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劍閣人人如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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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憂經過了和劍閣四名弟子的敖戰之後,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後背也是不止,十分的虛弱。

陳無道看了一眼姬無憂,又回過頭看向姚忠青,言道:“這個賭約是你輸了吧。”

姚忠青點了點頭,隨後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姬無憂,然後言道:“這孩子現在受傷不輕,應該對其進行療傷,否則後患無窮啊,正好我府上還是有一名能夠治療武者外傷的醫工,就讓他給姬無憂治傷吧。”

在姚忠青和陳無道出現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這其中就包括剛剛還在幫助劍閣的姚明塵。

兩個人互相了看了一眼,從血氣方剛的年輕武者到現在皆變成了本該頤養天年的老人,眼睛中已經沒有了仇恨,相逢一笑泯恩仇。

姚忠青招了招手,示意兩個下人過來把姬無憂抬到那名醫工的房間裡面,為其進行療傷。

陳無道和姚忠清本來在山下待著,但姚忠青感覺時辰應該是差不多了,這場賭約應該能是見分曉了,所以姚忠青約著陳無道一起上山,準備一探究竟。

可誰曾料到這場賭約竟然又是姚家輸了一籌,雖然這是輸了賭約並沒有什麼損失,但是在陳無道的手裡竟然敗了兩次,還真的是是算得上一段孽緣了。

陳無道看著院子中的四名劍閣弟子,平靜地言道:“看來這場賭約也不完完全全是你輸了,這不還能白白到手四把劍,這對於你來說不算是一件好事情嗎?”

“這倒也是。”

陳無道和姚忠青兩位老人齊步走進了屋子,看著站著的兩個小和尚和昏迷不醒的唐霜,當然還要姚家的母子二人。

姚忠青言道:“今天這件事情已經算是了結了,這過去的事情就算是翻篇兒了,咱們之間可是沒有什麼恩怨的,所以說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就先在我山莊休息幾天吧。”

“等等的姬無憂醒來,再走也不遲啊。”

陳無道想了想,言道:“也只能是這個樣了。”然後對著趙半斤言道:“你去把唐霜姑娘叫醒吧,這裡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危險了。”

站在一旁的姚明塵低頭,兩隻手在不停的白弄,忽然言道:“爹,那劍閣那裡該怎麼辦,這回刺殺無果,恐怕是不會放過咱們家的吧。”

姚明塵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此事劍閣可是出了四個弟子,再加上他青雲山莊姚老爺子和他,這個實力來說,是穩穩的可以拿下姬無憂和陳無道二人的,但是結果總是那麼的出乎意料。

不僅僅姬無憂沒被刺殺成,而且陳無道也是安全無恙的站在那裡。主要誰也沒有想到陳無道和姚忠青根本就沒有打起來,反而是很和平。

如果真的讓內衛和劍閣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真的要怪罪青雲山莊了,畢竟任務失敗了,而且劍閣還損失了四名子弟,這樣的代價怎可能不讓人氣憤,一個殺局就這樣被神奇的破掉了?

姚忠青冷冷的“哼了一聲,言道:“劍閣這次雖然損失了四名弟子,但是不會說些什麼,更也不會做些什麼。不過這內衛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還沒有等趙半金去叫醒唐霜,唐霜這又扶著較為疼痛的腦袋坐了起來,看著在場的周圍,不免的有些發愣。

趙半斤見唐霜已經醒來,便笑道:“唐姐姐,已經沒有危險了,劍閣的那幾個人都讓唐無哥殺掉了。”

唐霜點了點頭,略帶深意的眼神看著陳無道。

姚忠青言道:“各位,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就請大家移步青雲廳吧。”隨後和陳無道一起走向了青雲廳。

此刻的青雲廳可謂是異常的熱鬧,姚家,陳無道,唐霜,趙半斤趙八兩兩兄弟都坐在青雲廳中。

唐霜立刻問道:“唐無呢?他沒出什麼事情吧?”

唐霜在醒前最後一眼看到姬無憂,便是他在和劍閣子弟唐星津對戰的時候,可是醒來卻消失不見了蹤跡,令人費解。還有為什麼現在陳老可以和姚忠青這般,難道不是敵人嗎?太多的疑問在唐霜的腦子裡面。

陳無道立刻笑著回答道:“沒想到唐姑娘還挺關心那小冤種的嘛!他現在呀,正在被山莊上的醫工療傷,我想應該無礙,只是不過咱們需要在這三中上住上幾天了,等著他傷好一些了,咱們才能繼續出發。”

唐霜在腦中理了理思緒,隨後又緊接著問道:“陳老,我想知道唐無的真名叫什麼?我剛才分明聽到……”

唐霜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對面的姚明塵,繼續言道:“我聽到他叫唐無為姬無憂。”

陳無道神色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當真聽見了。”

唐霜立即點了點頭。

“唐無是他的化名,正如唐姑娘所說,他的確是姬無憂,不過我卻沒有隱瞞姓名,我真的叫做陳無道,師從唐和生。”陳無道平靜地言道。

陳無道知道有一天,唐霜和白馬寺的兩個小和尚一定會知道姬無憂的身份,本來就沒打算隱瞞著。

不過當陳無道親口說出自己師從唐和生的時候,姚忠青略微有些驚訝,他驚訝陳無道竟然會親口說出自己的師承,畢竟這個名字在江湖上面已經成為了一個禁忌,是一個只能用那個人這三個字來代替的禁忌。

姚明塵愣著言道:“唐和生不就是那個人嗎?怪不得劍閣想要出手殺了你們,還絲毫不顧及劍閣臉面。”

唐和生這這個名字,不僅僅姚忠青這個輩分的人知曉,就連唐霜這樣的小輩都會經常從父輩們的口中得知。

原因很是簡單,那就是唐和生是個江湖上一任的劍神,當時的風頭可以說都蓋過了劍閣。

唐霜追問道:“那姬無憂呢?他不僅僅是你的徒弟吧,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十分的耳熟,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是想不起來。”

趙半斤,趙八兩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陳無道眯著眼睛,平靜地言道:“他是姬氏上一任族長,姬正豪的親兒子,現在本該是姬氏的少主的。”

唐霜突然感到恍然大悟,好像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藏在心裡面的疑惑也消失不見。趙半斤笑道:“怪不得我聽姬無憂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原來……原來本該是姬氏的少主啊。”

陳無道略微的點了點頭,言道:“至於這其中的緣由,等到那小子醒來你們自己親自去問吧。”

姚忠青看著唐霜手上的玉具劍,想起了陳無道和其說過這位姑娘來自涼州,便問道:“不知道唐猛和這位姑娘是什麼關係?”

唐霜略微顯得有些驚訝,鄭重其事的言道:“正是家父。”

姚忠青笑而不語。

在一旁的一直都沒有驚訝地姚明塵此時驚訝地開口道:“唐猛不就是西涼軍那位步兵大統領嗎?傳奇一般的人物,那唐姑娘不就是那誰的……”

唐霜好像知道姚明塵想要說什麼,言道:“沒錯,我就是那位西涼王的乾女兒,唐猛的親女兒。”

趙半斤在一旁摸著自己的小光頭,笑道:“那唐姑娘不就是郡主了嗎?”

唐霜點了點頭。

陳無道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曉她和唐猛的關係的?”

姚忠青用手指著指唐霜手上的玉具劍,言道:“這把劍來自西涼之地,並且她又姓唐,看著姑娘竟然不是普通的人,所以就這麼問了,我也沒有想到我能猜對。”

唐猛正是唐霜的父親,同時也與現任的西涼王李復陽情比金堅,為其沙場之上數次擋刀,從李復陽成為西涼王之後,唐猛一心輔佐,忠心不二。以至於後來唐霜出生後,李復陽便立即認起了唐霜作為自己的乾女兒,而唐霜也就成為了長郡主。

——

西涼王府,極土木之盛,依山傍水,可謂是巧奪天工,盡顯奢華,與著較為荒涼的涼州格格不入。

有一箇中年漢子在西涼王李復陽面前焦急的走來走去,臉色看上去也是有些憔悴,但是這也不能夠遮掩上他滿身的殺氣,和征戰疆場多年的那種戾氣。

西涼王李復陽倒是和李復雅有些相似,皆是個子不高,身材微胖,不過李復陽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比李富雅要精神許多,雖然是有些駝背。

李復陽擺了擺手,無奈地言道:“我說你別走了,再走一會兒,我頭都暈了。”

中年漢子此刻忽然停住了身子轉頭看一向李復陽,焦急言道:“我還不是擔心唐霜嘛!誰讓這孩子就突然離家出走消失不見的,真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能出的涼州,還不被咱們發現的。”

“王爺,你的大誰河怎麼能沒有發現唐霜的蹤跡呢?”

這個中年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唐霜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西北涼軍的步兵大統領——唐猛,被西域十國稱作涼虎,在西涼軍中可謂是一言九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李復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沒有看向心急如焚的唐猛,言道:“咳咳,其實大誰河在唐霜出涼州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並且一路跟隨東進,現在應該在離京州金陵城東面不遠的地方。”

李復陽說完後立馬低下頭,不敢看唐猛。

“什麼?你一早就知道我這寶貝姑娘的下落!那你還跟著我裝糊塗,不願意告訴我,我姑娘的下落?”唐猛立馬喊道。

要說敢對西北涼又喊又叫的男人,這唐猛絕對是涼州獨一份兒的存在,就連當今皇帝李復雅都不敢這麼做。

李復陽嘿嘿地笑道:“唐老弟,唐霜不僅是你的姑娘那不也是我的幹姑娘嘛,這我不是尋思怕說出來又讓你擔心了嘛。再說了,小姑娘出個門去闖蕩闖蕩也是好的,起碼還能長長見識,萬一還能碰到個自己稀罕的好兒郎呢,而且還有大誰河在暗中保護,你怕什麼呀!”

大誰河是西涼王李復陽手底下的一隻用於刺探情報,暗殺的秘密機構,他們就像是閻中貫所在的內衛一般。

唐猛對此也是無可奈何,坐在椅子上面唉聲嘆氣道:“那我這個寶貝女兒現在怎麼樣了呀!你這總不能一點口風也不給我露吧?”

唐猛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啊,從小最起就是寵溺萬分,不僅僅是他,還有西涼王李復陽也是如此,可以說是要什麼給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恐怕如果唐雙想要著天上的月亮,只要唐猛有實力就一定會為其摘下。

李復陽坐在唐猛的身邊,手搭在了唐猛的肩膀上,勸慰道:“你呀就放心吧,他現在身邊不僅是有大誰河的暗中保護,而是現在她身邊還跟了兩個小和尚,還是白馬寺的和尚。”

畢竟這訊息從京州傳到涼州要上幾天的時間,所以兩個人對於唐霜現在和姬無憂一起同行的事情那是一概不知,不過恐怕也會很快就知道了。

唐猛忽然起身,轉頭對李復陽喊道:“我姑娘還是不過三長兩短,我就掀了你的西涼王府。”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好好好,唐老弟,慢走不送啊!”李復陽對著唐猛的背影喊道。

轉過頭揹著手,小聲說道:“這傢伙,性質怎麼還是這麼急呢?”

陳無道坐在青雲廳當中,忽然對姚忠青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恐怕這內衛應該是不會放過姚家了吧。”

姚忠青看著自己這個還不是很成熟的兒子,略加思索的言道:“還能怎麼辦,等你們走了之後,我們有也打算搬家了吧,不然等到內衛找什麼來可就是真的晚了。”

姚夫人驚訝地言道:“老頭子,真的要搬家嗎?沒有其他別的法子了嗎?”

姚忠青搖了搖頭,嘆息道:“這種買賣本就是做不好就要引火燒身的,現在咱們只能是全家搬走。不然的話,可能這青雲山莊和咱們一家子的性命可就要保不住嘍。”

姚明塵咬了咬牙,低頭言道:“爹孃,對不起,是孩兒不孝了,給家裡添麻煩了。”

姚忠青一聽這話,本來失落的語氣變得有些喜悅,笑道:“什麼添不添麻煩的,本來就是一家子嘛。再說你還年輕,犯一些錯誤也是難免的事情。”

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明塵你要記住了,這人可以犯錯,但是不能犯那種彌天大錯,無法挽救,到時候可就是真的追悔莫及了。”

唐霜在一旁問道:“那姚老爺子現在可想好要去往何地了嗎?”

姚忠青攤開手言道:“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要去向哪裡。”

唐霜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果姚老爺子不嫌棄,我可以寫書信一封,您可以拿著我的這個書信去涼州找我的義父西涼王或者是我的父親,我相信他們不會虧待姚老爺子一家的。”

陳無道在一旁小聲說道,“,這倒也是個不錯的法子,等到了涼州,這內衛的手可就真的插不進來了。”

趙半斤在一旁倒是好像沒有聽他們說話,滿面愁容的唉聲嘆氣。

唐霜看到後十分不解問道:“小半斤,你怎麼了啊?”

趙半斤低頭言道:“你說我們怎麼在這呆上幾天,那會不會就趕不上看大潮了呀!”說完還用很無辜的眼神看一下了陳無道。

陳無道微微笑道:“這小娃子,你就放心吧。咱們一定能趕上八月十五之前趕到口文江,領著你看大潮的。”

“再說你看你兄弟趙八兩一點都不著急,你怎麼就這麼著急呢?”

趙半斤立馬辯解的說,“那還不是因為八兩對於看大潮的興趣不大,而我是真的想去看。”

在場的人都微微一笑,剛才的仇怨一去不復返了。

在山莊東面的一處客房當中,房中竟是一堆的瓶瓶罐罐和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各類草藥,還有一股很刺鼻令人難聞的藥味兒。

這名老者姓周,是姚家供奉的醫工,其餘沒有事情的時間那,周老先生就在山莊裡面鑽磨醫術,在姚家也是待了很多年了,算得上是姚家的老人了。

周老先生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姬無憂,面帶些許擔憂,小聲嘀咕道:“這孩子好像是受傷不淺啊,這劍多虧是刺歪了,沒有傷及要害,否則定然會當場就沒了命的,哪裡還有我出手的機會呀。”

姚忠青對著陳無道言道:“看來你還真的是收了一個好徒弟了。沒想到他真的能在劍閣的劍陣中大難不死啊,小小年紀就能達到武者三品的水準,看來這天賦也是不容小覷的呀!”

陳無道“哈哈”大笑道:“你看吧,我早就說過那劍閣的人就是隻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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