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是你見識太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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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到現在已經距離劍閣城百里的距離了,可以說劍閣城近在咫尺,轉眼之間便到了,現在的姬無憂所在地界其實已經算是劍閣城的地界了。因為姬無憂在走到這裡的時候就看見一塊碑上面寫著三個字“劍閣城”就馬上知道了現在真的離劍閣城不遠了。

周圍的山林很是茂密,不過在樹林之間還是有一條道路供人們透過,只不過這兩千人馬走的就是有些費力了,所以行進的更加的緩慢了,不過此刻的姬無憂也不著急,反正劍閣城就在眼前的,中間也不可能出現什麼差池了。現在的陳無道並沒有和姬無憂說話,反而是在一旁閉目養神,好像是在為自己拿劍做準備,姬無憂不敢輕易攪打陳無道,但是也是閒來無事,便出了車廂,坐在了車廂外邊,看著周圍的景色,美不勝收,映入眼簾。

王天紳這個時候並沒有在馬車的旁邊守著,而是去到了前面,親自為三輛馬車開道,盡職盡責,絲毫沒有怨言。姬無憂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座不大的小丘,喃喃自語道:“過了這個山丘之後就能看見那劍閣城了吧,把門派建在城裡面,還真是這天下的獨一份呢。”

此時,從劍閣城中出來的少年也是快馬加鞭敢到了這座小丘上面,馬在旁邊站著低頭吃草,而他正坐在地上,靜靜等候著姬無憂等人的到來,想著能夠和姬無憂打上一場。

陳釋天從小就是天賦異稟,並且就是在這劍閣城中出生的人,父母也都在劍閣當中學過劍術,但是因為其天資不佳,最後不得不退出劍閣,成為劍閣城裡面的普通百姓。劍閣城是男女皆收,但是女子學劍向來是少數,更沒有說能到達風家兩兄弟的水平的,就算是歷代的劍閣城都是很難能夠找出來一個的。

陳釋天從小被送入劍閣城之後,因為其對劍術有著天生的興趣和天賦,很快就被風伯友發現並且收作弟子,其後更是被細心培養,對於陳釋天更是傾囊相授,宛如父子一般,所以劍閣裡面的許多弟子都在互相暗中討論這劍閣下一任的閣主是不是就是這陳釋天的了,不然怎麼會對陳釋天如此的賞識呢?還是說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陳釋天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這些的師兄弟們之間的流言蜚語,但是謠言這種東西就像是洪水,光靠堵是行不通的,不過陳釋天向來是不願意和這些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人打交道。

就算是陳釋天在閣中有各種的流言蜚語存在,但陳釋天也不是一個朋友都沒有的,這鐘資就算是他的朋友之一。在陳釋天的眼中,鍾資雖然是有些狂妄自大,眼高於頂,但是對於武功高強,天賦異稟的人很是敬佩,面對與這些人的時候,他身上的傲氣全無,相反是十分的謙遜。

至於鍾資為什麼會成為陳釋天的朋友,原因也是十分的簡單,就是因為陳釋天的實力在鍾資的眼中很強,並且還在之前替陳釋天打抱不平,兩個人也就越走越近了。

當陳釋天聽到鍾資身死青雲山上的時候,更是不相信,但是看見自己師傅的悲痛模樣也就不得不相信了,自打從那個時候以後,姬無憂的名字就被刻在了陳釋天的床頭上面,並且每天都是拼命了修煉,就是想著在又朝一日能夠替自己的這位兄弟報仇雪恨。

陳釋天坐在小山丘的最上面,耳邊緊是風聲,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想著能夠在第一眼就看見姬無憂的馬隊。

王天紳在前面為其開路,就忽然之家看見了在前方的山丘上面隱約地坐著一個人,雖然還看不清面容,但是憑藉王天紳自己的感覺,這個人恐怕是來者不善,王天紳心裡面倒是感到了一絲興奮,畢竟在觀潮城的時候就沒有出手,這手多多少少有一些癢了。

陳釋天看見了姬無憂的馬隊之後便立馬站起身,靜靜地等著姬無憂等人的到來。王天紳很是急不可耐,直接就駕馬前進,將姬無憂等大批的人甩在了後邊,自己孤身上山丘。

過了一會兒,等到王天紳到了小山丘上面之後,便看清了這個拿劍少年正在同樣看著自己,嘴裡面還問道:“你是何人?”

王天紳直接大喊道:“西涼王天紳,敢問閣下,前方可是劍閣城了。”

陳釋天點了點頭,心裡面想著既然這位是來自西涼,想必肯定是跟著姬無憂他們一起來的,於是言道:“那姬無憂是不是和你一起來的?”

“公子,你想要做些什麼?莫不是要攔路?”

陳釋天往前走了幾步,搖了搖頭然後言道:“我並不是攔路的,我也想找姬無憂,然後打敗他就可以的,剩下的人你們隨意便好。”

王天紳眼睛一凜,果然這位少年並不是什麼善茬,竟然是來找姬無憂的。此時的王天紳才細打量起陳釋天來,看其衣服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百姓家的衣服,也不是什麼有錢的富家公子習慣穿的,所以王天紳猜測這位少年應該是一位劍閣弟子。

王天紳忽然笑道:“公子如果是想找姬無憂的話,我想還是先過我這一關吧,姬無憂可不是誰都能見的。”王天紳說出這番話實際上就是想著自己能和這位少年交手,也想看看劍閣的劍術到底是有多麼的高超。

陳釋天漠然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心裡面只想著打敗姬無憂,但要是前面有人攔著,那就用自己手裡面劍開出一條道。

陳釋天動了,拿起劍直接挑起,與王天紳一般高,然後直接朝著王天紳刺去,並不華麗,更加沒有任何的鋪墊,但就是一個字“快”

王天紳直接翻身下馬,躲過了少年的一劍之後,心裡稍微有些驚訝,隨後便直接抽出別在腰間的西涼刀,刀身錚亮,閃閃發光,這是一把斬過上千人性命的一把刀,是在鮮血中浸泡過的西涼刀。

陳釋天沒有刺到王天紳,但是並沒有感到意外,而是單腳輕輕踩了一下王天紳的白馬馬頭之後宛如蜻蜓點水般輕盈,落在了地上,面對著王天紳來勢洶洶的西涼刀,更加沒有半分的懼意。

一進,攬雀尾。

陳釋天的步伐輕盈,就在王天紳進攻的同時,眨眼之間便轉到了王天紳的旁邊,舉劍攔腰斬去,此時王天紳猝不及防,直接將西涼刀背在後邊,刀身向著陳釋天的劍。

“砰。”

一道十分清脆的響聲,震耳欲聾,就連王天紳臉上面少許精煉的肉都能跟著顫抖的起來,可見其力道巨大,不過這巨大的響聲同時也傳到了姬無憂和陳無道的耳朵裡面。

陳無道在聽見這個響聲之後,便微微睜開了眼睛,然後言道:“王將軍是不是和誰打起來了,不然不會發出這麼大的響聲。”

姬無憂直接掀起了簾子,便看見王天紳在和一位少年在山丘上面打著,並且是招招迅猛,根本就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姬無憂很是不解地言道:“那個少年是什麼人,竟然能和王將軍打成平手?”

姬無憂沒有見過,但是陳無道卻看見過陳釋天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劍閣弟子獨有的衣服,那想必眼前的這位少年肯定就是劍閣的人了,但是令陳無道想不通的是,他們已經馬上要到劍閣了,為社麼要派一名弟子前來呢?

陳無道緩緩地言道:“和王將軍對打的那名少年應該是劍閣的弟子,不過這劍閣弟子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姬無憂聽到陳無道的疑問之後,微微一笑,然後言道:“為什麼會在這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然後姬無憂就站在車廂外邊,將手舉起,示意馬隊停下來,然後自己卻腰間別著木劍直接就飛奔而去,也想看看少年幾斤幾兩。

王天紳和陳釋天雖然打的難解難分,但是隱約之中還是陳釋天佔據上風,不過王天紳出手,是刀刀攻起要害,都是殺招,半點的虛招都沒有,這也是因為王天紳常年在戰場上面進行廝殺,和敵人之間全部都是殊死搏鬥,很少有這種不取其性命的爭鬥,這肯定是有些不習慣。

其實陳釋天自己也並不好過,雖然自身的實力能夠打過王天紳,但是其招式太過於狠辣,有些甚至陳釋天都防不勝防,他還想著留著一些力氣去打姬無憂,可不能浪費在了這裡。

等到姬無憂也到了山丘上面之後,便直接大喊道:“兩位還是先停手吧,別傷了和氣才是。”

陳釋天見在王天紳的身後又是出現了一位少年,而且身上還挎著一把木劍,想必這就是那要了鍾資性命的姬無憂了,眼睛裡面頓時就出現了殺意,然後就直接向後撤去,站在了自己馬的旁邊。

王天紳見少年在姬無憂來了之後沒有與自己纏鬥下去,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王天紳自己也能明白打不過陳釋天,但總不能輸了吧,那自己也太給西涼丟面了,還好姬無憂能夠及時趕到。

王天紳走在姬無憂的旁邊對其言道:“這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就知道是來挑戰你的,想要戰勝你。”

“戰勝我?”姬無憂對其瞬間就起了興致。

姬無憂走向前去,站在陳釋天的面前,然後笑道:“聽說你想要戰勝我,不過你不在劍閣好好待著等著我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陳釋天咬牙回答道:“我等不及了,我想要打敗你給鍾資報仇。”

這下子姬無憂才明白過味兒來,原來眼前的這位少年應該是來給鍾資報仇雪恨的,可能是聽見姬無憂他們馬上要到了的緣故,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想著能夠在這裡等到姬無憂。

姬無憂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是想在這裡殺了我,給鍾資報仇了?那鍾資是你的什麼人,還這麼著急想要殺了我?”

陳釋天似乎有些著急,畢竟自己以為是偷著跑出來的,出來的太久肯定是會被風伯友發現的,擔心到時候回去免不了斥責自己一番,於是連忙言道:“鍾資是我的至交好友,還有我並不是想要殺了你,而是要打敗你就可以了,畢竟鍾資死在了你的劍下,那是他技不如人,但是我的兄弟可是不能白死的。”

“所以劍閣陳釋天前來求教,希望不要留手。”

姬無憂笑了笑,然後言道:“你確定不殺我?可要是想好了,現在可沒有陳老在我的身邊。”

“不殺。”

隨後,姬無憂就走到了王天紳的身邊,在耳邊不知道嘀咕些什麼,就看見王天紳本來十分嚴肅的臉上就忽然笑了起來,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往陳釋天這邊看去。

隨後,王天紳便直接走下了山丘,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姬無憂轉過頭看了一眼陳釋天,然後邪魅一笑,提起手中木劍就直接朝著陳釋天衝了過去,而且很快,簡直不給反應的時間。

陳釋天忽然爆發出比剛才和王天紳打時候更強的氣勢,兩者互不相讓。各自只有一劍。

“砰!”

電光火石之間,姬無憂的木劍並沒有任何的損壞,但同時,姬無憂也看出來了,此刻自己面前的敵人,陳釋天分明就是一個一品武者。

兩個人相持不下的時候,姬無憂言道:“你可是個一品武者,打我一個二品武者有些不公平吧?”

陳釋天就淡淡地說了一句,“能贏就好。”

雖然兩個人相差一品,但是陳釋天還真是一時拿不下姬無憂。雖說陳釋天在劍道上面算是天賦異稟,但是姬無憂的天賦也是絲毫不差,並且還要龍虎山頂尖的內功作為支援,有陳無道這位劍神的徒弟作為師傅,還要拳法成為輔助,真的算是兩虎相鬥。

王天紳下山之後便直接回到了停留在山丘下面的馬隊,陳無道等幾個在馬車上面的人也都下來了,在下面擔心地看著姬無憂和陳釋天兩個人。

唐霜擔憂地問道:“姬無憂不能輸了吧?”

陳無道擺了擺手,笑道:“放心吧,唐姑娘,這小子自有分寸,沒看見都讓王將軍下來了嘛。”

王天紳在下來之後,跟陳無道幾個人打了聲招呼之後便直接向後邊找了幾個健壯計程車卒,神秘兮兮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便領著這些人又重新往山丘走去。

不過這次王天紳並不是正大光明地走過去,而是特意繞了一下,從小山丘的旁邊往上走,而且還特別的小心和謹慎。

這些,陳無道都看在了眼裡,笑而不語。趙子白這個時候也跟著南宮媚娘下了車,看著姬無憂,眼裡面盡是淒涼的意味兒。

陳無道用餘光看見了趙子白之後,便輕聲言道:“人已成灰,往事如煙矣。”

“這有些事情就像是劍插在了泥土中,就算是拔出來了也會留一道很深的劍洞,但是如果百年之後再去看,那劍洞恐怕早就消散不見了,泥土也恢復了曾經的模樣,人心也是如此。”

陳無道在說完這番話之後,便直接轉身準備回到馬車上,不再看姬無憂和陳釋天兩個人。

一劍可斬潮。

二進,猿攀。

兩個人劍招一處,四方盡是劍氣籠罩,旁人無法近身,這其中兩個人的劍氣在相互交纏,不分你我。

王天紳等人早就蹲在了陳釋天背後都山丘上面,但是看見姬無憂和陳釋天打的這麼激烈,根本就無法近身了,一時間,王天紳很是苦惱。

姬無憂向後退了一步,忽然就看見王天紳等人就在陳釋天的後邊等待著。

於是姬無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提劍攻之,手中招式不斷,環環相扣,而是更是一劍比一劍強大,身上的氣勢也是不斷上升。

陳釋天沒有去硬碰硬,而是選擇了暫避鋒芒,另闢蹊徑,隨後便不斷地向後退去,身上的氣勢也是逐漸變小。

王天紳一見這是機會來了,便一招手,帶著幾個士卒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陳釋天的後邊,王天紳和幾名士卒手裡面拿著一張大網。

呼啦!

就在陳釋天本想要反擊的時候,突然就從身後出現了大網,將陳釋天罩住,同時,幾名士卒直接就撲向了陳釋天,陳釋天沒有防備,直接就被按在了地上,然後王天紳直接就抽出了西涼到架在了陳釋天的脖子上面,姬無憂的木劍也指著陳釋天。

姬無憂看著此刻被按在地上的陳釋天,笑道:“我知道你不殺我,我也不想殺你,但是並沒有說我不能綁你吧。”

陳釋天看著此刻趾高氣昂的姬無憂,怒火中燒,咬牙言道:“姬無憂,你也太卑鄙了,有本事咱們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姬無憂聳了聳肩,無辜地言道:“那我萬一要是輸了怎麼辦嘛,不是給陳老丟臉。再說著可不是我卑鄙,是你經歷的太少了而已。”

然後姬無憂就轉身準備離開山丘,嘴裡喊道:“王將軍,把他帶走。”

陳無道在車廂裡面喃喃道:“這小子是想把風伯友氣瘋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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