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隱蔽賭坊(1 / 1)
姬無憂和曹榮軒在長孫文星走了之後,本來還商量著去青樓逛一逛,但是曹榮軒卻說自己沒有錢,想讓姬無憂出錢讓兩個人去青樓,這花錢的事情姬無憂自然是不肯做的,但是也架不住曹榮軒的軟磨硬泡,所有就先決定去一次賭坊,然後再說,而且這賭坊還不能是那種規模很大的賭坊,要那種小的賭坊是最好了,雖然曹榮軒不知道姬無憂為什麼非要找這樣的賭坊。
就在應天書院的門口,曹榮軒忽然問道:“姬無憂,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把劉正斌也一起帶著,我感覺帶著劉正斌也很有趣。”
姬無憂立馬就回答道:“你怎麼不說把楊佳利也一起帶著呢?這兩個人要是跟著咱倆去肯定比一個人要有意思,一個是木頭,另一個就是不說話,你說這兩人能不能把人家給氣死?”
曹榮軒點了點頭,認為姬無憂說的很有道理。
姬無憂接著言道:“而且這兩位肯定是不願意跟著咱們兩個人去這種地方的啊!我覺得除非是把這兩個人給綁去才有可能。”
然後在曹榮軒的耳邊小聲地言道:“而且你可是別忘了,這劉正斌身邊還有一位小乞丐,那小乞丐可是個女孩,人家劉正斌放著身邊的姑娘和咱們去青樓。”說完還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曹榮軒。
曹榮軒瞬間就理解了姬無憂話裡面的意思,看透不說透有時候才更加的有趣。
符合姬無憂要求的賭坊其實就離應天書院不遠的地方,應天書院當時選定位置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建在皇宮的旁邊,但是被當時的應天書院的院長給一口回絕了,似乎是說這裡的皇運太重,會打攪到學生們讀書,經過了反覆又仔細的挑選,才選在了京都裡面百姓居住人最多的一條街上面,因為靠近百姓居住的地方,所有京都裡面的學子就可以不必一定要住在學院裡面了,還給學院剩下了不少的空間可以建一些別的建築了。
曹榮軒領著姬無憂走在了小巷子裡面,左拐右拐,彷佛就沒有盡頭一般,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姬無憂有些不耐煩地言道:“我說曹大讀書人,你還能不能找到賭坊了,我感覺你現在好像是在領著我溜達,並不是是去賭坊。”
這賭坊還是當年的曹榮軒無意之間才發現的一處很是秘密的賭坊,賭坊裡面都是熟客,很少可以看見生人的面孔,曹榮軒也是有幸去過一次,還發現了在裡面的人不是和朝廷官員有聯絡,就是京都裡面有錢的人家。
在京都裡面有錢的人家可不是別的城池能比的,就像是畿縣的錢家做鏢局生意的,家裡面的下人都是很多的,但是在京都這個地界,那就什麼都不是。
只有真正的有錢人,富可敵國的人在京都城裡面才能真的被叫做有錢人。
又是走了一炷香之後,曹榮軒領著姬無憂才真的找到了賭坊,這座賭坊在一處很大的院子裡面,並且這座院子連著兩邊的院子。走進了院子,姬無憂才發現這個賭坊的院子和兩邊的院子是相連了,應該是被賭坊一併給買下打通了。京都裡面那可真的是寸土寸金的,能拿下了算上兩邊一共三個院子,可見其賭坊也是很有錢的。
曹榮軒直接就領著姬無憂走進了院子之後,就忽然出現了一個賭坊的下人走了過來,然後十分的恭敬地言道:“兩位公子我看好像是第一次來我們賭坊的吧。”
姬無憂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面沒有必要和賭坊的人撒謊,本來曹榮軒還想著自己來過一次就想點頭來著。
這位賭坊的下人對待姬無憂和曹榮軒很是客氣,然後指了指這幾間屋子之後恭敬地言道:“我們的賭坊是分為三六九等的,不同財力的人要去不同的屋子裡面。”
賭坊的下人言道:“這最左邊的屋子是給身上帶著千兩之上的人準備的,並且房間裡面還會有很多的侍從來服侍兩位公子,這中間的這間房子是給那些身上帶著千兩之內的人準備的,條件自然是比左邊那件要稍微的差上一些了,還有就是最右邊的房間就是給身上帶著十兩銀子之內的人準備的。”
“而且我們並不會詢問二位公子帶了多少的錢,這房間需要你們自己去選,不過如果是冒失的走進了最左邊的房間,那如果是賠了話,就需要拿出真的錢來彌補,如果你的兜裡面沒有這麼多的錢,我們還可以派人跟著你們去你們的家裡去拿,如果是拿不出來,那就只能是父債子還了,一代接著一代,直到把錢還完為止。
姬無憂想了想,然後指了指這中間的房間,然後笑道:“就是不知道這中間是不是可以換屋子。”
下人點了點頭,然後就領著姬無憂和曹榮軒兩個人進了中間的那間屋裡,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曹榮軒小聲問道:“你是不是什麼賭都會啊!”
姬無憂搖了搖頭,然後笑道:“我除了會甩色子之外就什麼都不會了,不過我想這賭坊應該是有擲色子吧。”
在一旁的下人並沒有因此嘲笑姬無憂,而是在一旁解釋道:“我們的賭坊是什麼樣子的賭都有的,雖然不敢說是這京都城裡面最全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然後下人好像是想了一件事情,然後繼續言道:“其實在這三間房子的後邊還有一座房子,並且在裡面是棋賭,就是選擇兩個人下黑白,然後在旁邊的人就可以開始賭這兩個人誰能贏,或者是賭接下來會吃多少的子等等。”
姬無憂對此倒是很驚訝,沒有想到賭坊裡面還有這種的玩法。
姬無憂和曹榮軒站在門口,賭坊的下人繼續言道:“不僅僅是如此,賭客們也可以去親自下棋,然後賭自己會贏等等,自己也是可以給對面下賭注,但是賭坊對每一位來到賭坊的門客限定的次數,當然只有你在賭坊裡面消費了上千兩的之後,這一條限定次數的規定就不管用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心裡面想著還是不要去後邊下棋去了,自己也是知道自己下棋的深淺的,並旁邊這位長孫文星的下棋的實力也是不怎樣,還是不要去那邊自討沒趣了。
隨後便跟著下人直接走進了房間裡面,姬無憂頓時就看見現在賭坊屋子裡面全部都是人,有什麼六博還有硬牌等等,但是姬無憂對於這些東西都是絲毫不在意,眼睛裡面只有自己會的色子。
直接便領著曹榮軒走到了一處擲色子的桌子面前,桌子很大,分別寫著大和小兩個字,這是賭坊裡面最為簡單的了,不過還是有很多的人參與的,在這裡面很多人都是賭坊的常客,所有見到姬無憂和曹榮軒兩個人之後便有些驚訝,有一位靠著姬無憂的賭客小聲言道:“小兄弟是不是第一次來這家賭坊。”
姬無憂點頭微笑道:“正是。”
這名賭客繼續言道:“你可是知道這家賭坊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新人了,只有我們這些老人會時常的來,而且大多相互都已經認識了。”
姬無憂很是奇怪,然後疑問道:“為什麼這家賭坊不會經常來新人,而且還要在這麼隱蔽的地方。”
賭客繼續言道:“小兄弟應該是第一次到京都的吧,你應該是不知道這京都裡面開賭坊是要交很多的稅錢的,每一個月都需要交十分之三的盈利,再加上賭坊還需要上下的打點也是需要很多的錢的,所有每月剩下的錢就不會有多少了。”
“所以這家賭坊的老闆就悄悄地開了一個賭坊,這樣的話就不用上交賭稅款了,可以給自己剩下很多的錢。”
姬無憂繼續問道:“京都裡面做生意的人都需要上交這麼多的錢嗎?”
曹榮軒在一旁就給姬無憂解釋道:“除了賭坊還有就是青樓這樣的場所需要上交這麼的錢之外,剩下一些正常的生意是不需要上交這麼多的錢的,只需要交十分之一就可以了,而且如果是在京都城裡面買菜還是不用交稅的。”
姬無憂這一想,那一年下來的話,光是在京都的話,朝廷恐怕就已經掙下了不小的錢兩,而且還有一些錢兩是進了官員的腰包裡面。就在心裡面更加的佩服起來李復雅了,對於賺錢生意很多的人就需要交很多錢,而不會賺很多錢的人就只需要交很少的錢,這樣下來,就會隱約之中調和百姓們之間的貧富差距,讓其進一步的小了些。
負責搖色子的賭坊荷官將色子扣住,然後雙手一起用力開始搖動起色子來,幾息之後,“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言道:“各位下注吧!”
曹榮軒看著色子,自然是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隨後便看向了姬無憂。
但是姬無憂現在面無表情,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並且這手上還沒有任何的動作,曹榮軒就在一旁提醒道:“兄弟,咱們該下注了。”
姬無憂就微笑道:“還不用著急。”然後就靜靜地等著其他的賭客下注。
其餘的賭客大多下注在“小”上面了,只有少數一部分下在了“大”上面,然後姬無憂又看了一眼色子之後便下注在了“大”上面,而且這一下注就是一百兩的銀子,可以說是這間屋裡面最小的錢了。
這家賭坊和別人家不同的是,每一日的賭率是不一樣的,今日的賭率就是一比一,也就是說現在的姬無憂如果是賭對了,那麼他就會贏來一百兩,但是輸了,這一百兩也就沒有了。
等到桌子上面的人全部都下注完了之後,賭坊荷官直接開啟了盅,裡面的色子呈現出來了是一個五,一個六,很是顯然就是“大”,所有這姬無憂第一次賭對了。
站在姬無憂旁邊的賭客賭的是小,看到色子之後很是失望,然後言道:“早知道我就跟著小兄弟你一起賭大好了,這樣的話,我就賭贏了。”
不過站在姬無憂旁邊的曹榮軒很是興奮,沒有想到姬無憂的手氣會這麼好。
就在姬無憂和曹榮軒離開了院子之後,長孫文星閒來無事出來轉一轉,便看見了劉正斌此時正在自己命名的後花園裡面打拳,小乞丐在旁邊蹲著看。
劉正斌打的拳法很是普通,甚至是普通人看了一遍之後都能看的懂,但是這其中在長孫文星看來,也夾雜著劉正斌的拳意,而且劉正斌打的拳也是拳風陣陣,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看出來的。
長孫文星走上前去,也是和小乞丐一般看著劉正斌打拳。
劉正斌在打完這套拳法之後,長出了一口濁氣之後,整個人都感覺到了神清氣爽的感覺,忽然就看見了站在小乞丐旁邊的長孫文星。
只見長孫文星笑道:“劉小友的這套拳法可有名字?”
劉正斌搖了搖頭,然後笑道:“只不過是我自己瞎琢磨出來的拳法,哪裡還好意思起什麼名字嘛。”
長孫文星哈哈笑道:“是套拳法就應該有一個適合他的拳名,你的這套拳法看著很是簡單,但是仔細地看了下去卻發現並沒有那麼的簡單,有攻有守,有進有退,很是玄妙。”
劉正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言道:“我在山上面想出這套功法的時候就是想著創一個簡單一點的拳法,能夠讓別人一下子就能學會的拳法,而且還是老少皆宜,我覺得武功並不應該是武者的。全天下的百姓都是能學武的,武功屬於全天下的百姓的。”
長孫文星低著身子拿著袖子掃了幾下地面之後,便直接坐在了小乞丐的旁邊,然後笑道:“每一句話都契合大道,說的很好,如果你的師傅還在人世的話,會感到十分的欣慰的,你的那些師兄也會為你感到十分的開心。
姬無憂繼續言道:”我這套拳法其實是第一次打出來,在山上的時候都只是在心裡面不斷的想,但是就在劍閣城的時候,我離遠看見了姬木村前輩的拳法,我頓時就是茅舍頓開,然後就在這裡第一次打出來了。“說完還是有些臉紅。
長孫文星笑道:“這姬家的兩個兄弟還真是拳法的大家,對於這拳法都是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尤其是姬木村,這姬木村遊歷江湖,是走到了哪裡就能學拳學到哪裡,所有起初的時候,姬木村拳法是很雜的,但是經過了後來的融會貫通之後,才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拳法。”
劉正斌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失望地言道:“我就是沒有看見過姬無憂的爺爺打拳的樣子,我覺得我如果看見的話,那麼對於我的拳法肯定有很大的益處的。”
長孫文星忽然問道:“那你會把這套拳法教給別人嗎?”
劉正斌想了想,然後繼續言道:“等我把我這套拳法再好好琢磨一下之後,就回去交給龍虎山上面其他的道士們,讓他們也能學會,等到如果有香客會住在龍虎山上的時候,我也會去教給他們。”
長孫文星表面露出了疑惑地表情,然後問道:“別人家都是生怕自己的武功讓別人學了去,你可倒好,巴不得別人去學你自己的拳法,還真是和別人不大一樣啊!”說完之後,眼睛裡面對於劉正斌的欣賞之意更加增深了些。
劉正斌也坐在了地上,然後輕聲言道:“這武功要是不教給別人的話,那要是過了百年之後誰還會記得,只有這套武功傳給更多的人,才能讓這套拳法傳的更久。”
長孫文星忽然起身,然後說道:“劉小友的心境可不是什麼一般人能比的,要是人人都是想你這般想的話,那麼江湖又會是另一番的景象了。”說完之後緊接著言道:“老夫也對拳法略懂一點,今日正好給你打一下,可能會對你的拳法很有幫助的。”
說完之後便站在剛才劉正斌站的地方,然後就開始打拳,長孫文星此刻全神沒有半點的氣勢可言,就像是一個普通老人,並且打出的拳話還是很緩慢,就好像和武當山的太極很相似,但又和太極的差別很大。
長孫文星打拳並沒有太過於用力,但是卻會給人一種,每一次出拳的威力很大很驚人,一起都是顯的雲淡風輕的,自在隨意。劉正斌剛才腦中還有一種這是長孫文星臨時想出的拳法的想法一閃而過。
不過,劉正斌看的很是認真,就連百花園的門口站著一個讀書人都不曾知道,但是小乞丐就一早就注意到了,楊佳利在百花園的門口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但是還怕打攪了劉正斌和長孫文星,這要是放在曹榮軒的身上,早就跑了過去,坐在那裡和劉正斌一起去看長孫文星打拳。
大約過了一炷香之後,長孫文星才把自己的這套拳法打完,然後就發現了楊佳利依舊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隨後便招了招手,將其叫了過來,笑道:“你剛才在那裡站的這麼長的時間不累嗎?”
楊佳利很是認真的回答道:“累倒是不累,但是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