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七分(1 / 1)
姬無憂經過了前所未有的重劍磨練下,已然成為了一位年僅是十六歲的二品武者,就算是現在的陳無道想要拿下姬無憂都不是很簡單,得需要費一些力氣,並且姬無憂一進二品便是接近巔峰,其願意也很是簡單,正是因為姬無憂厚積薄發,基礎牢固,對於姬無憂來說,被困在了三品太多的時間,所以這才臨近巔峰的實力。
說實在還真是要感謝剛剛離去的重劍男人,而且還沒有留下姓名,不知所蹤。
坐在觀潮樓上面的袁祿山看著下面的姬無憂,立馬言道:“看來也是天才少年啊,恐怕這就是你們內衛眼中釘,肉中刺啊,韓閣領就眼見著這位成長起來嗎?不像是你們內衛的作風吧,現在還沒有出手。”
韓勞站在袁祿山的前面,淡淡地言道:“他,必死無疑,但不是現在,現在袁節度還是先把大潮這件事辦好吧,京城裡面可還看著呢。”
說完之後,便理解離開,連聲招呼都沒有打。
坐在袁祿山懷裡面的媚娘言道:“這傢伙也太沒有規矩了,您好歹是為節度,論起官位可是比他大多了呢。”
左手挑逗狸貓的袁祿山微微笑道:“畢竟人家是來自京城,自然是著幾分的傲氣嘛,體諒一下人家,再說人家可是內衛的閣領,說實話,真的想要殺掉我易如反掌,殺人對於他們這些內衛人來說是這天底下最簡單的事情了,要我說他們就是帶著一頂官帽子的亡命徒,而且是屬於京城那位唯一的亡命徒罷了。”
南宮媚娘冷喝一聲。
袁祿山見韓勞已走,腳步聲音全無,忽然對懷中的美人起了興致,突然隔著狸貓就一把握住了南宮媚娘胸前兩隻大白兔,死死握住不放手,眼中盡是淫惡之意。
南宮媚娘頓時是嬌滴滴,臉色微紅,嫵媚至極,口吐蓮花一般,言道:“節度使大人這是如何啊?”
“吃了你罷了,不做別的。”
幾息之後。
“啊!節度使大人,你可要輕一些啊!”
“啊!大人不要這般,我的狸貓,啊!”
一時之間,觀潮樓五層就是春意盎然,滿屋的淫惡之感,不堪入目。
幾個人等姬無憂緩了緩身子就直接往城中走去,周圍的人群早就已經散光了,恢復了之前的來往不覺的樣子。
姬無憂幾個人走向城中,並且在城門口足足交了有一百八十文錢,等到交完錢,姬無憂的目光就一下子看向了曹榮軒,立刻邪笑道:“嘿嘿,曹大讀書人,你看咱們的錢可是一下子就損失了足足有一百八十文錢啊,你這得趕快賺錢啊,不然咱們之後就要和你一起露宿街頭了!你不能忍心唐姑娘和趙半斤還有趙八兩和咱們一起吧,你說呢?”
曹榮軒不知道姬無憂在打著什麼算盤,尷尬的笑了笑,言道:“那姬公子想要說什麼?”
姬無憂立馬笑道:“莫不然咱們今天晚上就來這麼一場說書吧,我不管你說什麼,但是一定要精彩還有掙錢,怎麼樣啊?”
“啊?今天晚上就說啊,我還沒有想好說啥,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
還沒等曹榮軒把話說完,姬無憂直接就舉起了右手,嚇的曹榮軒直接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姬無憂所說的事情。
唐霜在一旁偷著樂,陳無道等人也是露出了笑意。
韓勞在離開觀潮樓的時候,自然是聽到了袁祿山所說的話,但對此並沒有惱火或是什麼,反而很是平靜,就像是一把還未出鞘的劍冷眼逼人。
離開觀潮樓之後,韓勞便開始尋找剛剛和姬無憂對打的重劍男子,畢竟重劍男子很是高大,想要在街上面找到他,韓勞自問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奇怪的是,韓勞卻是一無所獲,很是意外,連忙叫了暗中藏在觀潮城中的衛卒,然後冰冷地言道:“告訴所以現在在觀潮城裡面的人,給我找一個人,一個拿著重劍,身材高碩的男人,記得看到後就告訴我,別自作主張做一些令我不開心的事情,否決不輕饒。”
“是。”
在衛卒走了之後,韓勞喃喃道:“小子,我算是記住你了,重劍無鋒,劍道無敵,我看看可是當真無敵嗎?”
就在姬無憂程序之後不久,姬無憂心心念唸的赤腳姑娘穿上了鞋子,和身邊面無表情的侍衛同樣走進了觀潮城裡面,赤腳姑娘和姬無憂一般,在城門口便開始對觀潮城讚不絕口,連連稱讚,還說在自己家裡面要是有一座這樣的高樓該有多好。
紅日逐漸西沉下落,漫天霞光,異常的絢麗,照射在觀潮城古老的牆頭之上,別具一番景色。
有一個倦態還是滿臉皺紋的老者坐在城牆邊上,靠著身後的陳舊城牆,看著江邊和晚霞,手裡面拿著濁酒,眼神迷離,喃喃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彩霞自上而下,孤鶩自下而上,好似齊飛,青天碧水,天水相接,上下渾然一色,這般的景色恐怕也就天上神仙才能賞的吧,這人間之人有幾人見過。”
忽然從老者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姑娘,手裡面拿著糖葫蘆,看見了這個老者,笑道:“你這個老頭子還真是讓我好找啊!竟然自己躺在這裡偷著喝酒,不走近一看還以為你死了呢。”
倦態老者舉起手中的一壺濁酒,高聲喊道:“天下不亂,我為何而故。”
手裡面拿著糖葫蘆的小姑娘,揉了揉耳朵,應該是經常聽見老者這般的去說,臉上也是露出了無奈地感覺,言道:“天天聽你說天下大亂,這天下多麼的平靜,哪裡有你說的大亂啊!”
倦態老者好像是知道小女孩會這般的去說,然後笑道:“這天下大勢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到了現在的,這天下再不亂套,恐怕都對不起我活著一遭。”
小姑娘很是疑惑,言道:“老頭子,你說天下太平哪裡不好了?”
老者看著落霞,淡淡地言道:“這天下太平地太久了,這人們活的都不像個人嘍。”
“那像什麼?”
老者突然回頭看向小姑娘,臉上的皺眉觸目驚心,笑道:“像鬼!”
小姑娘和老者相視而笑,不言而喻。
遠在龍虎山上面的李錫章正在院子裡面看著江湖上面頂著天的老天師打拳,渾圓天成,意在其中,一氣呵成。
李錫章言道:“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師弟怎麼樣子了,有沒有找到姬無憂這小子。”
老天師微微笑道:“應該是快到了,而且現在也馬上大潮來臨,希望小師弟能夠趕上大潮之前在到,還能看看這世上的美景。”
李錫章蹲在一旁,半點得到高人的樣子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個在家裡面務農的老頭子,返璞歸真,最為自然,不滿地言道:“師兄,我看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小師弟呢,怎麼說他都是一次都沒有下過山的人啊,萬一遇到啥危險怎麼辦嘛!”
“呵呵,小師弟可是福氣加身的人啊,我看危險是不可能有了,但可能桃花緣不淺啊,就說是回來的時候帶個自己的孩子,我都一點都不驚訝,那樣咱們這幾個老頭子還能有點樂子。”
“唉,師兄,我都不知道說你些什麼好了。”
姬無憂等人進到城中便開始尋找人多的客棧,這次姬無憂對於客棧的要求可不少,要人多店大,還要有空的房間,並且還要說能說書的地方,這可讓陳無道這些人吃了不少的苦頭。畢竟要求太多,想到找到稱心如意的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曹榮軒的肚子都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都開始走不動路了,抱怨地言道:“我的好哥哥,咱們能不能找個客棧就住下吧,我這肚子可都餓壞了啊,你看看這趙半斤也是一樣,考慮考慮我這個讀書人吧。”
這個時候,很是站在姬無憂一邊的唐霜反倒是開始替姬無憂言道:“還不是你就是知道讀書,這身體比起那快病入膏肓的老頭子差什麼,我感覺還可以,能再找一會兒。”
“唉。”
姬無憂忽然看見了一個大的酒樓,寫著觀潮閣三個大字,狂妄無比,用的還是草書所寫,和一般用隸書寫的很不一樣,所以顯的更加具有特色,並且這座酒樓高達四層之高,肯定是比不上觀潮樓的四層高,但是肯定很是人滿為患,賓客滿堂,不然哪裡來錢開的這般的大。
姬無憂看著觀潮閣,立馬就笑道:“行了,不用找了,咱們就這裡了,而且今晚上咱們的曹大讀書人就在這裡面給我說書,我不要求別的,賺錢最好,不賺錢,這裡面一切花銷全部都由曹公子擔了。”
趙半間立馬喊道:“同意,同意!”
“啊?這之前沒有說啊,姬大哥啊,咱們可不能這樣做啊,君子不能這般行事啊,不符合規矩。”
姬無憂立馬就走向了觀潮閣,回頭笑道:“在這裡我就是規矩,還是對不起,我不是君子,我是個武者。”
然後就直接走進了酒樓,陳無道看著這幾個字,很是疑惑,能夠把觀潮兩個字寫在名字裡面,這家酒樓的老闆必然是為手眼通天的傢伙兒了,不然怎麼敢這麼寫,那座樓被叫做觀潮樓,城池叫做觀潮城,一個酒樓敢和這兩個相提並論,足可見其權勢通天啊!
陳無道跟隨著姬無憂走了進去,便看見坐無虛席的滿大堂的客人,還有不下十名的店小二不斷的走動,可見其生意熱鬧非凡,絕非是一般的客棧酒樓所能比擬的。
突然就有一位眼尖的店小二發現了姬無憂這一行六個人,然後走向前,恭敬地問道:“不知道幾個客官是想要住店還是吃飯啊!”
姬無憂笑道:“即是住店也是吃飯,你家的房間可有分別。”
店小二點了點頭,見姬無憂和唐霜穿著不凡,想來也是有錢的大戶人家,便立馬言道:“我家的房間分成三類,自然是不同了,一樓二樓是給客人吃飯用的,上面的兩層全是給客人們居住的,最下等的房間在後邊的後院,不過不是一人一屋,而是算是十個人一個一間屋子,十分的擁擠,想來幾位客官是不可能住的,所以就是這剩下最頂上面的雅間了。”
“我們觀潮閣所建成的時候,更好避開了前面的觀潮樓,可以在最上面的雅間看見大潮,可謂是觀潮的絕佳勝地,所以這價錢自然不是一般了,每一晚都需要二十兩銀子才能住下,但是這下面的房間就不是這樣了,每一間屋子都只是需要一兩銀子便可居住。”
姬無憂感嘆道:“上下就差這麼多嗎?”
“這都是老闆定下的,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是聽著。”
姬無憂想了想,自然是不可能住最上面的房間了,不過這二層了倒也不是不能住下,姬無憂可是十分相信曹榮軒有著賺錢的本事,晚上一下子肯定是能夠賺回來,就憑他那張嘴。
然後姬無憂言道:“那就來三件三層的房間吧,住兩個晚上好了。”
“好嘞,客官,一共是六兩銀子,前面櫃房。”然後店小二就帶著姬無憂幾個人走到了櫃房,就這樣定下來三間房,然後姬無憂面對著店小二問道:“不知道你們老闆現在身在何處啊?”
店小二撓了撓頭,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老闆現在在哪裡,平常的時候都是很少來店裡面的,不過一天能來一次,今天還沒有過來呢。”
話音剛落,就一輛裝飾名貴的四匹馬拉著的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後丸走出來一個男子,這名男子臉上面有很是明顯的一道刀疤,很是下人,看著就不想是個普通人,但是身上卻是穿著普通百姓的破舊衣服走了進來,轉眼看了一眼周圍這人滿為患的客人,眼中盡是欣喜之色。
正在和姬無憂說話的店小二看到這個刀疤男子後,便直接和姬無憂恭敬地言道:“客官,門口那位就是我們的老闆,您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和我們的老闆說啊,小的先去忙了。”
姬無憂看向身後面的刀疤男子,很是普通,身上也是一點武者的樣子都沒有,明眼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陳無道卻不是這般想,能在這裡開這樣的酒樓,就算是普通人,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了。
姬無憂走向前,畢竟恭敬地笑道:“你是這家店的老闆?”
刀疤男子看了一眼姬無憂,頓時點了點頭。
姬無憂繼續言道:“是這個樣子,我們三個人在你這裡住下了,所以想要和您談一筆生意。”
“哦?是什麼生意啊?說來讓我聽一聽。”
姬無憂一聽這應該是有戲,直接就一把將曹榮軒像是拎著小雞一般拽了過來,然後另一隻手指著滿臉無辜的曹榮軒,笑道:“這位是應天書院,長孫文星的學生,學問那是很深,我們就想著能不能晚上在你們這裡說書,這傢伙的嘴可不是一般的好,您覺得怎麼樣呢?”
刀疤男子忽然問道:“那你們這是要說幾個晚上呢?而且這咱們怎麼分。”
姬無憂鬆開了拽著曹榮軒的手,兩隻手搓了搓,然後言道:“這個好說,我們在你們這裡住兩個晚上,那自然是說兩個晚上。這賺的錢也不過分,就按三七分如何,我們分七成,你們分三成,到時候再賣些瓜果還有茶酒的,你們肯定能賺的是盆滿缽滿。”
“你就這麼確定嗎?”
姬無憂繼續言道:“可不是我確定,而是我相信我這兄弟的能力,肯定是能行,而且你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呢,是吧!”
刀疤男子點了點頭,很是贊同,然後言道:“你的主意是不錯,可以在我這裡說書。”然後想了想繼續言道“這樣吧,就從戌時開始,最少都要給我說上一個時辰,多了你們就是隨便怎麼樣?”
“可。”
然後刀疤男子繼續言道:“不過我不在這裡長待,看一眼我就走了,等下我會吩咐這裡的掌櫃的來和你們辦這件事情如何?”
姬無憂點了點頭。
然後姬無憂就讓店小二領著上了三樓,刀疤男子則是走向了櫃房,向酒樓的掌櫃的說了剛才的事情,掌櫃的對於這家酒樓的老闆十分的恭敬,可以說是恭敬的反常,就差給刀疤男子跪下了。
然後刀疤男子就直接走出了酒樓,都沒有回頭再看一眼,等到了出了酒樓,嘴裡面喃喃道:“這小傢伙兒還真是有趣,還要在我這裡說書,等到了晚上我肯定來幫幫場。還沒有聽過這些滿嘴都是江山社稷的讀書人說書呢,有趣,有趣!”
然後刀疤男子就直接上了馬車,在馬車上面坐著一個看著有些虛弱,但是異常美麗的女子,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