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安居親赴王家府邸(1 / 1)
距離年關也就剩下了一個月的時間,天氣寒冷,百姓們也都出穿上了禦寒的衣服,在街道上行走的人們也逐漸少了起來,大多都躲在家裡面,挨著火爐旁邊取暖。
姬無憂這段時間可是一點都沒有閒著,一直在和李雅志兩個人去送那些死去將士的屍骨,不下五十個人的骨灰必須在年關之前送到,倒也是一件艱鉅的任務。
姬無憂本來還想邀請曹榮軒來幫助自己,但是被無情的拒絕了,然後第二日便找上了劉正斌,可是劉正斌本來是想答應下來,但是忽然想起自己對於京都城並不熟悉,也就婉拒了,最後還是由姬無憂自己去送了。
但姬無憂對於京畿之地也不甚瞭解,所以幹起這個活兒是十分的困難,只好靠著自己的厚臉皮去不斷的詢問百姓,效率自然是很低,但也比之前好像好了很多,比李雅志一個人去送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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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西涼卻不太平。
由於安居秘密前往了楚州,導致西涼邊疆的大誰河密探的行動出現失誤的地方很多,而且安居不在西涼的訊息不知道為何被西域知曉了,便大肆騷擾涼州邊境,離近年關,誰人不想過了好年,將士們計程車氣也不是特別的高漲,氣的本來還在家裡面的唐猛親赴西涼邊疆穩定軍心去了,而西涼王李復陽卻沒有動身,繼續待在涼州城中穩定西涼大局。
現在唐家沒有一個人在家,此時的唐霜還在武當山上等著自己的弟弟李承,並不知道李承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武當山上眾人打算給唐霜一個驚喜。
李復陽盤腿坐在自家的閣樓上面,旁邊依舊坐著看似病入膏肓的徐庶。
徐庶抬起渾濁的雙眼,看著李復陽問道:“王爺打算讓安居什麼時候回來?”
此時的安居身在楚州,為了給當初死去了千名白馬騎報仇。
李復陽拿起酒杯,但沒有喝下去,而且輕聲言道:“等一些時日,再給安居一些時間,看看能否楚州城中的局勢如何再行定奪,現在內衛大閣領申商已經到了遼北州,其目的自然是昭然若揭,不就是想讓趙家停手,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剩下了我們大誰河一個勢力行事了,就會艱難很多。”
徐庶微微點頭,然後笑道:“現在西涼雖然看似表面局勢不穩,但是有唐猛將軍在,西域也不敢太過於造次的。不過我很是擔心現在的西域其真正的實力。”
“西域這些年以來不斷的在消耗我軍的實力,但也幫助了我西涼軍提升了戰力。不過西域這些年來做事情的確不像之前那般的大膽,反倒是謹小慎微,像是在韜光養晦。”李復陽笑道:“不過我更是好奇,就算是西域的實力比起之前要厲害上許多,能否把西涼給一口吃了下去,就算是吃下了西涼,那他還能打到京州去嗎?西域的實力比起夸克要弱上很多啊!”
徐庶微微點頭,言道:“雖然西域的實力比起夸克要弱,但是夸克可是面對著兩州的兵馬,這些年以來的動作比西域都要小,要麼不做,要麼就一擊必中,把關外軍遛的跟條狗一樣,還真是給天晟蒙羞啊!”
一隻在百姓心目戰無不勝的軍隊,在徐庶的嘴裡面竟然會是這般樣子。
李復陽哈哈大笑道:“關外軍不就是他李復雅的一條狗嗎?但是人家夸克只是不願意和這條看著兇猛的狗動手罷了。”
徐庶淡淡地言道:“只有一無所有的人才會想要的更多,就像西域。”
安居在靠近楚州城的時候便把馬車丟棄了,原來抱在懷裡面的女子也早就和馬車丟在了路邊,等待野狗的啃食。
現在的安居正一個人走到楚州城的城門口,身旁一個侍衛都沒有,這麼孤身一個人,安居也當真是大膽。不過安居從來都是深居簡出,很少有人見過真正的安居是個樣子,就算是現在大大方方地站在內衛衛卒的面前,恐怕內衛的衛卒也認不出來。
不過你要是把邱林放在大誰河面前,那就不一樣,直接就得追著邱林殺。
就在安居剛剛走進楚州城的時候,忽然從旁邊來了一位小孩子,唇紅齒白,十分的好看,手裡面還拿著一個街邊上賣的小風車,一臉笑容地看著安居。
安居其實也很是喜歡小孩,因為他自己就曾有過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兒子,在孩子才剛出生的時候,安居便給直接取名為安涼疆,意思就是安定西涼邊疆的意思,等到孩子長大之後便讓孩子投身在西涼軍當中,但是很多時候都是事與願違,無奈安涼疆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死了,而且還被砍下了頭顱,掛在了城頭上面,下面的百姓看到了這麼小的孩子都被安居殺害了,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心裡面對於安居的憎恨多了幾分。
拿著風車的小孩子伸出手,在安居的面前張開了手掌,手掌裡面有一張紙,然後孩子笑道:“這是一個小姐姐讓我給你的,還說希望您早點去,別耽誤了時辰才好。”
安居揉了揉孩子的腦袋,拿住身上一點的散碎銀子遞給孩子,一臉微笑地點了點頭,拿著孩子給他的一張紙目送著孩子跑開了。
安居在孩子走了之後便開啟了手上的紙,上面寫著“王家府邸”四個大字,安居在看完紙上面寫的字之後便直接將塞進了嘴裡面給吃掉了,一點都沒有猶豫。
安居微笑道:“王家王家,一進城便就知道我,看來是個鴻門宴吧,希望不是內衛的人便好。”隨後消失在了街道的人群裡面。
此時的王家府邸大堂上面擺了一桌子的飯菜,並且在桌子的中央有一名被麻繩捆綁的女子在不斷的掙扎,想要掙脫開身上的繩子,但是無濟於事。王離坐在門檻上面看著來來往往,不斷走動的下人,喃喃自語道:“這胖小子啥時候來啊!老頭子我都餓壞了。”
話音剛落,常年在王離身邊的小姑娘便出現了王離的眼前,立馬笑道:“你說給那個大誰河統領的信已經給完了,而且他還沒有發現我,如果按照紙上說的話,等一會兒應該就能來了吧。”
王離回頭看著桌子上面的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納悶道:“你說這西涼人是個啥品行,喜好女子也就罷了,還非要喜歡剛死不久的女子還真是特別,害了老頭子我特意搞過來一個大和女子。”
小姑娘把臉湊近,然後不解地問道:“那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般的好色啊!”
王離笑道:“貪財好色,都是凡人一個嘛。”
等了一會兒,安居便真的出現在了王離所在府邸的大門口,然後就靜靜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很快本來還在王離身邊的小姑娘便出現在了門口,然後看著安居笑道:“看來你就是安居了啊!”
安居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那你就是那個小孩子嘴裡面的小姐姐了。”
然後小姑娘還做了個請進的姿勢,這還是剛才王離現教給小姑娘的禮節。
安居邁開了笨拙的步子隨著小姑娘一起走了進去,王離在小姑娘出去之後便坐在了主位上面,靜靜地等候著安居的到來。
安居進去了大堂裡面,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王離,而是死死盯著桌子上面的女子,不過在安居的眼睛裡面並沒有所謂的邪光,而且一臉的平靜,然後淡淡地言道:“大和的女子當真和天晟的不一樣。”
王離笑道:“統領還真是好眼力啊!”
安居指著桌子上面的大和女子,言道:“我現在對這名女子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你們可以把她殺了,然後拿她的血做碗肉羹給我端上來,我想我應該會是愛吃的。”
話音剛落,小姑娘直接把手裡面的竹籤飛向了掙扎女子的腦袋,直接貫穿,死相悽慘,但是現場卻沒有一個人憐憫,是因這個女子是一個外族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何必憐憫。
安居坐在了王離的旁邊,然後笑道:“我本來還想這會不會是內衛邱林的鴻門宴,但是現在看來我應該是相錯了,王離王前輩,久仰大名了。”
王離眯眼輕聲言道:“你知道是老夫請你吃飯。”
“我看見了王家府邸這幾個字之後便知曉了一定是您請我吃飯,我在楚州城裡面可是沒有一個姓王的朋友,而且還敢在門口寫王家府邸這四個大字,我想除了您應該是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做了。”安居笑道:“現在的內衛在楚州城裡面大肆尋找我大誰河的人,但是您還敢這麼的明目張膽,當真是看不起邱林啊!”
安居看向滿桌子的菜,現在中間空出了一大塊,本來是放大和女子的,其後由內自外分別放在三個菜,六個菜,其後又是三個菜,五花八門,各不相同。
“安統領可是看出老夫這菜何意?”
安居笑道:“無非就是剛才這名女子就是當今的皇帝,旁邊的三個菜就是三位王爺,其次就是六大州了,最後便是我天晟的三大外敵,我想我說的沒有錯。”
王離點了點頭。
於此同時在西涼王府裡面。
李復陽躺在徐庶的旁邊淡淡地言道:“現在的安居應該是到了楚州城了吧。”
徐庶揉了揉自己的鼻樑,然後忽然笑道:“而且現在不出我所料的話,王離那個老傢伙兒也會在楚州城裡面,當然還有內衛的邱林。”
李復陽輕聲言道:“王離這個好傢伙看來是真的想在楚州做些事情了。”
“如果王離想要在楚州城真正的立足下來,那麼他的敵人也就一定是內衛了,所以一定會去找安居合作的,到時候就看安居自己的了。”
李復陽冷哼了一聲,然後厲聲言道:“和王離合作也不是不可,但是要注意分寸,如果他安居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他這個位置也就不用做了,而且王離現在無論做什麼,都是在做對天晟不利的事情,我想李復雅不可能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察覺,但到了現在卻還是沒有阻止,很是讓人費勁啊!”
徐庶在一旁小聲地言道:“王爺定然是不想看見王離在天晟做一些不利於百姓的事情,雖然這次安居可能是會和王離合作,但是我們還需要想出一個法子來,儘量阻止王離的行動,起碼要是李復雅有所行動之前把他給拖住。”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但也只是暫時的,因為敵人的敵人也會是自己的敵人,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世上人全部都知道王離擾涼天晟太平,一人一張嘴便可攪亂風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過王離本身便是天晟的人,為何要這般去做對自己國家不利的事情,不僅僅百姓們不知道,就連他作為他一輩子的對手的長孫文星也同樣不知道。
長孫文星坐在涼亭當中看著自己親手建成的百花園,喃喃自語道:“王離,你這究竟是何為啊?難道這天晟已經在你眼裡不算是你的家了嗎?還是你自己就沒有把自己當作天晟的人呢?”
安居此刻和王離坐在一張桌子前,相互試探,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站在旁邊的小姑娘從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從開始到現在都是這般的模樣。
王離笑呵呵地問道:“安統領對於這內衛怎麼看?”
安居立馬回答道:“沒有什麼看法,不過和我們大誰河一樣,都是在為天晟辦事而已,和王老先生自然是不一樣的,不像老先生每日想的事情都是如何讓天晟百姓深陷水深火熱當中。”
王離沉聲問道:“就算沒有我王離,你覺得這天下的百姓就會是幸福的嗎?還是說沒有了我王離,你們邊疆就當真沒有了戰事?”
安居搖了搖頭。
王離繼續言道:“這天下沒有了我王離照樣能存在,天下沒有了任何一個人都能繼續運轉,哪怕是他李復雅都是這樣,我只是在做一些一定會發生的事情而已,只不過也是我承擔了這些惡果罷了。”
安居冷笑道:“那這天下的百姓還需要感謝您的恩情啊!”
王離擺了擺手,然後言道:“我也不打算和安統領繞彎子,現在的內衛的閣領邱林帶著自己的心腹就在楚州城之內,我現在已經大約知道了他現在所在何處,不過憑藉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是拿不下來邱林來。”
“而且你們大誰河這次的敵人不也是內衛嗎?咱們之間就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而且在之前的劍閣城河觀潮城都曾經在暗中幫助過西涼,所以老夫自然是希望安統領能夠合作,一起對付內衛,對於咱們之間的恩怨,在內衛的事情結束之後再做定奪,可好?”
安居忽然大笑道:“王先生還真是好謀劃啊!不過我剛才點了血肉羹怎的還是沒有上來呢?再不上來的話,我這吃飯的興致都快沒有了。”
王離的下人忽然就從外邊走了進來,手裡面端著鮮紅色的肉羹,一看便知道這就是用剛才大和女子的鮮血還有肉做成了。被下人親手放到了安居的面前。
安居沒有說話,直接拿著湯匙吃了起來,津津有味,絲毫沒有感覺任何的不適,站在旁邊的小姑娘看著安居吃肉羹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絲的噁心,便轉過頭不想去看安居。
安居用袖子抿了一下子嘴,然後笑道:“這大和女子做的肉羹還真的和西域女子不是一個滋味兒,裡面還有一股淡淡地魚腥味道,讓我很不喜歡,不過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然後站起身子走到了門口,說了一句,“王老前輩,希望我下次過來的時候,您給我呈上來的不是這大和的女子,而是夷州女子可好。”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順便看了一眼小姑娘,滿眼邪光,頓時就氣的小姑娘現在就想把安居殺掉。
安居孤身走了出去,並且在路上大聲地喊道:“敬候佳音,天下百姓的大恩人!”
王離看了一眼讓安居吃的一點都沒有剩下肉羹的空碗,冷笑道:“還真的是西涼王的一條瘋狗啊!我要是有這樣的一條瘋狗,當年也不至於會輸成那般模樣,西涼王有福氣。”
安居在離開王家府邸之後,便一個人在街道上面走著,一邊走著一邊看向兩邊,走的十分的緩慢,在他的身後還跟著許多形跡可疑的人,不過這些人都不是內衛的人,而是大誰河來保護安居的人。
就在邱林發下命令之後,內衛的衛卒便在楚州城裡面大肆捕殺大誰河的密探,導致現在楚州城中的大誰河密探除了安居自己帶進來的之外,已經是所剩無幾了,剩下人都已經龜縮在暗處不肯出來。
安居現在並不著急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而是打算看看現在白日的明面上會有多少的內衛衛卒隱藏在街道的百姓人群裡面,雖然安居已經做好的準備,但還是把安居嚇了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