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沙場你去不得(1 / 1)
廣場經過了幾日的修繕已經是差不過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不過這一次姬學義並沒有滿足,想著能不能再這基礎之上再完美一些。而姬萬清這段時間以來就一直躲在了自己的院子裡面,沒有出去過,旁人也沒有敢來打攪姬萬清的人,姬學義也沒有再來過一次。
一大早,清晨的朝陽照耀在清風山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葉,周圍環境也漸漸變的暖和了起來,不過今日早上的清風山卻是非比尋常的。因為姬無憂幾個人馬上就要離開清風山了。
不過姬無憂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大,索性就讓李錫章和李文衝兩位前輩順著後山小路離開了清風山,並沒有打攪姬氏的族人。
前來相送姬無憂一行人的人就只有姬學義兩個人,而此刻的姬無憂一行人當中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第一支脈裡面的姬高陽。
就在昨天的夜裡,許久未見的姬高陽就突然上了後山,言明自己想要和姬無憂一起遊歷江湖,想要看一看這大好的河山,並且還說這件事情已經受到了姬學義的批准了。
姬無憂本來不願意帶著姬高陽,雖然姬高陽的實力不弱,是一個很好的臂膀,但是這路途前方畢竟艱險,姬無憂是擔心姬高陽會出事,就像是之前的姬雨藍也想要和姬無憂離開,就讓姬無憂打跑了。
雖然事情的做法不是很恰當,但是起碼初心是好的。
姬學義語重心長地言道:“高陽,雖然你不是我支脈的人,但是你也是我姬氏的族人,出了這個門,姬氏就庇護不了你了,在路上要多聽多看多學,切記不要莽撞行事,性子沉穩一些,總歸是好了。”
然後轉過頭看向了姬無憂,“無憂,等你走了之後,姬氏就要封山了,不過如果你想要回來看看的話,還是可以隨時回啦的。”
姬無憂微微點頭,轉頭離開,但是沒等走了兩步就忽然轉回頭看向了後山的方向。
此時的後山不知道何時,姬雨藍正站在後山看著姬無憂等人離去的方向,眼神當中帶著堅毅的神色,腦中開始回憶起來姬無憂所說過只要能夠打敗他,那麼就有了踏入江湖的實力,姬雨藍不想就這樣認輸。
隨後轉身站在小木屋前,揮舞雙刀,刀光閃爍,像是與地共舞,天作看客,日日消遣。
站在山腳下的姬無憂燦然一笑,喃喃自語道:“看來這後山不在淒涼嘍。”
隨後大手一揮,幾人上了馬車,奔向蜀州大地。
姬學義看向馬車離去的,逐漸消失在了視線裡面,忽然笑道:“究竟是狼入虎口,還是困獸之鬥尚未可知,難說了難說了!”揹著雙手回到了清風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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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志離開了京都城之後,現在已經身在關外州軍營之中,不僅僅如此,跟隨李雅志一起歸來的人還有一向十分神秘的李海峰,但是在李雅志到了軍營之後,李海峰便消失不見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一句話,“日後有事,我自然會出現。”
李雅志一時之間摸不清頭腦。
回到了軍營之後的李雅志便發現現在的軍營裡面計程車兵現在大多都是情緒低落,這段李雅志離去的一段時間裡面,關外軍就是在不斷打敗仗,基本上所有關外軍當中的各個營地當都是相應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亡,李雅志所在的軍營也不例外。
而且李雅志所在的軍營還不是在抵擋夸克的最前方,不算是危險,但是也是受到了夸克的進攻,可見對現在關外州的滲透已經達到了什麼樣子的程度。
李雅志一大早走出了帳篷裡面,看著旭日東昇,新的一天自然到來,但是對於李雅志來說,並不是一個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為不知道在今日還有多少的好男兒會戰死沙場。
回到了趙家的趙子白將南宮媚娘帶了回去,當然還有一直被媚娘視作寶貝的那隻狸貓,在路上的時候,趙子白不止一次說想要把這隻狸貓給吃了,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這般去做。
雖然離開了時候是兩個人,回來的時候還是兩個人,但是早就物是人非了。並且在回到趙家之後便立馬宣佈要和南宮媚娘成婚,絲毫不在意南宮媚娘比起自己要大,而且也不在意南宮媚娘之前的種種破爛事情。
當時趙匡直接就給拒絕了,但是卻是拗不過這位頭一次敢於真正和趙家家主叫板的少主,只好是無奈的答應了,但是卻說這場婚事不能大操大辦,否則就是敗壞了門風,趙子白答應了下來。
不僅是如此,在成婚的第二日之後,趙子白便出去尋找那位趙蒼心心念唸的女子,並且向其說出了當時發生了事情。
當時的趙子白是在河邊找到了這位女子的,這位女子正在河邊洗衣服,而且趙子白還看出來洗的就是趙蒼的衣服,不解其意,不過後來還是明白了這位女子是在一直等著趙蒼回來,然後可以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與自己成婚。
趙蒼直接說了一句,“趙蒼回不來了。”
這位女子聽到了之後,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隨後便將衣服丟到了河裡面,毅然決然。
其後在和南宮媚娘成婚沒有多久,便又和這名女子成婚,既然趙蒼回不來了,那麼自己作為趙蒼的兄弟就代替自己的這位兄弟來吧。
而且趙蒼還做出了諾言對於這位女子,說是雖然成婚,但是終身不會碰這位女子,只因要對得起兄弟,而且還說如果自己真的碰了這位女子,那麼無論是因為什麼願意,自斷一手臂,無怨無悔,天地可證,日月可鑑。
以至於那一日,遼北城滿城轟動,百姓齊出街道,萬人空巷,只是為了看一場趙家大少爺的成婚,轎子裡面坐著的女子淚流滿面,和外人激動的眾人格格不入。
她看的是趙子白,但想的卻不是。
在安居回去之後,西涼邊疆的戰事一下子就平穩了下來,以至於唐老將軍能夠抽身回到了涼州城回家休息休息,雖然老將軍征戰一生,現在的實力不減當年,但是畢竟也是年事已高,精力肯定是沒有那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精神,而且現在的唐猛還多添了一個毛病,那就是有些嗜睡了。
等到唐猛回到了家中,就發現自己的寶貝女兒正在家裡面練劍,不過旁邊倒是沒有一位老師傅教習。
唐猛走到了唐霜的旁邊,笑呵呵地言道:“我說姑娘,你咋沒有找一個老師傅來教你呢?”
唐霜收回自己的玉具劍,然後搖了搖頭,沉聲言道:“那些人教的不好,沒有那位教的讓我舒心,索性就不讓他們這些人教了。”
唐猛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姑娘說的哪一位,就是那位一生算是東躲西藏,但是在最後名震江湖,風光了一把的陳無道了。
說實話。唐猛竟然在當時知道了陳無道身死的時候,也會感到了一陣的悲涼,想來見過了沙場上的生死離別,竟然也會這樣,實在是想不明白。
唐猛柔聲言道:“那姑娘,你現在才算是武途剛剛入門,要是沒有師傅教你的話,很容易走彎路的,所以你還是想一想找一個師傅也較好,想出來了就告訴老爹。”
“要是請不來,那老爹也能給你綁回來。”
唐霜突然靈光一現,斬釘截鐵地言道:“那我想入沙場,和當年的大哥一樣。”
“不行,你不能去邊疆。”唐猛想鬥沒有想就直接給拒絕了。
唐霜忽然是楞了一下,在自己面前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發過怒的唐猛剛才的語氣好像是有些生氣?
唐猛立馬厲聲言道:“唐霜,你要是學劍踏入武途,爹不攔著你,但是你想要去沙場那就是不行的,其實我都是不願意讓你去學什麼劍術,老老實實在家裡學一些女紅,然後嫁人不是更好?”
“所以你想要去沙場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而且你也不要想偷偷去沙場,那裡是爹的地盤,只要你敢露面,下一刻便直接把你抓回來。”
這還是唐霜第一次看見唐猛生氣,心裡面沒有出現想要反駁的想法,而是感到了驚訝和不解。
唐猛離開了唐霜住處的時候,小聲唸叨著“莫怪爹爹啊,只是你不能踏入沙場,這西涼任何一個人都能進去,但是你不能,起碼現在是不能。”
當年在唐霜出生的時候,唐猛便親自上了武當山,請求武當山的掌教為其算了一卦。
武當山當時的掌教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只是說了一句,“入沙場如入地獄。”
此刻的王離和糖葫蘆小姑娘兩個人身在南嶽城當中,而且還是在城主府當中。
南嶽城雖然是一座城池,但是裡面的人並不像是劍閣城那般有普通百姓,相反全部都是南嶽城的人,而且數量十分的龐大,就算是現在在裡面藏著幾萬名士兵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離和現在南嶽城城主上官裘兩個人正在煮茶喝,就看見赤腳姑娘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走了進來,外邊便是剛剛陪著赤腳姑娘回來的上官魏琪和姬寬兩個人。
赤腳姑娘一走進來,上官裘便露出了笑容,上官裘身穿錦袍,滿頭黑髮,氣度不凡,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相貌英軍的公子哥,在經過了激烈的內鬥之後才坐上了城主的席位。
上官裘笑道:“女兒,這是誰招惹你了啊,父親給你評理。”
赤腳姑娘看見旁邊還有一位倦態老者,便稍稍控制住了自己的行為舉止,走到了上官裘的旁邊,在耳邊輕輕說道:“還不是這個木頭侍衛,我想去看望姬無憂,但是他就是不讓我去!”
隨後便氣鼓鼓地看向了上官魏琪,此刻的上官魏琪還是一臉的鎮定。
“哈哈哈哈。”
上官裘忽然大笑了起來,便柔聲言道:“女兒,人家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看姬無憂是很容易的,但是恐怕到時候就不會輕易的離開了。”
“可是……”
上官裘阻止了赤腳姑娘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情我支援上官魏琪的做法,你就不用發脾氣了,走了這幾日,為父都感覺你瘦了些,讓後邊的人今晚上給你做些好吃的補一補。”
赤腳姑娘看了一眼王離,便氣鼓鼓的離去了。
等到赤腳姑娘離去了之後,上官裘便恢復了城主的威嚴,一臉嚴肅地看著上官魏琪,然後有些不悅地言道:“你傳回來的訊息我知道了,所以也就說你的任務失敗了。”
上官魏琪十分行禮拱手作揖道:“屬下知錯,請城主責罰。”
上官裘擺了擺手,然後沉聲言道:“還責罰什麼,這次的失敗也不是你的錯,我也是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只是我們沒有想到京都城裡面竟然會來人,而且咱們這次針對的就是十刑,只不過就是讓申商給耽誤了罷了,日後再找機會便是了。”
一直坐在旁邊的王離忽然平和地言道:“機會這種東西,向來都是有的,只不過抓住了是機會,抓不住便不是了,誰能想到十刑的背後竟然也不簡單,看來這最為簡單的還是清風山的姬氏。”
“只不過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姬氏也已經殘破不堪了,沒有了能利用的價值了,所以也不需要在往裡面派遣人手了。”隨後便瞥了一眼小姑娘。
就只見小姑娘點了點頭,然後一甩手的功夫,站在上官魏琪旁邊的姬寬就直接倒在地上身死。
姬寬在死之前連一一點的防備都沒有,遺言都沒有說就這樣死了。
上官魏琪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然後厲聲言道:“背叛姬氏的人,總會有一日背叛我們,更何況咱們也不是太過於需要這個廢物,死了就是死了。”
上官魏琪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對於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人就給直接殺掉了,上官魏琪突然感覺有些不是滋味兒。
那要是自己有一天也想姬寬這樣沒有了利用價值的話,那麼想來上官裘也會毫不猶豫殺了自己,但是上官魏琪慶幸的是,自己到了現在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等到上官魏琪離開了之後,屋子裡面就恢復了一開始的模樣,兩個人開始了喝茶。
上官裘忽然問道;“王先生,你覺得京都那邊會不會有所察覺這邊的動靜,我擔心他們會把注意力放在咱們這裡。”
王離搖了搖頭,忽然笑道:“長孫文星這個老傢伙兒可不會是這麼大膽的,而且這一次他們也就是多虧了姬無憂的傳信才知道姬氏發生的事情,否則咱們也不至於暴露的這麼早。”
“不過我想他們現在應該是沒有精力管我們,應該是會先把京都裡面的事情給解決了,然後再去找十刑的麻煩,畢竟這南嶽城離中原遙遠了許多,也是有些束手無策了。”
“就算是邱林想要探一探現在南嶽城的底細,那他也要具備這樣的實力才可以嘛,如果他敢貿然行事,我可是不介意給內衛再換一個閣領的。”
此話一出,雖然看似倦態的老者,突然出現了一股子豪氣沖天的景象,只不過依舊是不復當年了。
上官裘接過了王離的話,繼續言道:“那咱們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難道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待著了,我想南嶽城都老實了這麼多年,是不是真的想要活動一下了。”
王離吹了吹茶杯裡面新鮮的茶水,淡淡地說了一句,“蜀州現在可以去看看,畢竟都是南邊,這攤渾水就給它攪的再渾一些也是無妨的。”
“那姬無憂?”
王離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時言道:“不去管,冷眼旁觀,不伸手,但可以雪中送炭。”隨後露出了一個鬼魅的笑容。
今日的李復雅好像是起了興致,不知道從哪裡偷學而來的棋招,便找上了長孫文星對弈來了,而且剛開局就讓長孫文星的佈局陷入了比較尷尬的局面。
長孫文星看著剛剛快要進行到中盤的棋局,輕聲言道:“陛下這是在哪裡學到了棋招,還真是讓我眼前一亮,以前還真是沒有見過。”
李復雅擺了擺頭,隨即笑道:“老師,我這可以剛剛學過來的棋招,你怎麼會沒有見過呢?恐怕這棋招還有您的功勞在裡面呢。”
站在李復雅旁邊的李芮沉默不語。
長孫文星微微皺眉,手裡面捻著棋子,看著現在的這幅棋局,思考著剛才李復雅所說的話,忽然感到了茅塞頓開的。
便立馬笑道:“原來如此,現在陛下的言語可是讓我這個做臣子的越發的看不懂了。”
“不過還好是老臣這個腦子還算是好使的。”
然後隨後便將手上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李復雅繼續言道:“不過老師這次的下法好像不是那麼的上乘,若不是學生我親眼所見,還真是不會相信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都是旁人聽不明白的話,不過身為李復雅的貼身太監的李芮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