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內衛到劍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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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伯友和風伯朋兩個人回到了劍閣當中準備等著陳釋天回來,但是許久都不見人影,心中很是疑惑,就算是兩個人實力差不多,相持不下的話,也不至於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風伯友有些擔心地言道:“這小天出去都快有兩個多的時辰了,怎麼還沒見他回來,不能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風伯朋雖然心裡面也是和風伯友一樣的疑惑,但是也是知道陳釋天的實力的,於是寬慰道:“小天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打不贏,也不可能被那幾個人留在那裡吧,再說陳無道也拉不下臉做這種事情。”

陳釋天是風伯友最小的一名弟子,是這位劍閣閣主的寵徒,從小不僅僅對其傾囊相授,而且是關愛有加,算得上是一位較為溺愛的護道人了。

風伯友一共收了三個徒弟,雖然陳釋天是最小的一位,但是其天賦卻是最好的,所以這也是風伯友對他這麼看重的原因。

風伯友雖然現在的心裡面犯著嘀咕,但是還是沒有出門去尋找,而是在劍閣裡面靜靜地等著。

今日的風伯友等了不僅僅是陳釋天,還要從京都快馬加鞭趕過來的閻中貫等人。

很快,就有一位劍閣的弟子來報,說內衛大閣領閻中貫領著閣領饒景山還要一眾的內衛衛卒已經到了劍閣城的北門等待著迎接。

風伯朋不禁嘲諷道:“看來這個大閣領還真是架子大,非得咱們親自去請?”

風伯友擺了擺手,準備起身和風伯朋兩個人去迎接閻中貫,就先把陳釋天的事情放在了一邊沒有再去管。

但是此時的陳釋天正被姬無憂五花大綁的綁再樹上,這陳釋天的臉色甭提是有多麼的難看了,心裡面對姬無憂的恨意更是加重了幾分。

原來,姬無憂在王天紳的耳邊告訴這位大將軍隨後去軍中選幾個體格健壯計程車兵,然後再趁著他們兩個人打架的功夫悄悄地走到陳釋天的後邊,直接把他綁起來。

王天紳一聽直接就答應了下來,本來在王天紳的眼睛裡,還以為姬無憂就真的是一個江湖劍客,規矩特別多的那種,沒有想到也會幹這種背後偷襲的不雅勾當。

這種事情要是換在陳無道的身上那還真是做不出來,肯定是會好好的和陳釋天打上一場公平決鬥,先不論輸贏如何,肯定是不會留手的。

但是姬無憂做出這件事情,陳無道也是沒有阻止,默許了姬無憂。

王天紳看著此刻的陳釋天,大笑不止,別提是有多麼的痛快了。

看著陳釋天,笑道:“劍閣弟子就是這樣的嗎?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嘛。”

姬無憂向前擺了擺手,示意王天紳不要繼續說下去,免得遭到記恨,然後輕聲言道:“你現在能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剛才打的太快了,還沒有來的急問你的名字呢?”

陳釋天不願意理睬在他心裡面這個卑鄙小人,姬無憂沒有再追問下去,反正知道不知道名字也是無關大雅的事情,然後轉過頭對著王天紳言道:“王將軍,咱們就在這山丘這裡休息一個晚上吧,明日休息好了再去劍閣。”

然後悄悄地說了一句,“記得別給這傢伙飯吃,反正一個晚上也是餓不死的,正好磨了磨他的銳氣,看他明日還敢這麼和咱們講話嗎?”

王天紳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笑道:“你現在還真是像我們西涼的安胖子。”

安胖子是西涼王李復陽手下八大將之一,掌握著西涼的大誰河這個諜報機構,為人陰險毒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是卻獨對西涼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唐霜忽然問道:“姬無憂,為什麼要在這裡休息一個晚上?這劍閣城不就是近在咫尺了嗎?現在去的話,不會超過兩個時辰便能到達劍閣城。”

姬無憂神秘地笑道:“現在咱們的手裡面有陳釋天這個劍閣的弟子在手,還怕了劍閣狗急跳牆不成,再說現在的咱們是人困馬乏,也是需要休息的,等到明天精力充沛在去也不遲嘛。”

唐霜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言語了。

風伯友河風伯朋兩兄弟前去劍閣城門口去迎接閻中貫等人的到來。

閻中貫此刻和饒景山等內衛衛卒已經在門口等著風伯友兩個人,饒景山不解地問道:“大閣領,這為什麼非要讓這兩個人出來迎接咱們,咱們直接進去不也可以嗎?反正也不敢阻攔咱們。”

閻中貫笑道:“這劍閣向來都是眼高於頂,心比天高的一群人,咱們現在算是朝廷命官,給這些所謂的江湖頂天來了下馬威也沒有什麼不合適地方,再說明日他們劍閣難道就不需要咱們內衛出手了嗎?”

內衛的人在城門口等了一會兒,來來往往的百姓便對其疑惑不解,並不認識這內衛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知道這樣一群人屬於什麼軍隊,對其好奇不已,紛紛駐足旁觀。

但是閻中貫對於周圍的越來越多的百姓並不在意,相反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被眾人仰視的感覺,不過現在的閻中貫心裡面想的並不是旁邊有多少的百姓,也不在意風伯友兩個人什麼時候會來。

現在閻中貫心裡面全部都是在想姬無憂這群人會在什麼時候來,而且陛下的貼身太監李芮也沒有和閻中貫一起前來,還擔心到時候萬一李芮錯過的姬無憂等人,任務會不會失敗。此刻的閻中貫也是深知自己這次的任務如果無法完成的話,可能真的就要被革職了。

不過閻中貫不知道的是,無論這次任務成功還是不成功,當朝皇帝李復雅都不會放過閻中貫了。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風伯友和風伯朋兩個人才姍姍來遲,面帶笑意,但是卻沒有加快腳步,彷彿對閻中貫的到來很是不在意。當然,閻中貫也是盡收眼底,不過並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風伯友抱拳笑道:“在下有失遠迎,還請閻大閣領見諒。”

坐在高頭大馬上面的閻中貫很是輕鬆地擺了擺手,然後笑道:“風閣主說笑了,劍閣和內衛本來就是親如一家,雖然之前咱們之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但是也並不妨礙咱們之間的感情嘛。”

風伯友連練稱是。

然後在風伯友的帶領下面,閻中貫等人便進入到劍閣城中,劍閣城中不算是繁華,但是有劍閣在這裡,也算是太平無事,沒有什麼江湖武者趕在劍閣城中惹是生非。

但是這一路上面,閻中貫連一次馬都沒有下來,而是穩穩地坐在上面,俯瞰著街邊的百姓。風伯朋小聲對著風伯友言道:“到現在,你的那個好徒弟還是沒有回來,是不是真的在姬無憂那裡出了事情,而且現在來說,按照他們的腳程來說,也是應該到了劍閣城了,但是也沒有見到任何的影子。”

話音剛落,這一幕恰巧被閻中貫看在了眼裡,然後笑道:“難道風閣主有什麼麻煩的事情嗎?如果有用的上中貫的地方,但說無妨。”

風伯友立馬就擺了擺手,故作鎮定地言道:“哪裡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閣中的一些瑣事罷了,就不勞煩大閣領費心了。”

如果這種事情要是被閻中貫給知曉了,還不讓高高在上的劍閣丟了面子,這種事情,想來也是做不得的,但是現在的風伯友的內心卻是無法平靜下來,自己的徒弟這就出了一次城就無緣無故的失蹤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默許之下,風伯友心裡有了幾絲的愧疚和擔心,不過細想起來也就應該是在姬無憂那裡遇到的麻煩,不然也不會去做什麼別的事情耽誤了時間。

風伯友心想:難道這陳無道當真是出手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困住陳釋天,不過他們並沒有殺掉陳釋天的理由吧,無論是姬無憂還是陳無道都不像是那樣的嗜殺之人。

風伯友決定先不想這件事情了,等到姬無憂來的時候自然就明白了陳釋天的下落了,隨後就放下了心思開始專心致志地對付起來閻中貫。

在風伯友眼中的閻中貫雖然外表是一臉的和善,但是話語之間,綿裡藏針,處處是想要給劍閣一記下馬威,但是這些的事情對於風伯友來說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劍閣建立到了現在,其地位早就不可撼動了,就算是閻中貫有意想要給些下馬威也是無妨的,但是這泥菩薩都是有三分火氣的,只要閻中貫做的事情不要太過就可以了。

幾個人進入到劍閣裡面的時候,並沒有舉行什麼歡迎儀式,劍閣的弟子依舊在不停地修煉這自己的劍法,不過剛風伯友看到這些弟子努力的模樣,心裡面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些人才是這劍閣的未來,而自己已經老了,都不知道還能守護這劍閣幾年的光景。

閻中貫看到這些弟子之後,忽然言道:“不知道風閣主對於陳無道和姬無憂他們的到來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想法,或者是想要怎樣守護這青雲劍呢?”

風伯友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道:“這次我們劍閣只會是針對陳無道一個人,至於姬無憂還是那西涼王的義女,對於我們劍閣來說,並不感興趣,就得需要勞煩大閣領對付這些人了。”

閻中貫微微皺起的眉頭,這和他心裡面想的並不一樣,原來的閻中貫還想著劍閣的風伯友兩兄弟會一起出手來對付陳無道他們,而對方也就陳無道一個人的武功最為高強,其他人可以不足為懼,並且陳無道有風伯友一個人就已經夠了,那麼風伯朋可能會幫助劍閣出手對付姬無憂等人。

但是不聊的是,閻中貫還是失算了,沒有想到劍閣竟然會是這般的貌合神離,不想盡力,那麼內衛這方面的壓力頓時就大了起來,這幾百名的衛卒能不能打的過人家最精銳的騎兵還不知道是贏是輸,並且還有王天紳這樣一位常年在戰場上面廝殺的將軍,現在的閻中貫已經習慣了凡事都先往最壞了打算,不然到最後失敗了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在旁邊本來是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饒景山按耐不住,然後沉聲言道:“這次是陛下親自派遣內衛前來協助劍閣,難道江湖上面高高在上的劍閣不打算是出力了嗎,想讓我們面對這精良的西涼騎兵?”

風伯朋立馬就領會了風伯友話中的含義,然後回答道:“饒閣領哪裡的話,我們劍閣在江湖上面也就是被大家抬愛才能有這樣的榮譽罷了,不過這次本來陳無道的目標就是劍閣,而姬無憂等人也就是陪伴而來的,就算是西涼兩千的騎兵,只要是內衛不對唐霜出手的話,我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閻中貫的神色開始逐漸變的陰沉了下來,本來還想著先給劍閣一個下馬威來著,但是現在的劍閣這般作法無非就是給了內衛一個下馬威,而劍閣還不得不受著,這讓閻中貫頓時就變的很不愉快了,但是對於劍閣的這種做法還絲毫都是沒有辦法,難道強行讓劍閣幫助內衛,這顯示是做不到的,還是讓劍閣退出這次的任務,怎麼來說都是對內衛不利。

風伯友也是聳了聳肩,然後柔聲言道:“內衛這次出動了這麼的衛卒還有大閣領和饒閣領你們兩位在這裡,想必這姬無憂他們也是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還在擔心些什麼,到時候這所有的功勞不就都記在了內衛的身上了嗎?我們劍閣這是就是作為內衛的陪襯而已,閻中貫這樣難道不好。”

“好好好,還是風閣主很是有遠見,閻某還真是佩服。”

這場對話就這樣的不歡而散了,本來風伯友這些年就是在有意無意的開始疏遠起朝廷來,不想再和朝廷有什麼瓜葛,但是朝廷還是死咬著劍閣不鬆口,這樣下去,劍閣可能在未來就不會是江湖的劍閣了,而是這朝廷的劍閣了,劍閣並不想要變成內衛的這般模樣,每天都是隻會知道殺人。

天色漸漸變暗,閻中貫等人在風伯友的安排下住在了劍閣當中,劍閣在對待內衛吃住的問題上面還是沒有絲毫的含糊,做的還算是不錯的。不過在吃過飯之後,閻中貫便再也沒有找過風伯友他們,想著繼續聊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陳釋天在姬無憂的陰謀之下,就被綁在了一直綁在了樹上,根本就沒有下來過,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姬無憂他們在那裡吃些東西,這心裡面對於姬無憂就是慢慢的怨恨。

姬無憂拿起在山林裡面打的野味,走到了陳釋天的面前,陳釋天看著姬無憂手裡面的食物便下意思地嚥了咽口水。

姬無憂看著陳釋天難受的神色,笑道:“想吃嗎?劍閣的弟子,只要你說出自己姓甚名誰,在劍閣當中又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地位,我就讓你吃,如何?”

陳釋天雖然看著姬無憂手裡面的食物很是誘人,而且自己在打完架之後就沒有喝過一滴的水,更是很口渴,但是也是知道姬無憂根本就不會給自己一滴的水,除非自己服軟,但是劍閣的弟子並不是那種能夠輕易服軟的人,向來皆是如此。

陳釋天打定了主意之後便直接將頭轉了過去,不在看姬無憂那張讓人厭惡的臉和手裡面誘人的食物。不過下一刻的姬無憂就立馬側過身子,又是走到了陳釋天的面前,然後笑道:“我也是知道你們的劍閣風骨很硬,但是這風骨也抵不過吃飯啊,這民以食為天,不吃飯也是對老祖宗的不尊敬嘛,再說就算是鍾資現在看見你這般模樣,你覺得他會讓你繼續忍著餓肚子和口渴嗎?我想不能吧。”

陳釋天看著姬無憂,終於開口言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明天對於你們來說就是必死的局面嗎?現在,恐怕內衛的人都已經到了,而且還帶來了一位神秘的高手來對付你們,你們就根本沒有贏的機會。”

姬無憂忽然坐在了地上,看著遠方的山丘,然後柔聲言道:“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就妄下斷語是不是有些為時尚早了呢?陳老這次來劍閣,我也知道是九死一生,從前的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現在我好像明白了一些,這有些事情不是你去選擇做和不做,而是你必須要去做,所以這結果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陳釋天看著姬無憂的眼神有些變化,變的比起之前平和了一些,接著陳釋天繼續言道:“就算是一定要去做,也不至於配上自己的性命吧。”

姬無憂隨手拿起了一個酒壺,喝了一口,言道繼續言道:“那你不還是頂著被殺的風險來找我決鬥的嗎?你就算是能夠打過我又能如何,你也是無法打的過陳老的,如果陳老起了殺心,那你早就是屍骨無存了,還能在這裡和我說話。”

不過還沒有等陳釋天回答姬無憂的這句話,姬無憂就起身把酒壺遞到了陳釋天的嘴邊,然後笑道:“一個男人喝什麼水嘛,哪裡有酒好喝呢。”

在劍閣的時候,陳釋天可是滴酒不沾的,就是為了保持一直的清醒,熟話說醉酒擾人心神,在陳釋天看來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姬無憂小聲言道:“這世間要是沒有了酒該是多麼無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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