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青雲劍掛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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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閻中貫從皇宮中的後花園出來之後,便在當天直接帶著饒景山和一隊內衛衛卒直接就出了京都趕往劍閣城,但是李芮卻還是在宮裡面不為所動,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是老老實實的待著皇帝李復雅的身邊,繼續盡心盡力地服侍著。

李復雅輕聲言道:“李芮,你怎麼不隨著閻中貫他們一起出京都啊,自己走不是未免太過於孤單了些嗎?”

此刻的李芮正在給李復雅捶背,要是這給李復雅捶背的力道,還得當屬李芮最為勁道,哪怕是換了一個人來,李復雅都能立馬感覺出來這個人不是李芮。

李芮淡淡地笑道:“老奴這不是還沒有服侍夠陛下,有些戀戀不捨了。老奴自己也算著日子呢,放心吧陛下,不會耽誤正事的。”

話音剛落,李復雅就看著屋頂,愣愣出神,輕聲言道:“也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啊,雖然親自派你前去,你的實力我還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劍閣向來都是陽奉陰違的作風,還有那個辦事不利的閻中貫。”

“那陛下希望老奴如何去做?”

李復雅繼續言道:“這內衛現在已經是少了一個閣領,但也問題不大,不過要是這掌舵的人歪了,這整艘的船也就不行了,不管這件事情會不會成功,我都不希望看見閻中貫再出現我的面前了,更不想耳朵裡面聽見任何有關於他的訊息,你明白嗎?”

就在閻中貫離開京城的第二日,一位紅袍太監悄然出京,無人可知,當朝皇帝也開始不在上早朝,並且一律不見任何大臣,導致朝野人心惶惶,不知所向。

“恭老,咱們回家就直接回家好了,為什麼要打算在劍閣城停留一下啊?這裡又不是咱們沒有來過,下江南的時候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嗎?”這位築劍山莊的少主納悶的言道。

恭真笑道:“公子可還記得陳無道,那個拿著震羽劍的劍神徒弟,現在的他正在趕往劍閣城,說是要把自己的青雲劍給拿回來,勢必會受到劍閣城的阻攔,肯定也會出現一場打鬥,這種宗師級別的爭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見的。所以我這不想著領著公子和小姐前去一觀,想來如果是陳無道輸了,那震羽劍也會被劍閣所得,到時候就算是想要看上一看,應該就不是什麼難事了,畢竟劍閣還是比較大方了。”

築劍山莊的少主撇了撇嘴,然後言道:“就算是看了又能如何,還不是拿不回來,而且這劍閣還比陳無道更加的厲害,恐怕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拿回來了。”

此時的他們也是從觀潮城那邊向著劍閣城的方向趕去,但是卻在陳無道和姬無憂等人的前面,畢竟不像是姬無憂他們身邊還有這兩千人的騎兵,行動起來肯定是快一些的,並且打算在劍閣城等著陳無道他們趕到。

但是在姬無憂馬隊的後邊,卻有著一個年輕道士帶著一個小乞丐駕馬飛奔,只想在陳無道到達劍閣城之前能夠趕上他們。

——

龍虎山之上。

李承別突如其來的水柱打的觸不及防,差一點就著了曲風平的道了,丟了武當山的臉面。

曲風平看李承果真接住了自己的水柱之後,然後笑道:“武當山上的人還是挺厲害的,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破不了這二品和一品之間的壁壘呢,我想不通。”說完話之後,就又坐在的石頭上面,體內的內力運轉,迴圈不息,身上金光大作,宛如神仙駕臨。

李承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有想到曲風平會刁難自己,不過身為西涼王的三兒子,這點的度量還是有的,儘量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便立馬言道:“可能是我天資還不夠吧,不過我想知道曲道友這突然襲擊我是何意思?”眼神死死地盯著正在瀑布下面的曲風平。

曲風平認為自己的做法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想著也就是互相切磋一下而已,於是言道:“你來自武當山,上了我龍虎山就是我龍虎山上的客人,我這以武會友不算是不敬吧,還有我現在倒是想好了一個法子幫你,你想不想要聽?”

李承點了點頭,在心裡面還是佩服起曲風平的渾厚內力,能夠抗住瀑布這麼長的時間不說,而且的話,說話聲音如此的洪亮,不會因為瀑布灌入河中的聲音對其有絲毫的影響。李承心中默默的想著自己是否能夠做到曲風平這個地步,然後就微微搖了搖頭。

然後接著抬頭言道:“什麼法子,洗耳恭聽。”

曲風平笑了笑,但是此刻的李承看不見罷了,平靜地言道:“就是像我一樣老老實實地坐在瀑布下面靠著自己的內力支援瀑布不沾衣,並且還有穩坐如泰山,等你能在這裡坐上一整天,我看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坐在這裡最久是多長。”

曲風平繼續平靜地言道:“我在這裡最久坐到我餓的想吃東西了,就下來了。”

李承聽曲風平這般說,就感覺十分的苦悶,就是覺得和這位老天師的徒弟講話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很難說到一起去,就算是他在武當山上面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像是曲風平這樣的人存在,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就在李承和曲風平費力說話的時候,老天師就領著李承的師傅張豐淳悄悄的來到了李承的身後,走路沒有一丁點的聲音,所以李承並不知道。但是曲風平卻是看見了兩位,並且還見過張豐淳。

雖然曲風平有時候不近人情,但是基本的禮節還是有的,在兩位前輩面前是自然不敢託大,直接就從石頭上面站起了身子,然後踏著河水回到了岸上,直接作揖言道:“曲風平見過師傅,見過武當山張豐淳前輩。”說話時畢恭畢敬,和對待李承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李承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回頭看去,也像曲風平一般拱手作揖,盡顯晚輩姿態。

老天師撫須笑了笑,然後言道:“李承,你可找到了對付自己境界不進的法子了?”

李承直言不諱,立馬言道:“剛才曲道友已經未晚輩指代了迷津,並且還建議了我一個法子,就是讓我在這瀑布下面打坐一天,可能會有效果。”

曲風平小聲言道:“我什麼時候指點迷津了?”弄的李承。

老天師欣慰地點了點頭,這也是老天師為什麼讓李承來找曲風平的原因之一。李承由於在西涼心境不穩,由此才來到了龍虎山上尋求破境的機會,以至於老天師便立馬想到了自己的徒弟曲風平每天都會在瀑布下面用自身的內力抵抗瀑布的沖刷,如果心境不穩的話,那麼內力自然也是不穩的,就會有可能遭到了瀑布的沖刷。

雖然看起來很是簡單,但是對於現在的李承來說並不容易,恐怕還真的需要一些時日來讓李承適應。

張豐淳在一旁對著李承言道:“我和老天師商量了一下,先讓你在這龍虎山上面住些時日,等到你有所成效了再回到武當山上面也是不遲的。”

“這……”

張豐淳一見李承好像是有些不情願,立馬接著言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而且武當山上面也不缺你這一個人,回不回去關係不大,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就好。”

李承也是十分無奈,畢竟還是武當山上面住的舒心一些,起碼不用和曲風平待在一起,不過既然自己的師傅已經這樣說了,李承也是無可奈何,言道:“那徒弟恭送師傅了。”

張豐淳又囑咐了李承幾句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龍虎山上,回去給武當山掌教覆命去了,這段時間也就讓李承跟著曲風平一起修煉,畢竟二個人年紀相差不大,而且境界也不是過於的懸殊,但是老天師還真的就是忘了李承和曲風平兩個人的性格太不一樣了,不過也是要比跟著劉正斌身邊要好上許多的,畢竟劉正斌才是龍虎山上面真正的木魚腦袋,能不說話都不會說話的主。

姬無憂一行人的馬隊走的很是緩慢,如果是按照原來的速度的話,恐怕現在應該是就已經到了這劍閣城了,在這中間倒是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刺殺的事情了,而且趙子白的心情也逐漸的好了起來,會和南宮媚娘多說一些話了,但是在面對姬無憂和陳無道的時候卻還是默不作聲的,這就讓姬無憂很是苦惱。

姬無憂也曾想過找趙子白兩個人喝著酒聊聊天,但是趙子白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姬無憂,見到姬無憂就直接回到了車廂裡面,總不能去車廂裡面去拽吧,要是問的話,還會找各種理由回絕姬無憂。

姬無憂很是苦惱的坐在車廂裡面,對著陳無道抱怨道:“也不知道趙子白這個傢伙怎麼了,自從觀潮城出來之後就沒看見一個笑臉了,而且還不願意搭理我,說起來真是讓我惱火。”

陳無道笑了笑,然後言道:“人家也不是不願意搭理你,只是他心裡面的那個坎沒有過去罷了,你得等到他什麼時候想通了才好,不然再找他一千次也還是這個樣子的。”

“當時的趙蒼身為他趙子白的下屬就刺殺唐霜,雖說他趙子白毫不知情,但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公然行刺,而且就算是出言制止也不好使,你放在誰的心裡面會好受的,而且這位趙家的大少爺能夠看出來,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錦衣玉食長大了,這心氣自然是比咱們這些人高上不少,也就是礙於自己的面子而已,等一等就好了。”

姬無憂聽到陳萬段哦的寬慰,然後反駁道:“心氣高,話說唐姑娘的心氣咋就沒有他趙子白那麼高呢?而且唐姑娘還是一個地位挺高的郡主啊。”

陳無道掀起簾子,看著騎著白馬的西涼騎兵們,然後回頭言道:“西涼貧苦哪裡來的那麼高的心氣,看看外邊這些個身穿白甲的西涼士卒,哪一個不是在一場場的戰場廝殺活下來的好兒郎,這些個人要是面對趙子白這件事情可以說是毫不在意,因為在他們的心裡面也就只有保家衛國這四個字了,西涼苦呦。”

姬無憂遲疑了一下,好像是心裡面有一絲的不解,於是掀起了簾子,衝著王天紳問道:“王將軍,你們西涼有什麼好玩的嗎?像是小孩在小的時候都會玩些什麼啊?”

王天紳還真是仔細了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用洪亮的嗓音回答道:“我們西涼不像是這中原物產豐富,並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不過小孩子經常會拿著父母給做的木劍木刀來回的打鬧,有時候還會成群結隊的進行打鬧,我想這應該是我西涼獨一份的吧。”姬無憂聽到後沉默不語。

就像是中原的這些孩子,小時候有很多根本連兵器都沒有見過,更別說拿著去打去鬧了,要是被父母知道了還得訓斥一頓,並且如果家裡面較為寬裕的話,會直接送到私塾裡面上學去了,整天就是抱著書,腦子裡面想著如何能夠考取功名,衣錦還鄉。

陳無道見姬無憂不再說話了,就笑道:“怎麼了?這下知道了這西涼為何能擋得住西域的大軍不進犯我天晟了吧,這西涼軍甲天下,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啊,雖然這中原上的很多人都沒有見過西涼軍,但是這威名早就傳遍了整個的天晟,任何一支軍隊如果真的見到了西涼軍都會肅然起敬。”

“不過要我說這西涼軍這般強大,還是得靠著這位西涼王的帶領下才會如此啊,像是以前的西涼根本就抵擋不住西域的大軍,如果西域不是懼怕天晟的話,恐怕當時早就把西涼收入囊中了,不過當時雖然是不敢佔領,但是時不時就會進犯,而且還會趕在百姓們農收的時候,這些西域的人就直接在百姓的地頭上面搶奪糧食,掠奪的差不多了再離開這裡,那個時候的西涼才是真正的苦啊。”

“所以雖然咱們看著西涼的人苦,但是西涼的人自己卻一點都感受不到,每一個西涼人都感覺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

姬無憂淡淡地回了一句,“那這天下豈不是欠西涼很多的東西了嗎?”

就在姬無憂等人去往劍閣城的時候,同時也從劍閣城中駕馬飛奔出來一個年輕人,身穿劍閣弟子的衣服,風馳電掣般往姬無憂的方向跑去。

就在這位年輕的劍閣弟子離開後不久,風伯朋和風伯友兩個人就站在了城頭上面向遠處望去,雖然這個年輕人自以為是偷著跑出來的,但是殊不知卻是風伯友有意給放出去的。

風伯朋不解地言道:“你這就讓陳釋天跑出城去找姬無憂,就不怕他回不來了嗎?前方可是有整整兩千白馬騎在啊,我說你也是太不珍惜你這個寶貝徒弟了吧。”

風伯友自從鍾資死後便日漸消瘦,這段時間開始才漸漸好了一些,畢竟是劍閣的弟子,不心疼才是假的,並且風伯友還親自去了一趟鍾資父母的家裡面送去很多的銀兩,但是也換不回鍾資的性命了,老兩口對風伯友是又打又罵,最後給風伯友轟了出去,並且要求他再也不要來了。

風伯友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憑兩位老人的打罵,並且在門口又是雙膝下跪最後才離去,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並且還是當代的劍神,這分量著實是有些大了些。

但是風伯友卻是毫不在意,他不是在替自己下跪,而是在替鍾資下跪,無法再給二位老人養老送終了,所以這一跪,風伯友認為很是值得。

風伯友笑道:“就讓小天去吧,畢竟從小就跟在我身邊的兒徒,還沒有見過任何的風浪,而且這次去,我相信有陳無道這樣的人在,應該是不會對小天怎麼樣的,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又不在於報仇,而是在乎那把劍罷了。”

“就讓小天好好和姬無憂打上一場,贏了我是自然開心,還能看出這陳無道教出來的徒弟到底是個幾斤幾兩,輸了也正好磨練磨練小天的心境,畢竟這些年,小天走的是有些順風順水了,在這不大的劍閣城當中,算是一代的翹楚了,但是等到了出去,恐怕就不是這樣了,有些東西還是早點面對才好。”

風伯朋在這裡聽著風伯友的長篇大論,直接言道:“得,還得是你的心寬,反正這不是我的兒徒,出了事情我也不會心疼。不過現在這人都看不見了,咱們這就回去吧,再在這裡站著也是無濟於事,左右不了陳釋天的輸贏嘛。”

風伯友忽然言道:“在走之前還要做一件事情才能離去,不然我也不會到這城頭上面來了。”

“什麼事情?”

風伯友突然看著遠方的塵土,沉聲言道:“把青雲劍掛在城頭上面,讓陳無道還沒有到這劍閣城就能看見自己的劍。”

風伯朋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哥有次舉動是為了什麼,但是還是照辦了。

這一日,一位少年出劍閣,青雲劍高掛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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