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佛音刺耳(1 / 1)
姬無憂此刻被困到劍閣劍陣當中,無法抽身,恐怕現在就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現在可以說是自打成為武者之後,這次算是最為危險的一次。上一次雖然也是差一點就是身死道消,但是起碼旁邊有陳無道守護,現在身邊可謂是空無一人相助啊。
山下面的姚忠青,看著山上,樂呵呵地言道:“差不多開打了吧。”
陳無道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姚忠青繼續言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姬無憂的性命啊,要知道上面可是有著四位劍閣弟子的,你的好徒弟恐怕應付不來啊!”
陳無道微微一笑,言道:“龍遇淺灘被蝦戲,一遇風雲便化龍嘍!”
“你說劍閣弟子是蝦,還真是個好比喻啊!哈哈哈哈。”姚忠青聽後大笑不已。
鍾資攜帶劍陣之威,一劍而來,刺向姬無憂。
姬無憂無可奈何,臉上青筋暴起,一腳猛踏地面,碎石而起,喊到,“一劍引雷動。”
其餘三個弟子忽然感覺身前劍氣消失不見,抬頭看向姬無憂,眼色一凝直接拿劍刺向。
姬無憂不管身後三名弟子如何如何,直接起劍,雷聲陣陣,揮向鍾資。
氣勢夾帶體內雷電之力,震向其餘三名弟子。
“轟”的一聲。
三名剛剛擺脫姬無憂劍氣的弟子,不進反退,各自向後退了幾步,都不約而同捂住胳膊,瞬間麻木。
“轟!!”
“砰!!”
姬無憂使出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拿劍擋住鍾資,但是很是遺憾,還是被鍾資所傷,倒飛了出去。
一股急血從姬無憂嘴中噴出,姬無憂也是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唐霜看到後,立馬大喊一聲,“唐無。”
姬無憂手中木劍也脫離了姬無憂手,被丟到了地上。勝利的天平完完全全的偏向了劍閣都四名弟子。
姬無憂躺在地面上,身上還有自己的血跡,對面卻無一人有傷,雖然除了鍾資外三名弟子鬥受了傷,但是也不過是些內傷罷了,休息幾日便能痊癒了。
姚明塵見姬無憂已經是重傷在身,激動不已,立即高聲喊道:“諸位師兄,殺了姬無憂啊,這樣咱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啊!”
鍾資輕蔑地看著姚明塵,微微笑道:“這就殺了他,是不是有些太輕鬆了呢?”
姚明塵微微皺眉。
唐霜忽然聽到姚明塵喊唐無為姬無憂,頓時感覺事情不對勁,嘴裡喃喃道:“難道他叫做姬無憂,而不是叫做唐無?”
就連身旁的兩個小和尚都開始微微皺眉,趙半斤悄悄的問趙八兩,“姬無憂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耳熟啊?好像是在哪裡聽到過呢?”
趙八兩也是點點頭,隨後轉頭看向姬無憂。
唐霜也在腦海裡面開始回想起來姬無憂這個名字,好像是在父輩們的談話當中聽到後,不過其身份就是想不起來了。
姬無憂躺在地上,不知道為何,意識更加的清醒起來,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體內的內力暗自運轉起來,在一點點的修復內傷。
鍾資對此半點都不知情,戲謔地言道:“你說你爺爺和你父親皆是死於內衛之手,沒想到今日你也要去陪伴他們了,本來你是不用死的,但是誰讓你是陳無道的徒弟呢?”
鍾資拿著手裡面劍,緩慢地向陳無道走來,一步二步,步步驚心。
就在這個時候,趙八兩看了一眼趙半斤之後,便直接坐在了地上,雙腿盤起,雙手合十,最後開始低頭瞑目,嘴裡不斷的開始誦經。
趙半斤一見此狀,也立刻照趙八兩的樣子坐了下來,同趙八兩一道開始誦經。
唐霜不解其意。
在他們身前的姚明塵聽到倆個小和尚開始誦經,疑惑不解道:“大方廣佛華嚴經是嗎?”
因為姚夫人一心向佛,所以也會在山莊裡面建立起來一座佛堂,每日都會在裡面朗誦經文,所以姚明塵一聽到倆個小和尚開始誦經便知道這是什麼經文。
不過姚明塵也沒有阻止,心裡想著是給姬無憂超度的吧。
姬無憂看向天空,耳邊忽然傳來陣陣佛音,頓時感到心胸開闊,豁然開朗,灰濛濛的天空好像變的一絲明亮起來。
此刻的趙八兩和趙半斤真的就像是兩個小佛陀一般,身上好像是又金光籠罩,外人不敢進,唯有一心向佛者敢於靠近。
佛音漸漸變大,整個院子裡面充滿了嫋嫋佛音,繞樑不絕。
此時滿心殺意的鐘資聽到後反而感到很是刺耳,就連身後的三名弟子聽到後都是微微皺眉,渾身的不適應。
聲音雖然刺耳,但是鍾資卻沒停止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嘴裡喊到,“死吧!!”
一劍刺下,毫不憐憫之心。
姬無憂看見這把劍向自己刺來,使出渾身力氣,雙腳用力,頓時起身,向後退去,半蹲在地上。
鍾資看到後,直接追去,不管不顧。
在佛音的壓力下,鍾資忽然看到一陣頭暈目眩,腦袋劇烈疼痛,好像是不停自己的使喚一般。
姬無憂見狀後,直接揮起一拳,一拳可開山,直接打向鍾資。
唐星津見過,快步跑過鍾資,揮出一劍,擋住了姬無憂的一拳。
此刻,姚明塵立刻回頭看向兩個小和尚並且厲聲喊道:“別誦經了,趕快給我停下!”
說完還轉身回頭走向這兩個小和尚,準備堵住兩個小和尚的嘴。
唐霜見狀不好,立馬擋在這兩個小和尚的身前,拿出別在腰間的玉具劍,沉聲言道:“你想幹什麼?這兩個可是白馬寺的僧人,你也敢動?”
姚明塵咬了咬牙,十分生硬的語氣言道:“白馬寺又如何?我又不殺了他們,只是想讓他們閉嘴而已,你趕快給我讓開!”
但是唐霜寸步不移,依舊站在兩個小和尚的身前紋絲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在門外邊也是想起了一陣的誦經聲音,與兩個小和尚的佛音交相輝映,不絕如縷。
姚夫人手捻佛珠,口誦經文,漫步向姚明塵走來,並且略過了姚明塵,和唐霜一起站在了兩個小和尚的身前。
姚夫人平靜言道:“出家之人不可傷及性命,不可做為非歹事。”
姚明塵看見自己的母親不知為何也要護著這兩個來自白馬寺的小和尚,頓時感到十分的頭痛和納悶。自己對於這兩個小和尚誦讀經文縷縷佛音也是沒有了辦法。只能是撓撓撓頭,繼續看向了姬無憂。
此時的姬無憂並沒有拿著木劍,他的木劍剛剛已經被失手甩在了一旁。前面還有唐星津攔著,根本就拿不回來。
鍾資被這縷縷佛音折騰的夠嗆,雙手捂著腦袋,面色猙獰,一心想擺脫這縷縷佛音,於是乎高聲喊道:“姚明塵,你趕快別讓他們倆唸了,吵死個人!”
姚明塵也是絲毫沒有辦法,攤了攤手,無奈言道:“我也沒有辦法,唐姑娘和我的母親都攔在了前面,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近身。”
鍾資一聽到這話,立馬就對姚明塵厭惡不已,轉頭對著剩餘的兩個劍閣弟子,厲聲言道:“你倆快先去阻止那兩個小和尚,別讓他繼續誦經了。”
剩餘的兩個劍閣弟子聽到後,立馬就趨步向前,準備去將兩個小和尚攔下來。畢竟他們在出行之前,副閣主風伯友幾番叮囑,千萬不要傷及那兩個來自白馬寺的小和尚,還有這個不知道身份的涼州姑娘。
所以兩個子弟只能是將其抱走,或者是把他的嘴巴堵住。
此時的姬無憂和唐星津你來我往,一拳一劍,互不相讓。
兩名弟子走到了姚夫人和唐姑娘身前,微微皺眉,同時看一下姚明塵。見姚明塵沒有任何的言語和表情。
其中的一名地址咬咬牙,直接走上前去,伸出一掌將嚴陣以待的唐霜一掌擊退,而在一旁的姚夫人卻沒有示弱和後退。
劍閣弟子沒有辦法,只好將姚夫人也是一掌擊退,不過這力道當然是比打唐霜時候要輕上許多。
不過這姚夫人身為一個普通人,當然是擋不住這武者三品的一掌,瞬間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姚明塵看見後立馬跑到了姚夫人的身邊,將姚夫人抱了起來,嘴裡高聲喊道:“娘,娘你怎麼樣啊!娘!”
鍾資這裡越發的嚴重,渾身開始出現了顫抖,手也開始不停的抖動了起來,就連劍都已經拿不穩了。“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頭比以前更加疼痛了起來。
鍾資此刻蹲在了地上,“啊啊啊!疼啊!”嘴裡面不停的開始出現了喊叫,但是此刻的殺心更甚。
如果此刻的姬無憂想要殺掉鍾資那可就真的是輕而易舉了,因為他現在已經被頭痛困擾,毫無還手的能力,手中的劍都拿不穩了,還談什麼殺掉姬無憂呢?
唐星津也是見鍾資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好,所以只能是親自對敵,不過還好,此刻的姬無憂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強弩之末了。
姚明塵看見自己的母親暈倒在了地上,頓時對這兩名劍閣的子弟殺心湧起,想要對其處置而後快。
劍閣的兩個弟子對其毫不在意,甚至就連一句抱歉的話都沒有說,而是直接走向了兩個小和尚。
姚明塵看著眼前兩個把自己母親打暈卻一聲不吭的劍閣弟子,牙齒咯咯作響,雙手握拳。
就在兩個弟子想要打昏兩個小和尚的時候,姚明塵突然起身,嘴裡喊道:“劍閣就這麼不明事理嗎?還是根本沒有禮貌可言。”
一拳而出,直接將他面前的一名劍閣弟子擊退,劍閣弟子猝不及防,絲毫沒意料到姚明塵會出手,沒有任何的防備。
姚明塵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向令一名弟子,倆個弟子嘴角流血,看向姚明塵,眼中帶有殺意,誰能想要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名弟子問道:“你想要幹什麼啊?姚明塵,你對我們出手,腦子沒壞吧。”
姚明塵淡淡地說了一句,“給我母親道歉。”
劍閣弟子指著昏倒的姚夫人,厲聲道:“你的母親擋在了那倆個白馬寺小和尚的身前,我們不給打暈又能如何,反倒是你不體諒我們也就算了,還敢出手打劍閣的人?”
姚明塵站直的身子,攔在了姚夫人和兩個小和尚身前,厲聲道:“就算是如此,你們也不能一句話抱歉的話都不是,打暈我母親,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哼!”
“這就是劍閣的對人禮儀之道嗎?那未免也太高高在上了吧。”
兩名劍閣弟子面面相覷,如何現在和姚明起了爭執的話,那麼接下來能不能拿下來姬無憂可就是真的難了,而且也不知道這姚忠青什麼回來,如果看見這樣,那麼就一定會對劍閣出手,就完不成閣裡交給他們的任務了。
這個時候,姬無憂和唐星津兩人相持不下,但是姬無憂畢竟現在重傷在身,逐漸的落於下風,雖然在一旁的鐘資依舊痛苦不已,但是也是不知道什麼能夠醒來。
唐星津忍受著佛音帶來的刺耳,不斷的進攻姬無憂,雖然姬無憂逐漸不行了,但是憑現在唐星津的實力還是拿不下來,只能是先牽制住姬無憂,不能讓其恢復,等待鍾資恢復。
兩個劍閣弟子互相看了看,眼神之中不知道在交流些什麼,然後其中一名道:“姚明塵,我向你道歉,對於剛才的事情深感抱歉。”
姚明塵的臉色有些平靜了下來。
“現在請你讓開,我倆想要打暈這兩個小和尚,別耽誤了咱們的計劃。”
姚明塵咬了咬牙,這件事情也就做罷了,再深究下去恐怕對誰都不好,只好點了點頭,側過了身子,讓開道路。
這個時候,唐霜和姚夫人都好像已經醒了過來,扶著腦袋站了起來,見兩個劍閣弟子立刻就又衝到了面前。
劍閣弟子渾身氣勢暴發而出,壓的唐霜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劍閣弟子直接轉身一腳,唐霜踢飛在了地上,三品和六品差距天差地別。
不過倆人對於姚夫人可就是毫無辦法了,姚夫人厲聲言道:“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劍閣的人想要幹什麼?但如此做法不像你們這樣的門派所為之事。”
一名弟子言道:“煩請姚夫人讓開,我們定然不會傷及倆個小孩子的性命,就是需要他們暫且停止誦經罷了。”
姚夫人言道:“心中無殺戮者定然心胸開闊,心裡起殺心的人定然是如同雜音入耳,你們劍閣弟子聽後皆是雜音,就說明想要在此殺人,我青雲山莊建立起來,莊中從為出現過人命,豈能讓你們壞了規矩?”
姚明塵見狀立刻走向前,恭敬言道:“娘,劍閣弟子任務在身,他們入莊殺人也是父親允許的,所以娘,你就跟我走吧。”
姚夫人是一點都不聽姚明塵的勸阻,紋絲不動,依舊站在那裡。
唐星津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拿下姬無憂心裡有些著急,以至於手上劍招不穩。
姬無憂立即抓住了唐星津的遲疑,二拳可斷海,直擊要害,一拳打在了唐星津的臉上。
唐星津被這排山倒海般的拳頭直接打飛,眨眼之間,直接倒飛在鍾資的面前。
姬無憂傷勢過重,立即吐口了一灘膿血,不過他並不在乎,而是邁步向前,撿起掉在了地上的木劍,徑直向痛苦不已的鐘資走去。
此刻的鐘資頭痛欲裂,苦不堪言,面對姬無憂毫無還手之力。
姬無憂趁著唐星津還沒有起身的功夫,手起劍落,一劍刺進了鍾資的胸膛,赤紅色的鮮血直接撲向了姬無憂的臉上。
鍾資拼命喊到,“來人啊!救我!”但是無果也無人能救了。
鍾資當場死亡,魂歸幽冥。
就在這個時候,姬無憂也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的頭痛,出現了和鍾資一樣的情況。
趙八兩聽到了鍾資的喊叫,知道自己誦經起了效果,該死的人已經喪命,於是乎還沒有等到兩個劍閣弟子出手便和趙半斤結束了誦經。
頭痛感瞬間消失不見了。
倆個劍閣弟子聽到了鍾資的喊聲猛然回頭看去,卻發現他們的師兄依然倒在了血泊當中,當場喪命。
“師兄!”
“師兄!”
兩個劍閣弟子飛快地向他們的師兄跑去。
此時的姬無憂手中木劍根本沒有停止下來,而是繼續看砍向了給他一拳打倒在地的唐星津。
這個時候的唐星津也是知道自己的師兄在這裡丟了性命,而這個時候的自己也已經無法動彈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失落道:“來吧。”
姬無憂瞬間砍下,在倆個劍閣弟子還沒有到點時候。
“噗。”
劍閣弟子唐星津與鍾資雙雙斃命。
剩餘的一名劍閣弟子揮劍刺向姬無憂的後背,迅雷一般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躲閃了。
“噗”的一聲,刺進了姬無憂的後背。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枚石子像這把劍飛來,“砰”的一聲打在了劍閣弟子的手上,這把劍瞬間失去了準度,不過也是刺進了姬無憂的後背。
陳無道突然出現在了姬無憂的身後,瞬間拔出了這把劍,直接刺向了剛剛的那名劍閣弟子。
陳無道向前踏出一步,一掌便直接將另一名弟子打死。
陳無道回頭平靜的說了一句,“你暫且先睡一會兒,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
姬無憂疲憊地點了點頭,瞬間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姚忠青搖了搖頭,低聲唸叨“何苦來哉啊!何苦來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