對長孫文星剛才的舉動很是不慢,不過卻沒有說些什麼,畢竟人家可謂的身份極高,江湖之上也沒有幾個人能顧可以與之比肩的。
風伯朋今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了想,覺得繼續在這裡待著已經沒有必要了,於是對著姬萬清作揖道:“既然姬氏即位典禮和比試都已經結束了,那風某就帶著這個徒弟先行離開了。”
姬萬清隨口問道:“風閣主不在我姬氏停留幾日了嗎?好讓我姬氏盡一盡地主之誼,畢竟我姬氏現在可算是欠先生的。”
“不必了,我們得趕回閣中,我得好好教一教下面的徒弟了,免得下回再出來丟人現眼。”話語之中盡是帶著淒涼之感,今天的劍閣可算是在姬氏的即位典禮上摔了跟頭,再不回去好好的反思一下,恐怕劍閣以後也不會再前進了。
陳無道平靜的和秦天說道:”那咱們也走吧,再坐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李錫章聽到陳無道說要走,連忙湊了過來,言道:”要不然咱們一同下山,不知道四位現在這是要去哪裡,要不然去我龍虎山做客?”
秦天並不知道李錫章和陳無道剛剛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李錫章突然就要和他們一起走,於是很平常地說道:“我們現在要去金陵城。”
“金陵城?”李錫章仔細思量片刻後,決定還是不要和秦天他們同路了,畢竟倆方並不是很順路,一個向南而行,一個向北而行,再去金陵城,那不就是南轅北轍了嘛,於是說道:”那老道我們還是不跟著你們了,並不順路,不過兩位可是不要忘了記得來我龍虎山啊,我龍虎山一定恭迎二位。”這倆位指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無道和隱姓埋名的姬無憂倆個人。
李錫章和秦天他們說完話之後,三個人便直接起身離開,曲風平在走的時候還順便回頭看了姬無憂,回了個微笑。姬無憂看見曲風平衝著自己笑了一下,瞬間就舉起手揮了揮,像是在說再見。
不過龍虎山這三位走的時候並沒有和姬氏打招呼,直接一甩袖子,走出了廣場,看來隱隱之中對姬氏今天做的事情好像不是特別的滿意。
秦天轉身對著姬萬清拱手,道:“那秦家也就此別過,就不在姬氏久留了,畢竟我家少主年紀尚小,不適合長時間不歸家。”
姬萬清冷漠的點了點頭。
秦天叫醒了還在睡覺的秦少松,很是無奈的說道:“你說你怎麼一天天就知道睡呢,唉。”
秦少松好像是有點不樂意秦天這麼說他,據理力爭地言道:“那還不是這什麼典禮沒有意思啊,桌子上面的東西我也吃夠了吃飽了,不睡覺我幹什麼嘛。”說話的時候還有一點點的小委屈,看的是陳無道和姬無憂都微微一笑。
四個人從座位上面離開,離開的姬氏,在走的時候,姬無憂下意思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曾經呆過的地方,面無表情。
在這個大門派走了之後,築劍山莊,馬家,董家的人都相繼離開。一時之間,由劍閣帶頭下,大門派走的差不多了,不過小門派們卻一個都沒有動,大家都想趁著典禮快要結束的時候,好好巴結一下姬氏,雖然姬氏對著這些大勢力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這些小勢力來說,就算是是抖抖腳,他們都得跟著顫上一顫。
陳無道和姬無憂他們四個人下山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金陵城。
李錫章三個人離開幾氏清風山之後也是準備回到龍虎山,李錫章在路上一直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一樣。
李文衝雖然做事風格和李錫章大相徑庭,但是畢竟這麼多年的師兄弟感情,很容易就能看出李錫章心裡裝著事情。
李文衝一揮衣袖,拍了拍李錫章的肩膀,平靜問道:“怎麼了?自打你從秦家後生那裡回來,就這樣不怎麼說話。話說你和那個秦家後生帶來的人聊了些啥嘛。”
李錫章仔細想了想抬頭看著天,細聲細語言道:“師弟,你可知道那個人是誰?”
李文衝搖了搖頭。
“此人正是那個人唯一的徒弟,據說已經隱居江湖,不在過問江湖事了,但是這次為什麼能出現在姬氏的即位典禮上面?”
李文衝眼睛裡面充滿了驚訝,嘴裡遲疑言道:“他真的是那個人的徒弟?”
李錫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千真萬確,他已經承認了,不僅僅如此,那個孩子身上也藏著秘密。”
說話之間,曲風平聽到李錫章提到姬無憂,稍稍轉頭。
“那個孩子起先被陳無道下了禁止,但是在風平上場對時候,那個禁止忽然之間就鬆動了,並且留露出些許對內力,所以說那個孩子現在可能就是個武者。”
“陳無道問過咱們關於太乙碩源功法的口訣的事情,據說是那個孩子的爺爺給他們的,他們也不知道那個功法叫什麼,我看他們應該不像是撒謊。”
李文衝心裡久久不能平復,驚訝問道:“那師兄可曾猜到了那個孩子的身份?”
李錫章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並不知道那個孩子都身份,但是我有一種猜想就是那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姬連葉已經消失不見的孫子,但也只是我的猜想罷了,現在就是等著他們上山了,他們來到龍虎山之後,這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李文衝也表示很無奈,但是也是無計可施,也算是明白了李錫章為什麼在離開姬氏對時候為什麼會忽然想要和陳無道他們一道的原因,不過有些事情事在人為,還是順其自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