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劍閣封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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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城頭,陳無道在最後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內傷上面,並不是風伯友痛下殺手,也完成自己一直以來的夙願,就是再來一次劍閣,再和劍閣的閣主打一次,雖然最後的結局是如此的悲涼,但是姬無憂的心裡面卻是異常的清楚,陳無道並不後悔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只埋怨自已為什麼武功沒有那麼的高強罷了。

姬無憂見到早就已經是自己親人的陳無道身死,就如同當時知道自己的爺爺姬連葉和自己的父親姬正豪死去的那般模樣,沒有滴落一顆淚珠,反而是異常的平靜,看著風伯友的時候也不是滿臉的仇恨,更過的卻是感謝,感謝風伯友對陳無道沒有殺意,感覺風伯友把陳無道看作了一名對手,更感謝這名劍閣的閣主將陳無道的屍首收了起來,並沒有給了自己。

把陳無道放在劍閣,姬無憂看來這是對陳無道最大的尊敬,也認為這個真的就是陳無道最好的歸宿,因為在這裡,陳無道可以日日夜夜與劍為伴,在姬無憂的心裡面,陳無道就是一名真正的劍客,沒有之一,自己都算不上。

不知風伯友把陳無道的屍首放在了何處,便回到了城頭上面。

這個時候,兩方的人馬也都相繼脫離開來。

閻中貫,紅袍李芮和饒景山還有那已經不到一百人的內衛衛卒站在劍閣城門下面,而且這幾位的身上全部都帶著傷,著實是沒有想到今日的戰鬥竟然會是這般的激烈。在姬無憂這邊,王天紳,姬木村還有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帶刀老者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然後風伯友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老人,沒有言語,隨後便大喊道:“從今日起劍閣將閉關封山,不在接待任何來到劍閣的人,當時也不是希望來找劍閣,還望何為海涵,接下來諸位想要做什麼與劍閣無關,各位好自為之吧。”

話音剛落,便看了一眼王離,走下了城頭,往城裡面走去,而王離在這裡時候也跟著風伯友下了城頭,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閻中貫本身就知道等到陳無道身死之後,這劍閣便不會再出手了,不過卻沒有想到這劍閣竟然會封山,而且還沒有說封山到什麼時候,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劍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紅袍卻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然後就問道:“閻大閣領,這劍閣?別說你不知道,我可不信。”眼中看向閻中貫的時候盡是冰冷,就連沒有看見李芮目光的饒景山的身上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閻中貫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言道:“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這劍閣做事就是這般的隨意,沒有看到今天的儒劍風伯朋都沒有出手嗎?”

李芮冷喝了一聲,心中也逐漸開始支援起皇帝李復雅的決定了,本來李芮是不想殺了閻中貫的,因為這樣,內衛就會白白損失一位宗師高手,而內衛也會因為群龍無首而大亂起來,但是現在的李芮看來,這內衛大閣領的位置確實是需要換一換了,這閻中貫不堪重用,怪不得這些年來沒有什麼功績。

有些人天生就是將才,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帥才,閻中貫無疑只能是做一個將才,他的能力還不夠做帥才的。

王天紳看著自己身邊並沒有見過的這兩個人,就把目光投向了姬無憂,想從姬無憂那裡找到答案。

姬無憂看了一眼帶刀老者,然後言道:“這位沒有拿刀的是我二爺,而旁邊那位,我也不認識,但是確實是來幫忙的。”

帶刀老人看了姬無憂,手中裡面拿著日照刀,沉聲言道:“剛才我是沒有時間說自己是誰,比較著急去殺閻中貫那個混蛋,不過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叫楚歌傲。”

姬木村一聽這位帶刀老者叫做楚歌傲,心裡面便瞬間想起了那位刀宗楚歌狂來,然後準備詢問一下,但是沒有等姬木村開口呢,楚歌傲就直接言道:“你們不用問了,那個楚歌狂就是我的哥哥,我手裡面的這把刀也是我的哥哥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王天紳雖然是軍中將領,但是對於這江湖上面還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知道不少,這楚歌狂就是其中之一,一把日照刀更是用的靈活多變,十分霸道,在刀道當中足以和劍神並肩,也可以和拳道的姬連葉並肩了。

姬無憂臉色發白,顯的十分的虛弱,這還是閻中貫就打了一次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著實是有些丟人了。

不過這姬無憂很是疑惑,對著這位自己不是很熟悉的二爺,言道:“二爺,你怎麼會突然來幫我呢?你這應該是從清風山上面趕過來的吧。”

姬木村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可不是嘛,我來還不是怕你這個連葉的孫子死了,不然我下了黃泉之後,連葉肯定是會讓我好看的,我敢不來嗎?”

姬無憂微微一笑,雖然從陳無道的嘴裡面聽到過不少關於自己爺爺和姬木村之間的事情,但是還有有些看不透姬木村,起碼現在給姬無憂的第一感覺就是姬木村城府很深。

王天紳對於姬無憂和姬木村敘舊一般的談話毫不關心,而是問道:“咱們還打不打了,這對面怎麼好像還沒有上的意思呢?我這杆長槍還沒有打過呢。”

姬無憂直接就擺了擺手,然後言道:“王將軍可別打了,你看看這西涼白馬現在還有多少人了,恐怕是不是都已經不到一千人了,這對於西涼是多大的損失,我姬無憂心裡面有數的很,我姬無憂欠你們西涼一個人情,替我轉告給西涼王吧。”

“可能我的人情並不值錢,但是對於我來說,現在就只有這個人情最值錢的了。”說完還不禁苦笑了一下。

閻中貫三個現在並沒有出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站在那裡,不出手也不退去,周圍的內衛的衛卒都已經殺紅了眼,看著對面還存活下來的西涼白馬,這心裡面的殺意便會絲毫不減,還想繼續衝上去,不過現在的西涼白馬也是這般的樣子,看著自己的一千多的兄弟都死在了這裡,這心目當中的怒火更是不少,就想著把剩下不到百名的內衛衛卒全部砍下頭顱建成一個京觀來祭奠這些死去的兄弟們。

李芮直接問道:“閻中貫,還打不打,不打的話我就直接回京都了。”

閻中貫咬了咬牙看著李芮,心裡面這個叫苦,就算是不打的話,皇帝陛下也不會降罪李芮,而是會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到自己的身上,或者是內衛的身上,但是看著自己帶出來的兩百名內衛衛卒到了現在也就剩下了不到百人,這心裡面也是不想讓這些人再去送死了,心裡面也是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姬無憂在對面也是虛弱的喊了一句,“還打不打了,不打的話,我們可就走了,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王天紳舉起了自己的長槍,同時剩下的西涼白馬也舉起來自己的西涼刀,上面都是內衛衛卒的鮮血。

王天紳大喊道:“西涼白馬。”

其餘所有計程車卒齊聲喊道:“死戰不退!死戰不退!”其氣勢並沒有因為人數的減少而少,相反比起之後更加滿是殺意。

閻中貫看著這隻毫不畏死的西涼軍,心裡也是打起了退堂鼓來。

緊接著小聲言道:“內衛不打了,回京都吧”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饒景山有些驚訝,就連內衛的衛卒都是疑惑不解,只有紅袍李芮眯起了眼睛。

緊接著閻中貫往前走了走去,然後邊走邊說道:“今日這一戰在所難免,但是我想改變一下,就是一對一,由我閻中貫和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打,我贏了要你姬無憂的性命,你若是贏了,就要我閻中貫的命,還讓你報了殺父之仇,並且內衛直接撤退,不再追殺,你看如何?”

“咳咳。”

姬無憂咳嗽了兩聲,身上的傷還是沒有好,然後大聲言道:“我答應你。”

然後姬木村還在幾位沒有做出決定之間就立馬說道:“就由我來吧,我們姬家的命可不能握在別人手裡面。”

然後轉過頭看著姬無憂,微笑道:“其實你很像是你的爺爺,有些事情現在沒有機會告訴你了,而且恐怕未來也沒有機會了,不過我想日後你肯定會知道的,你的爺爺對你很好。”

然後就向前走去。

本來楚歌傲想要去把閻中貫殺了,但是看見了這個姬無憂的自家出手了,也就沒有說話了,畢竟這是人家自家人,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

王離兩個人跟著風伯友進了城之後,風伯友就細聲慢語地言道:“不知道前輩來找我是什麼事情?”

王離看著城裡面並沒有因為城外的事情受到影響,還是這樣的繁華,然後言道,:“老頭子我這次來是想和劍閣合作的,我的名字想來風閣主應該是聽過的,老頭子我叫王離。”

“王離,王離。”

然後風伯友就開始發出了笑聲,旁邊的小姑娘看見風伯友這般的笑很是不習慣,想要出手制止一下,但是在下一刻就被王離攔著了,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現在的劍身,劍道的頂峰,如果對他出手的話,恐怕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小命不保了。

風伯友在聽見倦態老者說自己叫做王離之後,便立馬知曉了他的身份,畢竟這個名字在幾年之前可是最響亮的名字了,都能蓋過現在的老天師。

風伯友笑道:“你可是把當年的江湖搞的烏煙瘴氣的,而且差一點就讓天晟滅國的人物,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咱們之間就是有什麼可以合作的地方。”

“我劍閣廟小,本來就是這江湖上面很是普通不過的門派,可是不想捲入到天下大勢當中。”

王離笑了笑,然後言道:“我就知道我還沒說,你就肯定會拒絕我,就從你們劍閣封山就可以看出來了,但是這天下大勢誰都不可能獨善其身,你們的劍閣也是如此,不過想要獨善其身,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此沒有這個門派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王離就領著小姑娘離開了,不在跟著風伯友。

在劍閣城中走了起來,自打到了劍閣城池之後,就沒有好好的閒逛貨,正好趁著自己和劍閣的事情沒有談攏,有時間陪著小姑娘好好走一走。

小姑娘還在路上面問道:“老頭子為什麼會突然放棄啊?這劍閣可不是什麼一般門派。”

王離忽然笑著言道:“本來我就沒有抱著多大點希望做成這件事情,原來是想著把劍閣作為大和的暗樁,為大和未來打進來做些準備。不過看來今日的風伯友封山,肯定是猜到了。”

“不過就算是這劍閣不封山的話,也不會答應咱們做這般叛國的事情。”

“風伯友現在是不願意和朝廷有太多的瓜葛,但是朝廷卻依舊想要拉著劍閣蹚渾水,想來這次劍閣封山的目的應該是對付朝廷的政策,不是和咱們有關係,不過這東部的武者應該會在劍閣的封山之後在江湖上面作亂,看來日後內衛的任務不輕哦”

陳無道的屍首被劍閣弟子帶走,並且不是安葬在地下,而是放在了一處棺材當中。

風伯友走到了放著陳無道棺材旁邊,摸著棺材,喃喃自語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來這一趟本就不必去死,何苦來哉啊。”

然後風伯友身上的內力便開始源源不斷的從手上聚集到棺材上面,使得棺材漸漸出現了些許的冷氣。

一炷香之後,此時的棺材已經變成了冰櫃,將陳無道的全身凍住,以保證了陳無道的身軀不壞。

隨後,風伯友撒開手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存放在陳無道冰棺的地方還同時存放著數以百計的劍,有些是懸掛著,有些放在了架子上面等等。

這裡就是對於劍閣弟子來說是心目當中真正的劍閣,在這裡就是放在從最初到現在劍閣從江湖上面蒐羅來的劍,其中不乏也有現在早就在江湖上面消失不見的劍,這裡都能夠找到。

只有劍閣當中優秀出眾的弟子才能在這裡選一把劍。但是現在在這裡就多了一把最為特殊的劍,無法被人取走的劍。

此刻的陳無道代表的不是劍,而是那劍意,他代表著他那一代江湖上所有劍客的劍意。

風伯友在離開這裡之後,便去找自己的徒弟了,畢竟現在的陳釋天已經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現在的陳釋天旁邊有風伯朋在陪著,並且身上的傷已經得到了治療,平安無事了,萬幸的是沒有傷及到根基,還算是好的。

風伯友走進了房間之後。

風伯朋就立即言道:“陳無道和姬無憂兩個人死了?”

風伯友搖了搖頭,也坐在了陳釋天的旁邊,然後言道:“陳無道死了,但是恐怕今天姬無憂是死不了了,身邊有貴人相助,內衛拿其也是沒有辦法的,雖然我倒是看見了紅袍出來幫助內衛,不過也是無濟於事。”

風伯朋很是納悶,因為沒有看見這場混戰,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不過風伯朋心裡面也知道肯定是相當的慘烈。

風伯友繼續言道:“在你走了之後,不僅僅京都裡面那位紅袍出手了,我還看見姬木村也來了,還有一位不知名的刀客,但是那把刀我認識,是夷州日照刀,能用的人極少。”

風伯朋是更加的疑惑了,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會出現一位不知道性命的刀客,而且手裡面還拿著一把日照刀。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更讓這位儒劍驚訝了,風伯友言道:“老不死的王離找到了我,想要讓我劍閣和他合作,但是被我拒絕了,同時,我已經下令劍閣封山了。”

“封山?大哥,你怎麼想的,為什麼會突然封山,這樣的話會有多少武者因為咱們劍閣的封山而沒有了壓制,從而霍亂江湖,那對於這東邊的江湖不就是災難了嗎?”

劍閣立於京州東部,因為其實力和江湖地位,穩鎮東海涯畔,更多作惡武者因為劍閣的存在不敢在這裡惹愛生非,不然劍閣必然是會出手鎮壓的,但是現在劍閣突然封山,就會導致江湖上面的武人沒有了可以壓制的勢力,那他們會做什麼,恐怕就昭然若揭了。

時間長了的話,恐怕劍閣城裡面都會有人敢鬧事了。這是風伯朋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因為這樣的話,劍閣在人們眼中的地位恐怕就大大削減了,或許還有有很多的新門派如同雨後春筍般前赴後繼的出現在江湖上面。

風伯友知道自己看的弟弟很是不解,所以解釋道:“現在咱們劍閣算是四方都想要收入囊中的勢力,誰都想在咱們這裡得到一些好處,哪怕就是一絲也是好的,我選擇封山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閻中貫此刻和姬木村相對而戰,這最後一場戰鬥直接決定了姬無憂和閻中貫的死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胡然從姬無憂等人的背後傳出來了一陣喊聲。

“貧道來晚了,諸位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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