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趙家少主一路順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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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北州的趙家同和姬家一般,屬於五族之一,其背後隱隱有著遼北王在背後支援,所以向來是實力雄厚,並且家財萬貫,不過也是很少在江湖上面露面,據說是因為瞧不起這些南方男子的扭扭捏捏的姿態,不願意南下。

趙匡正在勸說著自己的親兒子,也就是趙家的趙子白出去走一走,順便去看一看這口文江大潮是怎麼回事,萬一還能相中誰家的姑娘呢。要說這趙家的這對父子也是奇怪,一般情況下都是兒子見了爹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但是在這卻是更好相反,這趙匡見了趙子白確實小心翼翼的,完全沒有一個父親的樣子,絲毫沒有他在族人或者是議事時候那種指點江山的氣魄。

趙匡見自己的兒子好像是起了興趣,於是乎繼續言道:“兒子,你放心,這次是你第一次出行,爹肯定是把盤纏給你準備的足足的,讓你在路上肯定是不能虧了自己,這一點你就放心吧,而且還會派人和你一起去,保護你的安全,你看怎麼樣?”

趙子白見自己的父親都這麼說了,於是拍了拍趙匡的肩膀,笑道:“看來老趙這次是有心了啊,準備的這麼足啊,不過你要派誰來跟著我一起啊?”

趙匡想了想,繼續言道:“這家裡面現在沒有事情,閒著無事的人還能讓我放心的人也就趙蒼一個人了,其餘的人我可不放心。”說完還眨巴眨巴了眼睛。

“啊?”

趙子白立馬就擺了擺手,嫌棄地言道:“你讓那個木頭跟著我去啊,我這一路上面恐怕就會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了吧,他這,這平時是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嗎?我可是受不了啊!”

趙匡神秘兮兮地言道:“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要啊,趙蒼不愛說話,這不正好不會打攪你和別人家姑娘了嘛,也不會也沒有想法和你搶了,不然你想一想換來別人和你一起搶姑娘該怎麼辦,你爹這天高皇帝遠的,也幫不上你啊。”

趙子白點了點頭,也是看出來了趙匡是鐵了心想讓自己出去了,於是言道:“讓我和木頭什麼時候走啊?”

趙匡立刻喜笑顏開地說道:“你要是想走,現在就可以收拾收拾出發了,而且差不多現在走的話,正好趕在大潮的時候到,到時候定然是人滿為患啊。”

趙子白點了點頭,笑道:“你就這麼巴不得我走吧,肯定是想搞些什麼壞事情,不會是想趁著我不在家,就給自己納一房小妾吧?”

趙匡立馬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言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哪次納妾不告訴你啊,真是的,怎麼能這麼說我呢?你爹怎麼著也是一個正人君子好吧。”

“哈哈哈。”

趙子白一聽到“正人君子”這四個字就立馬笑出了眼淚出來,言道:“就你要是正人君子,恐怕天下讀書人都得氣死了吧。”

然後趙子白起身言道:“我可就不和你扯了,會房間裡面收拾收拾,現在就走了,你可別想我啊。”

趙匡看著趙子白回房間的背景,喃喃道:“這小祖宗可算走了,我總算是能清靜清靜了。”

然後轉過頭準備離開,但是忽然有個年輕人看著大約也就不到三十的樣子,氣宇軒昂,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趙匡看到後,立馬收起了和自己兒子嬉皮笑臉的表情,變的很是嚴肅和正經,這個時候的趙匡才像是一個家主的樣子。

趙匡看著年輕人,平靜地言道:“這次你和少主一起出去,到了那邊,隱蔽行事就好,實在不行的話,不用勉強的,知道了嗎?”

年輕人點了點頭,還是面無表情,言道:“那這件事情需不需要讓少主知道。”

趙匡忽然回頭看了看,想看看自己這個向來是聰明絕頂的,有沒有站在自己的身後偷聽,發現自己身後無人,也就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回過頭言道:“能瞞多次時間就是多長時間,如果瞞不住的話,再說也是無妨,這次你們想在外邊待多久都行,但是記住要時不時的給家裡面回信,不然我倒是挺擔心這小子第一次出門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年輕人突然微微一笑,言道:“族長,少主本就天資聰慧,向來無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都能逢凶化吉的。”

“希望如此吧。”

趙匡親自送趙子白和年輕人上了馬車,在趙家的門口,忽然有一位下人走到了趙匡的身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就退下來。

趙子白看見之後,就立馬問道:“剛才那個下人說了什麼啊?老頭子,搞著這麼神神秘秘的。”

趙匡笑道:“看來我兒子的面子真大,剛才是遼北王親自送來的口信,說‘祝趙家少主一路順風。’怎麼樣啊?”

趙子白笑道:“看來遼北王這還能惦記我,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那我就上車了,老爹,在家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天天就知道夜夜歡歌什麼的,都不小的,要愛惜自己的身子骨啊!”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趙子白進了馬車之後,高喊一聲,“走了。”

趙家下人齊聲喊道:“恭送少主,望少主一路順風。”聲勢浩大,響徹雲霄。

剛才的趙匡沒有說真話,準確的說是沒有說全,遼北王的全話是“祝趙家少主一路順風,馬到功成。”後邊這四個字,趙匡是故意沒有說出來的,因為怕自己的這個兒子察覺出來什麼,到時候恐怕就不能走了。

同一時間,五族之中除了遠在涼州的馬家之外,其餘四家全部派出人前往口文江,一時之間,群龍共聚口文江,可謂是到時候肯定是異常的繁華。

——

陳無道一行人走到了位於京州地界上面的淮南城郊,此時已經距離口文江不遠了,而且下一座城就是陳無道所說的安文城了,等到了進了安文城中就需要將馬車暫時的託付出去,然後就是走水路了,而且也是不遠便能達到口文江。

在馬車不遠的地方有一處蘆葦蕩,繁茂成蔭的蘆葦佈滿了整個水面之上,清風吹過,是綠波盪漾,給人們無限的遐想空間,在河岸上面,蘆葦長的地方有的稀疏,有的地方茂密,自成一體,密密的蘆花舞動著婀娜的身子,亭亭玉立,倩影婆娑,好像是在和姬無憂一行人在打著招呼。

如果此時正是太陽下山之際的話,那這片蘆花蕩就會變的更加的美麗了,蘆花和霞光交相輝映,異常燦爛。

陳無道在前面趕著馬車,並且在欣賞著這片蘆葦蕩的時候,就忽然聽到後邊有人喊道:“前面的兄臺,能否讓我們過一下啊?”

陳無道回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馬車的後邊突然就多出了兩量馬車來,不過陳無道也不是那般的不通情達理的人,連忙將馬車停到了路邊離蘆葦蕩更近些的地方,然後靜靜地等著後邊的馬車過去。

在馬車裡面的姬無憂忽然發現馬車停下了,就探出頭來,問道:“陳老,到地方了嗎?怎麼還停下了呢。”

陳無道沒有看姬無憂,而是繼續看著美景,言道:“後邊有人要借道,所以咱們就先等一等吧,等他們過去的,咱們再走也是不晚嘛。”

姬無憂倒是沒有興趣去看蘆葦蕩,回事又往出伸了伸,想要回頭看看是誰讓他們靠邊。

隨後,姬無憂就看見了兩量馬車緩慢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在第一輛馬車上面還坐著一個少年,旁邊自然是馬伕了,不過後邊這量的馬車卻坐著一個小姑娘,這讓姬無憂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仔細看了看那個小姑娘,長的稚嫩,應該是還沒有長開的緣故,小臉還是顯的圓圓的,胸也是平平的,沒有任何的波瀾,不過看這身材,姬無憂嘴裡喃喃道:“這要是長大了,應該會是個美人,還算是一個美人坯子。”

坐在對面馬車上面的少年忽然看見了姬無憂,臉上忽然露出了疑惑地表情,但是也沒有說話,倒是這個小姑娘看見姬無憂的時候,還笑了笑,應該是謝謝姬無憂他們把道路給他們讓出來的原因吧。

等到這兩量馬車過去了之後,陳無道言道:“要不然咱們在這裡待一會兒,等到這兩量馬車走遠些了,再走?”

姬無憂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以。”然後便唉聲嘆氣的回到了車裡面。

唐霜看見姬無憂唉聲嘆氣地回來了,於是問道:“你又怎麼了?還唉聲嘆氣的呢?”

姬無憂抬頭看著唐霜,問道:“你剛才看見那個馬車上面的孩子了嗎?”

唐霜點了點頭,很是疑惑地回答,“看見了啊!一個少年,另一個應該是個小姑娘。”然後歪著頭看著姬無憂。

姬無憂故作深情地言道:“你說人家咋就長的那麼的小家碧玉一般呢,你看看你,每天不是舞刀弄槍的就是打坐修煉的,一點都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唉,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話可是把唐霜氣壞了,要知道唐霜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說他呢,除了眼前的這位姬無憂敢這麼膽大包天之外。

“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姬無憂,皮鬆了吧。”

姬無憂故作鎮定地言道:“唐姑娘,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行為啊,說我可以,但是別上手行嗎,我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啊!”

姬無憂在外邊聽著,也露出了微笑,姬無憂膽大包天嗎?這要是在陳無道年輕的時候,早就起直接找那個小姑娘說話去了,還用得著現在想嗎?陳無道低下頭小聲道:“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一點勇氣都沒有,早知道我就教一教了。”

就在前面的第一輛馬車上面,少年旁邊的老者馬伕就忽然問起,“少爺,我看你好像是有些皺眉啊?”

這個少年立即低頭言道:“恭老,你有沒有覺得咱們現在身後馬車上面的人有些眼熟,我看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呢?”

老者馬伕笑了笑,言道:“少爺這可是第一次出遠門,怎麼能見過呢?不過我感覺到了那個馬車上面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可見他們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看來應該是去看大潮的江湖武者了。”

少年嘴裡面喃喃道:“武者,武者?他們是武者的話,是的話!”

瞬間,少年就突然露出了激動的表情,立馬看著老者馬伕,言道:“我想起來,他們好像就是姬無憂一行人,我在離家的時候,看過父親給我的畫像,上面正是畫著剛才探頭看著咱們的年輕人。”

老者馬伕頓時轉過頭來,言道:“少爺,準確嗎?”

“千真萬確,真的是他們。”

老者馬伕繼續言道:“如果說他們真的是姬無憂一行人的話,那麼陳無道也一定會在馬車上面,很有可能的就是剛才的馬伕就是陳無道,那麼也就是說震羽劍就在他的手上。”

少年激動地言道:“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停車把震羽劍拿過來,放在陳無道那裡也是沒有用啊,而且就算是拿回來,也不能算是搶,頂多就是個物歸原主。”

老者馬伕立即言道:“這把震羽劍一直以來都是在江湖上有著很大爭議的,有些人說是咱們的,也有人說不是咱們的,就算是在家裡面的任何一本書上面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記載,就這樣拿來可不是咱們的作風啊。”

少年聽到後,點了點頭,繼續言道:“不管是不是吧,還是先給攔下來啊,不拿怎麼著看看也是行的啊。”

少年大喊了一聲,“停車。”然後飛快跑到了後邊的馬車上面,然後拉著小女孩的手,開心地言道:“跟著我走,哥帶你去看樣好東西去。”

小姑娘很是疑惑,言道:“看什麼啊?哥。”

這個時候,老者也走到了少年的身後,然後從這小姑娘這量馬車的中年車伕點了點頭,不知道何意,

老者車伕便待著少年和小姑娘兩個人漫步走到了陳無道的馬車前面。

陳無道正在等著前面的馬車走遠,但是忽然發現前面的馬車不動了,而且還下來了三個人,一個老頭子和倆個小孩正在向自己走來,陳無道忽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者車伕。

老者走向前幾步,拉著倆個孩子的手,微笑地對著陳無道,言道:“見過陳先生。”畢竟是和陳無道差不多大小的老頭子了,喊陳無道前輩有些不好,雖然陳無道在江湖上面的地位很高,畢竟是有一位劍仙作為自己的師傅,可以說一個人便可以頂一個劍閣。

陳無道看著老者馬伕,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請問各位是有什麼事情嗎?”

少年很是著急,還沒有等老者說話的功夫,便搶著言道:“我們來是想看一看你手裡面的震羽劍。”

“哦?”陳無道是一點都不相信眼前這個小孩子說的話,然後繼續說道:“就僅僅是看看嗎?我可是一點都不信啊!”

少年撓了撓頭,繼續言道:“當然了,要是陳先輩能把震羽劍還給我們就更好了,不給的話,我們也不想強求。”

陳無道一聽少年這話,瞬間就給逗樂了,笑道:“什麼叫做還給你們,這把劍什麼時候是你們的了,這把震羽劍整個江湖都能知道那是我師傅的佩劍,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了呢,還是你家大人沒有好好教你啊?”說完就立馬看向了老者馬伕。

老者馬伕自然是知道陳無道正在看著自己,希望能從自己的最裡面聽到些什麼,老者笑道:“剛才我家的少爺口無遮攔,還望不要見怪,不過我們確實是想要看一看這把傳說中的震羽劍罷了,於此沒有什麼強盜之心。”

姬無憂在車裡面懶洋洋地言道:“這劍是你們想看就能看的啊!那這把劍不就成了人人可得的大白菜了嘛,我連看一眼都難,你們憑什麼啊?”

姬無憂一直在車裡面說話,是一點面都沒有流出來,倒是顯的很是神秘,正坐在姬無憂旁邊的唐霜,小聲地問道:“咱們不出去的話,這樣好嗎?”

姬無憂擺了擺手,立即小聲言道:“什麼好不好的,都是萍水相逢,講那麼多的禮數幹嘛,而且這三個人看著就像是來者不善的樣子,就好像是不是來看劍的,更像是來搶的,那還能慣著他們嗎?”

少年立刻就衝著馬車,對姬無憂說的話反駁道:“這劍本來就是我們的,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才到了你們的手上,憑什麼連看都不讓我我們看啊?你們才是強盜吧。”

陳無道看著這個少年,心裡對於他們的來歷好像是猜到了七七八八了。

可是姬無憂並不知道啊,於是問道:“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那你是誰家的啊?總得告訴我吧。”

少年立馬就變的很是高傲,好像是鼻孔都快要朝天了,不過姬無憂看不到罷了,氣洶洶地言道:“遼北州,築劍山莊!”

陳無道心裡暗道:“果然真是築劍山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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