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深夜出劍閣(1 / 1)

加入書籤

劍閣城在經過了陳無道的事件之後也是恢復了往日了平靜,各個弟子也對這件事情淡忘了許多,甚至很多弟子都是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才知道城門口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現在陳無道的屍體也靜靜地躺在了冰棺裡面,被劍神風伯友放在了劍閣藏劍當中,但也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在陳釋天和風伯友說自己要出發之後的當天晚上便直接一人承著夜色向茫茫的大好河山進發了,胯下駿馬不斷的向前賓士,跑出了劍閣城門口,此時的城門口的城牆也已經修繕好了。

風伯友和風伯朋兩個人站在城頭上面親自目送走了陳釋天,看著陳釋天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裡面,風伯友的心情不禁低落了很多。

“我的這個好徒兒這一走還真的就不知道什麼能回來了啊!”風伯友嘆息道。

風伯朋把手放在了風伯友的肩膀上面拍了拍之後安慰道:“小天這次出去定然能夠平安歸來的,畢竟也是老大不小的了,萬一能給你帶回來一個姑娘回來,不也是一件好事嘛。”

風伯友點了點頭,勉強露出了笑容,言道:“說的也是,伯朋你立馬給內衛傳信過去就說我的弟子現在正在往楚州進發,如果在楚州發生了什麼事情別怪我風伯友手下無情,還要隨便告訴一下遠在蜀州的藏兵谷一聲,不然按照他們這些人的脾氣,我是擔心對小天起了歹心,畢竟這藏兵谷可沒有一個好人。”

風伯朋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只剩下風伯友一個人站在城頭上面吹在夜晚的涼風,抬頭望去還是一顆星星都沒有出來,而月亮也是剛剛從東方升了起來。

風伯友喃喃自語道:“小天啊!師傅的本事就這麼大了,不能在路上保護你了,一路上自己小心些吧。”然後搖了搖頭,用著別人根本聽不見的聲音言道:“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楚州城位於楚州的中部,是楚州的第一城,也是楚州最為重要的交通要塞,其繁榮景象也就是比京都城差上一些罷了。

但是由於現在的內衛和大誰河還要趙家兩方勢力之間的摩擦不斷,這楚州城也開始變的不再平靜,波濤洶湧,暗流湧動。

倦態老者王離帶著小姑娘在劍閣城消失之後便轉身來到了楚州城並且好像還在這裡定居了下來,買了一座宅院,並且在第二天,這座宅院就突然出現了很多的人,看其打扮像是下人,並且還在門口上面的牌匾上面寫上了“王家府邸”這四個大字,這還是王離自己親自提筆寫的呢。

王離正在書房裡面寫字,小姑娘便拿著糖葫蘆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看見王離之後便笑道:“老頭子你還真是大膽,竟然真的敢在這裡建立起自己的府邸來啊!”

王離放下手裡面的毛筆,抬頭笑道:“這座府邸本來就是我的府邸,不過是這些年以來一直在官府裡面閒著,這次就是偷偷派人把這個買了下來罷了,再說住在這裡也不會能有人知道的。”

“內衛的人現在讓那兩方的人纏著焦頭爛額的,哪裡還要閒工夫還管我。窮在鬧市無人聞,富在深山有遠親。咱們在這裡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誰會來咱們來?”

小姑娘點了點頭,然後就跑了王離的身邊,想看看王離寫的是什麼字,走到王離的身旁看向桌子上面寫的字,“心有錦繡可抵山河萬里。”宏偉大氣,而且有稜有角很是氣派,完全就是一個書法大家。

王離謙虛地言道:“現在我可能是老了,這字寫的沒有以前好了,而且字也比原來圓滑了很多,見字如見人,恐怕是我這個老頭子比以前做出去圓滑了吧。”

小姑娘立馬就搖了搖頭,然後笑道:“我看你不是圓滑了,而是比以前狡詐了很多。”

逗了王離哈哈大笑。

忽然從外邊走了進來一個下人,但是見這位的下人眉眼之間好像有一絲的戾氣存在,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下人,這位下人恭敬地言道:“前面傳來的訊息,據說劍閣閣主的親傳弟子陳釋天出了劍閣城,正在觀潮城那邊去了。”

王離看著自己寫了字,隨後擺了擺,示意下人退下,然後喃喃自語道:“這劍閣的小輩都開始下山歷練了,看著我們這一代的人還真是老了啊,這江湖好像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了,就是不知道你長孫文星現在知道我這個樣子會如何呢?”

遠在京都城裡面的長孫文星自然是不知道這位自己曾經的老對手現在的處境,更加不知道王離竟然還在楚州城裡面住下的事情,不過學院的百花園卻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就在長孫文星來到百花園的時候,忽然看見李復雅正站在涼亭裡面,李芮恭敬地站在李復雅的旁邊。

等到長孫文星走近了之後,李復雅便轉身十分恭敬地拱手作揖道:“學生李復雅見過老師。”

長孫文星連忙扶起李復雅,微笑道:“現在的你可是一國的皇帝了,我這個老而不死的老頭子怎麼能受你這份大禮呢?”

李復雅站直了身子,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放在前面,笑道:“老師一日是我的老師,那一生就是我的老師,這一點就改不了了,哪怕我現在是皇上也是這樣。”

隨後,長孫文星和李復雅兩個人便沒有再站著,坐在了涼亭裡面。

長孫文星兩隻手放在了膝蓋上面,笑道:“你今日忽然就來找我,不能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吧?”

李復雅笑了笑,然後輕聲言道:“老師說話還是這麼一語中的,我今日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在觀潮城出現了一個老師可能感興趣的人,今日特意來知會老師一聲。”

“哦?此人是誰?”

李復雅繼續言道:“當年老師的老對手王離在前段時間不就出現在了觀潮城,而且與此同時,原三鎮節度使袁祿山在押送回京的途中消失不見了。這兩樣訊息對於老師來說感不感興趣。”

長孫文星眯起了眼睛,微微笑道:“確實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我還以為那個老傢伙兒早就已經死了呢,沒有想到竟然還活了下來,而且還敢在觀潮城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李復雅沉聲言道:“老師,這王離回來定然是來者不善,我擔心還會發生了之前那樣的事情。”

長孫文星點了點頭,然後言道:“這個老傢伙兒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既然已經趕在觀潮城露出面那就說明這次他的目標便不再是關外州了,而是這六州之中最大的楚州大地了,老小子讓他逃到了夷州,看來是在背後得到了夷州的支援下捲土重來了。”

“那現在陛下知道這個老傢伙兒現在身在何處嗎?”

李復雅搖了搖頭,然後較為失落地言道:“並不知曉,在觀潮城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不過應該是在楚州大地上面活躍,畢竟現在的楚州並不在太平。”

當年的王離一人挑起了大和和夸克兩國攻打天晟,孤身一人躲在了楚州,不過在後來夸克退兵以及大和落敗之後,便找到了王離藏身的地方,隨後長孫文星和李芮率領皇宮裡面的武者前往刺殺,但是在最後還是被王離重傷給跑了,當時也是出現了一群武功強大的黑衣人救下了王離便消失不見了。

這些年以來,長孫文星一直都認為王離已經死了,因為在江湖上面並沒有他的訊息,不過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在夷州的內衛曾看見過王離,不過就是看見過一次罷了。

李雅志並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父皇就是身在應天書院當中,還在商量著和姬無憂比試一樣,但這姬無憂就是死活不答應,無論你怎麼說,我就是不跟你打。

姬無憂心裡面可是真的不想和李雅志去打,人家可是二皇子,要是真的讓自己給打傷了,那李復雅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姬無憂可是不願意鋌而走險。

隨後李雅志見姬無憂真的是不可能和自己比試了,於是商量了一起去天上人間去喝酒,姬無憂立馬就說自己沒有錢。

李雅志很是大方地言道:“我請客,今日你在天上人間的消費全部都我來付,可以嗎?”

姬無憂立馬就點了點頭,心裡面自然是很願意去和免費的酒,而且這天生人間裡面還都是一些好酒,這段時間待著應天書院裡面,可是把姬無憂給憋壞了,因為沒有一個人在書院裡面喝酒,而且書院也命令禁止飲酒,就算是姬無憂這樣的外來人也要遵守。

姬無憂和李雅志兩個人就離開了應天書院,直接走去天上人間。

不過二皇子今日並不在天上人間,而是和幾個好友一起約著去郊外打獵去了。

李雅志和姬無憂兩個人一進來,就直接去了後院。

現在是白日,前來天上人間喝酒的人很少,在傍晚之後才會真正上人,很多人一待在天上人間就是一個晚上,選擇第二天上午才離去。

李雅志和姬無憂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了,然後就來一個天上人間的侍女,恭敬地問道:“兩位公子喝點什麼?”

還沒有等姬無憂說話,李雅志便直接言道:“給我來三斤黃酒,如果你們天上人間沒有,就去外邊給我買了,隨便你們收錢。”

侍女比較尷尬,這天上人間當真是沒有這款酒,這黃酒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喝的酒,而這裡也不是一般百姓來的地方,所以就沒有準備這酒,但是李雅志一下子就直接把侍女的話給堵死了,本來侍女還想說自家沒有這酒,但是李雅志還要讓他們去買,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侍女也是見姬無憂和李雅志兩個人可能不是沒有普通人,索性便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真的找人去買了。

姬無憂在一旁疑惑地言道:“二皇子殿下,你來這裡就喝黃酒?那你平時都喝些什麼?”

李雅志很是認真地回答道:“我平日裡面在關外州的時候就是喝黃酒,因為黃酒很便宜,其他的我們也喝不起。”

姬無憂忽然問起,“那關外軍和西涼軍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李雅志解釋道:“在我的眼裡面沒有什麼區別,無非都是守在邊疆,替天子守著國門的悲慘百姓嘛,很多計程車卒都逃不過戰死沙場的命運。”然後打趣地言道:“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軍隊裡面體驗一下,帶你見識見識大漠風光?”

姬無憂連忙擺了擺手,然後輕笑道:“還是不用了,我身上還是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呢,等我忙完了手裡面的事情還要是西涼一趟,哪裡還有時間和二皇子您去關外啊。”

“什麼事情?”

姬無憂也是一點都不忌諱,畢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然後回答道:“我會在年關之後去一趟蜀州,然後再回到京州上龍虎山,不過等上了龍虎山之後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從山上下來,但是在下山之後我會去西涼一趟找一個姑娘。”

李雅志一聽姬無憂是去西涼找一位姑娘,頓時就起了興致,接著問道:“誰家的姑娘,能看上你?”

姬無憂笑道:“西涼王的義女,唐將軍家的姑娘你說大不大,至於人家有沒有看上我,我不知道,但是反正我是看上人家了,這不想著上龍虎山把自己的武功修煉的高一些再去嘛,不然到時候恐怕免不了一頓毒打了。”

李雅志會心一笑。

李雅志這些年以來一直在關外州的邊疆走動,一直都是在和關外軍計程車兵一塊生活,根本就沒看見女子,更別說還說心儀的姑娘了。

姬無憂忽然問道:“那殿下這麼多的時間都在京都城裡面做了什麼?到了最後竟然還會找上我喝酒?”這個問題才是姬無憂最想要問的問題,自己也想不通一個月的時間,這位二皇子殿下自然是不可能一直躲在房間裡面不出來,肯定是會出門的,但是為什麼就說只是認識姬無憂呢?”

就在姬無憂的問題剛剛問完,侍女便拿著剛從外邊買回來了三斤黃酒走了進來,姬無憂看見這麼多的黃酒下意思嚥了一口唾沫,這可是一人要是喝一斤半啊,姬無憂自己都在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正常的回去應天書院了。

李雅志將兩個人的酒杯放在了一邊,把剛要來的碗放在了姬無憂的面前,然後直接就倒了兩大碗,滿滿的兩大碗黃酒,隨後就遞給了姬無憂一碗。

李雅志端起自己的這碗黃酒直接就一飲而盡,然後沉聲言道:“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京都城周圍轉了轉,我雖然這次是我自作主張回來的,但是身上還是有任務在的。”

姬無憂忽然問起,“什麼樣子的任務竟然要二皇子殿下去做?”

李雅志故作雲淡地言道:“就是給一些人送錢來了,還要送一些屍骨到他們原來的家裡面,這關外軍裡面並不全都是關外州的人,其中有很多還是京州人氏,所以我們之間便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每一個不是關外州的人在回家的時候都帶一些他們這裡死去將士骨灰回去,把他們親自送到他們原來的家裡面,雖然我是個皇子,但是我也是個兵。”

姬無憂實在是沒有想到李雅志這段時間竟然是在忙這些東西,雖然在很多人的眼裡面這些事情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卻深深的觸動了姬無憂的心絃,有多少的人因為戰爭埋骨他鄉,無法迴歸故里。

姬無憂忽然就想了起來當時和自己並肩作戰的西涼白馬騎計程車卒,因為自己的緣故死了千人之多,可能這一千人在邊疆的戰場上並不算做什麼,但是在姬無憂心裡面的分量卻是很重的。他們也是一樣無法回到西涼,只能是草草地下葬在劍閣城外,一想到這裡,姬無憂的心裡面頓時就有了愧疚的感覺。

姬無憂忽然端起酒碗問起,“那你現在送完了嗎?接下來還送不送骨灰什麼的。”

李雅志點了點頭,然後苦笑道:“很多的東西需要去送,沒有兩個多月還真是送不完,而且必須我親自送過去,他們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有些人離開家很多年了,搬家都不知道,得讓我找很多的時間,所以我才會這般的費勁。”

姬無憂忽然笑道:“那我也和你一起吧,本來我也沒有事情可做。”

李雅志點了點頭。

李雅志和姬無憂兩個人離開應天書院之後,李復雅還是和長孫文星在後院閒聊,說的並不是什麼所謂的家國大事,反而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長孫文星忽然笑道:“剛才二皇子殿在我應天書院裡面,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

李復雅點頭回答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他還是剛從我那裡來的呢。”然後就忽然問起孫文星,“那老師覺得現在的雅志怎麼樣?”

長孫文星仔細思量之後便言道:“他身上的戰場殺氣太重,需要淡一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