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李承回武當(1 / 1)
西涼王李復陽曾經說過安居就是自己最為忠心的部下,即是全部的人都反了他李復陽,但是這安居斷然是不會謀反的,也是因為安居本人作風狠辣,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的風格,便被李復陽派去指掌大誰河。雖然大誰河並不被朝廷承認,只是西涼王自己所建立的組織,所有安居其實在西涼軍裡面並沒有一個真正的官職,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還被稱作西涼王手底下的八大將軍之一,正是因大誰河是西涼王的眼睛,也是西涼軍的眼睛,雖然軍隊當中有斥候的存在,但是大誰河有時候都要比斥候要更加的重要。
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安居自己手刃了自己的全部家人,無一倖免,來為死去的將士們賠罪,很多人都說安居是不敬祖宗的瘋子,就是一條瘋狗,但是安居卻並不在意,並且在後來,安居雖然還是好色,身旁也總是有女子相陪,但是也就是安居和他身邊的近人知道,這些女子在被安居把玩之後便已經服毒身亡了。
所有說此刻安居懷裡面的女子就是一個死人,而且還是個沒有涼透的女子,等到女子的身體僵硬了之後便會被安居捨棄了。
安居這般去做,很多人都是不解的,但是沒有一個人趕去問,但是西涼王對於這件事情卻是心知肚明的。安居曾經和西涼王解釋過,自己現在的親人全部都被自己殺死了,就算是還在襁褓當中的孩子都讓自己一刀斬下,已經是了無牽掛了,要是再沒有個女子陪著自己,害怕自己真的會瘋掉,但是擔心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索性就把自己把玩的女子弄死,並且還在李復陽的面前立下誓言,不會用西涼的女子,會用西域女子或者是中原女子。
坐在車廂外邊的安居近衛回頭問道:“統領,咱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楚州的境內了,接下來往哪裡走?”
安居抱著死去身上還有些溫度的女子,笑道:“那還能去哪裡,直接去楚州城便是了,讓前面的人都把路給我鋪好了,別我一進楚州城就直接被內衛的人抓到了,那到時候我恐怕就得自殺謝罪了。”
近衛點了點頭,然後加快了馬車的速度。
姬無憂睡醒之後,走出房間便已經是晚上了,腦袋的疼痛才算是輕了一息,看著乾淨無比的院落,喃喃自語道:“下次我可不能喝這麼多的酒了,這二皇子也忒能喝了點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姬無憂本來還想著接下來做些什麼的時候就發現曹榮軒也剛從自己的屋子走了出來。
曹榮軒轉頭看見這一日沒見的姬無憂,瞬間笑道:“和二皇子殿下喝的盡興了?”
姬無憂立馬擺了擺手,苦著臉言道:“你可別提了,這二皇子太能喝了,我是一點都比不過他,下次他再找我喝酒,我肯定是不敢去了。”
曹榮軒回應道:“二皇子向來住在軍隊當中,面對的都是一幫老爺們兒,豈能不會喝酒?”
“那你接下來做什麼去?”
姬無憂想了想這大晚上也是無事可做,便無奈地言道:“還是繼續回房間睡覺去吧。”說完就直接回房了。
李承在龍虎山上面待了許多的時日,雖然不見有破境的契機,但是其自身的境界肯定是穩固了不少,而且這段時間以來,經常和曲風平切磋,武功也日益精進了不少。
李承閒來無事出來,便想著找曲風平切磋一下武藝,然後過今天晚上。明日一早便回到武當山了,畢竟現在馬上就要年關了,在龍虎山上過年關也不像個樣子,而且西涼王李復陽的脾氣,李承知道了一清二楚,要是自己不回去,恐怕李復陽就得大鬧龍虎山,管你老天師是不是江湖第一。
李承踏入曲風平的院子,院子當中一點的雜草都沒有,而且頭頂上潔白的月光還在地面的青磚映了出來,雖然根本是比不過西涼王府的壯觀大氣,但也是別具一格。
曲風平此時正在院子裡面打坐,忽然便感覺院子有人踏了進去,便睜開眼睛看見了李承,輕聲言道:“你這麼晚來找我,做什麼?”
起初的時候,李承當真是不習慣曲風平的不近人情,很多時候,說話都不帶著一點的人情味兒,反觀龍虎山上其他人,個個都是熱情無比,就連老天師都是笑呵呵的,唯獨這個曲風平不一樣。
但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李承也稍微習慣了一些,對曲風平也瞭解了不少。
雖然嘴上說話沒有感情,臉上也是冷冰冰,除了對待老天師這樣長輩的說話,但是其人還是很好心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有的時候,人就是需要去品。有些的人就像是普通百姓喝的黃酒,一口黃酒下肚便立馬知道了其中滋味兒,而有些人就像是茶,需要用時間去浸泡,然後再細品,你才能真正的理解這其中的味道兒。
所以找到一個能臭味相投的朋友很簡單,但是找到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知己卻很難,因為很多時候就要去品。
李承撓了撓頭,然後笑道:“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回武當山了,所以想著今天晚上還知會你一聲,還有就是想再和你切磋一下。”言語之中還有一絲的不捨。
曲風平站直了身子,然後沉聲言道:“既然你想打,那我便陪你就是了。”
曲風平雖然久居龍虎山上不下來,但是江湖上面早早的就把曲風平稱作了後起之秀的第一人,說將來肯定能繼承老天師的位置,坐在江湖的第一的寶座上面,但是曲風平對此一直是毫不在意。
老天師也曾經問了曲風平,問他想不想做天下第一,曲風平搖了搖頭。還問過他想不想坐上天師府天師的位置上,曲風平搖了搖頭。老天師便問他為什麼想要學武,曲風平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喜歡”。
等到曲風平站定之後,李承便邁開了步子,雙手展開,十分標準的太極起勢。心中現在如同明鏡一般,毫無雜念,瀑布下面的沖刷讓李承的心境更加的穩固和清澈。
曲風平動了,直接便朝著李承揮拳打了過去,一上來,拳頭裡面便帶著雷霆之威,電光火石之間,擊向李承。
武當山太極拳向來都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的路數。曲風平曾經自己想過,如果自己和李承一個境界的話,那麼自己想要打贏李承都要費很多的力氣,而且甚至可能都贏不下來,打個平手。
就在李承修行的這段時間裡,曲風平自然也是沒有閒著,而是一直在思考著如果去對付武當山的太極拳。就算是到了現在還沒有想出來一個具體的法子來。
李承很是冷靜,毫不慌張,直接一隻手便接下了曲風平的拳頭,然後立馬進攻,直接打向了曲風平的肚子。
李承拳風含蓄內斂,而且連綿不斷,急緩相見運用自如。
曲風平根本不甘示弱,既然李承能借力打力,那曲風平便一力降十會,直接將李承打敗。
高挑而起,雙拳緊握,眼睛裡面似有雷電閃爍。
並且與此同時在李承的周圍的青磚之上開始出現了霹靂巴拉的聲音,很是嚇人。
此時的老天師和李錫章兩個人正站在暗處欣賞著這場他們兩個人最後的比試。
李錫章忽然小聲言道:“師兄,我聽師弟說你把他給打了,而且還是當著李承的面,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啊!”
老天師撫著鬍鬚,笑道:“誰讓他欺負我的徒弟,這些年來這點臭毛病還是不改,看著來氣。”
李錫章同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這被你打完回去之後便開始抱怨個不停,還說他之前打小平的時候也沒有事情,怎麼現在就得捱打呢?”
老天師淡淡地說了一句,“他欠揍。”
曲風平此時拳勢正盛,而且出拳不斷,對於李承來說,就像是四面八方都是沙包大的拳頭,並且每一拳都不輕,李承心裡想:“這曲風平還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留情面啊,看我要走了這是要狠狠地打我一頓嗎?”
李承不斷後退,一邊後退一邊抵擋曲風平的暴雨般的進攻。突然,李承停下了腳步,然後大喊道:“陣起。”
曲風平直接停下的進攻,猛然之間才發現自己現在和李承正處在一個巨大的八卦之中,而這個八卦就在院子的青磚之上,防不勝防。
李承這次不再後手,而是直接率先出手。
一拳,造橋。
打在了曲風平的身之後,並沒有停止,而是緊接著第二拳。
連橋!
此時的李承不再像是剛才那般,而是畫被動為主動,連綿不斷。
三拳,走橋。
曲風平在防禦的同時,單腳猛踏地面,企圖破壞掉李承的陣勢,有此陣勢的存在,李承的實力定然會有所增長,反之,曲風平會受到壓制。
李錫章皺眉言道:“沒有想到小平也是犯這種錯誤。”
老天師笑道:“李承的境界本就比我這徒弟低上一層,小平其實不是輕敵,而是在試探李承實力的深淺,想看看他最強能夠到哪個地步罷了,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就在老天師剛剛說完話後不就,曲風平大喊道:“雷法,擎天。”頓時雷光大作,電光火石,院子瞬間就被點亮,照耀著整個龍虎山。
巨大的威力就連老天師和李錫章兩個在暗處的人都無法避免,老天師提手揮動袖子,瞬間就把面前的雷力拍散了。
但是李承並不好過,全身功力全部迸發而出,宛如坐在瀑布下面抵擋瀑布一般。
“轟!”
巨大的威力將李承擊退到了院子的門口,半跪在地,手握著胸口。
曲風平站直的身邊,然後喊道:“師傅,師叔你們兩個人在旁邊看了老半天了,現在能出來了吧。”
老天師和李錫章兩個人從旁邊暗處走了出來,一臉笑意地看著曲風平,尤其是李錫章,因為曲風平的雷法正是李錫章手把手教出來的,相對於老天師來說,李錫章更像是曲風平的師傅。
李承見老天師和李錫章忽然出現,心裡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旁邊竟然還有人在看著,所以連忙起身作揖言道:“見過兩位前輩。”
老天師擺了擺手,然後笑道:“李承,你明日就想回武當山了吧,那這段時間在龍虎山修行的怎麼樣?”
李承恭敬地言道:“多謝老天師的關心,這段時間在龍虎山學習到了很多,現在我在瀑布下面能堅持到半天左右了,雖然肯定是比不上曲風平師兄,但是起碼對於我自己而言,已經很是滿意了。”
老天師也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言道:“既然你的去意已決,龍虎山便並不在挽留你了,不過我龍虎山倒是歡迎你隨時來,我還期待著你有一天能把曲風平我這徒弟給打敗呢,哈哈哈。”老天師哈哈大笑。
在第二日一大早,李承便一人下山回武當山去了,並且曲風平竟然還親自送到了龍虎山的山腳下,直到李承消失在視線裡面之後,曲風平才轉身回去。
老天師站在龍虎山山頂上面,對於下山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喃喃自語道:“真不知道西涼王到時候該如何對待李承,一個武當山如此優秀的後生,以後必然是要扛起武當山氣運大旗的。但武當山可以有些人還不會願意的吧。”
——
姬無憂也是一大早再次從房間裡面出來,伸了伸懶腰。姬無憂昨天晚上是真的回到房間裡面直接就睡下了,可想而知姬無憂在喝了黃酒之後睡了多長的時間。
姬無憂一走出房間,便看見自己的太師椅上面躺著一個年輕人,閉著眼睛。
李雅志起了比姬無憂早的多了,閒來無事就直接來找姬無憂了,但是當時李雅志到應天書院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大門緊閉,但是這也難不倒二皇子殿下,直接就從旁邊的高牆跳了下來。
姬無憂看見李雅志,然後驚訝地言道:“二皇子殿下?你是咋進來的,這麼早誰能給你開門?”
李雅志依舊躺在太師椅上面閉著眼睛,平淡無奇地言道:“也沒有人給我開門,我自己從大門旁邊跳進來了,這應天書院的牆我覺得有些矮了,很容易就跳了出來。”
姬無憂扶著自己的額頭,表示很是無奈,然後言道:“二皇子殿下,你下回別這麼來了,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應天書院,讀書人的聖地,你這麼就進來了,是不是有辱斯文啊!”
李雅志睜開眼睛然後白了姬無憂一眼,然後輕聲言道:“別貧了,跟我走吧。”
姬無憂撓了撓腦袋,點點頭就跟著李雅志出去了。
曹榮軒一直都在房間裡面看著,但是並沒有出去,因為並不想和李雅志有什麼交流,雖然曹榮軒的心裡面也想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去了。
姬無憂和李雅志走出應天書院之後,姬無憂便立馬問道:“咱們現在去哪啊?”
李雅志平靜地回答道:“現在當時是先回我住的客棧裡面拿東西去,然後再去赤縣,昨天我已經大約找到了地方,但是沒有拜訪,要不是你說你也要去,我昨天就已經給送去了。”
姬無憂笑道:“那我還得感謝二皇子殿下能特意等小民我了啊!小民有些受寵若驚了。”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了李雅志所住的客棧,原本姬無憂還以為李雅志會住在很是奢華的客棧裡面,但是令他大跌眼鏡的是,這家客棧很是簡陋,並且客人也是十分的稀少,幾乎沒有什麼客人在裡面居住。
李雅志在這裡定了兩個房間,一個房間用於自己居住,另一個則是放東西的。
姬無憂走進去之後,還看見此時的店小二正坐在櫃房那裡睡覺,根本就不知道有人來了。李雅志直接就領著姬無憂上了二樓之後,便開啟了那放東西的房間。
一進去,就直接把姬無憂驚呆了,裡面的放了不下五十個骨灰盒,而且還是一疊的銀票就放在了木頭桌子上面,姬無憂指著桌子上面的錢,疑惑道:“二皇子的殿下,你就把這麼多的錢放在這裡就不怕丟嗎?”
李雅志拿起了一些銀票,然後轉過頭言道:“就這種地方連偷東西的人都不願意來,誰能偷?而且還有這麼多的骨灰放在這裡,我想他們看著這些的時候就被嚇走了吧,畢竟誰想在這種東西面前做惡事啊。”
姬無憂吧唧吧唧嘴,搖了搖頭,然後言道:“還真是不敢相信,堂堂的二皇子竟然會住在這種地方,傳了出去你們皇室的顏面何存啊!”
李雅志抱起兩個骨灰盒子,然後正經地言道:“當兵的哪裡來那麼多的錢住,而且我並不是光明正大的進京都的,所以不能住在我原來的府邸,所以只能選擇這樣的客棧了。”
其實李雅志並不是沒有錢,而是把自己大部分的錢放在了給死者家屬錢裡面了,但是沒有和姬無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