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李芮出手相救(1 / 1)
姬無憂提劍而起,直接打向劉正斌,劍法冷冽,同級少有。
但是劉正斌也是不甘示弱,滿身的金光大作,就連尋常百姓都能隱約地看見劉正斌身邊的金光,只不過沒有習武之人看的真切而已,剛才那位粗糙大漢看見了劉正斌身上的金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人家這位年輕的道士打自己並沒有使出全力,已經是很讓著自己了,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姬無憂認識劉正斌此法,正是龍虎山上面和雷法同名的罡氣訣,但是要說這罡氣訣,龍虎山上面修煉的最厲害還得是老天師,一身罡氣就如同佛家的不敗金剛一般,根本就是無人能夠打破,而且在罡氣的加持之下,完全都可以做到一拳一位金剛境界的宗師。
劉正斌雙手為鋒,面對木劍絲毫不懼。
姬無憂的木劍被劍氣環繞,眼中雷光乍現,但是還是被劉正斌看見了。劉正斌心裡面很是疑惑,“難道是雷法?”
“砰!”
劉正斌直接就伸出一掌,硬生生抗下了姬無憂的一劍,姬無憂急忙抽回木劍,攻起左路,前進不止,劍風大作,廣場中央無一人敢靠近。
這個時候的姓錢老者來正視起姬無憂來,也是看出來姬無憂並不像之前的那些普通人,必然是一名高手無疑了,李復雅在酒樓之上也是微笑道:“這木劍確實用的不錯。”
劉正斌不斷的躲閃,雙手抗著姬無憂不斷打來的木劍,腳下踩著八卦步,一時之間,姬無憂竟然打不進劉正斌,每一次出劍都是打在了劉正斌的手上,身邊根本就碰不到,可見其實力強勁。
但是就這麼打下去的話,那就是在比誰的能夠堅持的久了,姬無憂可不想這樣,畢竟就是切磋,所以出劍的同時也在思考著如果能贏。
雖然姬無憂的劍根本就沒有碰到劉正斌,但是劉正斌也是把罡氣覆蓋在全身,就是為了避免姬無憂會劍走偏鋒。
小乞丐和曹榮軒在下面看的是興致勃勃的,就好像廣場中央的並不是他的兄弟一般。
一劍引雷動。
姬無憂突然一劍刺向了劉正斌的右邊,而且這劍還帶著姬無憂現在的雷力,威力很大。反觀劉正斌也是微微皺起眉頭,自然是知曉這一劍肯定是不簡單的。
隨後劉正斌雙手打訣,絲毫不慌,雙手都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朝向姬無憂。
“叮!”的一聲,劉正斌全身的力量匯聚在了手指上面,兩隻手的手指直接將姬無憂還帶著雷力的木劍夾住了,而且是穩如泰山,就算是姬無憂想要將其拔出來,恐怕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
不過姬無憂用力把劍一橫,劉正斌把手上的力量一鬆,就讓姬無憂抽出木劍之後,便後退了幾步,然後問道:“還打嗎?”
劉正斌倒是也直白,言道:“隨你。”
姬無憂苦笑了一下,然後無奈地言道:“那就不打了,我現在還是打不過你的,都不用你動用雷法我就不行了。”
劉正斌肯定地言道:“並不是我不用,而是我不會,並不是誰都像曲風平那般能做到心中有雷的,我也就只會天師傳給我的罡氣訣,能擋住別人的攻擊就好了。”
這麼強的一個功法,在劉正斌的嘴裡面好像就變成了一個雞肋的功法,只能用作防禦的。
劉正斌接著言道:“你還有別的劍招還沒有用的,就用了這一個就這麼說自己打不過我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姬無憂沒有等劉正斌把話說完呢,就直接舉起自己的手,然後大喊道:“我認輸了,打不過他。”隨後還對著姓錢老者露出了抱歉的神色,不過姬無憂卻注意到姓錢老者看自己的時候面待微笑,而且笑的有些的詭異,這讓姬無憂很不舒服。
李復雅看完之後,喃喃自語道:“就算是在劍閣這年輕一帶當中恐怕都找不到像是今晚姬無憂這樣厲害的少年的了吧,試著把他招進來內衛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李芮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言語。
李復雅伸了伸懶腰,然後笑道:“走吧,回宮了。”
姬無憂在認輸之後就直接往回走去,然後就是剩下了劉正斌一個人站在廣場中央,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一個人想要上臺,姓錢的老者見差不多了,便直接喊道:“既然我看已經沒有人想要上臺了,那麼這次比武招親就是這位小道士贏了,等一下隨我拿錢。”
劉正斌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老人給錢,不過姓錢的老人忽然就給了旁邊人使了一個眼色,不知為何。
既然這比武招親已經結束了,周圍的百姓就都漸漸散場了,但就在百姓離去的時候,錢家的幾個內衛悄然堵住了姬無憂等人的去路,姬無憂左右看了看這些下人,沒有一個是武者。
姓錢老者走到劉正斌的身前直接就遞給了劉正斌一張銀票之後便直接向姬無憂走去了,而且是面帶笑意,十分的高興。
姬無憂當然是不知道這位姓錢的老人想要幹什麼,但是看著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老人走過來之後雙手背過去,笑著說:“這位小兄弟叫姬無憂是吧,剛才那位小道長雖然是贏了,但是奔著錢來的,也不想見我的小女,所以我就找到了除了道長外最厲害的你,想要讓你做我的夫婿,你看如何啊?”
這一舉動,可是把姬無憂弄的哭笑不得,找自己竟然是為了讓自己當人家的夫婿?那姬無憂能答應嗎?
“這個,老先生,恐怕我也不能娶你的女兒了,畢竟我們兩個人還沒有見過面。”
姓錢的老人直接就說道:“這些都不礙事,等一會兒見面也是不遲的,而且請小兄弟放心,我的女兒絕對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美貌,並不是一人家的女子能比的。”
姬無憂低下頭想了想對策,然後抬起頭言道:“這好像我也辦不到,我的身上有婚約在身,除非是老先生願意把你的女兒嫁給我做小,你看?”
姓錢老人這一聽自己的女兒只能是做小,那頓時就不樂意了,本來還以為這姬無憂的本事大,很適合自己的女兒,但也沒有想到人家的身上已經有了婚約,不過稍微有些不相信,然後問道:“小兄弟說的可是真的,能否告知老朽婚配之人嗎?”
姬無憂立刻就搖了搖頭,然後堅定地言道:“千真萬確,但是不能告知。”
這個時候,劉正斌也走了回來,然後就站在了姬無憂的旁邊,對老人言道:“他剛才說的卻是真的,是一位姓唐的姑娘,所以你老還是慢慢的再去找其他人挑選夫婿吧。”
姓錢老人也只好作罷了,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往回走去,不在搭理姬無憂他們了,也是看出來劉正斌和姬無憂是一夥的了,想必就是奔著自己的錢來的。
等到老人走了之後,曹榮軒直接扣住了姬無憂的大脖子,然後笑道:“你和唐姑娘身上有婚約,我怎麼不知道啊?是不是你兩人偷偷的私定終生啊?”
姬無憂撇了曹榮軒一眼,沒有搭理他說的話,然後就問道:“這一百兩全部都拿回來了。”
劉正斌拿出了剛剛從老人那裡拿到了一百兩,遞給姬無憂之後便言道:“這個姓錢的老人還是不錯的,很痛快大方的就把錢給咱們了,也沒有少一分。”
然後姬無憂幾個人就直接去找今日晚上要住了客棧去了,不過這些上的行人大多都是在剛才見過姬無憂他們的,所以這眼神都時不時的向這裡飄了過來,而且還在暗中對劉正斌指指點點,不知道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姓錢的老人在離開廣場之後就準備直接回到鏢局裡面了,雖然這次比武招親失敗了,而且搭進去一百兩銀子,但是姓錢老者卻沒有半點的露出失望的神色,而且帶著些許的擔憂,腳下的步子也很快,一看就知道想要快點回到鏢局。
此刻的錢記鏢局是站滿了人,齊刷刷的看去,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內衛的衛卒,並且在旁邊還坐著這畿縣的縣令,看著樣子有些害怕和顫抖。
坐在主位上面的正是得知姬無憂等人進京的饒景山,下面還有一個被綁著的黃花大閨女,看著小臉的模樣,和姓錢老人有些相似。
姓錢老人衝忙忙地趕回來之後,看見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姬無憂和劉正斌等人卻是是進入畿縣,現在應該是去找客棧去了。”
饒景山問道:“你就沒有把他們那夥人給引過來。”說完之後便拿起刀架在這個被綁女子的脖子上面,然後繼續言道:“我不是說,讓你想辦法把姬無憂他們給引過來嗎?但是你沒有做到,是不是按照咱們兩個人的約定,我該不該砍掉你女兒的一隻耳朵。”地上的被綁女子渾身發顫,根本就停不下來。
姓錢老者拼命地擺手,然後害怕地言道:“饒閣領,並不是說我不想把他們給引過來啊,而且這姬無憂幾個人根本就不想過來,我用什麼辦法都不會好使的,但是我現在已經派下面的人盯緊了姬無憂他們,相信一旦找到了是哪一家的客棧不是什麼難事。”
饒景山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言道:“畿縣的縣令你可以走了,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
畿縣的縣令很是尷尬地點了點頭,心裡面想著這一輩子都不想看不見這個內衛的人,內衛的威名不僅僅是江湖裡面的武者懼怕,就連朝廷裡面的很多官員都很是怕內衛,不過那是在閻中貫活的時候,現在已經是死了,自然是沒有那麼的怕了。
今日本來百無聊賴,但是一早上,內衛就悄悄的進來了,而且大門是怎麼開的都不知道,等到內衛冰涼還有些刺骨的刀架在這些錢家下人的時候才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姬無憂一進京畿的時候,內衛就火速的稟報給了饒景山,然後饒景山半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帶著內衛府所以能出動的內衛衛卒來到了畿縣的錢家。
此時的饒景山心裡面還在盤算著接下來等找到姬無憂等人所在的客棧之後該如何去將這幾個人抓起來,不過下一刻就看見一個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然後直接言道:“家主,我們跟丟了,這幾個人走的太快了,我們根本就追不上,他們就帶著我們滿畿縣的走,根本就沒有想要找客棧的意思。”
姓錢老人現在哪裡還敢說話啊,就等到饒景山說話。
饒景山開口言道:你們還真是一群的廢物啊,找你們幫我是我今日最後悔的一件事情。”說完之後就看見一個內衛的衛卒走了進來,然後在饒景山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之後,就看見饒景山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笑意。
接著就喃喃自語道:“今日,姬無憂你們就是在劫難逃了。”
姬無憂一行人在起初就發現了有錢家下人在後邊跟著,所以姬無憂等人就先等著甩掉這些人之後,再去找客棧,但姬無憂等人也是十分的納悶,不知道這些人跟著他們做什麼,畢竟這比武招親也結束了,而且這事情也和那名老者說清楚了,按道理來說不可能跟著他們。
當時的曹榮軒還懷疑是不是姓錢的老者突然反悔了,想著把給他們的一百兩搶回來。但是姬無憂一行人雖然是發現了這些下人跟著他們,但是卻沒有發現內衛的衛卒也同時跟著他們。
此時的李復雅也回到了宮裡面,本來還想著回去休息一下,但是隨後李芮就言道:“陛下,剛剛得到的訊息,這饒景山帶著內衛府裡面幾乎是所以的內衛衛卒全部出去了,而且去的地方就是咱們剛剛在的畿縣,恐怕其目的應該是姬無憂他們了。”
李復雅眯眼言道:“這饒景山還真是心急,聽到姬無憂的訊息就立馬去了,看來這次是想要把姬無憂等人留在畿縣啊,而且現在姬無憂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位的宗師高手,也就是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最為厲害,但是並不是宗師。”
李芮在一旁小聲言道:“那陛下,咱們是不是幫一下?”
李復言走到門口,想了想然後言道:“我想饒景山應該是會在晚上才能出手,他內衛在狂妄也不可能現在出手,所以等到晚上的時候你親自一趟,把饒景山收了吧,剩下的那些內衛的衛卒就留著姬無憂他們的。”
“陛下,這饒景山畢竟是咱們的閣領。”
李復言繼續言道:“雖然是閣領,但是也是閻中貫的人,而申商本來在當年就和閻中貫有間隙,那饒景山必然是不能真心輔助申商了的,那我還要他做什麼?現在的內衛可是經不起折騰了,原來的內衛四分五裂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我想要一個上下一心的內衛。”
“這些年以來,這大誰河和那趙家在中原的勢力是越來越大,我還拿起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而且這次申商上位大閣領,這兩家必然是會出手,到時候受苦受難的肯定就是咱們的內衛了,收拾這個爛攤子就夠難的了,還要抵擋住兩個勢力的進攻,此刻內衛就是內憂外患。”
“攘外必先安內,先把內衛裡面的草給拔乾淨了,才好啊!”
李芮恭敬地言道:“遵旨,陛下。”還記得上一次出手是為了對付姬無憂等人,現在出手卻是幫助姬無憂他們,這還真是奇妙啊,不過李芮已經很是習慣了,因為在他的眼裡面,李復言雖然是一位稱職的皇帝,無情且反覆無常這是李芮一直都看在眼裡的,但是誰敢說出來。
不論這天下的惡人也好,善人也罷,要說眼裡麵人命最不值錢的人就是眼前的這位皇帝了,在皇帝的眼裡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掌握著整個天下的生殺大權,眼中裡面只有如何能讓江山更為的穩固,自己的權力如何才不被別人奪走,能夠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面,帝王家人最為無情,當是為真啊。
姬無憂不知道為何,就算是甩掉了錢家的下人,但是這心裡面還是感到的不安,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心裡面的不安就更加的強烈,坐在客棧的房間裡面,看著窗戶外邊人來人往的人群,忽然眼神一亮,忽然發現一個自己很是熟悉的身影。
一個身穿普通百姓衣服的男人正坐在姬無憂下面的街道上面喝茶,這個人姬無憂恰巧認識,因為在當時的劍閣城門口的時候,和西涼白馬交戰的內衛衛卒當中就有他一個,而且一個人殺掉了不少的白馬騎。
姬無憂忽然把頭轉了回來,然後輕聲言道:“咱們現在可能是被內衛的衛卒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