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你不用雷法(1 / 1)
李復雅在茶攤和李芮坐了一會兒之後,便也來到了這畿縣當中,當時是微服私訪,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連李芮都還穿上了普通人家的衣服,別說,還就真的看不出來李復雅和李芮像是有身份的人,普通人搭眼一瞧肯定是以為是附近的百姓。
與此同時,李復雅也發現了很多的百姓開始往一個地方走去,也是感到很是疑惑,但是沒有像是姬無憂那般去拉一個人詢問,而是直接就跟著這些個百姓就到了姬無憂等人所在的廣場。
但是等到李復雅到的之後的廣場上的人就更多了,可謂是人擠人,背貼背,因為每一個人都想著能夠往前走一走,好能看的清楚一些。因為正好是下午,所以大多的百姓忙完了一天的勞作之後正好是閒來無事湊熱鬧來了。
李復雅李芮兩個人站在剛才外邊自然是看不見這廣場裡面發生了什麼,於是李復雅抬眼便看見了廣場旁邊有一處酒樓,就直接帶著李芮上到了酒樓的二層,這座酒樓離廣場很近,基本上廣場發生什麼,都能看的清,而且因為剛才的駝背老者一看便知道是武者,所以聲音洪亮,連坐在酒樓裡面的裡面的李復雅都聽的很清楚。
但是李復雅一下子就發現了一絲的端倪,在場真的看不見一個官府的人,於是皺了眉頭言道:“這裡的這麼多的人,難道縣令都不來管一管嗎?就任由百姓這般的聚集,看來我回去之後得好好整治一番了。”
李芮在一旁笑道:“我想這畿縣的縣令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就不來吧,畢竟算是在這裡當官,要是這般的不小心,他的烏紗帽恐怕早就下來了。”
李復雅冷眼道:“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有多麼要緊的事情能比這些百姓的性命重要,難道真的等到這裡發生了混亂,然後百姓之間可能會出現相互踩踏的事情才出現,那就更不稱職了。”
李芮等李復雅說完之後,便立馬恭維道:“還是陛下愛民如子,如果這些個地方官都能像陛下這般想的話,天晟永垂不朽。”
李復雅頭衝向窗外,微笑:“李芮你就別拍朕的馬屁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哪一個朝代都不可能做到江山永固,除非是那個做的最好的皇帝永遠不死可能會出現,至於朕,只要不讓這天晟不亂,百姓安康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朕也不想,同時也是做不到。”
李復雅說的這段話在別人的眼裡面好像是在自謙,但實際上這其實就是李復雅的心裡面,李復雅至始至終都知道自己在驍勇善戰,打仗這方面比不上西涼王,心狠手辣帝王心術這方面肯定是比不過遼北王李復塵,在隱忍方面比不過南蜀王。這些年能夠穩坐皇帝的位置,對於李復雅來說已經是很知足了。
李復雅也沒有想過自己像是自己先祖那般開疆拓土,起碼自己的實力就做不到這些東西。
李芮這些年一直待在李復雅都身邊,可以說是當今皇帝最為親近的人,但很多的時候都沒有逾越,因為李芮深知李復雅最為無情,因其生在帝王家,有的只有無盡的算計。
姬無憂從站在廣場中央駝背老者口中得知,老者姓錢,錢記鏢局算是這位老人的祖業。
在老人說了一會兒之後,便大聲喊道:“接下來,比武招親現在開始,有看的老夫或者瞧的上小女的豪傑就可以上來。”
姬無憂微微一笑,心裡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再這裡出現有實力的年輕人。
站在一旁的曹榮軒不滿地言道:“這錢家一點都不誠心,這姑娘我們都沒有看見,怎麼就得上場啊!”
劉正斌在一旁提醒道:“我剛才好像是聽見了如果能贏到最後,那好像就能得百兩的銀子。”
一直對錢很是喜歡的曹榮軒聽到後直接言道:“姬無憂,你上去把那一百兩給贏回來,到時候就算是看不上人家的姑娘,咱們直接走人不就好了。”
姬無憂轉過頭,沉聲言道:“你很缺錢?”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靠著曹榮軒在觀潮城說書的錢,很是富裕,而且陳無道留給姬無憂也是不少,所以並不太需要這一百兩銀子。
不過這比較愛財的曹榮軒很肯定地言道:“我缺錢,非常缺錢。”
姬無憂無奈地笑道:“你做什麼?缺錢,去青樓贖個姑娘啊!”
曹榮軒擺了擺手,然後言道:“我就是想給我老師買個禮物啥的,這好不容易出來了,總不能什麼都不拿回去吧。”
姬無憂點了點頭,感覺曹榮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給一代的大儒買東西倒還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啊,買的太過於普通,自己的心裡面還過不去,但是太好的,兜裡面的錢過不去。
姬無憂笑道:“那你想好買什麼了嗎?要不然就在這裡你再說一次書,我感覺這麼多的人肯定是還能賺不少,恐怕都會被人家一百兩都要多。”
曹榮軒讓姬無憂說的有些心動的,然後就轉眼看了看周圍,看著這些個錢家的下人虎視眈眈地樣子,心裡面就開始打退堂鼓了,人家在那裡比武,自己在這裡說書是不是屬於鬧事。
隨後曹榮軒便回絕道:“我可不敢在這裡說書,人家畢竟是比武招親,我說書不好,再說了我看這些人好像惹不起,還是不去了,再說了,你姬無憂這一身的本事就上去試一試嘛,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就在姬無憂幾個人在下面聊天的時候,廣場中間就已經開始了比武,不過對於姬無憂來說都是一群小蝦米,根本就入不了眼,有些甚至都不是武者都敢上去,最後讓人給揍回來了。
李復雅坐在酒樓裡面和李芮一起,也是在看著這場比武,不過越發感到無趣,因為看不到什麼厲害的人物,而且都是些不入流的武者,盡是一些花拳繡腿上去裝模做樣。
李復雅打趣地言道:“這要是這樣比到最後的話,那可就漸漸真的沒有人看了,我倒是覺得內衛隨便一個衛卒來都能把這些人打趴下。”
李芮在一旁言道:“陛下,這些人怎能和內衛那些衛卒相提並論,衛卒可都是武者當中的精銳,經過層層的選拔才成為了衛卒,這些人很多怕是連人都沒有殺過,何談打的過。”
那名老者坐在廣場的一旁靜靜地看著廣場中央的比試,本來一開始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逐漸看下去,就開始皺眉了,連一個能入的了眼的人都沒有,這才怎麼比下去。
老者心裡面相是不是自己給了賞金太少了,或者是真的站在人群裡面的一些高手根本就不想出來,畢竟是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
但是這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隨意就見人呢,老者心裡面還是很不舒服的,如果這唐霜要是老者的姑娘,恐怕老者早就被氣死了。
姬無憂看的有些無趣,然後對著劉正斌言道:“莫不然你上去一下,畢竟這些人我看著都太弱了,不想出手,然後到時候咱倆再打一場,正好這裡還有地方。”
劉正斌指了指自己,然後言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些人全部都打下去,我行嗎?”劉正斌對自己的實力不是沒有信心,而是不想上去,就連在一旁的小乞丐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姬無憂寬慰道:“你怕什麼,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這些人的實力,還有就是你上去就說明來意不就好了,我不信姓錢的老頭會把你趕下來,然後這錢不就是咱們的了嘛。”說完還一臉壞笑的看著劉正斌。
劉正斌想了想,姬無憂這個方法也算是不錯,自己也想和姬無憂打一場,畢竟在山上面還是和曲風平打來打去都已經很是熟悉了,剩下的人要麼就是師兄,要麼就是打不過自己的弟子。
劉正斌等著上面打完之後,還剩下一名粗糙大漢站在上面,剛才赤手空拳就把一個人打下去,然後就在上面叫囂著,“還有誰趕上,要是沒有人敢的話,那這賞金還是錢家的千金可就是我的了啊!哈哈哈哈。”駝背老人看著粗糙大漢很是無奈。
就在這個時候,劉正斌就直接越過了人群,走到了粗糙大漢的面前,然後面對著老者,然後言道:“貧道來自龍虎山,不為錢家小姐而來,只是為了那個賞金,如果貧道贏到最後,希望不要阻攔我。”
老者見一位道士上來,心裡面更是氣憤,自己在這裡招親,你一個臭道士沒事摻和什麼。不過當聽到是來自龍虎山之後,就瞬間尊敬了許多,畢竟這在京州那可是享譽盛名的,裡面出來的道士自然是不凡。雖然說只是為了賞金而來,但是可能會引出來一些個高手,到時候萬一能有合自己的心意的呢。
姓錢的老者伸出手,然後沉聲言道:“請便吧。”然後心裡面想著到時候在道士贏了之後,就選一個自己能看的上眼的人當夫婿也不是不可以。
劉正斌點了點頭之後,就轉過身面對粗糙大漢,然後輕聲言道:“承讓了。”
粗糙大漢見劉正斌是一個道士,雖說是龍虎山的,但很是狂妄地言道:“龍虎山的道士不在山上好好的待著,下山來做什麼?找打嗎?”
姬無憂看的很是真切,這個人就是一個武者七品巔峰的武者,雖說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厲害,但對於劉正斌來說無非就是一拳的事情,根本就用不上第二拳。
緊接著粗糙大漢又說了一句找死的話,“那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先讓你打我一拳,然後我再出手,如何?”
劉正斌疑惑地問道:“當真?”
“當真。”
“砰!”
就在粗糙大漢剛說完話之後,劉正斌便直接打出一拳,樸實無華,甚至拳中不帶有半點的拳意,就是最簡單的一拳,緊接著,粗糙大漢雙手護胸,本來以為自己能抗住這一拳,但沒有想到之後被劉正斌打飛了出去。倒飛在剛才的邊緣。
老者瞬間就是眼中精光一閃,也是看出來劉正斌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了,恐怕就算是在龍虎山上面也不是什麼默默無聞之輩。
劉正斌這一拳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量,但才七品武者的粗糙大漢也是扛不住,艱難的坐起來之後,便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指著劉正斌言道:“你個臭道士耍詐,敢耍我是不是。”
劉正斌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言道:“貧道從不騙人,更不會耍你,是你的功夫還不到家罷了。”
然後粗糙漢子憤然起身,跑向劉正斌,舉起一拳,大聲喊道:“一拳已過,看我揍不揍你個臭道士。”
“砰!”
劉正斌又是一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就是這力道比起剛才要大一些而已,粗糙大漢再一次被打飛了出去。這一次就連起身的能力都沒有了,不過也是無礙,休息休息就好了。
坐在酒樓上面的李復雅也是看見了劉正斌兩拳打倒粗糙大漢,然後笑道:“這個龍虎山的小道士還真是很有趣。”
李芮在一旁介紹道:“這位小道士在龍虎山上面的地位很高,是老天師最小都師兄,不過沒有見過上一任的天師,都是在老天師等人照顧長大的。”
李復雅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疑惑道:“這龍虎山派這麼個人下山找姬無憂所謂何事呢?”
“看來這姬無憂身上還是有不少的秘密啊,不然怎麼能請的動龍虎山呢。”
李芮沒有言語。
李復雅自言自語道:“這龍虎山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香火不斷,比起白馬寺的香客多的多,不過這麼多年了,我還真沒去過龍虎山了,也不知道老天師怎麼樣了。看來有時間要去拜訪一下了。”
姬無憂看著劉正斌兩拳就把粗糙大漢打倒在地了,也是面帶笑意,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
趙半斤在下面言道:“無憂哥是不是因為上去一個一個去打感覺很是麻煩,就讓劉正斌代勞了。”
說話的時候,小乞丐也把腦瓜轉了過來,也想要知道姬無憂的答案。
姬無憂也是絲毫不避諱,直接就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笑道:“你還挺聰明,我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鍛鍊鍛鍊他嘛,之前都待在山上,哪裡能找到這麼多的對手。”
劉正斌在廣場中央勢如破竹,來一個打一個,只出一拳就直接給打倒,也沒有半點的放水,以至於在後來都已經沒有人願意上來了。
連老者都有一點著急,因為沒有看見一個能入的了眼的人出現,這個小道士倒是能入眼,但是人家就是奔著這一百兩銀子來的,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姬無憂感覺差不多了,於是乎就直接走上了廣場中央,緊接著就對姓錢老者行了個禮之後,就轉身面對劉正斌。
“怎麼樣,還行吧這些人的實力。”
劉正斌木納地點頭言道:“我還以為你不上來了呢?正準備拿錢下去。”
姬無憂笑道:“我怎麼能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呢,說上來和你打一架,就肯定能上來。”
然後就轉身看了看周圍聚集的百姓,依舊很是興奮,進而言道:“這麼多的百姓,咱倆對戰的話恐怕會誤傷的吧。”
劉正斌點了點頭,然後言道:“無妨,”
姓錢老人看見姬無憂上臺之後,也是覺得姬無憂和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樣的。而此刻的李復雅看到姬無憂上臺之後,頓時就是興致大漲,然後笑道:“看來這兩位是商量好的,由龍虎山的那個年輕道士掃清障礙,其後姬無憂上臺在與之一決高下。”
“不過這兩個人都算是年輕當中的翹楚了,也不知道誰會贏。”
李芮看了看姬無憂,然後恭敬地言道:“老奴看不出來,這兩人的實力相差不大,並且現在廣場的百姓又是很多的,兩個人不可能用全力,不過就是點到為止,那也算不得誰的實力強。”
李復雅繼續言道:“這畿縣的縣令到底幹什麼去了?現在的廣場很明顯是這麼多的人,卻沒有一個官府的人出現,就憑著人家的下人在維持的秩序,我看他這個畿縣的縣令也是不想幹了,倒是不如撤了算了。”
不光光是李復雅感到疑惑,就連李芮都疑惑不已,因為這畿縣可是靠近京都,所以任命的官員說不上在位嚴謹稱職,但是也不可能做到這樣,這可是在李復雅的眼皮下面。
姬無憂提起木劍,緊接著跑向了劉正斌,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交手,並且這一天對於姬無憂來說,已經是等了很久,因為劉正斌是從龍虎山上面下來,姬無憂向來對龍虎山上的道士很是好奇,尤其是雷法。
姬無憂忽然問道:“你會你們龍虎山的雷法嗎?”
劉正斌聽了之後一楞,然後搖搖頭之後言道:“打你不用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