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的是運氣(1 / 1)
姬無憂和曹榮軒現在身在天上人間,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還能在這裡遇見之前賭坊的老闆,更是沒有想到這賭坊的老闆也是這個天上人間的背後老闆。不過現在的曹榮軒卻是自在的很,自己找了個姿色上佳的女子陪酒,一邊聽著曲子,另一邊和女子飲酒,是半點儒家讀書人的做派都沒有,恐怕現在說他是長孫文星的學生都沒有人信。
現在的曹榮軒完全就是一個浪蕩子的模樣,姬無憂一度感覺現在的曹榮軒才是真正的曹榮軒,之前在遊歷之時看見的曹榮軒都是假象,都是曹榮軒裝出來的。
錦袍年輕人還沒有等姬無憂說話的功夫就直接坐在了姬無憂的旁邊,而本來站著的老者也退了出去,不知道去往了哪裡。姬無憂從身邊這兩個人的話裡面能夠聽出來這兩個人是兄弟,而且之前並沒有在一起。
錦袍年輕人拿起姬無憂的酒絲毫不嫌棄就喝了一口,然後笑道:“二哥,你這怎麼就突然從關外州回來了啊!那邊的情況好些了嗎?”
坐在姬無憂右邊被錦袍年輕人喚作二哥的男子,面無表情地言道:“我想回來看看了,畢竟已經是離開京都多年了,不過現在關外州那邊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的,夸克在北方虎視眈眈的,一直再等著一個機會,一個關外軍鬆懈的機會,而且這些年以來也是摩擦不斷,不過比起西涼和遼北,關外的情況還算好一點的。”
“而且我聽說這內衛換了個大閣領,就想著正好回來見一見,不過我現在還沒有去過內衛府。”
錦袍男子指著姬無憂笑道:“要說這內衛換人,你可是得感謝身邊的這位兄弟啊!內衛的兩個閣領和大閣領死基本上都和他有關係。”
坐在姬無憂右邊的男子看向現在有些尷尬的姬無憂,然後言道:“現在的內衛動盪,而且隱隱之中內衛好像和大誰河還有趙家在楚州鬥了起來,看來這一起的起因都是因為你了。”
姬無憂苦笑道:“當時我也是萬不得已,這幾個人可都是想要了我的性命。不過你兩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和我說起過你們二位叫什麼吧,畢竟已經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了。”
錦袍年親熱指著自己言道:“我叫做李志澤,你旁邊的那位,我的二哥叫做李雅志,我們二個人的名字你聽過嗎?”
令李志澤驚訝的是姬無憂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過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就連在一旁的李雅志都微微把頭側了過來,不解地問道:“當真是沒有聽過?”
姬無憂搖了搖頭,然後無辜地問道:“二位的名氣難道很大,很多人都知道。”
錦帕年輕人李志澤有些尷尬地笑道:“那倒也不是,還以為你能知道罷了。”
要是現在曹榮軒在姬無憂這裡坐著就一定會知道這兩個名字代表著什麼意思,其意義是多麼的大。李志澤是天晟的三皇子,也就是李復雅的三兒子,被李志澤喚作二哥的男子就是天晟的二皇子李雅志,常年待著關外州,和關外州的守軍一起對抗著夸克。小小年紀便是具有了大將的風采。
李志澤和李雅志不同,從出生開始就待著了京都裡面,一步都沒有邁出去過,這京都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部都讓李志澤給轉悠遍了,就算是給他蒙上了眼睛都能找到去皇宮的路。
李志澤從小就是貪玩,這京都裡面所有能玩的東西也都讓李志澤玩遍了,所有也是閒來無事,便秘密的開了一間賭坊,也正是因為是他李志澤開的賭坊,所有根本就沒有人趕去收賭稅,就連天上人間也是這樣,堂堂的三皇子做生意,還敢對其收稅,那就是純屬吃飽了撐的。而且一直跟著李志澤身邊的田老也是當今的皇帝陛下李復雅親自給配的侍衛,雖然年歲大了些,但是實力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穩穩的金剛境界的巔峰,田老自己都說如果不是年歲大了,這破境對於自己有風險的話,那自己早就是合感境界了。
田老從李志澤小的時候就被李復雅放在了身邊,是親眼看著李志澤長大的人,李志澤和田老待著一起的時間可是比他和李復雅待在一起的時間都要長,很是瞭解李志澤的脾氣秉性。從小也是教給了李志澤一些武藝,不過這位三皇子從來都是對練武沒有興趣,都是對玩有興趣。
李雅志和李志澤的經歷在有些地方正好是相反的,打小和李志澤自然差不多的,而且當時的李復雅還為其拉下了臉面去找了一處長孫文星,想要長孫文星將李雅志收作學生,但是長孫文星本來是答應的,但是一見到李雅志的時候就瞬間改變了主意,並且還說李雅志並不適合讀書,他更加適合練武。
就在長孫文星說完這句話之後,李雅志就直接被李復雅丟出了京都,發配到了關外州去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所有說,李雅志打小就是在關外州長大的人,這些年以來,李復雅對其也是不聞不問的,就像是沒有這個孩子一樣,漸漸的,就連身邊的人都快要忘記當今的皇帝還有一位三皇子的事情了。
李雅志本來該是一名錦衣玉食的皇子,但是被髮配到了關外州之後,可是受了不少的苦頭,而且李雅志是一點的架子都沒有,和普通士兵吃一樣的東西,有時候還和普通計程車卒睡在了一起,這都不算什麼。
當年的關外州派遣了一支軍隊深入夸克當中,本來是沒有李雅志的,但是這李雅志竟然自己偷偷跟著這支部隊進入了夸克,但是當時好像是因為軍中出現了奸細,這一對人馬遭受的圍攻,李雅志都是九死一生才跑了出來,並且還在外邊餓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被前面支援計程車卒給救了下來,不然現在的姬無憂恐怕就看不見李雅志了。
李志澤在李雅志沒有出京都之前就時常和其在一起玩,小時候可以說是關係很好,就在李雅志走了之後,還大病了一場,可是給當時的李復雅嚇壞了。
到了最後,李志澤的病雖然是治好了,但是好像是因為生病的緣故,身體還留下了後遺症,平日裡面都是顯的十分的虛弱,並且不論是冬天還是夏天,李志澤的手腳永遠都是冰涼的,就像是死了一個晚上的死人的手那般,讓人害怕,而且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沒有被治好。
李志澤身子往姬無憂身子旁邊湊了湊,然後在姬無憂的耳邊小聲地言道:“這個和你一起來的人當真就是曹榮軒,怎麼長孫文星手裡面教出來的學生竟然會是這般的模樣,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讀書人。”
姬無憂也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李雅志在一旁輕聲言道:“多虧我當時沒有做長孫文星的學生,不然可能是我現在就會這是這副模樣了吧。”說完還順便喝了一口酒,好像是很贊同自己當初的決定。
姬無憂苦笑了一下,然後言道:“這曹榮軒的這個樣子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來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會是這般的模樣,畢竟是長孫文星前輩的學生,做起事情來肯定是有規有矩的,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是這樣。”
曹榮軒自然是聽不見姬無憂他們在說些什麼,還在那裡自顧自的喝著酒,嘴裡面還喃喃唸叨著姬無憂怎麼還沒有回來。
旁邊的女子在一旁提醒道:“我想和你一起來的那位公子這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這是為何?”
坐在曹榮軒身邊陪酒的女子,掩嘴一笑,然後解釋道:“坐在他旁邊那位錦袍的公子哥就是咱們天晟的三皇子,雖然另一個公子奴家不認識是誰,但是想來身份肯定是不一般。”
一句驚醒夢中人,曹榮軒瞬間就想了起來,自己剛才看著眼熟的錦袍年輕人是誰了,當年曹榮軒和長孫文星有一次進入皇宮的時候有幸見到過李志澤一次,因為就是見過一面,所以對其很是陌生,不過經過了陪酒女子的提醒,瞬間就想了起來,而且看著眼前的李志澤還真是和當年的出入不大。
曹榮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笑道:“這姬無憂的運氣還真是好,剛到京都能和三皇子坐在了一起。”
旁邊的陪酒女子小聲言道:“那公子你不去看一看嗎?畢竟是三皇子,萬一能得到三皇子的賞識,那之後定然會是封官加爵的。”陪酒女子其實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曹榮軒如果想要過去畢竟會帶上自己,那自己就有了被三皇子賞識的機會,如果真的被三皇子看重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陪酒了。
不過女子並不知道,這天上人間的所有女子早就被李志澤看個遍了,如果真的有能提的起興致的女子早就被帶到府上去了,哪裡還能在天上人間待著,雖然那李志澤是天上人間的老闆,但是基本上這天上人間的所有人都並不知道,也就是知道自己的老闆是名女子,而且肯定是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李雅志坐在姬無憂的旁邊就忽然言道:“既然你能在觀潮城和劍閣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想來武功肯定就是不俗了。”
姬無憂謙虛地言道:“武功這方面也還湊合,能從這兩個地方活著出來也是因為我命大而已,和我武功沒有多大的關係。”
李雅志沒有管姬無憂說些什麼,而且直接言道:“那你有沒有興趣和我過上幾招,就是簡單的切磋而已。”
姬無憂立馬就搖了搖頭,然後抱歉地言道:“這件事我看還不比了,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可是和你比不了,而且我自認為我的武功很差,就不拿出來班門弄斧了。”姬無憂可是一點都不傻,自己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打,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切磋,但畢竟是拳腳無眼,萬一真的是傷到了對方,指不定惹出什麼事情來呢。
姬無憂可不想在京都惹是生非,就想著等楚州那邊的事情平穩了些就趕盡南下,不能再耽誤功夫了。
李志澤在一旁打趣地言道:“我說二哥你看人家都不願意和你打,你說你也是,整天都是在做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不能安穩一些?”
這李雅志一聽這話,頓時就是有些不樂意了,然後問道:“我哪裡不安穩了?”
李志澤在一旁忽然笑道:“二哥你還說呢,這之前剛回來的時候就直接在城門口把人家戶部尚書的親兒子給揍了,這第二天就直接在街道上面打死了一個人,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去說了,你的心裡面肯定是有數。”
姬無憂在旁邊聽的是一愣一愣的,把戶部尚書的兒子給打了,那現在不是應該在大牢裡面蹲著嗎?怎麼還和個沒事人一樣,還直接在街上面打死一個人,就這事,姬無憂都不敢去做,除非是把自己給逼急了。
姬無憂感覺現在此地有些不宜久留的意思,於是乎連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姬無憂起身的時候,李志澤在一旁挽留道:“怎的姬兄弟,這就要走了?不再坐一會兒嗎?”
姬無憂連忙擺了擺手,然後言道:“我就不在你這裡待著了,還是先和曹榮軒這傢伙回書院吧。”
然後姬無憂就立馬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座位上面,一屁股坐了下面,看著曹榮軒不耐煩地言道:“還不走啊!等著在這裡面過夜嗎?”
曹榮軒聽到姬無憂的語氣有少許的急迫,所以就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裡面的酒杯,然和又給了陪酒女子三十兩之後,才和姬無憂準備離開天上人間。
等到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曹榮軒便說剛才他們兩個人一共花了整整八百兩的銀子,而且就點了一名女子。
姬無憂摸著自己的額頭,然後無奈的言道:“這哪裡還是青樓啊,簡直就是一個燒錢的地方嘛。”
曹榮軒突然想起來姬無憂剛剛和三皇子坐在一起的事情,然後就羨慕地笑道:“姬無憂,你要知道你這八百兩花的可是很值的,這剛才和你坐在一起,也就是咱們在賭坊門口看見的錦袍年輕人就這當今聖上的三皇子殿下,你能和他說一會兒話,那是你多大的福氣啊!我這在京都城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過這樣的運氣,你這一出門就趕上了。”
姬無憂聽到了後,心裡面瞬間就是波濤洶湧,此起彼伏的,因為他現在不僅僅是知道了李志澤的身份,同時也是知道了這李雅志的身份,既然被李志澤叫做二哥,那必然就是二皇子了。
姬無憂想起來就在剛才的時候,李雅志還找自己比武,多虧自己沒有答應下來,不然的話,自己很是有可能就把三皇子給打了。然後苦笑道:“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瞬間知道了坐在我身邊另一個人的身份了,他就是三皇子的二哥李雅志,也就是二皇子殿下。”
“我第個乖乖,你這一天一下子就看見了兩位皇子,那明天再出來的話不能會遇見大皇子了吧,要是真的那樣的話,那你這真的是太幸運了,還真是一般人都比不上啊!”曹榮軒是一臉羨慕,但是有一些的驚訝。
姬無憂立馬就搖了搖頭,然後言道:“我明天肯定就是不出來了,老老實實地待在書院裡面跟著你的老師學點武功上面的東西,我說他的賭坊怎麼就不用收稅呢,原來是三皇子,那他的賭稅誰人敢收啊!“
就在姬無憂和曹榮軒回來的時候,楊佳利和劉正斌幾個人就一直在百花園子裡面打拳,令長孫文星沒有想到的是楊佳利竟然也生出了學拳的想法來,不過他現在有沒有練武的天賦,長孫文星還不知道。
長孫文星就在旁邊忽然對著現在正在學習著劉正斌自己建立的拳法的楊佳利問道:“小楊,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學一學劍術呢?”
楊佳利忽然站直了身子,然後很是認真的回答道:“我現在連拳都打不明白,還是先不要學劍了。院長,我現在想學武功是不是有些晚了?”
長孫文星立馬擺了擺手,然後笑道:“你這一點都不晚啊!相反我還感覺很是開心,不過你怎麼就突然想學武功了呢?”
楊佳利立馬就回答道:“我看著他們個個都是會一些武功的,就我自己一個人什麼都不會,而且讀書還不如曹榮軒讀的活,都是在看一些死書,所以我就想著也學一些功夫,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長孫文星問了一個都算是刁難楊佳利的問題,“那你如果學武功的天賦很高,你會不會放棄讀書,從而去做一個真正的武者呢?”
楊佳利搖了搖頭,然後握拳言道:“既然都選擇了讀書這條路,就得把他走下去,我老師告誡過我做事情最為忌諱就是半途而廢,而且這樣的人往往到了最後什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