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落定(1 / 1)
在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人來之前就問過老天師關於劉正斌的這個問題,但立馬便讓老天師給回絕了,說必須要姬無憂自己上來,而不能是給帶回來。
老天師話裡行間透露出好像是說屬於姬無憂的歷練還沒有結束,所以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不僅僅是姬無憂不能回來,小乞丐也不能跟著回龍虎山,還要跟著劉正斌的身邊。
劉正斌的內心其實是想讓小乞丐回到龍虎山上去的,因為前方的路途必然不是太過於順利,現在的劉正斌也是看明白了,有姬無憂在的地方都不是不會太平靜,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姬無憂依舊是昏迷不醒,四個人便守在姬無憂的身邊,至於現在姬氏廣場還要發生什麼事情,李錫章他們並不關心,反正是有申商這位內衛大閣領在,肯定是不會讓姬萬清這一方吃虧。
申商看著現在很慘的姬斌,然後玩味地笑道:“姬斌,你看看你的周圍,知道了眾叛親離的下場了嗎?是不是本來還以為所有的事情都牢牢的握在手裡面,感覺勝券在握,但是現在卻是這般樣子了。”
“真是想知道你現在心裡面在想些什麼啊!”申商嘆息道。
咬牙切齒的姬斌現在是一句話不想說,心裡面起起伏伏,這一上午的時間就瞬間經歷了大起大落。
突然有一個第五支脈的族人悄悄走到了姬學義的身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就看見姬學義的臉上露出了笑臉。
能讓現在姬學義開心的事情就只能是姬雨藍被找到了,是第五支脈的人在姬斌的書房裡面找到的,裡面有一間密室。
姬雨藍就是被綁著放在了裡面,但是對於姬學義來說,只要姬雨藍沒有事情就好。
姬學義帶領著所有第五支脈的所有人走到了姬萬清這邊,大聲喊道:“姬斌,李睿達,我的孫女現在已經被找到了,所以我想我不需要繼續和你們委曲求全了。”
隨後指著姬斌,衝著所有人喊道:“姬斌和李睿達兩個人想要逼我就範就綁架了我的孫女,而且還因為我孫女姬雨藍無法出戰的緣故,便讓這位來自十刑的楚悍然加入到我的隊伍來,可恨也更加的可恥。”
申商聳了聳肩,然後笑道:“姬斌,你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要說的嗎?有什麼遺言現在就可以說出來。”
姬斌的敗局已定,現在的姬氏經過了亂戰之後,本來已經不再鼎盛的實力變的更加的弱小。
姬斌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空無一人,身旁也沒有人陪在身邊,眾叛親離,天理不容。
姬斌忽然邁起了步子,向申商走了過去,微笑道:“我姬斌服侍了姬氏三位族長,姬連葉,姬正豪還有姬萬清,到了現在我姬斌都敢說我是盡職盡責,問心無愧,我只是想要得到我的東西而已,難道我有錯嗎?錯的不是我,錯的是我觸犯到了你們的利益罷了。”
“輸了也就輸了吧,我姬斌忙活了大半輩子最後竟然是一事無成,但我不悔!”
姬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面,口吐鮮血,一場絢爛黯然落幕,宛若戲子登臺唱戲,卻是客走樓空的敗象,無人可憐,無人憐憫,皆是冷眼看去。
咎由自取罷了。
申商微微一笑,心裡目的達成,就算是帶回了京都城也是一死而已。
隨後便冷眼看向了害怕不已的李睿達,冷笑道:“姬族長,我想要把李睿達帶走,可以嗎?”
姬萬清雙眼無神,微微點頭。
申商看了一眼眾人,事情已經是差不多塵埃落定了,但是申商現在還不能走,因為十刑和南嶽城的人還沒有走,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申商也要看一看。
尤其是現在十刑的人十分的尷尬,因為由於姬斌這一方的落敗,顯的十刑這一方有些形單影隻了,而且身邊姬寬所率領第四支脈的人也都回到了姬萬清的身後去了。
申商看著楚雄現在變的陰沉的臉,言道:“你們十刑好手段啊!竟然可以在這諾大的姬氏安插這樣的一個暗子。”
說話的時候還順便走到了雙腿跪在地上的楚悍然旁邊,拉起已經是十分虛弱的楚悍然一隻手臂,握在了手裡面,平靜地言道:“這是你們十刑裡這代最為出色的弟子了吧,如果我們內衛情報沒有錯誤的話。”
十刑和姬氏原來算是內衛的兩大楚州臂膀,現在三方的勢力全部都出現在了姬氏廣場之上。
楚雄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神色改變。
“啊!”
楚悍然發出一聲慘叫。
申商的手微微用力,然後沉聲言道:“你們十刑可是知道我為何會突然而來,如果你們今日當真傷害了姬無憂的半根汗毛的話,那你們的罪過可就是大了。”
“是要承受來自京都城中太傅大人的怒火的,知道嗎?小小的十刑,雖然你們現在算是我們內衛的協助勢力,但是我可不想因為你們就得罪那位老爺子,他要是生氣了,整個的江湖都要顫上一顫的。”
楚雄喉嚨動了一下,嚥了唾沫。
整個十刑都在看著內衛的大閣領,誰都不敢動一下。
現在的申商就是在等著,等待著姬無憂的訊息,如果姬無憂當真受傷了,那麼申商會毫不猶豫地現場殺死這位十刑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弟子,而且還要將現場所有十刑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只是因為長孫文星的一句話,別無它意。
李錫章親自從後山跑了回來,落到了申商的旁邊,冷眼看著楚悍然,輕聲言道:“姬無憂只是昏倒了,受了一些外傷,剩下便沒有大礙了,這十刑的人就交由申商大閣領隨意處置吧。”
“不過我還要說一件事情就是……”李錫章悄然走到了申商的身邊,貼近申商的耳朵言道:“就是姬無憂前端時間受到了李睿達還有姬萬清兩個兒子的刺殺,導致現在的內力全無,這件事情我想也是需要解決一下的。”
申商聽到後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驚訝,而後便點了點頭。
李錫章走到了一邊,也是看見了姬斌的屍體,眼神裡面出現了一絲的憐憫,但是更多的是憤怒。
申商回頭看了看姬萬清,然後輕聲問道:“姬族長,你的兩個兒子現在身在何處?”
姬萬清指了指藏在角落裡面的姬山和姬平二人,隨後申商便對他們招了招手,把兩個人找了過來。
隨後姬平拖著姬山站在了申商的面前,申商一臉微笑看著這兩個人,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姬山的臉上,巨大的力量打將兩個人直接打飛了出去,落到了比武臺下面。
姬萬清直接大聲喊道:“申商大閣領你這是什麼意思?”
申商隨即瞪了姬萬清一眼,然後陰冷地言道:“你的兩個兒子做的事情你不會還不知道吧,我說過我不想看見這裡的人動姬無憂一根汗毛,但是很無奈,你的兩個兒子動手了。”隨後還聳了聳肩。
姬萬清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
申商瞥了邱林一眼。
就只見邱林走到了姬山和姬平的面前,然後手上突然出現了細線不斷邊長,一瞬之間纏繞在姬山和姬平的脖子上。
邱林的手突然一緊,向後一拉。宛如人牽狗。
姬山和姬平兩個人就被拉了起來,騰空而起,滿臉通紅,不斷掙扎。
雙條腿不斷在空中晃動,手也就緊緊握住了細線,想要將其扯斷,但是對其竟然無可奈何。
姬萬清見狀向前跑了過去,但是申商直接言道:“姬萬清你要想好你在做什麼?不要因為自己的一自私慾就要這般去做。”
姬萬清的腳步一下子就停滯了,看著自己兩個不斷掙扎的兒子,心裡面是真心在滴血,而且看著恐怕再等一會兒就要窒息而死了。
姬萬清繼續言道:“他們兩個畢竟是我的兒子,申商大閣領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想要殺掉我的兒子,但是我請求你放過他們吧。”
隨後兩條腿就要跪在了地上。
咻!
申商隨著楚悍然慘叫一聲就掰彎了楚悍然的手臂之後便轉到了姬萬清的身邊,將姬萬清撫起之後,小聲在姬萬清的耳畔言道:“姬萬清,雖然這兩個人是你的兒子,但是你可知道他們坐了什麼,雖然知道你心裡面的滋味兒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他們今日必須死,是挽回不了的。”
姬萬清聽完之後,無奈地閉上了眼睛,耳邊似乎少了自己兩個兒子的慘叫聲音,什麼都聽不見了,兩個人此刻應該已經死了吧。
姬氏完了,而自己的兩個兒子也身死,要說這場姬氏的內亂,損失最為慘重的就是姬萬清,什麼都沒有了,自己的大哥也不在了人世。
申商轉回頭走回比武臺。
姬萬清喃喃自語道:“大哥,我無能啊!把姬氏交給我可能就是一個錯誤,萬清盡力了。”
申商看了一眼現在就剩下了一隻手還是健全的楚悍然,然後厲聲言道:“十刑的人現在可以走了,悄悄地下山便可以,要是你們的動靜太大別怪我無情。”
申商一腳將楚悍然踢到了楚雄的面前,楚雄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一陣唏噓,但也無可奈何。
十刑的人順著廣場的門口撤退了。
南嶽城的人本來想要離去,但是卻被申商突然叫住了,“十刑的事情結束了,但是你們南嶽城的人還有事情我要問呢?”
赤腳姑娘和侍衛兩人走到了申商的面前,赤腳姑娘天真無邪地問道:“申大閣領,你想要問我什麼事情啊?”
申商微笑道:“我想要知道為何你們南嶽城敢千里迢迢從最南端趕了過來,來參加這次的亂局當中,我想這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半點好處都沒有的吧。”
赤腳姑娘突然氣鼓鼓地言道:“誰說不是呢,但是我父親卻非要讓我們來,說是來幫忙的,不然姬氏就要面臨滅頂之災,所以我就跟著木頭侍衛偷偷跑出來了,但還是讓父親發現了。”
申商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南嶽城的人也離開。
但是赤腳姑娘卻突然跑過來問道:“那申大閣領,我現在想要去看看姬無憂,可以嗎?”
申商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上官魏琪,面露殺意。
上官魏琪趕快將赤腳姑娘拉了回來,使得赤腳姑娘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姬氏清風山。
姬萬清抱著自己現在已經死去了兩個兒子,沒有哭泣,也沒有悲傷,而是在一直的慘笑,自己的兩個人兒子在臨死之前連一句遺言都沒有說出來,真的是一次遺憾。
申商走到了姬萬清的身邊拍了拍姬萬清的肩膀,小聲地言道:“節哀順變吧,你的二個兒子生不逢時罷了,希望下一世能投一個好胎,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然後便帶著邱林悄然上了後山。
此時的姬萬清什麼都不想做,所以現在的五個支脈裡面就是剩下了姬學義一個人了,至於那第三支脈的長老早就讓第一支脈的人群攻殺掉了。
人才凋零,老一輩也都戰死了差不多了,日薄西山說現在的姬氏更加的恰當。
此時的姬無憂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狀態,李文衝三個人都在門口守著等待著李錫章回來。
但是李錫章回來的時候又是帶了兩個新人,申商和邱林。
申商輕聲問道:“李錫章前輩,我能去看一看姬無憂的傷嗎?”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李錫章也就同意了。
邱林站在了屋子外邊。
申商勘查了姬無憂的傷勢之後,很快就明白了姬無憂的悲慘現狀,而且自己也是對著站在旁邊的李錫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是無計可施的,主要是這樣的傷基本上都不是短時間就能夠恢復的,都是要靠著時間的沉澱菜能痊癒。
李錫章輕聲言道:“這幾日姬無憂經歷了很多次的大戰,所以現在暈倒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現在他的體內沒有任何的內力才是一件最為麻煩的事情。”
申商嘆了一口氣,心裡面也是明白李錫章說的話。
“現在的姬無憂已經算是一隻腳踏出了武道一途,走了歪路,他的身體體質和平常的人不一樣,因為他天生便是具有著先天之力,而且在後來的時候並沒有對其進行開發,太過於靠著內力了。”
“殊不知這先天之力就是上天對於每一個人的饋贈,更是大氣運的一種表現,連上天饋贈都不要,不受這麼嚴重的傷才怪呢,而且他想要踏入宗師的話,那麼在先天之力這方面就要付出一些精力了,否則想要突破到宗師的話就相當於是一條腿短一條腿長,是不行的。”
站在旁邊的李錫章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問題還真是沒有想過,也就是對虧今日申商在這裡,讓李錫章醒悟了一下子,等到姬無憂醒了之後,想著是要好好指導姬無憂幾天,然後再讓他離去了。
申商繼續言道:“不過我想現在的姬無憂如果是想要恢復之前的那種實力的話,也不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要是讓他在接下來的路上不斷與人交戰便可以了。”
“因為與人交戰可以激發他身體裡面的力量,還有對於武道一途的理解,對於他來說有利無害,不過千萬不要找那些宗師境界的人交手,那就是找死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便繼續和李錫章說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隨後便帶著邱林離開了後山。
等回到了姬氏廣場上的時候,就發現很多姬氏族人正在搬運地上的屍體,將他們堆成了兩塊,一個是給背叛姬氏的人準備的,另一個是被忠心於姬氏的人準備的,界限分明。
申商發現姬萬清消失不見了,便走到了姬學義的旁邊,然後輕聲言道:“姬長老,我等內衛的人現在就要走了,姬氏現在的樣子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因為如果你們的實力受到了損傷,相應的我們內衛也會受到了波及。”
“這次的十刑還有南嶽城兩個勢力看樣子並不是他們表面那麼簡單的,不過既然是事情結束了,這也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就算是剩下的人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了,不過我還是建議姬氏就像劍閣城那般封山吧,等個甲子時光在出來,恢復一下元氣的。”
姬學義點了點頭,然後十分認真地言道:“申大閣領的話,我會如實和族長說的,請大閣領放心。”
申商忽然露出了神秘地微笑,然後小聲地言道:“其實你們姬氏真的不錯,尤其是後邊的櫻花林。”
說完之後便心滿意足地帶著邱林離開了清風山。
姬學義忽然感到一愣,不過很快就看見姬雨藍跑了出來,看到了廣場景象的時候就好像是受到了驚訝,長著嘴。
坐在應天書院裡面的老太傅長孫文星正在喝著楊佳利親自給自己泡的茶,現在的楊佳利正在離長孫文星不遠處打拳,異常的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