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紅袍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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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劍閣城門口已經不允許百姓駐足,現如今只有姬無憂和閻中貫兩方的人馬在,內衛衛卒已經將姬無憂這些人全部包圍了,但是除了陳無道和風伯友兩個人,其餘都沒有出手。

閻中貫看著下面的姬無憂,心裡面想著該怎麼樣殺死姬無憂,如果直接殺死,難解心頭之恨。

唐霜等人也都下了馬車,站在後邊緊張地看著陳無道,趙半斤在後邊還興致勃勃地喊著“加油。”

風伯友一身輕鬆,快意瀟灑,面對現在的陳無道根本就不需要全力而赴。

陳無道一劍刺出,快如閃電,如離弦之箭,一觸即發。

叮!

風伯友伸出右手,直接就兩根手指將陳無道的震羽劍的劍尖夾在當中,然後笑道:“陳無道,這就是你的實力,憑什麼來拿青雲劍?”

陳無道沒有說話,氣勢絲毫不減,哪怕是處於下風,手腕一翻,橫劍抽出之後,後退幾步站定之後,笑道:“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劍,有何不敢來。”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陳無道你和師傅都是一樣,太過於狂妄了,狂妄到連自己的性命都已經不放在眼裡面了。”

陳無道飛身而起,舉劍揮動,頓時就是灰塵滿天,塵土飛揚。

站在馬車上面的姬無憂看見此景,喃喃自語道:“開始了,陳老。”

陳無道大喊道:“我有一劍化長虹,長虹可貫日。”

震羽劍連同千百道劍氣一同化成了一道長虹,其耀眼堪比日月,奪目閃爍。

陳無道奮力揮下,眼神迷離,似乎在此刻並沒有認真的對敵,而是想起來那位劍神唐和生。

風伯友向前走了幾步之後,雙袖乘風,高舉頭頂,然後向天大喊道:“你就一劍,我有千百劍,劍來!”

頓時,還在劍閣當中練劍的弟子就發現自己手中的劍開始嗡嗡作響,然後齊飛沖天,化作一股長流一般。

劍閣城中的大多數的百姓家中的藏劍也是一樣,直接飛出了屋子,匯聚在城門口風伯友的頭頂之上。

唐霜十分擔心地言道:“這就是合感境巔峰強者的實力嗎?”

姬無憂平靜地言道:“陳老不懼!”

陳無道大聲喊道:“我陳無道不懼!”

成千上萬的劍匯聚在空中,風伯友不停地揮動著袖子,劍意磅礴,大道至簡,萬劍歸宗。

在世上人看來,這劍身的名號早就實至名歸,毫無半點虛假。

一劍對萬劍,劍劍不留情。

“砰!!!”

“轟,轟!”

震羽劍不斷的向前刺去,打掉了一把把的劍,但是並沒有停止,勇往直前,將所有的劍全部都打在了地上,陳無道的氣勢瞬間就蓋過了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風伯友。

衣袖帶動風雲起。

風伯友提起一隻手之後,震羽劍就已經到了風伯友的面前。

衣袖直接捲起震羽劍,但是衣袖不壞,讓人驚奇。

風伯友大喊道:“停!”

剎那之間,震羽劍戛然而止,被風伯友的衣袖卷在其中,佁然不動。陳無道單腳落地,站在地上之後就看向風伯友。

一息之間,震羽劍就開始問嗡嗡作響,不停地顫動起來,是想要從風伯友的袖中離開。風伯友並沒有阻止震羽劍,而是忽然手勁一鬆,震羽劍就直接飛回了陳無道的手中。

風伯友笑道:“還要什麼樣子的後手就都展示出來吧,在藏著掖著可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陳無道默不作聲,慢步向著風伯友走去。

站在城頭上面的閻中貫沉聲言道:“景山,你下去吧。”饒景山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臉平靜的姬無憂,然後直接跳下了城頭,跑向姬無憂。

與此同時,內衛的幾百名衛卒也同時動了起來,開始縮小包圍圈。

王天紳看見了周圍已經是蠢蠢欲動的內衛衛卒已經動了起來,便舉起了長槍,然後大聲喊道:“西涼白馬騎!”

兩千名最為精銳的西涼騎兵齊聲喊道:“死戰不退!死戰不退!”氣勢恢宏,直上雲霄,在戰場上面的肅殺之氣頓時就席捲了整個的劍閣城門口,就連閻中貫這個時候站在城頭上面,心裡面都感到了震驚和一陣的心悸,喃喃自語道:“這就是西涼軍?名不虛傳,果然是這天晟的第一軍隊。”

這隻軍隊可是在當年從西域人的手中救下了當時的太子,只是這種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被世人忘記。但是西涼軍的大名會永遠載入天晟的史冊,被世人銘記。

雖然王天紳經歷過很多的大戰,但就算是面對不過區區百人的內衛衛卒也是不敢掉以輕心,輕敵一直都是兵家大忌。

“殺!”

隨著饒景山的一聲令下,內衛衛卒直接衝向兩千名西涼白馬騎,手拿京刀,毫不畏懼,全都是將自身的性命放在了腦後。

可這西涼白馬更不懼死。

姬無憂等人此刻正站在西涼軍和幾百名內衛衛卒的當中,耳邊傳來這風兒不斷的呼嘯,還有此起彼伏的咆哮聲音。

姬無憂此刻的感覺自己現在就彷彿站在一處戰場當中,身邊也已經開始不斷的有人死去。

內衛的衛卒都是清一色的武者,雖然大多都是底層的武者,但是其戰鬥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反觀白馬軍,基本上全部都是不普通人,並不是什麼武者。就是相當於兩千名普通人對戰兩百名武者,一比十,但是鹿死誰手還真是個未知數。

饒景山直接就奔向了姬無憂,姬無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饒景山,絡腮鬍子,長的很彪悍,但要是和重劍男子比較的話,還是重劍男子長的比他魁梧的多了。這還是姬無憂第一次看見饒景山,但是想來他的實力可能和韓勞的實力差不多。

就在饒景山馬上就要到馬車的時候,頓時就在饒景山的面前出現一個亮閃閃的長槍,王天紳騎著白馬站在饒景山面前,沉聲言道:“饒景山是吧,內衛的閣領你的對手是我。”

饒景山抬頭看了一眼,王天紳身上面的殺氣騰騰,眼神冷峻不禁繼續言道:“內衛和大誰河,哪一個更厲害一點?”

饒景山頓時就感覺火冒山丈,這句話彷彿就是在對內衛的侮辱,雖然西涼有大誰河是人盡皆知,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能放在臺面上說的。

內衛是朝廷建立的,但是大誰河確實是西涼在暗中建立的,並不在朝廷的體系當中,遼北王手下面的趙家更是這樣,而且比起大誰河更隱忍。

不過其目的卻是不一樣的,西涼王李復陽當時建立大誰河的時候,並不是為了在中原或是江湖上面打探訊息什麼的,而是為了在西域刺探情報,刺殺等等,就算是十分隱忍的趙家也是一樣,大多數的趙家人都會去夸克做類似的事情。

饒景山揮起京刀砍向馬腿,並沒有去打王天紳。

王天紳長槍一動,宛如白龍,然後直接跳了白馬,刺向饒景山。

饒景山直接向後退去,將自己和王天紳之間的距離拉,雙手握刀橫於面前,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了一雙虎視眈眈地眼睛。王天紳才不管現在面對的誰,直接拖槍而行,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槍痕,但是不深,身上的氣勢更是逐漸迸發了出來。

饒景山也同時動了,揮刀砍向王天紳。

砰!

刀自古便說就是兵器霸者,霸道的化身,作為單面是刃的並且,刀揮起來比劍要更加的冷冽,更是有些人將刀和劍相提並論,認為兩者在兵器當中的地位是一樣的。

砰!

王天紳出槍的速度很快,但是每一次的攻擊都被饒景山無情地擋了下來,並且還在不斷的進攻,就好像不會停止,也不在乎饒景山是否將自己的槍擋住了。王天紳在戰場之上就是一直再信奉著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這句話,就是每一次在戰場上面的殊死搏鬥都是靠著自己的不斷進攻,雖然每次幹掉了眼前的敵人,但是自己也是身受重傷。西涼王李復陽都說過了不止一次,但是王天紳並沒有往心裡面去,依舊是如此。

兵器自古就是一寸長一寸強,但是還是要看持器武者的實力,就像是風伯友那般,身邊沒有一把劍,但是劍意不減,以袖子為劍,袖口為劍尖。這就是劍身的底氣,就算是無真劍也能贏。

王天紳和饒景山就在姬無憂的馬車前面打了起來,而且兩個人就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刀刀卻不留手,槍槍是殺招。

姬無憂忽然抬起頭看向城頭上面,現在的閻中貫孤零零的自己站在城頭上面,也同時看向姬無憂。

眼神相交之間,殺意正氣,姬無憂淡淡地言道:“唐霜,你帶著趙子白和曹榮軒他們先回到馬車上面吧,這裡面現在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他們也不會對你們出手。”

曹榮軒遲疑了一下,然後十分嚴肅地言道:“你可別死在這裡。”

然後就領著其他人都進到了馬車裡面,但是唐霜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睛裡面似乎有淚珠閃過,姬無憂沒有多說什麼,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

但是南宮媚娘現在的心裡面也是十分納悶,那位老人讓自己來到劍閣找人,到現在卻連個影子都沒有,南宮媚娘也不知道自己的後路該是如何去走。

唐霜忽然笑了一下,然後輕柔言道:“等你回來。”

姬無憂點了點頭。

現在在角落裡面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的紅袍太監李芮還喃喃言道:“看來好像不需要我了,白跑了一趟。”

姬無憂跳下了馬車之後,瞬息之間就開始朝著城門跑去,閻中貫也跳了城頭,掠過了陳無道和風伯友二人之後,也朝著姬無憂奔去。

嘴裡言道:“你會是和你爺爺一個下場。”

姬無憂微笑道:“讓我見識一下內衛大閣領的實力吧。”

一個不到宗師的武者二品,另一個是初入合感境界的宗師高手,兩方的差距簡直就是異常的懸殊,輸贏早就成為了事實,根本就是無法改變。姬無憂拿出了跟隨了自己多年的木劍,重量雖然是沒有改變,但是在姬無憂的心裡面的重量卻是無法估量的。

一劍引雷動,再然可斬大潮。

姬無憂將自己所創造的兩個劍招合二為一之後,便立馬衝向閻中貫。閻中貫戰而不動,背手面對來勢洶洶的姬無憂。

砰!

剎那之間就在閻中貫的面前忽然出現一些細線,像是蛛網一般,直接就將姬無憂的木劍擋住,然後忽然就從姬無憂的身後大地之中也出現了很多跟細線直接就粘在了姬無憂的後背。

“咻”的一聲,直接向姬無憂甩飛,“砰”的一聲砸在了剛才的馬車上面。閻中貫連手都沒有動過,就是站在姬無憂的面前。

“啊!”姬無憂砸在了馬車上面之後,發出了一聲慘叫之後,口中還吐出了不少的鮮血,奄奄一息,就是一擊便能將姬無憂打成這個樣子。

忽然之間有一位老人就悄無聲息的穿過了西涼軍和內衛衛卒戰場,走過了趙子白等人在的馬車,到了姬無憂的旁邊便停住了腳步之後,柔聲言道:“無憂,你還是先休息休息吧,接下來就由我來吧。”

閻中貫看著眼前的這位老人很是熟悉,在前幾年還一起共過事,謀殺姬無憂的爺爺姬連葉和父親姬正豪。

閻中貫看著姬木村,然後言道:“沒有想到你會來?這是算你姬家公然反叛內衛嗎?”

姬木村笑道:“今日所做的事情,只是老朽一人所做,和家族無關。”

“幾年之前和你一起對付姬連葉,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再對付他孫子的時候,你竟然會出手阻止,還真是看不透你。”

姬木村繼續言道:“閻大閣領,你看不透都事情還有很多,並不是這一件事情。”

忽然,閻中貫向後退去,然後笑道:“可是今天你的對手並不是我。”然後拱手作揖,面無表情地言道:“請李公公出手。”

一瞬間,李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直接就伸出一掌,掌中血霧瀰漫,露出了微微笑意。

姬木村左腳一踏,地面也被踩出了深深的腳印,身形一轉,斗轉星移之間,掌拳相擊。

“砰!砰!砰!”

接連三拳三掌接連打出,不分上下。

本來李芮是不想出手的,想讓閻中貫和姬木村打起來,最好是藉助姬木村都手將閻中貫殺死,就算是到時候自己稍微幫助一下也不是不可的。

但是李芮沒有想到都是,閻中貫竟然會主動喊出自己的身份,逼著自己出手,誰知道姬無憂的身後在今天還有沒有後手存在,這才是李芮真真正擔心都事情。

閻中貫看見姬木村能夠到來,便立馬想起了李芮,就算是自己對上姬連葉,也不見得能拿下姬連葉,不如把這個禍交給李芮。

反正李芮也不在意閻中貫做什麼,只要最後的結果是皇帝滿意就好。

姬木村身上其實有傷,其自身的實力並沒有那般的厲害,大大的下降了。但是卻在現在可以和李芮打的不分上下,由此可見其姬木村在之前巔峰的時候是多麼的強大,要不然怎麼可能和姬連葉不斷的爭鬥下可以一直都沒有初於下風。

李芮當年在保護李復雅的時候,曾雙手幹掉過了一個合感境界的高手,並且死狀摻不忍睹,不僅僅是身首異處,而且四肢皮肉相離,從此之後,李芮的名聲就在江湖上面就開始名聲鵲起了,而且還是兇名遠播。

姬木村拳法屬於短拳,拳法極快,拳風正盛。李芮也是不甘示弱,氣勢正盛。

李芮伸出一張,頓時之間,隔斷天機,周圍血霧瀰漫將姬木村和李芮兩個人圍在其中,足以可見李芮的內力並不是這一般人所能比的,姬木村手上的拳法並沒有因此而凌亂,而是越打越快,如同奔雷閃電一般,氣勢不斷的向上攀升。

突然跳到到了空中,脫離了血霧就縱身一躍,跳到了李芮的身後,其後直接打出一拳。

“砰!”

李芮猝不及防,後背硬生生挨下了這一拳,身上的紅袍都出錢了一個洞出來,有一些狼狽了,但是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氣急敗壞的神色,十分的鎮定。

在打出一拳之後,姬木村迅速向後退去,然後言道:“李公公,我這一拳可還滿意嗎?”

李芮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然後言道:“你的身上的內傷這些年都還沒有好,現在居然就會這樣對我出手,看來你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不管你能不能贏我,你都會死。”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字字珠璣,直接就說出了現在姬木村的窘狀。

姬木村也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在今日之後所要面臨的後果,但還是言道:“無妨無妨,只要在今天這姬無憂不死,我的任務就已經成功了。”

“什麼任務?”

姬木村忽然神秘地笑道:“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了,這世人也不會知道了,會隨著我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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