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留情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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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文沖和曲風平打鬥的過程中,就在不遠處的瀑布下面的李承一直在默默的看著這一場比試,更是讓他對龍虎山功法的玄妙有了新的認識,而且當看到李文衝出手之後便隨即想到了老天師,心裡面也在思考著這位江湖上巔峰高手的實力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就在李文沖和曲風平兩個人剛剛結束之後,便在李文衝的身後響起了老天師的聲音,“文衝,你趁著我不注意就又來欺負我徒弟來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就這樣讓你欺負。”

李文衝聽到老天師的聲音之後,不僅僅沒有說些服軟的話,反而是小聲地言道:“我之前也沒有少打你徒弟,也沒有見你說些什麼啊!”

老天師聽到之後,微微一笑,然後言道:“風平,退出去。”

曲風平退出了河水當中,站在了老天師對面的岸上。然後便眼見著自己的這位師傅從岸上一步一步走進了水面上,雙手一直背在後邊。

老天師笑道:“師弟,咱們兩個人是不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切磋了一下了?”

李文衝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苦笑道:“師兄,你這麼做不好吧。”

然而老天師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就瞬間來到了李文衝的眼前,速度之快難以想象,就這一眨眼的功夫,老天師從後背伸出一隻手直接就拍向了李文衝的胸前,李文衝還沒有來得及防範,便直接被老天師一掌拍飛了,倒飛了幾丈之後,直接就摔在了水裡面,和曲風平之前一樣的狼狽。

李文衝坐在水裡面就直接大喊道:“師兄,這旁邊還有外人在呢,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啊!”

老天師繼續言道:“這李承是武當山來的,不算是外人。”然後就又直接走了過去。嚇的李文衝連忙站起了身子,雙手在胸前隨時準備防住老天師的進攻。

“你放心,李文衝,既然剛才你和我徒弟說只要是能近的了你的身子就算是他贏了,那我也不欺負人,我只用一隻手打你。”老天師話音剛落,便伸出剛才拍李文衝的左手,直接就是一甩,袖子隨風飛舞。

突然只見,老天師身下的水面立馬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漩渦,整個的水面開始變的不再平靜,就連李承身下的水面都開始受到了影響,變的翻湧了起來。

李承喃喃自語道:“這便是老天師的實力嗎?”

緊接著李文衝想要從自己腳下的漩渦裡面出現,但是就發現自己好像深陷在漩渦裡面,無法自拔,隨即身上的金光閃爍,開始抵禦周圍的漩渦。

老天師一看見李文衝運功抵擋,便笑道:“在我面前用罡氣訣,你還真是的大膽。”

隨後老天師的身上也開始如同李文衝那般的金光大作,不過和李文衝不一樣的是,老天師身上的金光看著要比李文衝的真切許多,就像是金衣穿在了老天師的身上。

在這龍虎山上面,要是罡氣訣,老天師自己說自己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足可和白馬寺蓮花僧人的金剛不敗比肩,甚至隱隱要更強,但遺憾的是兩個人並沒有交過手。

老天師最為擅長的就是罡氣訣,對於雷法雖然是涉及,但是其在雷法上面的實力不如李錫章,李錫章的雷法在整個天師府來說算是第一的了,這些年以來,也是李錫章在教導曲風平學習雷法,老天師教導的很少。

老天師大袖一揮,隨風舞動,李文衝頓時就離開了漩渦當中,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落在了曲風平的旁邊。

老天師笑道:“今日就到此為止了,給你留點面子。”

李文衝坐在地上,憤憤不平地言道:“師兄,你下手可是真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老天師走到了李文衝的面前,撫起李文衝,然後輕聲言道:“誰讓你先揍我徒弟的。”曲風平站在旁邊不為所動。

老天師忽然轉過頭,看向還在瀑布下面的李承,隨後便輕聲問道:“風平,這段時間李承的武功可有進步嗎?”

“他一直以來都在瀑布下面修煉,沒有做過別的事情,這武功應該是有所上漲吧,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沒有太注意。”曲風平撓了撓頭言道。

老天師微微點頭,然後就帶著一身狼狽的李文衝離開了,走的時候,李文衝還不忘記回頭瞪一眼曲風平。

李復雅現在正在自己寢宮的院子前面澆花,很是悠閒,完全沒有一副皇帝的樣子,倒是更像是一個樸素老人。

李芮忽然從門口進來,小跑到李復雅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李復雅微微皺眉,但隨後又喜上眉梢。

過後不久便在門口出現了一個年輕人,此人正是李雅志,因為今日無事,索性便想著來皇宮裡面拜見李復雅。

李雅志進入到院子裡面的時候便看見李復雅依舊在那裡澆花,李芮就站在李復雅的旁邊。李雅志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便直接走了進去。

等走到李復雅面前的時候,便拱手作揖道:“兒臣李雅志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話音之間不起任何波瀾,平靜異常。

李復雅站直了身體,把水壺遞給了李芮之後便點頭輕聲言道:“私自回京不說,時隔一個多月才想起來看我,是不是這心裡面就沒有你父皇?”

李雅志搖了搖頭,淡淡地言道:“絕無此意,只是之前有事耽擱了些。”

“耽擱了?”李復雅微微一笑,然後言道:“自從你回到京都之後,要不然就是在李志澤的天上人間裡面待著,要不然就是往返於京畿兩地,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會有什麼事情。”

原來,自從李雅志進了京畿之後,李復雅便開始一直派人密切監視著李雅志的行蹤,睡覺吃飯什麼都沒有放過。

李復雅繼續言道:“不過你能來看我,我就已經是很高興了,雖然你是私自回到了京都裡面,但是我也不會怪罪你,至於你打傷了戶部尚書的兒子這件事情已經被我壓下來,還有你在街上打死人的事情。”

然後李復雅坐在了旁邊的石凳子上面,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面,然後微笑道:“這些年在關外州,苦不苦?”

李雅志微微抬起頭,看著李復雅,沉聲言道:“不算苦,要是真的和那些士卒相比,我受的這些苦都不算是苦。”

李復雅微微點頭,很是欣慰,然後言道:“那你接下來是想繼續回到關外州當你的將軍,還是回到京都裡面成為二皇子殿下?”說完之後一臉笑容地看著李雅志。

李雅志立馬回答道:“我想在京都住些時日之後,等到過了年關就回去了,還是去做我的將軍。”

李復雅擺了擺手,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依你吧。”

大約過了半炷香之後,李雅志便離開了皇宮。院子裡面也就剩下了李復雅和李芮兩個人在。

李芮在一旁不解地問道:“陛下怎麼不讓二皇子殿下回來?這關外州可是苦寒之地,都已經在那裡受苦受累了這麼多年,是該回來享一享福了。”

李復雅看著自己剛剛澆灌不久的花,然後笑道:“這雅志性子肯定是不願意在回到京都裡面,來面對這些個爾虞我詐的東西,還是這關外州更適合他一些。”

“我這三個兒子裡面也就他的性子最是像我年輕的時候,太過於執拗了,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這些年了,也是不知道改一改。”

李復雅這些年以來並不是真的就把李雅志放在關外州不管不顧,在暗中早就派遣了宮裡面的武者高手在暗中一起和李雅志進入了軍營當中,保護著李雅志的安全,之前幾次的死裡逃生無不外乎就是這些死士的莫大功勞。

李復雅這些年以來並沒有立儲,朝廷上的大臣對此也是議論紛紛,眾說紛紜,有些人在暗中支援做事認真,為人剛正不阿的大皇子,也有人支援著玩世不恭的三皇子,但是極少數有人支援二皇子,就是因為一點,那就是二皇子不在京都城裡面。

李芮不敢再往下詢問,再問下去就該問到了一些不該自己問的事情,李芮一直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很低。

李復雅淡淡地言道:“三個兒子,手心手背全部都是肉啊!”

劉正斌正在應天書院的門口打掃,見門口有太多的灰塵,便沒有忍住。

在門口打掃了大約一炷香了之後,忽然抬頭髮現在門口不遠處的地方站著一個年輕人,氣宇軒昂。

李雅志在離開皇宮之後,然後便走著走的,走到了應天書院的附近,便想起來自己之前遇到的姬無憂現在便是在應天書院裡面居住,於是乎便走到劉正斌的面前,還算是客氣地問道:“這位道長,請問現在姬無憂在學院當中嗎?我找他有一些事情,如果是他問起我是誰的話,你就說我叫作李雅志。”

劉正斌抬頭想了想,然後點頭言道:“應該是在的,我現在去幫你找來。”

姬無憂可是和長孫文星還有楊佳利還在房間門口閒聊,便看見劉正斌拿著一個掃帚走了過來。

姬無憂立馬笑道:“我說道士你這是幹嘛?不會今兒是想拿著這笤帚找我打架吧。”

劉正斌走了過來,然後搖了搖頭,言道:“門口有一個年輕人找你,還說他叫做李雅志。”

姬無憂一聽是李雅志找上門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長孫文星突然在一旁輕聲言道:“讓這位客人進來吧,正好我也是多年沒有見過李雅志了。”

劉正斌點了點頭便轉身去找門口的李雅志去了。

等到劉正斌離開之後,長孫文星便笑道:“看來這李雅志隔著這麼長的時間能記得你呢。”

姬無憂雙手放在後腦勺,躺在臺階上面,輕聲言道:“誰知道這二皇子找我做什麼?只要是不和我打架便好。”

不大一會的功夫之後,劉正斌便領著李雅志來到了姬無憂房間的門口。

李雅志本來還以為是姬無憂一個人見自己,沒有想到長孫文星也在,旁邊還有一個不知道姓名的書院學生。

姬無憂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便笑道:“不知道今日二皇子找小民所謂何事?”

李雅志一眼掃過長孫文星之後,便言道:“今日找你為了打架,還有找你喝酒,我回到京都裡面這麼長的時間除了和我二弟說過一些話之後,其次就是你了。”

姬無憂睜著眼睛驚訝道:“這麼長的時間二皇子殿下都做什麼了啊?”

李雅志淡淡地言道:“就是在京都城周圍轉了轉。”

長孫文星在一旁忽然問道:“你見過陛下了嗎?”

李雅志轉過身子,恭敬地言道:“我在剛剛就已經見過我父皇了。”語氣和李復雅說話的時候別無二致。

長孫文星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子,兩隻手背在身後,笑道:“我就先回去了,年歲大了些,有些困了。”楊佳利立馬起身,跟著長孫文星的身邊,現在的楊佳利比起曹榮軒都像是長孫文星的學生。

姬無憂和李雅志齊聲道:“恭送太傅。”

等到幾個人都走了之後,就只是剩下了姬無憂和李雅志兩個人,姬無憂連忙言道:“二皇子殿下,你要是找我打架還是免的吧,喝酒還是可以的。”

李雅志問道:“當今不打?”

“當真不打。”

——

陳釋天在被姬無憂弄傷之後便一直待在劍閣城中休養,風伯友也是時不時便會來看望陳釋天。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休養,陳釋天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痊癒,完全可以繼續修煉劍法,還好陳釋天受的是外傷,對於武道一途沒有多麼大的影響,不然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要落下了。

風伯友忙完手頭上面的事情就按照往常一般來看望自己的寶貝徒弟,進到院子裡面的時候便看見陳釋天坐在院子裡面皺眉沉思。

風伯友走近之後便問道:“徒兒,想什麼呢?”

陳釋天抬起頭,然後目光堅定地言道:“師傅,我想去找姬無憂,然後堂堂正正的把他打敗。”

風伯友坐在陳釋天的身邊,然後疑惑地問道:“怎麼就忽然想起來去找姬無憂了呢?”

陳釋天立馬言道:“我打小和同齡人打就沒有輸過,雖然姬無憂用的手段不是光明正大,但他是唯一一個打敗我的人,如果我不打敗他的話,恐怕我心裡面的這道坎會過不去了。”

風伯友細聲漫語道:“現在姬無憂在京都城裡面,而且身邊還有龍虎山的道士陪著,再說你身上的傷才剛剛好,我可是不放心你就這麼去找姬無憂,萬一這再受了傷,恐怕會真的傷到了武道根基,到時候就無法彌補。”

陳釋天咬著牙,雙手握成了拳頭,聽到風伯友這般說,這心裡面頓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該如何了。

風伯友也是看出來陳釋天心裡面開始動搖,隨即趁熱打鐵言道:”再說打敗姬無憂也不在於這一時,之後有的是時間去打敗他,我想按照你現在的速度應該是會在姬無憂之前達到宗師之境的,到時候再找到姬無憂也是不遲的。”

風伯友也是愛徒心切,生怕陳釋天再出現一些事情,足可見風伯友是真的心疼他這個徒弟。

然後陳釋天想了想,忽然沉聲言道:“我現在可以不去找姬無憂,但是我還是想要出去,日日待著這劍閣城裡面,師兄弟之間太過於熟悉了,我想出去找一些新的對手,不想一直在你的庇護下面修煉。”

風伯友見無論是找不找姬無憂,自己的這個徒弟反正就是要出去,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索性嘆了一口氣,言道:“既然你這麼想要出去,那想好去向何方了嗎?”

陳釋天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我剛才想了一下,我想從劍閣直接南下,路過觀潮城之後便去往南嶽城,再進入蜀地,其後前往西涼大地,最後再從西涼回來。”

風伯友抬起頭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還真是一段不短的路啊!不過想要出去也好,正好看一看這天晟大地的大好河山是何模樣,那師傅也不再說些什麼了,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吧,但是記住一點,就是把盤纏多帶些,路上缺錢可走不遠。”

陳釋天咧嘴笑道:“徒弟知道了。”

說完話之後,風伯友便起身離開了陳釋天住的院子,儒劍風伯朋就站在門口看著剛剛出來的風伯友,有些許的落寞。

風伯友看見分別風伯朋之後,便柔聲言道:“剛才我們說的話,你可都是聽清楚了?”

風伯朋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風伯友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人家釋天也大了,是應該出去轉一轉了,這總不能把他關在劍閣城一輩子吧。”

風伯友攤開手,然後輕聲言道:“你的道理我也是知曉,可是現在的楚州並不太平,內衛,趙家還有大誰河的人天天都在死人,我是擔心他們之間的事情會影響到小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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