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說書先生很能說(1 / 1)

加入書籤

姬無憂一行人被築劍山莊的人突然攔住在了淮南城郊打一片蘆葦蕩旁邊的道路上面。

陳無道看著眼前的老者馬伕,也是從少年那裡得到了印證,這幾個人果然不是什麼普通人,尤其是老者的那雙眼睛,看著很是和善,但是其中透著一股著殺氣看著陳無道,就好像只要是少年一聲令下,老者隨時都能隨時出手。

姬無憂緩慢打探出頭來,看著氣勢逼人的少年,笑道:“我可是不管什麼築劍山莊的,我只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才是,而且憑什麼說陳老手中的劍就是你們的呢?好歹也需要拿出個證據來吧,小子。”

少年拉著小姑娘的手,憤憤不平地言道:“這把劍是由我築劍山莊所鑄造的,人所共知,你們可想抵賴。”

老者對著陳無道微笑道:“我家少爺年紀尚小,口無遮攔,煩請見諒。”

陳無道摸著自己腰間的震羽劍,忽然抬起頭,言道:“我們不想和築劍山莊鬧的不愉快,但是想要看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各位不是真刁難我們,那就該往哪裡去就往哪裡去吧,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老者馬伕言道:“我聽說陳先生這次再次踏足江湖是為了前往劍閣,不知道是何原因。”

說完還是微笑的看著陳無道,就連在一旁的姬無憂都感覺到了老者馬伕身上的寒意,不過也是沒有驚慌,而是還沒有等陳無道開口,便言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方便和外人說,現在就請各位把路讓開,讓我們過去,謝謝。”

老者見陳無道幾人根本就沒有退步的意思,而且也不知道這馬車裡面還有些什麼人,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小孩,如果真的打了起來,恐怕應該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的,而且萬一兩個小孩要是出現了什麼危險,恐到時候莊主肯定會怪罪下來了。

老者強行拉著少年的手,轉身往自家的馬車上面走去,這個少年還是一臉的不甘心,但是也是拗不過老者的力氣,只能是跟著回去了,小姑娘倒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大眼睛卻一直看著姬無憂幾個人和不停的打量著馬車。

在離去的時候,少年滿是不甘心地問道:“恭老,咱們為什麼不繼續的追問下去啊?實在不行就把劍給搶回來我感覺都不是問題,你看看那個叫做姬無憂的傢伙一臉病怏怏地樣子。”

老者看向少年,搖了搖頭地言道:“如果動手的話,咱們可是不一定能贏的,而且的話,我感覺馬車裡面還有除了姬無憂之外的三股氣息,這就說明起碼馬車裡面還有三個人,我倒不是怕了他們,而是動手之後,你倆的安危就沒有辦法保證了。”

小姑娘點了點言道:“哥,我覺得恭老說的對,到時候打起來的話,咱們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到時候父親肯定會怪罪恭老的,咱倆屬於拖後腿了。”說完還對著恭老吐了吐舌頭。

少年也就只好作罷了,低下頭不提失落地言道:“本來還想著把震羽劍拿到手,然後回到家裡面,父親肯定是很高興的。”

老者撫摸著少年的腦袋,笑道:“其實如果少爺能在鑄劍方面多下一些功夫的話,有所建樹,我相信會比拿來震羽劍更讓莊主開心。”

就在這三個人走了之後,姬無憂轉過頭對著陳無道言道:“陳老,看來咱們這次出來,恐怕整個江湖上面有頭有臉的勢力全部都知道了,還都想在咱們這裡討到一些好處啊?”

陳無道看著三個人的背影,平靜地言道:“無非就是內衛放出去的風聲罷了,而且這些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對咱們出手的,都是想著看熱鬧,真能對咱們出手的人無非就是想討好內衛,或者就是站在內衛那一方的,就像是劍閣這樣的勢力。”

“就是不知道這些年,內衛運籌帷幄,究竟多少的勢力已經開始和內衛合作,甚至是被內衛所掌控了。”

姬無憂嘆息一聲,繼續言道:“要說這是朝廷的勢力呢,就是厲害,像讓誰出手,想要打壓誰就可以打壓誰。”

唐霜在裡面聽見了陳無道和姬無憂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出聲言道:“他們內衛勢力的手可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的大,起碼這涼州就不是他們說能進就能進的,而且築劍山莊所在的關外州他們也是不管隨意的撒野,三位藩王的地盤,內衛的手還是夠不到的,至於其他地方也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忽然明白了些什麼,言道:“我說當初秦天叔叔怎麼提起內衛不是那麼的害怕呢,原來身後有人撐腰就是好啊,看來西涼王很是討厭內衛的人啊!”

姬無憂忽然回頭看著唐霜,唐霜臉色微怒地言道:“我義父早就在暗中下令了,看見內衛的人,見一個殺一個,絕對不能手軟,最好是涼州一個內衛的人都沒有。”

陳無道淡淡地言道一句,“那是不可能的啊,就像是你們涼州的大誰河,不還是一樣敢踏入中原的嘛,這些勢力都是一樣,你來我往的。”

前面築劍山莊的馬車逐漸走了遠,陳無道幾個人才動身,本來陳無道早就想動身的,但是被姬無憂阻止了,說不想和前面的馬車離的太近,看著心煩。

姬無憂一行人駕著馬車進了淮南城中準備先要找一家客棧,先要暫住一個晚上,等到了明天再一鼓作氣直接到達安文城,此時姬無憂的身體也逐漸的好了起來,正常的走動還是可以的了,但還是不能運功修煉,這就讓姬無憂頓時叫苦連天的,生怕自己的修為這樣的落下了。

幾個人先將馬車放到了客棧,幾個人就直接走到街上準備逛一逛,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也不能一直就在馬車上面待著吧,等到了地方再下來,那也太過於無趣了有點。

本來姬無憂幾個人還不知道去哪裡,就看見街上面的行人都在往一個地方跑,姬無憂就拉住了其中的一位百姓,問道:“大哥,你們這是都要去哪裡啊?”

這個比姬無憂大些的百姓回頭言道:“聽說城邊上來了一個說書先生,這些人都是去看看熱鬧的,雖然這淮南城裡面也有說書先生,但是早就聽膩了,這不看見了新人,都想去聽一聽他那裡有沒有什麼新鮮的東西。”

姬無憂回頭看向陳老,笑道:“要不然咱們也去看一看。”

就在城邊的茶攤那裡,百姓們口中的說書先生,並不是什麼老頭子,反而是一個看著才到及冠大小的年輕人,正站在兩張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面,下面聚集了很多的百姓,人靠著人的,從上面一看,一片黑壓壓的,在那裡是聽的興致勃勃的。

姬無憂本來想往前走一點,但是奈何先百姓們根本就不給姬無憂任何的機會,只好站在外邊看著桌子上面的年輕說書先生,年輕的說書先生身穿青色長袍,面色紅潤,可是一點都不像是個說書的。

這位年輕地說書先生,嘴裡言道:“話說當年的劍神唐和生,那可是絕冠整個江湖,更是被稱作壓整個江湖一個花甲都不能抬頭,恐怕就算是現在的江湖頂天的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都拿其沒有辦法,可能對上的話都不可能贏,當然了,倆個人也不是一個時候的人嘛!”

“本來劍神在江湖上面是默默無聞的,但是就忽然有一天,這位劍神就帶著一個徒弟,開始到各大的江湖勢力開始踢山門,像是什麼北邊的築劍山莊或者是稍微南一些的劍閣,那都被劍神打過,一人一劍挑戰整個劍閣,還未嘗一敗。”

“當時的劍閣就已經是這天下劍道的執牛耳了,但是卻是贏生生的被劍神打了臉,並且當時就在那劍閣城的城頭上面,前一任的劍閣的閣主和劍神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啊,倆個人整整打了三天三夜之後,最後還是劍神贏下了這場的勝利,本來就可以走了,但是劍閣顧及自身的顏面,擺出了劍閣的劍陣本來想要困住劍神。”

“但是很是遺憾的是,這整整是十二個人的劍陣都沒有困住咱們的劍神啊,還是讓劍神走掉了,而且還是大大方方的走出去的,並不是落荒而逃。”

姬無憂聽著好像是陳老師傅的事情,便回頭看了看陳無道的臉色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很是遺憾,陳無道還是一臉平靜地看著桌子上面的年輕說書人。

本來在之前,姬無憂並不知曉陳無道的師傅竟然會是上一任的劍神,不過在自己醒來之後,便聽唐霜說起了這件事情,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心裡也是驚訝了一整天,怪不得陳無道對於自己想要成為那舉世矚目的劍神一點都不驚訝,當年自己問陳無道,他的師傅的本領有多高,他就說和天一樣高呢。

姬無憂轉過頭,問向陳無道,言道:“陳老,他說的可是真的?”

陳無道看著說書人,點了點頭,但又是搖了搖頭,淡淡地言道:“說的很多都是真的,但是有一些地方說的不對,我師傅和前一任的劍閣閣主並沒有打上三天三夜,而是一個時辰就結束了,結果自然是我師傅贏了,剩下的說的就都差不多了。”

姬無憂笑道:“這做劍神的徒弟是個啥感覺啊?”

陳無道這才轉過頭,被這個問題一下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好言道:“感覺不錯,如果等到你有一天成為了劍神,我還能再多一個名頭了,就更好了。”

姬無憂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問道:“啥名頭。”

唐霜在一旁恨鐵不成鋼地言道:“那就是劍神的徒弟,又是新任劍神的師傅。”

姬無憂立馬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看唐霜和陳無道了,就低下頭看著旁邊的趙半斤和趙八兩,但是發現趙半斤也是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立馬就拉起了趙半斤的耳朵,言道:“就你還笑話我啊?”

就在姬無憂回頭看向說書先生的時候,這位站在桌子上面侃侃而言的年輕人忽然對著姬無憂就是報以微笑,不知何意。

說書先生繼續言道:“不過咱們現在的江湖上面的劍神就是這劍閣的現任的閣主,也就是風伯友前輩,一把劍可以說是橫掃劍道無敵手啊,並且他的弟弟也就是風伯朋前輩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劍客,更是做叫做儒劍,與這個人一樣都是風度翩翩的。”

半個時辰過後

“好,今天就先到這裡了。”

這個時候,店小二遞過來一個碗,然後年輕人拿著碗,就開始到處吆喝了起來,“剛剛大家聽的可還高興,有錢的捧個錢場,這沒有錢的就當是聽個樂和了,來來來,大家千萬都不要吝嗇自己手裡面的錢啊,儘量能多給一點就是一點啊?感謝各位了。”

桌下週圍的百姓們也都是很配合年輕人,多多少少的都會給一些,銀票還是散碎銀兩的,有些百姓還喊道:“你這明天還講不講啊?你要是明天還講的話,我這錢明天就多給你一些。”

年輕人立馬笑著回答道:“好說,好說。”

本來圍觀的百姓們也都隨著說書的結束相繼離開了這裡,但是姬無憂一行人卻還沒有走,因為年輕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看向這裡,本來姬無憂還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看上了唐霜,還特意讓唐霜有意的往左邊站了站,但是年輕人的目光卻沒有轉移,姬無憂這才篤定這位年輕地說書先生要麼是在看陳無道,要麼就是在看著自己,所以姬無憂就想著等一會兒,看看這位年輕人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陳無道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便沒有阻止姬無憂的想法,倒是唐霜在一旁不解地言道:“咱們不走嗎?這人都快走淨了啊?”

姬無憂打趣地言道:“不走不走,剛才這說書人一直在看著你,好像是看上你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不能吧。”被姬無憂這麼一說,唐霜的臉上還真的出現些許的泛紅。

畢竟唐霜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這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懵懵懂懂的,提起的事情更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是個涼州姑娘,從小就拿劍殺人的,但也不耽誤。

年輕人拿著裝滿散碎銀兩的碗忽然跳下了桌子,但碗裡面的錢卻是紋絲不動,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很是奇怪。

並且還向著站在那裡不動的姬無憂走來,走的緩慢,但是面帶微笑,如沐春風。

唐霜見年輕人還真的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嬌嫩的小臉就更紅了,還稍微的往姬無憂的旁邊站了站,不知何意。

等到年輕人走到了姬無憂的面前,便拿著碗對著姬無憂身後的陳無道深深作揖,恭敬地言道:“晚輩曹榮軒見過陳老前輩,和姬兄弟了。”

唐霜這才真的發現年輕人不是來找自己的,頓時心裡感到有些惱怒,感覺是姬無憂騙了自己,隨後就偷偷的在姬無憂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

姬無憂立馬就被突如其來的劫難變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

曹榮軒立馬問道:“姬兄弟這是?”

姬無憂立馬擺了擺手,言道:“沒有事情,就是突然這後背被蚊子叮了一下。”

陳無道笑道:“你來自那裡啊?看來對我的事情很是瞭解啊!”一臉真誠地看著曹榮軒,這還真是陳無道發自內心的,因為剛才年輕人說的這些事情恐怕整個江湖上都很少有人知道了,而且自己這個親身經歷的人能夠從別人嘴裡面聽到,還真心的開心。

曹榮軒右手託著小碗,繼續言道:“晚輩來自應天書院,師從長孫文星。”

“這不是書院裡面開始放假了,然後就整好趕上口文江大潮嘛,就想著來看一看,主要還聽說每一天的大潮都會有數不盡的江湖武者前來弄潮,所以也想著看上一看這武者的本事,不想我這一介書生,只能靠著嘴皮子。”

陳無道頓時笑道:“靠嘴皮子又何妨了,當年你的老師不就是憑藉著他那嘴皮子名動天下,再說讀書人可不就是憑藉這個嘴嗎?不過我感覺你好像並不是單純靠著你這嘴吧?”陳無道略微試探曹榮軒,因為陳無道親眼所見,曹榮軒步伐沉穩,走路時昂首挺胸,但是手裡面的碗卻真的是紋絲不動,如同老僧坐定一般,這可不是什麼讀書人所能夠做到的事情。

曹容軒撓了撓頭,言道:“還是略微懂一點的。”

“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是沒想到能夠在這裡看見你們,還真是有緣分。”曹榮軒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碗,繼續言道:“可是我這小瞧了路程,還沒有等到口文江呢,這盤纏就有些不夠了,所以就只能是在這裡說上一回書,掙一些錢。”

“不過要不是因為說書,恐怕還見不到各位呢,看來也是冥冥之中皆是定數啊。”

曹榮軒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講著,姬無憂就偷偷的向後伸了一下身子,對著陳無道問到哦:“這應天書院的人都這麼能說嗎?”

陳無道立馬點了點頭,很是肯定地言道:“這讀書人都很能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