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申商到,大戰停(1 / 1)
姬氏廣場上,第一支脈和第二支脈與其餘三個支脈相對而戰,外圍還有十刑的人在虎視眈眈,看樣子也是來的百人之多,更有李睿達所率領的內衛密探。
姬萬清這邊一時之間有些顯的勢力單薄,不僅僅是在人數上面就算是高手也遠遠比不上對面姬斌的人手,所以打起來必敗無疑。
還有李錫章和李文衝兩位龍虎山山老者突然現身,讓姬萬清這邊的天平菜能稍稍挪動一些,但是說句實在話,也是看不出來任何贏的希望。
此時的李文衝更是放話姬氏之外勢力不動手,龍虎山便不動手,以便能夠制約一下十刑的人。
不過楚雄卻突然喊道:“我們十刑是受了姬斌長老的邀請而來,並不像龍虎山的兩位前輩這般不請自來,而且我想問就算是我十刑動手,之後龍虎山會不會遷怒於十刑。”
李文衝聽到之後,有些憤怒,作勢就要講話,但是被李錫章攔了下來。
李錫章微笑道:“我龍虎山立於這世間幾百年之久,自然是有我們自己的規矩,不過我想各位也應該知道我的掌教師兄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雖然我們這些人守著龍虎山的規矩,不可能在事後對十刑動手,但是我師兄卻不一定,畢竟龍虎山人家最大。”
其中的威脅意味很足,讓人聽了感到十分的刺耳,尤其是老天師的名號出來之後。
楚悍然小聲地言道:“師傅,那咱們還出不出手?”
現在的楚雄心裡面也開始徘徊不定,拿不準主意了,隨即看向了姬斌這位主事人。
只看見姬斌這個時候也在看楚雄,四眼對視,姬斌點了點頭。
楚雄好像就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直接便喊道:“老天師就算是敢打上我十刑,但也要找到我十刑在哪裡不是?所以我十刑今日得罪了。”
李錫章感到苦悶。
誰能想要這龍虎山的名頭竟然沒有嚇到十刑,再看看十刑這邊帶來的人,那必然是個個身手矯健之輩,恐怕會比現場的姬氏弟子要厲害的多,而且十刑也擅長刺殺,通常不會和敵人正面對戰。
姬萬清厲眼看去,心裡面突然一陣悲涼,這姬氏難道今日就要毀在了自己的手裡面?姬萬清不敢相信。
姬斌面對著姬萬清,笑道:“姬萬清,你說是你自己現在退位讓賢的好,還是我等親自逼你退位的好?”
站在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身後的姬無憂卻突然喊道:“姬氏可不會給一個小人低頭,就哪怕第一支脈和第二支脈的人全部戰死又有何妨,到那個時候的姬氏也不再是以前的姬氏了,真到了你姬斌手裡面也不過是黃土枯骨,不成樣子了吧。”
姬斌冷笑一聲,“牙尖嘴利,該打!”
姬斌瞬間出手,直接跳起準備攻擊姬無憂,身如雄鷹展翅,氣勢不減。
姬萬清立馬攔截,一拳轟出,毫不猶豫,既然姬無憂已經這樣說了,那麼姬萬清自認為也不能慫,既然姬木村和姬連葉把姬氏交給了姬萬清,當成為了族長的那一刻起,姬萬清便立誓和姬氏共存亡。
砰!
姬萬清和姬斌兩拳相抵,拳勢鋪天蓋地,席捲開來。
姬無憂的眼睛瞬間向楚悍然看了過去,還是當初的那個惹人厭惡地模樣,當時在黑夜裡面看見楚悍然,便很討厭,現在到了白日,看的更加清楚之後就感到更加的討厭了。
楚悍然直接站起,等待姬無憂。
姬無憂跳下比武臺的那一刻的時候,大戰開始,所有人全部開始尋找自己的對手。
混戰打響!
殺意沖天,遮天蔽日,宛如白晝換黑夜!
李錫章是在場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合感境界巔峰的人物,所以剛要準備出手,便立馬出現了楚雄和姬學義兩個人擋在了面前。
李錫章忽然笑道:“你們兩個金剛的人物也能攔的住我?”
楚雄高聲喊道:“只有打過才知道。”
天有多高,上去才知道,這地有多厚,挖過才知道,還有那龍虎山上不出世的道士有多強,打過才知道。
李錫章滿身雷電,氣勢比起姬無憂來說,強了不止百倍,要是世上最強的雷法在哪裡,只要看李錫章便知道。
李文衝這個時候並不打算找人打鬥,心裡面默唸“罪過罪過”,之後便立馬找上了十刑的百名的弟子們。
殺啊!
姬無憂果斷出手,雷霆手段,手中乾坤雷法不變,打向楚悍然。
楚悍然手握尖刀一把,攔腰看向姬無憂。
砰!
姬無憂的手竟然可以硬抗尖刀。
楚悍然突然改變了方向,豎起尖刀,向上劈起,刀中真意長存,嗡嗡作響,橫刀所向。
楚悍然此刻也是武者二品,當聽到姬無憂也在清風山上的時候便毅然決然請求這次的任務,本來這次十刑中不想讓楚悍然參加,但是實在是拗不過楚悍然,還是楚雄的默許,也就只好讓楚悍然來了。
雷法,繞指雷。
砰!砰!砰!
姬無憂後退幾步之後,瞬間發動雷法,心中運轉如意,行雲流水般流暢,毫無停滯。
楚悍然身形不斷躲閃,自然是不敢硬生接下姬無憂的這招,畢竟剛才可是看見就是這招將姬山給打趴下的,那要是現在還要硬接,不是腦子壞了,就是自身的實力超群。
姬無憂自知無法和楚悍然硬碰硬,所以便立馬喊道:“雷法,擎天!”
姬無憂的招式不斷,楚悍然發現自己短時間無法靠近姬無憂,現在的姬無憂永遠都是離自己幾步之遠。
李錫章同樣是雷法不斷,但是和姬無憂苦不堪言不同,倒是顯的不著急,和兩名金剛強者打的難解難分,不過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氣勢不斷碰撞擠壓,就導致周圍都變成了閒人莫近,好似光線都變的彎曲。
有一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十刑弟子打算偷偷潛伏到李錫章的身後,給李錫章致命一擊,但是還沒有等離李錫章近一些的時候,便直接因為李錫章身上雷法所形成的威壓而倒地吐血。
現在的場面一度很是混亂。
姬山被姬平救到了一邊,雖然是一直清醒的,但是意識不是十分的清晰,看上去就好像隨時就能暈倒一般,看的旁邊的姬平很是擔心和憂慮。
這個時候,姬高陽一瞬間便找上了姬平。
姬平看見姬高陽奔了過來,隨即喊道:“姬高陽你這是做什麼?難道要往絕路上面逼嗎?”
姬高陽立馬厲聲言道:“我現在可不想你們兩個人打,你還是先帶著你的好大哥找個地方避一避吧,不然可能會因為你們兩個人身份的緣故引火上身,到時候小命不保。”
姬平十分詫異地點了點頭。
姬無憂雙手不算揮動,雷電之力不斷催發,但實際上這力量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而是有山窮水盡的時候。
姬無憂暗道:“這京都怎麼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有嗎?難道是真的不聽到現在的打鬥聲音。”
喊殺聲音響徹了清風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已經是血流成河的慘劇。
下面的弟子都不像是這些高手這般的你來我往,往往都是一招斃命,甚至是偷襲對手,這裡面偷襲做的最多的人便是那十刑的人,殺死了很多第一支脈和第二支脈的人。
雖然姬學義現在是支援著姬斌,但是並沒有真正出力,手底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姬學義的命令,也沒有像是第三和第四支脈那般的拼死作戰,反倒十分輕鬆,甚至都有一些人因為沒有對手的緣故而坐了下來,開始了觀賞這樣的血腥場面。
姬萬清心急般喊道:“姬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做什麼,不論你今天是否能夠成功,姬氏現如今的實力肯定會大幅度縮減的,必然會給姬氏帶來滅頂之災!”
姬斌卻大言不慚,“不破不立,姬氏既然能存在到了今天,連這點風浪都不過去的話,那還叫做什麼姬氏大族,直接趁早解散的好。”
姬萬清自然聽的懂姬斌說裡面的意思,尤其是最後的“解散”兩個字,格外的清晰。
姬萬清立馬問道:“姬斌,你的目的不是為了這族長的位置,可是解散?”
“不然你以為如何,我能從你的手裡把族長搶過來,那麼有一天就會出現另一個人從我的手裡把他搶走,這樣的族長我可不要,所以我打算把第三和第四支脈,甚至是第五支脈分割出去建立一個新的姬氏,離開這條已經是殘破到無法復原的大船。”
姬斌這樣的想法,在姬萬清看來就是欺師滅祖的想法,此舉天理所不容!
姬萬清頓時被姬斌一番言語真正點燃了心中怒火,如果剛才的姬萬清只是生氣,那麼現在的姬萬清就是憤怒,眼睛裡面已經看不到除了憤怒之外的情緒了。
楚悍然和姬無憂越打越是疑惑了起來,因為好像這姬無憂從一開始便是猛烈而又連綿不斷的進攻,每一次攻擊都像是使出了全力一樣,這讓楚悍然很是疑惑。
楚悍然並不是一根筋,能夠練就到和姬無憂一樣的品階,那必然也是一位天才少年,忽然就想起來剛才在場上的姬無憂也是這般的動作習慣,而且今日的姬無憂並沒有拿劍,甚至是現在的這個危險的時候都不曾看見姬無憂拿劍對敵。
要知道,雖然姬無憂身上沒帶配劍,但是身旁周圍的地上倒是出現了很多把鐵劍,都是戰死之人丟棄在地上的。
現在的姬學義心裡面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孫女身在何處,立馬對著自己旁邊地人言道:“立馬給我搜尋整個清風山,尤其是姬斌的院子還有整個的第三支脈更要查了仔細,務必要出大小姐來!”
姬學義剛剛吩咐完命令之後便立馬轉身回到了戰鬥當中。
楚悍然此刻忽然決定這是要近身姬無憂,雙手做交叉格擋,直接衝向了姬無憂。
姬無憂連忙運用“繞指雷”,但是都被楚悍然強忍著痛苦接了下來,揮刀斬向姬無憂。
姬無憂一見尖刀所向,立馬抽身後退,不帶半點遲疑。
就在眾人打了難解難分的之後,姬氏廣場突然出現了另一夥人,身穿著和在場所有人都不一樣的衣服,臉上也是圍著黑布,一出場便開始對著十刑的人追殺了起來,不帶便點的疑惑。
第四支脈的長老看見了之後,咧嘴一笑。
姬萬清小聲喝道:“姬斌這也是你找的人,是不是殺錯的人了?”
姬斌打出一拳,隨即立馬搖了搖頭,然後低聲咬牙喊道:“這不是我找的人,誰知道是哪一個勢力進來了,我根本就是不知情的。”
姬萬清舉起手,示意姬斌停止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打鬥,姬萬清也沒有想到這姬斌竟然能在自己的手裡面堅持這麼多的回合。
姬萬清對著這群新來的神秘勢力大喊道:“諸位來自哪裡,能否告知於我。”
“最南端,南嶽城!”
如同石頭丟盡水中,漣漪不斷,石破天驚。
姬無憂也是聽見了那邊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南嶽城的人都不遠千里趕來,是誰?”
姬斌此時更加茫然。
姬斌猜想肯定不會是姬萬清這邊的人,而且也更加不是姬無憂他們,因為姬無憂等人和南嶽城根本就沒有交集,所以這能夠把南嶽城的人帶上山的人只有自己這邊的人。
第五支脈的姬學義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孫女可是還在手上,所以姬學義不敢這樣去做,姬立山是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自然是不會變的。
那就剩下了一個人便是姬寬,只有第四支脈的姬寬可以做到,因為第四支脈還沒有被姬斌真正的掌握在手裡面。
姬斌本來是打算在事情結束之後變開始好好整頓第四支脈,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必要了。
姬斌的眼睛看向了姬寬,就發現了姬寬現在的嘴臉很是可怕,就看好像看到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樣子。
姬斌轉過了身子,對著姬寬喊道:“這些個南嶽城的人可是你找到,瞞著我偷偷自己去做,恬不知恥啊!”
南嶽城的人直接便加入的戰鬥,但是隻是找十刑的人,其他的人一律不找,好像這一次就是針對十刑而來的,而且姬斌看了一眼南嶽城的人馬,裡面並沒有出現什麼類似於宗師級別的高手出現,很是奇怪。
姬寬冷笑道:“姬斌,誰告訴你我恬不知恥了,老子我向來都是南嶽城的人,只不過就是利用你幫助我登上了長老職位罷了,我在南嶽城當中那也是個人物。”
誰能想到姬氏一脈的掌權長老竟然是別的勢力的人,別說姬斌感到驚訝,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是感到十分的驚訝和彷徨,尤其是內衛的密探李睿達。
現在的李睿達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參加這次的內亂了,因為現在的局面逐漸開始變的撲朔迷離,李睿達自己都不知道這場戰鬥究竟是誰贏誰負了,自己又能在這場大戰當中獲得多少的好處。
雖然姬氏是江湖勢力,但實際上已經算是內衛的附庸了,要是這姬氏的實力因為這次的內亂而減弱,那麼內衛追查下來必然是會找上自己,恐怕到時候的李睿達自身難保。
現在的李睿達忽然開始想自己應該如何跑路,躲開內衛的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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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姬氏的山腰的上山臺階上站著姬無憂之前心心念唸的赤腳姑娘和他的木頭侍衛,這兩個人並沒有蒙面,而是駐足在山腰停滯不前。
赤腳姑娘氣鼓鼓地言道:“你憑啥就不讓我上山去看啊!現在肯定是十分的精彩啊!”
侍衛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言道:“城主讓你我二人來的時候就下了死命令,不讓小姐參加這次的戰鬥,擔憂會波及到小姐,害怕小姐會遇到什麼危險,畢竟現在的清風山上面恐怕早就是血流成河了。”
赤腳姑娘見自己說不動這個木頭侍衛,但卻沒有放棄,依舊哀求道:“木頭大哥,你就讓我上去唄,咱們離遠一些看還不好嗎?這樣的亂戰可是在江湖上面百年都難得看上一次,我擔心我看不見,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侍衛依舊是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忽然從山腳下傳來了一陣笑聲,異樣的洪亮。
這個人逐漸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赤腳姑娘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但是侍衛卻認識,立馬低頭恭敬地言道:“南嶽城上官魏琪見過內衛邱閣領。”
隨後這位名字叫做上官魏琪的侍衛還拉了拉赤腳姑娘的衣襟。
赤腳姑娘一下子回過神來,連忙同樣恭敬地言道:“上官天慧見過閣領大人。”
來的人正是從楚州城趕過來的邱林,在接到了申商的命令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帶著楚州城裡面的內衛趕了過來。
申商給邱林的命令便是“保護姬無憂等人以及姬氏底蘊,刻不容緩。”
至於這次申商為何會這般,很是簡單,因為當長孫文星接到了姬無憂的求救信之後便立馬去了一趟內衛府衙,這太傅的面子,申商怎麼可能不給。
而且要不是長孫文星來,申商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姬氏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悲慘地步了。
自己內衛的人竟然會被著自己做這樣的勾當,當時就讓當時的申商怒火中燒,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按照李睿達的想法結束,那可能申商會把李睿達叫回京都,好好賞賜,但是現在不扒了李睿達一層皮,那申商就白做內衛大閣領了。
邱林也是知道眼前這兩個人是向來神秘的南嶽城的人,所以對於他們的目的就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邱林微笑道:“什麼大人不大人的,我就是給申商大閣領下面一個當差的罷了,既然南嶽城的大小姐想要上山,那也未嘗不可,我內衛也要上山,一道便是。”
眼中也是看出來旁邊侍衛上官魏琪面露難色。
邱林拍了拍上官魏琪的肩膀,勸說道:“既然你家小姐都想要上山看一看,我想也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嘛,有我內衛的護送,我想應該沒有人會這般大膽想要動手的吧。”
上官魏琪點了點頭,也就同意了下來。
與此同時,京都之中跑出一對人馬,正是申商帶著京都內衛親自率領,其方向也正是清風山的方向。
長孫文星坐在自己的院子裡面,粗略算一算時間好像是差不多了,便自顧自言道:“無憂,老夫也就幫你到這裡了,別讓我失望就好。”
廣場之中依舊是血腥不斷,殺意漫天。
楚悍然不斷出擊,心裡想要看看姬無憂的反應和如何對敵。
姬無憂一瞬之間不斷向後退去,本身就並不想要讓楚悍然近身,但是很是無奈,楚悍然絲毫不顧姬無憂的不斷攻擊,果斷出擊,悍不懼死。
姬無憂此時咬了咬牙,看見楚悍然橫刀所向,攔腰砍了過來,此時的姬無憂已經無處可躲,出手想要抵擋。
就在這一瞬之間,尖刀所到之際,突然憑空出現了一根細線攔在了姬無憂的身前。
砰!
楚悍然的尖刀被細線攔住了,不得再伸半寸。
楚悍然大喊道:“何人敢阻擋我十刑做事?”
邱林伸著手,五指張開控制著空中的細線,微笑道:“內衛閣領邱林可不可以阻擋你十刑做事呢?”
邱林的聲音頓時傳遍了整個姬氏的廣場。
頓時整個廣場上面所有人都停下來手裡面的動作,都靜靜地看著此時站在廣場的中央的邱林還是赤腳姑娘和站在旁邊的侍衛。
全場寂靜。
邱林掃了一眼周圍存活著的人,大聲言道:“諸位江湖中人,在下內衛閣領邱林見過各路英豪,可否給個面子免戰?”
姬斌此時看著邱林,眼睛裡面多了一絲怒火,心裡面便想著這一定是姬萬清找的人,而沒有想到這是姬無憂找的。
但是現在的姬萬清的驚訝不必姬斌要少,因為自己並沒有去找內衛,心裡面也沒有想到這個層面。
姬無憂看著邱林的臉,微微一笑,而且聽到邱林自報家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當時自己還是和陳老在一起的時候就曾經遇到了一位叫做邱林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有四名兄弟,但是因為姬木村的緣故,成為炮灰,死了都不知道因為什麼死了。
但是姬無憂更加開心的是,看見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赤腳姑娘,但是此時的赤腳姑娘已經穿上的鞋子。但是在姬無憂的眼裡面卻無法抵擋赤腳姑娘小腳玲瓏,玉足落地,一塵不染的仙女形象。
少年心中有所戀,心戀之人為一位虛無縹緲。
赤腳姑娘忽然看了過來,燦然一笑,心門自開。
姬斌忽然向後退去,站在了自己第二支脈的人群當中,看著邱林,陰冷地言道:“邱閣領,我想知道現在是我族內恩怨,內衛憑什麼能夠阻攔?”
現在的姬斌是鐵了心想要一戰到底,因為如果自己輸了的話,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別說翻身的機會了,連命都沒了,姬萬清是不可能放過姬斌的。
邱林稍微挺了挺腰板,感覺自己身為內衛十分的自豪,笑道:“姬斌你難道不想給內衛的面子?還是你不願意給我邱林的面子呢?”
現在的邱林可是要比當初姬無憂等人所殺死的邱林厲害多了,但是有一點就是這個內衛閣領邱林比不上的就是兄弟情誼。
姬斌笑了一聲,“內衛的面子我會給,邱閣領的面子我也會給,但是今日我想是一個例外,這麼多人之間的生死之戰就因為您一個而停戰,我想還是有些說不過去吧。”
邱林好像很是認同姬斌說的話,點了點頭。
姬無憂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剛才差一點就讓楚悍然所傷了,要不是因為邱林出手的緣故,恐怕現在已經就是廢人一個了。
楚悍然現在看姬無憂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可惜,旁邊的楚雄倒是沒有什麼。
但是這南嶽城的人突然而來,就導致這十刑的人立馬出現了對手,以至於無法在刺殺姬萬清的人了,大大減少了姬萬清這一方的傷亡。
但是現在總體看起來,好像還是姬萬清這邊的傷亡更大。
侍衛站在上官天慧的旁邊,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卻小悄悄地言道:“小姐,你看我就說不要上來了,現在都已經不打了。”
赤腳姑娘上官天慧氣鼓鼓地埋怨道:“這可不是我的原因,這可是邱林邱閣領的功勞,再說我也是不喜歡這麼多人死,血流成河的太血腥了。”
這次的姬氏大比已經是出去了原來的意義,而是變成了兩邊人的屠宰場,現在的姬氏最大的傷亡已經並不是在高手層面了,而是中堅力量損失了很多,恐怕等到事情結束了之後,會面臨青黃不接的局面。
姬萬清冷聲喝道:“姬斌這姬氏並不是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的地方,你要注意自己的位置。”
姬斌仰天狂笑,現在的局勢竟然順便便逆轉了過來。
傻子都能看的出這邱林出現在姬氏的廣場上面就是來幫助姬萬清他們一方的,而且這龍虎山的人也是。
但是現在的李睿達卻不是很好受,因為自己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最終還是讓京都的內衛發現了,感到了一陣無奈,但又無計可施。
姬無憂此刻看著在場的江湖高手們,自己選擇了一言不發。
現在的局面就是姬無憂一個人轉變的一邊倒的局勢,而是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因為內衛的加入,使得兩邊的人都不好動手,那就是在觸犯內衛的黴頭。
邱林看見了龍虎山的兩位前輩,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李錫章頭一次感覺內衛是做了一件好事,悄悄走到了姬無憂的旁邊,小聲問道:“這也是你找的人嗎?”
姬無憂瞥了一眼李錫章,很自然點了點頭。
然後李錫章很是欣慰地言道:“這次做的不錯,接下來就看姬斌接下來想要怎麼做了。”
姬斌不甘示弱,直接便喊道:“邱閣領,我們也是希望這場戰鬥能夠停止下來,減少沒有必要的死亡,但是您能告訴我之後我們內衛該怎麼辦嗎?我可是不相信以這樣的局勢結束就真的可以。”
突然從廣場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帶著一批人馬的男人,喊道:“我想就現在這樣可以結束了,你覺得的呢?姬斌長老。”
申商從京都趕了過來,正因為擔心自己可能是趕不上,所以便讓邱林現來了,不過還好趕上了,不然恐怕接下來的境況邱林是真的控制不了了。
申商走到了邱林的旁邊,看了一眼站在周圍不遠處的人,還有外圍的十刑和南嶽城眾多弟子,心裡面不僅僅感嘆這還真的是一場慘烈的混戰,雖然比不上那邊疆戰場上面的對敵廝殺,但是這江湖上面卻很少發生這樣的戰鬥,真的就是百年一遇的慘況。
姬氏百年平靜,但是好像在姬無憂出生之後便開始變的不在平靜。
申商冷眼看著姬斌,厲聲言道:“姬斌,現在的你不過就是姬氏裡面一個普通的族人罷了,主宰不了其他人的想法,而且……”
申商抬眼便看向了不敢和申商對視的李睿達。
現在的李睿達是真的害怕了,因為看見了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想看見的人,自己的命運該當如何,何去何從,前路漫漫暗中無光。
申商看著李睿達,繼續言道:“李睿達,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但是我想問你一句,該當何罪?想過嗎?還是真的以為現在還是閻中貫的時候,我申商成為了大閣領之後便不會管你們?”
李睿達裡面搖了搖頭,站在李睿達旁邊的內衛密探都悄悄離開了李睿達的身旁,但是自己也會想是李睿達被申商訓斥。
赤腳姑娘和侍衛很是懂事走到了後邊,默默看著,而南嶽城的人也開始往這邊聚集了。
姬斌點頭平和地言道:“我知道申大閣領的意思,但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那就煩請申大閣領想出一個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申商抬起頭想了一想,忽然看了一眼姬無憂,然後忽然笑道:“既然姬斌你也不想讓這麼多的人身死,但是你要想得到什麼樣子的結果呢?”
“姬氏一分為二,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如何?”姬斌言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姬萬清頓時幡然大怒,怒火中燒,喊道:“姬斌你難道就真想要破壞掉這姬氏的百年基業嗎?你想要做這個千古罪人?”
姬無憂的這句話自然也是讓第三支脈還有第四第五支脈的人聽見了,這還是這麼多的人第一次知道姬斌的想法,便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
姬學義也已經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閒著比武臺上面的幾個人都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就算是姬無憂現在都算是龍虎山的記名弟子。
姬學義現在就是心心念念著自己的寶貝孫女,擔心於他的安全,如果姬斌不想要還姬雨藍的話,那麼姬學義就一直都需要被姬斌且牽著鼻子走,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申商仰望天空,想了想這其中的對策,忽然想到了一個方法,立馬言道:“既然想要解決,還不想要這麼多人的身死清風山上也是咱們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所以我便想了一件很是簡單的辦法,既然姬無憂是姬氏的少主,而你姬斌想要領人離開姬氏另起山頭,那麼就從你們當中選出一個人來於姬無憂對戰。”
“只要是你們贏了就可以如你所願,但是要是你們輸了,你姬斌就要被我帶回京都城,其他人任由姬萬清處置,可願意矣?”
姬斌的眼神宛如餓鷹一般看向姬無憂,腦中開始思考自己這邊的能夠和姬無憂差不多實力的人。
要說真的在第三四五支脈當中選人,姬斌自認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十拿九穩的人。
楚悍然冒天下之大不韙,當著這麼多的江湖前輩在,直接問道:“申大閣領,我想要替姬斌長老出戰,我和姬無憂之間還有一場對決沒有完場,希望恩准!”
申商和邱林等人並不知道姬無憂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知道姬無憂在幾天之前受到過刺殺,所以對於姬無憂的實力還是停留在劍閣城和京都的那個時候,所以認為現在的姬無憂依舊是後起之秀第二的實力。
但是殊不知現在的姬無憂就是外強中乾,雷法固然強大,但是身體裡面根本就沒有內力。
姬無憂頓時感到十分的無奈,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和楚悍然打架,但是現在的楚悍然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了出來,自己想要拒絕也不好,而也不能把姬氏的未來當作兒戲。
申商投來了一個欣慰一般的神色,他很是相信姬無憂能夠輕鬆贏下這場比試。
李錫章走到了退在一邊邱林的旁邊,低聲言道:“邱閣領,現在的無憂根本就打不了,別問我是為什麼,相信我就可以,如果真要和楚悍然比試的話,恐怕輸大於贏。”
邱林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無奈的姬無憂,隨後便走到了申商的旁邊說了剛才李錫章和自己說過的話。
申商難以自信地走到了姬無憂的旁邊,然後低聲問道;“姬無憂,老太傅在我來的時候就說過要保護你的安全,那要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能不能出戰?”
“可我也不能拿姬氏的未來當成兒戲不是,這起碼還算是我曾經的家嘛!”姬無憂攤開手言道。
“曾經”二字進入到了申商的耳朵裡面,意味深長。
旁邊的姬萬清聽到之後也是一陣的唏噓,心裡出現了一些傷感,忽然覺得如果姬連葉和姬木村聽到了之後,會不會從墳墓裡面蹦出來。
站在對面的姬斌一見楚悍然竟然出動出現,而且這位的實力也是人中龍鳳,剛才他和姬無憂之間的戰鬥,姬斌也是看在了眼裡面,難分伯仲,所以誰贏誰輸還真是不好說。
楚悍然轉身面對著姬無憂,高聲感道:“姬無憂,難道你不敢和我打嗎?我記得今日的你好像還沒有出過劍吧。”
姬無憂立馬懟了回去,絲毫沒有停滯,“打你不用劍,你很弱。”
楚悍然一愣。
申商嘲笑了楚悍然一下,然後小聲地言道:“姬無憂,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隻要你出手就可以了,如果你出現了危險,可不要忘了這廣場上面唯一兩個合感境界的人除了我就是龍虎山的那位前輩了,你怕什麼?”
“只要你出手,輸了又有何妨,我只需要一個理由便可保護姬氏無憂,這是我對老太傅的諾言,京都裡面的水遠遠比你想要的要深,太傅的謀略也比想像的還要深遠。”
姬無憂點了點頭,既然這申商把已經都說到了這份上面,自己也根本無法拒絕了,而且自己還不可能出現什麼生命危險,這個條件讓姬無憂就動了心,還有隻要姬無憂上場申商就能讓姬氏平安。
雖然姬無憂不知道申商會用什麼辦法,但是這讓姬無憂瞬間就打定了主意上場,因為在姬無憂看來,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來鍛鍊自己,萬一會出現一些不一樣的收穫呢。
富貴險中求,姬無憂向來相信。
姬無憂看著楚悍然帶著戲虐的神色,不在乎地言道:“你當初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還要和我打,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那你說你要是又一次輸在了我的手上,那是不是就證明了你們的十刑很不中用,連一個能打都沒有?”
楚悍然心存怒意,眼露兇光,身上殺意忽然顯現。
比武臺上的眾人都跳下臺。
申商更是跳到了李錫章的身旁,低聲平靜言道:“前輩,要是一會兒姬無憂真的出現了什麼危險,我想希望老前輩出手相救,如果能救下姬無憂,萬分感謝,內衛定然會厚禮相送龍虎山。”
此言一出,李錫章十分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