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天上人間(1 / 1)
在曹榮軒找到的賭坊裡面,姬無憂賭色子可謂是次次全中,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跟著姬無憂去押注,每一個賭客都已經賺了不少的錢,並且看姬無憂的眼神都開始變的不一樣,幾乎全部都是敬佩的眼神。
站在賭桌旁邊的賭坊荷官臉上都出現了汗珠,這要是再讓姬無憂贏下去,賭坊都能給贏倒閉了不可,那賭坊的老闆肯定就是得怪罪荷官了。曹榮軒在一旁看著賭桌,滿眼的興奮,就好像看的不是桌子,而是銀子,曹榮軒自己都沒有想到姬無憂玩色子會這麼的厲害,早知道的話在遊歷路上就去賭坊了。
姬無憂手裡面的越來越多,已經是過了千兩了。站在旁邊的賭坊下人看到之後,走到了姬無憂的旁邊,然後言道:“公子,你手裡面贏下的錢已經過了千兩了,不適合在這間屋子裡面繼續賭了,現在請隨我去左邊的那間屋子吧。
姬無憂也是很能理解這位下人,於是點了點頭,然後把手裡面剛贏的錢全部都給了曹榮軒之後,就跟著賭坊下人去左邊賭坊裡面最貴的屋子。
在路上的時候,曹榮軒悄悄地問道:“哎,姬無憂,你剛才是怎麼做到次次都能中的啊?有沒有什麼秘訣教教我。”
姬無憂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後輕聲地言道:“這種事情可以意會不可言傳,你自己品吧。”
就在剛剛這件屋子的樓上正坐在一位年輕人正在喝著茶水,身穿錦袍,屋子裡面也是古色古香,很是淡雅,賭坊剛剛給姬無憂等人擲色子的荷官正站在這位年輕人的面前,十分的恭敬,甚至是有些害怕。
年輕人拿起桌子上面一塊糕點,然後沉聲言道:“你剛才能看出來那位公子的手段嗎?我可是不相信誰能有這麼的運氣會次次都中。”
荷官害怕地搖了搖頭,然後恭敬地言道:“我從開始都沒有看出來剛才那位公子的手段來,他的手根本連桌子都沒有碰,僅僅是靠著眼睛去看,不過最開始每一次下注的時候總是最後一個。”
年輕人喃喃自語道:“最後一個?”然後就轉過頭對著站在自己身旁的老人問道:“田老,你能不能猜到那個人是用了什麼辦法嗎?”
田老笑了笑,然後言道:“要是具體的手段,我可能是猜不出來,不過我剛才感覺到他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名武者,並且這兩個人全部都是武者,這一點我是敢肯定的。”
錦袍年輕人微微笑道:“年紀輕輕的武者,看來這看色子的能力肯定和他是武者的身份相關了。”
姬無憂和曹榮軒站在了左邊屋子的門口的時候,姬無憂忽然言道:“曹榮軒,今日就先到這裡吧,咱們兩個人就先離去吧,等到日後有機會再來。”
這一聽,曹榮軒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然後急忙言道:“可別的啊!姬無憂,你今天手氣這麼好,要是等到之後,那萬一你的手氣不好了,咱們可不能掙這麼多的錢的。”
姬無憂擺了擺手,直接就轉身準備離去。雖然曹榮軒不知道姬無憂為什麼就突然會這樣,但是看姬無憂直接頭也不回直接就走了,那自然是跟了上去,然後連忙問道:“你怎麼走的這麼衝忙啊?”
等到姬無憂和曹榮軒走出了院子之後,姬無憂立刻小聲言道:“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所以就打算領著你出來了,下次還是換一家賭坊吧。”
雖然曹榮軒不知道姬無憂指的不對勁是什麼,但是也只好這樣了,畢竟都已經走出來了。
兩個人剛要邁步離去,就突然發現面前站著兩個人,已然就是剛剛在中間屋子二樓雅間裡面的錦袍少年和田老兩個人。
錦袍少年看著姬無憂,微微笑道:“這位公子剛才贏了這麼多的錢就要走了?不需要再去左邊再多贏一些了嗎?”
姬無憂並沒有看著錦袍年輕人,而是轉眼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田老,田老給姬無憂的感覺就是深不可測,自己是一定打不過的。
“今日的手氣已經都用光了,再玩下去可能就會輸錢了,所以還是等到明日再來吧。”姬無憂笑道。
站在姬無憂旁邊的曹榮軒卻看錦袍年輕人很是眼熟,好像隱隱約約在哪裡看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是何人。
在一旁的田老柔聲問道:“這位公子師承何人?我想這麼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想來師傅也不會是無名之輩。”
曹榮軒本想說話,但是錦袍年輕人擺了擺手,然後笑道:“你我還是知道的,應天書院的學生,長孫文星唯一的徒弟。”
然後感覺自己說的不對,又緊忙補充言道:“哦,不對,你應該是太傅的第二個學生,第一個學生應該是當今陛下。”
曹榮軒只好點了點頭。
姬無憂微微直了直腰板,然後沉聲言道:“我師從陳無道,本名姬無憂,敢問二位攔我去路,為何?”說話之間隱隱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錦袍年輕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微笑地看著姬無憂,然後言道:“原來如此,那你就是大鬧了劍閣城和觀潮城的姬無憂,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這般的實力。”
然後錦袍年輕人便讓出了一條道路,笑道:“你們可以走了。”
姬無憂微微點頭,接著就帶了曹榮軒從錦袍年輕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在走過去的時候還看了田老一眼。
等到姬無憂和曹榮軒走遠了之後,田老沉聲言道:“就這樣讓他們贏了這麼多錢離開了,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錦袍年輕人輕聲言道:“田老莫要打趣我了,只不過是覺得姬無憂很是有趣而已,再說他贏的這些錢連我一天的流水十分之一都沒有,給了就給了。”
這位錦袍年輕人就是這傢俬密賭坊的老闆,而且每次只要是有人在他的賭坊裡面贏的太多的錢,他都會帶著田老把錢搶回來,然後再把人給廢了,毫不猶豫,雷霆手段。
姬無憂和曹榮軒走出巷子之後,姬無憂頓時就感覺豁然開朗,剛才在裡面感覺的壓抑也消失不見了。
曹榮軒在一旁喃喃自語道:“剛才那個年輕人我好像是見過,但是就想不起來。”
姬無憂現在心情大好,然後笑道:“你等到回去之後問問你老師不就知道了,年紀輕輕就能開一間這樣的賭坊,其背後肯定不一般,但是就是不知道這位年輕人是什麼人了。”
曹榮軒悄悄地問了一句,“走嗎?”
姬無憂點了點頭。
這京都當中,青樓自然是數不勝數的,多如牛毛,雖然京都的稅收很是嚴重,但是其青樓的流水可是大的驚人,也至於還是有很多的人開青樓。
但是要說這京都當中最大的青樓還是要數這天上人間,其裡面的女子都是經過了精挑細選的,就連下人都不會絲毫的含糊,更別說裡面陪客的女子了。
在百姓之間都傳言這天上人間的女子前世都是天上的仙女,只有犯了事情才降落到了人間經受磨難,下一世就回天上去了。雖然是坊間傳言,但可見對其的推崇了。在男子當中更是以去過天上人間為榮,因為裡面的消費還真是一般人消費不起的地方,而且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的,當時也不是一定不可以,那就要那名女子也要同意才可以,不然是強求不來了,哪怕你是再大的官都不行。
姬無憂此刻和曹榮軒就站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口,進出了人絡繹不絕的,而且這門口根本就沒有所謂招攬客人的女子,只是有兩名侍衛站在門口冷眼旁觀著來往客人。
姬無憂一看這兩名侍衛便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武者,雖然品階不高,不過天上人間能把武者當作看門的,可見其財力雄厚,姬無憂心裡面想著,“這地方的老闆是誰?還真是厲害。”
據說這天上人間的老闆是一名女子,不過很少有人真正見到過這位老闆,就算是天上人間裡面出現了鬧事的人,直接就被侍衛丟了出去,哪裡還給他們解釋的機會,就算是入朝為官的人都給你丟出去,絲毫不慣著你一丁點的脾氣。
之前有一次,有一位朝廷中的六品官員就在天上人間裡面因為和別人爭搶一位女子被丟了出去,但是這個人還很是不服氣,站在門口就大喊“天上人間,你給我等著!”
就在第三天,這名官員就直接被停職了,而且停職的原因竟然沒有,當時的所有人就立刻明白了這地方就不是什麼一般人能惹的地方。在這件事之後也就沒有人膽敢在這裡放肆了。
姬無憂和曹榮軒相互看了一眼,便直接踏進了天上人間的們,走進去一看,裡面高朋滿座,皆是喝酒玩鬧之徒,有些還是袒胸露乳,十分豪邁。裡面的女子各各是身穿單薄,胸口若隱若顯,十分的勾人心絃,讓人浮想聯翩。
這天上人間不僅僅是達官顯貴常來的地方,也是文人騷客經常彙集的場所。
姬無憂和曹榮軒剛剛踏了進來之後,就忽然出現了一名女子站在了姬無憂的旁邊,然後作揖問道:“兩位公子這是要在一樓還是二樓,還是這後院?”
姬無憂一臉的疑惑。
曹榮軒在一旁小聲地解釋道:“這一樓算是大堂,大家都在一起,而這二樓就是雅間了,後院就更加的高雅了,美女勝景皆在後邊。不過這天上人間還有三樓四樓,不過大多數的人都先不會去的。”
“為什麼?”
曹榮軒繼續皆是道:“這三樓是給人沐浴的地方,可以散去一身的酒氣,讓人身心放鬆,四樓就是住的地方了,並且這天上人間還有女子按摩,當然是有不同價格的。”
姬無憂點了點頭,看著這一樓大堂的現狀之後,便笑道:“那還是直接去後院吧。”
女子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兩位公子直走之後,便能看見了,進到後院的時候記得交一些銀兩。”
曹榮軒點了點頭,就直接拉著一臉疑惑的姬無憂走向了後院。
這後院不同於前面,是需要繳納一定的錢兩的,而且是每一個人一百兩,價格不低。
曹榮軒交了兩百兩之後,就領著姬無憂直接走了進去。姬無憂一看,還真是和前面有很大的不同,後邊有假山,細水等景色,中間還有一處小湖,湖中央有一處高臺,而且美景中高臺之上還是一群女子笙歌豔舞,舞姿嬌柔,而且有很多的女子圍繞周圍彈奏樂曲,旁邊站著的女子也比外邊要更為美豔一些,個個宛如仙女下凡。裡面也要是比外邊更為的安靜一些,沒有外邊那些嘈雜的聲音,更沒有袒胸露乳的粗魯之輩。
姬無憂和曹榮軒找了一處離中間高臺更加近一些的地方坐下,還隨便點了一些的美酒瓜果享用。
曹榮軒碰了碰旁邊的姬無憂,然後比較興奮地言道:“姬無憂,咱們不點兩個女子來陪咱們嗎?”
姬無憂喝了一口酒之後便言道:“不點,我沒有錢,還什麼都沒做就收了我兩百兩的銀子,我可不點女子,肯定很貴,在這好好的看會兒舞還是不錯的。”
曹榮軒繼續笑道:“那你就不想享受一下這裡的按摩嗎,皆是女子來給你按摩,按完之後可謂是全身通透,要多舒服有多麼的舒服,而且這裡也是有賭坊的,只不過肯定是沒有外邊的賭坊要大,不過肯定也是夠咱們耍的了。”
姬無憂拿著酒杯看向了周圍,發現這裡面的人個個都是錦衣玉食的做派,每一個人的身邊都有女子相陪,姬無憂和曹榮軒兩個人在其中似乎有些異類了,不過姬無憂立馬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他和姬無憂一樣,沒有點女子,而是還是獨酌,並且都不用酒杯,直接拿起酒壺就喝。
姬無憂沒有回答曹榮軒的話,而是直接朝著自己看見有趣男子走了過去,做在了男子的身邊,然後笑道:“這位兄弟怎麼一個人在喝著悶酒呢?”
這名男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姬無憂之後,便把頭轉回了高臺方向,然後言道:“沒有朋友,所以就孤身一人來了,本來想找個清淨的地方。但是還想聽見一些聲音,所以想來就來這裡了。”
姬無憂也沒有繼續說話,就坐在這名男子的旁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了全部都是前面臺子上面的歌舞聲音,十分的悅耳。
曹榮軒見姬無憂離去,而且這一時半會兒是不回來了,就趁著機會直接叫了一位女子過來陪著自己喝酒,要是姬無憂在這裡,曹榮軒是不敢這樣的。不過姬無憂這一走肯定就是管不了了,而且姬無憂的錢還在曹榮軒的手上。
姬無憂自然是看見了曹榮軒的小動作,但是懶的去管只是笑了笑。
身旁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忽然言道:“你這是第一次來京都城嗎?”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本來是打算到京都城之後就離開的,但是因為一些事情還需要在京都城裡面再住一些時日。”
男子輕微點了點頭,輕聲言道:“我也是一樣,會在京都裡面住一些時日之後再離去,那你接下來離開京都之後會去哪裡?”
姬無憂笑道:“我應該是去蜀州吧,路途太過於遙遠了,所以會等到年關之後再走。”
就再這個時候,忽然就在姬無憂的背後出現了剛剛在賭坊見過了錦袍年輕人和旁邊的老者,不知道是緣分還是錦袍年輕人有意的跟著姬無憂和曹榮軒兩個人。
錦袍年輕人看見姬無憂之後,點頭示意,然後就對著坐在姬無憂旁邊的年輕人笑道:“我說二哥,沒有想到你還會來這種地方呢啊,你這一來還真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啊!”
男子喝了一口酒之後,便言道:“這京都城裡面沒有什麼地方是我可去的,思來想去還是來你這裡吧,順便看看你的這個生意如何。”
姬無憂在一旁很是驚訝,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竟然是天上人間的背後老闆,原本聽到曹榮軒說起過,這天上人間的老闆是一名女子,到了現在竟然是這個年輕人。
姬無憂疑惑地言道:“這家青樓也是你的?不是說是一名女子的嗎?”
錦袍年輕人微微笑道:“這家青樓確實是我的,你說的那名女子不過是替我管理這家青樓而已的。”
“不過,姬無憂,你說咱們兩個人還真是有緣分,又在我的地方見面了,我一共就有一家賭坊和青樓全部都讓你來了。”
坐在旁邊的男子回頭看向姬無憂,沉聲言道:“原來就是你叫做姬無憂!”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我現在這麼有名的嗎?”
錦袍年輕人打趣言道:“姬無憂,你現在的名字可是基本全江湖都知曉了,更是被一些人稱作後起之秀的第一人,還有一些人把你和龍虎山上面老天師的弟子曲風平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