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局誰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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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氏混戰因為內衛大閣領的出現而暫時停止了,但是姬斌依舊是不肯放過姬萬清等人,凡事都要分出一個結果出來,不了了之不是姬斌想要的,雖然申商的出現使得局勢變幻,但是這一次的出手對於姬斌來說,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次的出手,所以不能放棄,必須要堅持哪怕是得罪內衛。

申商等人都退了出來,現在的比武場上就只是剩下了姬無憂和楚悍然兩位的人中翹楚,所以人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之間的對局決定了姬氏的未來。

雖然申商有言在先,上場便行,但就算是這麼說的,現在在場上的姬無憂也是進捏著一把汗,和楚悍然不同。

楚悍然只是想要借用這次機會和姬無憂打一架,至於打架之後的局勢對於楚悍然來說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他不是姬氏的人。

申商大喊道:“一局定勝負,開始吧。”

姬無憂聽到了申商的聲音之後便立馬後退,雙腳微動,直接便退到了比武臺的邊緣,臺下的人都紛紛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楚悍然依舊是手拿尖刀,立刀衝向姬無憂。

既然你要退,那我便進。

楚悍然不斷揮動尖刀,刀刃彷彿都要將這一方天地給劈開,氣勢驚人。

姬無憂緩慢提起雙手,雷電之力環繞全身,如何對敵,姬無憂心裡自知,也是頗為無奈。

砰!

姬無憂一記繞指雷打向楚悍然,宛如箭離弦,瞬息之間,一觸即發。

楚悍然不躲不閃,橫刀直接揮砍,不懼不怕,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所以這一戰不用掉以輕心。

姬無憂咬著牙不斷催發,就像是無數雨滴欲要落在楚悍然的身上。楚悍然依舊不斷衝向姬無憂,但是衣服出現了一道道雷擊過的痕跡,邊緣疑似出現了燒焦的痕跡,臉上都出現了幾道血痕,雖然很小,但是看著狼狽。

現在的楚悍然在外人看來好像是已經落了下風,甚至第二支脈這邊都有些後悔上楚悍然上場了,哪些個年輕弟子看著楚悍然的眼神從之前的佩服到現在的鄙夷,人心從來皆是如此。

但是身為楚悍然師傅的楚雄對於自己徒弟的實力自然是瞭解的,有什麼樣子的後手也是十分的清楚,雖然搞不懂現在的楚悍然為何要這般衝向姬無憂,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做法。

但是楚雄卻一直都相信楚悍然,因為現在的楚悍然早就和當時攔截姬無憂時候的楚悍然不同了,說是換了一個人都不為過。

姬無憂每日每夜修煉,在不斷前進,可楚悍然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修煉,甚至比姬無憂付出的努力都要多。

楚悍然跑到了姬無憂的身前,沒有舉刀,而是伸出一拳打向了姬無憂的胸口,力量之大嘆為觀止,刀意滿盈,眾人所見。

噗!

姬無憂的身體根本就接不下這一拳的威力,要不是在楚悍然出拳之後前雙手放在胸前,那麼現在的姬無憂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直接就被打下了臺。

不過現在的姬無憂也很不好過,口吐鮮血,不斷向旁邊飛了出去。

楚悍然自知自己的這一拳根本不是自己全部的實力,而姬無憂卻出現了現在的情況,按照楚悍然原來想的那樣,還以為姬無憂會給擋下來,然後還手反擊。

楚悍然手裡面的尖刀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應對姬無憂的後手進攻。

不僅僅是楚悍然感到驚訝,除了龍虎山的李錫章和李文衝還有劉正斌等人之外,全部都感到十分的驚訝。

“姬無憂什麼變的這麼弱了,難道這一拳接不下去?”姬萬清擔憂地言道。

申商看著姬無憂不斷移動的身形忽然想了起來剛剛說姬無憂的話,好像是有些明白了為何不想要讓姬無憂上場。

姬無憂稍稍穩住了身形,便迫不及待地大喊道:“雷法,擎天!”

砰!砰!砰!

姬無憂利用自己的身形移動又是重新和申商拉開了距離,兩人此時都是站在了比武臺的兩邊,突然之間,一道道雷光閃爍比武臺之上,將姬無憂照的更加的明亮。

楚悍然持刀開始了躲閃,現在的楚悍然更加確定要和姬無憂打近身,因為剛才的一拳就已經證明了姬無憂現在的弱點在哪裡。

楚悍然咧嘴一笑,異常可怕和瘮人,要是在晚上肯定會把人跳一下。

就算是現在的姬無憂很是強勢,但是體內的雷電之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總是會有山窮水盡的時候,姬無憂現在也是不好過,腦中飛快思考著對策。

楚悍然一刀橫出,衝向姬無憂,十刑之一腰斬瞬發!

橫刀向天,無人可攔。

姬無憂大喊道:“雷法,掌心雷!”

轟!

一招掌心雷轟動全場,龍虎山雷法最為普通常見的掌心雷到了姬無憂的手裡面卻好像多了別樣的意味兒。

李錫章昨夜在教導姬無憂的時候,姬無憂便想著能不能在掌心雷的基礎之上加一些東西。

在李錫章同意之後,姬無憂毅然決然把自己的渾厚劍意加入其中。

以至於現在的掌心雷是掌中帶雷,雷中有劍,劍意可長存。

但是楚悍然絲毫不在意,管你雷法再強,我也要近你姬無憂的身,一刀斬下無上劍威。

砰!

轉眼之間,楚悍然以身抗雷電,一步踏過,滿身傷痕,就像是被天雷洗禮過一般,就算是楚雄很是相信楚悍然的實力,但是看到了現在也是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心裡面必然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徒弟。

姬無憂雙手雷電,手勁迸發,搶先出手,一隻手握住了楚悍然的手腕,另一隻手攔住楚悍然的尖刀!

鮮血流淌,雙手皆是。

楚悍然看見了姬無憂流血的雙手,就好像是點燃了心裡面嗜血的本性,看著姬無憂的時候面目猙獰,宛如魔鬼降臨。

楚悍然另一隻手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個小彎刀出來,這種彎刀就像是月牙一般的形狀,而且和月亮一樣潔白無瑕。

這種彎刀在十刑裡面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用來“剝皮”之用。

咻咻!

楚悍然突然撒手不管,將自己的尖刀丟給了姬無憂,而自己手裡面拿著彎刀,不斷在姬無憂的面前揮砍,他現在唯一想要就是給姬無憂剝皮抽筋,誰能攔?

姬無憂將楚悍然的尖刀丟在了旁邊,看了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感到一陣心酸,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刺殺,也不至於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會不敢和楚悍然真正打一場。

姬無憂現在忽然想起來了姬山和姬平兩個人,這場比試要是輸了,和這兩個兄弟脫不了關係。

姬無憂腳踩雷電,拼命躲閃,連抗一次楚悍然進攻的勇氣都沒有,一把小刀就讓這位後起之秀第二陷入險境,還真是有些讓人恥笑了。

突然之間,一把利刃出鞘,飛向了姬無憂。

咻!

姬無憂下意思舉起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手,一瞬之間,這把利刃就插在了姬無憂的手上。

楚悍然隨即突襲姬無憂,小刀砍向姬無憂的脖子。

砰!

李錫章身形閃到了姬無憂的旁邊,一隻手握住了楚悍然的手臂,直接暗暗用力。

“啊!”

楚悍然大叫不止,慘叫不斷。

姬無憂將自己手上的刀拔了出來,輕咳了兩聲,雙眼殺意看著楚悍然,如果不是李錫章出手阻攔,現在的姬無憂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一位合感境界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楚悍然能夠忍的住的,雙腿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臉上都出現了汗珠。

楚雄焦急地大喊道:“李錫章,你想要對我徒弟做什麼?”

申商微微點頭,大手一揮,在場所有內衛的人將姬斌他們團團包圍,當然還有十刑的人都被包圍了。

姬斌陰冷地言道:“申商大閣領,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申商走上了比武臺,戲虐地看著姬斌等人,厲聲言道:“楚悍然這般做法,已經是違反了比武的規矩了,竟然想要對姬無憂痛下殺手,你覺得我們該當如何?”

李錫章手勁不斷髮力,而是微微彎曲,竟然將楚悍然的手臂彎出了一個弧度,如果繼續用力的話,那麼楚悍然的手必然會斷掉,那楚悍然未來武途必然前功盡棄,而且還是右手,後果可想而知了。

楚雄大喊道:“李錫章你們龍虎山之人做事,現在都是這樣的仗勢欺人的嗎?還是真的以為我十刑怕了你龍虎山?”

李文衝站在一旁大喊道:“十刑之人向來視規矩於無物,那我龍虎山也不會遵守規矩做事,這個叫做禮尚往來。”

姬萬清現在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這場比試突如其來的變化。

赤腳姑娘看著姬無憂此時的模樣,竟然微微有些擔心了,偷偷摸摸拉了拉木頭侍衛的衣角,然後小聲地言道:“那個……姬無憂不能有事吧,咱們要不要幫忙?”

木頭侍衛上官魏琪搖了搖頭,“小姐,姬無憂應該是沒有事情的,只不過就是受了外傷而已,休養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好了。”

“哦。”赤腳姑娘淡淡回應了一句,但是心裡面還是對姬無憂充滿了擔心。

姬無憂半蹲在地上,手上的痛苦使得姬無憂出現了汗珠,一滴一滴滴落到了地上,而是還沒有停止,雙眼暗淡無光,六神無主。

李文衝看見姬無憂現在的狀態很是不好,於是乎便走到了姬無憂的身旁,扶住了現如今搖搖欲墜的姬無憂,小聲關心道:“姬無憂,你沒有事情吧。”

隨即便看起來姬無憂的傷勢來。

姬無憂微微搖了搖手,然後就突然倒在了李文衝的懷裡面。

姬斌看見姬無憂已經暈倒了,指著姬無憂,笑道:“申商大閣領,現在的姬無憂都已經暈倒了,我想這場的比試是不是我們贏了,我想你應該兌現剛才說的話,我可以帶著人自立門戶了吧。”

申商一隻手放在後邊,一隻手放在了身前,一副大閣領的氣勢突然顯出,十分威嚴,平靜地言道:“這場比試不算是你們贏,如果你想問為社麼,那我就告訴你因為沒有原因,我就是想讓姬無憂他們贏。”

一股豪氣沖天,狂傲無比,足可氣吞山河之勢。

姬斌大喊道:“申商,你別不講信譽,好歹你也是內衛的大閣領,更是江湖中人,別忘了規矩!”

申商搖了搖頭,然後笑道:“姬斌,我申商可不是什麼江湖眾中人,只是簡簡單單一個當差的人罷了,而且我更加不是江湖中人,你想要和內衛講規矩嗎?”

最後“講規矩”三個字最為響亮,所有人都能聽見,讓所有人都想起來這位可是內衛的大閣領,坐鎮京都城的合感境界強者,能來姬氏清風山上,那可不是來過家家的,一個人便可改變局勢的存在,會和姬斌做比試的約定,就已經是很給姬斌面子了。

申商轉過頭面向了第三支脈的所有人,大喊道:“各位第三支脈的人如果不想和姬斌走的人留下來,我申商可以作為擔保,保證你們在姬氏安然無恙,從前什麼樣子以後還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跟了姬斌走,我也不怪你們,但是我申商在這裡宣佈一件事情,只要姬斌膽敢另起山頭,那我內衛必然追殺到底,爾等誰敢走?”

如果說剛才的申商是在給姬斌面子,那麼現在的申商就是將內衛大閣領的威嚴展現了一覽無遺。

臺下無一人喊說話。

申商繼續言道:“現如今比試已經結束,結果就是楚悍然公然冒犯比武規矩,對姬氏少主姬無憂起了殺心,所以這場比武應該是算姬無憂贏,誰有異議。”

臺下依舊無人說話。

姬斌雙手握成了拳頭,憤怒地看著申商。自己就是想不明白這為何好像是全天下都在和自己作對,自己只是想要自己的東西罷了,可是現在……為何啊,為何啊。

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帶著姬無憂就離開了廣場,當然還有劉正斌和小乞丐兩個人,至於姬高陽卻還在這裡,因為旁邊還有自己的親人在。

姬萬清在申商和姬斌對峙的時候,就忽然看向了這些已經倒在地上離開了人世間的姬氏族人,這些人本來無罪,卻是因為姬斌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私慾而成為了炮灰。

但是這種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姬萬清真的不知道,“這姬氏現在真的就是山窮水盡了嗎?”姬萬清喃喃自語,情緒低落。

姬學義悄然走到了姬萬清的身邊,拍了拍姬萬清的肩膀,然後小聲的言道:“剛才的事情得罪了,我本心不想這樣。”

姬萬清忽然抬起頭,慘笑道:“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想姬氏也要退出了這五族之中了,隱居還是不隱居也不再重要了,這百年以來姬氏底蘊現在恐怕還剩下多少啊!”

“沒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姬萬清突然坐在了地上,一瞬間老了不止有十歲,比起李錫章等人都要蒼老,比龍虎山的老天師看著都要老邁。

姬氏最後一個巨人也這樣倒下了。

姬斌惡狠狠地言道:“申商,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今日就是要阻攔我做事嗎?”

申商沒有和姬斌說話,而是指著姬斌的背後,然後自信地言道:“現在誰要和姬斌走,就站到姬斌的後邊或者是旁邊,剩下不想要走的人,可以站在第一支脈這邊來,我想你們都是姬氏的族人,沒有人會責怪你們,畢竟誰都是身不由己。”

然後一臉嘲笑地看著姬斌。

場上一片寂靜,而且漸漸卻出現有人往姬萬清這邊走了過來,而第四支脈的人也在往這邊走了過來,但是第四支脈的長老姬寬卻走到了南嶽城的地上,申商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

而姬斌後邊現如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李睿達本來還想走到內衛這邊來,但是邱林看見了之後,便舉起了手,厲聲言道:“你不配,現在就站在那裡,等這邊結束之後再來解決你的事情。”

李睿達一臉的尷尬,心裡面更是害怕的起來,但是現在的自己還不敢逃跑,因為根本就跑不了。

李錫章幾個人將姬無憂帶回來直接就上了後山小屋裡面,將姬無憂放在了床上,小乞丐這個時候也拿來了一些包紮用的東西。

幾個人連忙給姬無憂的手進行了包紮,而李錫章在一旁檢查起來姬無憂的身體裡面。

半炷香之後,李錫章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面的汗,輕聲言道:“還好是沒有受到內傷,只是這樣的外傷。要是這次再受到內傷的話,恐怕連這最後一個雷電之力也要沒有了。”

劉正斌皺了皺眉頭,然後詢問道:“師兄,要不然咱們就直接把姬無憂帶回龍虎山吧,反正他還是要去龍虎山上的。”

李錫章搖了搖頭,然後沉聲言道:“來的時候,掌教師兄親自叮囑過,萬不可把姬無憂回來,因為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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