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換個族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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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上午的修煉,姬無憂對於雷法的理解也算是有所成就,起碼不會是像之前那樣絲毫不懂,雖然龍虎山上面的雷法和姬無憂自身的雷電之力有所不同,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龍虎山雷法還是有很多姬無憂可以借鑑的東西。

如果不去學,那龍虎山的雷法永遠都是龍虎山的雷法,只有學了過來才能夠變成姬無憂自己的雷法。再加上旁邊還有這位龍虎山雷法第一的李錫章,一日千里據對不為過。

姬雨藍在得到了自己親爺爺姬學義的恩准之後便直接去向了姬無憂的家中。

走在路上的時候,姬雨藍的眼中看見的全部都是姬氏族人忙碌的身影,廣場經過了大戰之後,殘破不堪,需要修繕,還有就是現在各個支脈之間的聯絡也比之前多了很多,彷彿失去了之前的隔閡。

不僅僅是建築的修繕需要人手,各個支脈之間人員的調動也是很頻繁,由於姬學義對於第三和第四支脈裡面的人不放心,還派了一些自己和姬萬清的親信前去,希望能夠找到裡面一些落網之魚,和之前這些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不過姬氏的族人雖然是知道姬無憂再一次身受重傷,但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攪姬無憂,根本就沒有人去打攪姬無憂,就彷彿這清風山上沒有姬無憂這一行人。

就算是現在的姬高陽都忙碌了起來,根本就不顧上去看望現在在後山修煉雷法的姬無憂。

姬雨藍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姬無憂的家之後,便發現姬無憂的家好像是空無一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寂靜的可怕。姬雨藍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走進了屋子裡面,便發現小乞丐正在收拾屋子。

小乞丐抬頭之際發現了不請自來的姬氏大小姐,露出真誠笑然,問道:“姐姐,你是來找無憂哥哥的?”

姬雨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著姬雨藍現在好像是要比以前要穩重了一些。

小乞丐隨手便指著後山的方向,然後柔聲耐心地言道:“無憂哥哥他們現在全部都在後山呢,你要是可以去後山找他們。”

“謝謝!”

姬雨藍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撤身離開,毫無拖泥帶水之感,利落了不少。

姬無憂本來還是專心修煉,但是卻突然發現姬雨藍來了後山,給姬無憂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小娘子肯定是來者不善,必然是有事找自己。

姬雨藍雖然現在看著比以前穩重了不少,但是骨子裡面還是以前的大小姐的風範,也不管人家姬無憂現在在做什麼就走到了姬無憂的面前。

就只見姬雨藍夾著腰,輕聲言道:“姬無憂,你什麼時候離開清風山,我想要和你一起走。”

姬無憂聽到後立馬露出了苦笑,“我說大小姐,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還想讓我帶著你?再說你離開清風山這件事情,你爺爺知道嗎?”

姬雨藍一時語塞,隨後便搖了搖頭。

“我不管,姬無憂你無論如何都要我給帶出去,再說你們路上多個伴不是件好事嗎?”姬雨藍依舊堅持。

姬無憂一想這位大小姐還是和自己一路肯定是不會平靜,沒有事情都得給姬無憂找些事情出來,所以姬無憂便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言道:“姬雨藍,我是去蜀州有事的,不是去過家家的,而且這一路上肯定是會有危險的,帶著你一個女子終歸是麻煩的,所以您還是老老實實待著著清風山。”

姬雨藍咬著自己粉紅的嘴唇,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姬無憂見姬雨藍沒有說話,便準備繼續修煉起來了。

旁邊的李錫章和李文衝看著這場面,竊竊私語。

李錫章小聲地言道:“師弟,你看這小女娃怎麼樣,適不適合姬無憂這小子。”

李文衝搖了搖頭,還順便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李錫章,嫌棄地言道:“我說師兄,你在想什麼呢?這兩個人那可都是姬氏族人,怎麼可能在一起呢,就算不是,我感覺也不合適姬無憂。”

“姬無憂身上抗的東西太多了,要是真的給姬無憂找個女子,那必然是能夠陪著姬無憂經歷風雨的女子,她姬雨藍做不到,而且她命裡淡薄,無福消受此等福緣。”

李錫章淡淡地言道:“你還真是老道啊,我現在都不敢隨意窺探天道輪迴了,師兄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卻敢。”說音落時,還豎起了大拇指。

李文衝冷喝了一聲,“那是你們不想算吧,要我看師兄算算姬無憂也不是未嘗不可的事情,只不過需要的東西多了一些吧了,但是這個小姑娘,掐掐手指便可了,也不是啥大事。”

窺探他人命輪竟然在李文衝的嘴裡面是一種為不足道事情,這讓要是傳了出去,恐怕真的要引起動盪了,會有無數的人來找李文衝算命,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罪過。

姬雨藍站著不動,突然喊了一句,“姬無憂,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姬無憂一下子楞住了。

姬雨藍走到了姬無憂的面前,然後用從來都沒有過的委屈神色言道:“我承認我的實力卻是不如你,但是我的實力不弱,如果跟著你出去的話,肯定是會幫上你不少的忙的,你別不相信。”

姬無憂突然後退二十步有餘,兩根手指指著姬雨藍。

繞指雷瞬發而出,奔向姬雨藍,像是流星墜落。

砰!

姬雨藍拔刀抵擋,但是姬無憂的雷法豈是姬雨藍能夠扛下來的,以至於不斷向後滑,腳下更是出現了兩道腳痕,異常醒目。

萬籟寂寥,殺意滿盈。

姬無憂厲聲言道:“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實力不弱,那你當今是小看了這天下江湖,我想你還是安安穩穩做個姬氏大小姐的好,江湖不適合你。”

姬雨藍執刀撐地,嘴角流血,但身上並沒有出現傷痕。

不過現在的姬雨藍拿劍的右手卻是感到了麻木,姬雨藍強忍著疼痛,搖搖晃晃站起了身子,忽然苦笑道:“姬無憂,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我有一天能夠打得過你了,就能踏入江湖了嗎?”

姬無憂點了點頭。

姬雨藍雙腳下出現了兩個淺坑,手那雙刀砍向了姬無憂,勢必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姬無憂說的那般的弱。

...

姬無憂在雙刀要砍到了自己的時候,直接雙手執掌天雷,握住了姬雨藍的手腕,並且絲毫不想要憐香惜玉,更加用力,使得姬雨藍的手背都是開始微微發紫了。

姬雨藍咬牙強忍,從小到大都受到了人們尊重的姬雨藍,更是多了一種一般人所沒有不輕易認輸的性格,一腳踢出,直擊姬無憂的命根之處。

姬無憂見姬雨藍竟然要踢自己的命根,隨即鬆開了姬雨藍的手腕,向後掠去。

手上動作不減,一掌心雷自手掌而出,眨眼之間便到了姬雨藍的身前。

“額啊!”

姬雨藍髮出了一聲慘叫,隨後便倒地不起,手上雙刀全部飛向了空中。

姬無憂穩住身形之後,長嘆了一口氣,便自顧自地言道:“你這是何必呢?不懂真是不懂啊!”

隨後便往姬雨藍那邊走了過去,想要去看看姬雨藍的傷勢如何,這畢竟是人家姬學義的孫女,不能打的太慘了,不然到時候姬學義肯定是會上門講理來的。

這些個人講理都沒有一個是好好用嘴去說的,而是直接用拳頭證明自己的道理,誰的拳頭硬那誰的道理就是對的。

姬雨藍躺在冰涼還有些刺骨的地上,眼神當中忽然出現了一絲的落寞,等到姬無憂出現了在她的視線當中之後,便悶聲言道:“姬無憂,你看見了廣場的那些屍體了嗎?全部都是咱們戰死的族人,憑什麼他們要因為你姬無憂的到來而死,而你卻還是安然無恙的活著,你能告訴我憑什麼嗎?”

姬無憂面露難色,看著了後山之下的姬氏群落,輕聲言道:“可能這就是命,但也是我姬無憂的榮幸吧。”

姬雨藍不再言語,而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姬無憂不想再來搭理這個今日不知道為何蠻橫不講理的姬氏大小姐,轉身便準備走遠一些繼續修煉,就把姬雨藍一個人丟在了這邊不管不顧。

李錫章看著過來的姬無憂,笑道:“小無憂,你剛才幹嘛出手,人家好歹也是一位姑娘啊。”

站在李錫章旁邊的李文衝笑而不語。

姬無憂攤開手,無奈地言道:“不這麼去做,怎麼可能打消她想要出去的念頭,連姬氏都沒有走明白,如果出去走這大好山河。”

李文衝皺了皺眉,小聲言道:“這話說的太過於文縐縐了,不好,就不能說些正常的話嗎?”

姬無憂露出苦笑。

劉正斌在姬無憂修煉的時候,便獨自一個人進入到了小木屋裡面開始打坐修煉,劉正斌的修煉和姬無憂不同,就好像劉正斌打坐冥想便可以參悟境界的奧妙,而且劉正斌在龍虎山上面的時候就更是這個樣子的。

除了每日在泉水旁邊數著銅錢,還有就是打坐冥想,有的時候當著來來往往的香客,直接便坐在了泉水池子旁邊就開始打坐,十分的大膽,不過無論這些香客說什麼,但是做什麼都不能打攪到劉正斌。

之前有一次,有幾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來和自己的父母上山祈福,就看見了打坐的劉正斌,見劉正斌一動不動的樣子,很是好奇。

於是乎便隨手拿起了路邊的小石子便投向了劉正斌,見劉正斌還是不為所動,這幾個小孩子便愈發的大膽了起來,便瘋狂地砸向劉正斌,不過還好在後來被父母給阻止住了。

等到李錫章去看望劉正斌的時候,就發現了劉正斌的面上竟然出現了血印子,而是不僅僅是額頭上還是臉上的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傷痕,一直之間竟然有一絲的心酸。

等到李錫章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老天師之後,老天師直接震怒,並說這劉正斌所在的地上不允許一個小孩子出現,如果真的出現了直接給趕下山去,終身不得上龍虎山。

劉正斌本來是在屋子裡面修煉,但是耳邊彷彿傳來了姬無憂說話的聲音,便走了出來,看見了姬無憂一臉無奈的神色,撓了撓頭,隨即便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姬雨藍。

此時的姬雨藍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失魂落魄走下山去,但沒有一個人準備去阻止她。

就當姬雨藍馬上消失在姬無憂視野裡面的時候,便大聲地喊道:“姬無憂,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有一天能超過你的,無論是武功還是什麼都要超過你。”

李文衝小聲地言道:“這小姑娘還挺逗的。”

李錫章卻在一旁喃喃自語道:“同人不同路,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

但是姬無憂聽不懂。

劉正斌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便走近了想要聽一聽,然後姬無憂便把剛才的事情給劉正斌講述了一遍,劉正斌就直接很是認真地回答道:“我想她跟著咱們出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起碼你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姬無憂一瞬之間感到了十分尷尬,原來還以為劉正斌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沒有想到劉正斌竟然這麼清楚。

姬無憂立馬嘿嘿笑道:“沒有什麼大事,我自己看看書也行,沒有必要一定要有人和我說話。”

劉正斌拍了拍姬無憂的肩膀,然後柔聲言道:“讓你駕馬,辛苦了。”隨後便走回了小木屋裡面。

等到劉正斌走進去了之後,李錫章和李文衝兩個人便開始捧腹大笑,絲毫沒有龍虎山上得道高人的作風,分明就是兩個玩世不恭的老頭罷了。

姬萬清在自己家的後院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地方,將自己的兩個人悄然下葬了,沒有舉辦任何的葬禮,也沒有任何的人前來弔唁,就連坑都是姬萬清自己一點點挖出來的。

姬萬清一個人坐在自己兩個兒子的墳前,小聲地言道:“山兒,平兒,是爹不能啊!不能保住你們兩個人的性命無憂,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被人家活生生地勒死,連死都沒有閉上眼睛。”

“你們的死我也都不恨,我就是恨我自己無能,不能好好的保護姬氏,也沒有保護好你們,等到我死了之後怎麼有臉去面對你們的孃親啊!”

有一個姬萬清的親信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姬萬清的身旁,竟然是有些害怕地言道:“族長,姬學義長老現在請你去一趟第五支脈。”

姬萬清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言道:“我不想去,你就告訴姬學義,所以都是他一個人拿主意就可以了。”

親信點了點頭,便剛要轉身準備去第五支脈稟報。

但是沒有走出三十步,便看見了放下了很多事情的姬學義親自來了,本來想要出聲說話的親信被姬學義阻止了,並且先讓他離去。

姬學義心裡面有些不放心姬萬清,便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姬萬清的身邊,拿出了自己在家塵封著多年的好酒,遞給了姬萬清一壺。

姬萬清顫顫巍巍地接過了姬學義的酒,隨後便聽見眼睛看著墳墓地姬學義言道:“萬清,咱們兩個人都是一個時候的人,親眼見證了這姬氏的興衰,看到姬氏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是不忍心。”

“尤其是看見了你的兩個兒子竟然是這般……”

姬萬清阻止了姬學義繼續往下去說,便瞥了一眼姬學義,忽然笑道:“你知道我對這所謂族長的位置向來都是不感興趣的嗎?要不是大哥非要把姬氏交到我的手裡,我當時就不想要同意,但是看見我大哥對我充滿的信任的眼睛,我動搖了。”

“可能我大哥也不知道姬氏當個時候就已經是漏洞百出,家不避雨的形況吧,一個第四支脈的長老竟然是南嶽城的人,這傳出去是多大的笑柄啊!”

“五支十脈裡面,竟然兩個人全部都不是自己人,而且供奉裡面還是內衛的勢力,這在姬氏的歷史上面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姬學義沒有說話。

姬學義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已經是很多年了,甚至說在姬連葉是族長之前就已經是第五支脈的長老了,但是坐的這麼多年的長老,姬學義自問對第五支脈問心無愧,但是對於整個姬氏來說,好像還沒有死在自己手上的姬斌做的好。

姬萬清忽然拍了拍姬學義的肩膀,然後將自己手裡面的酒喝了大半,“這姬氏族長的位置,我已經坐不動了,接下來就靠你吧,姬學義希望你就不要推辭了,當了這麼多年的長老也早就該當夠了吧,是該換一個族長來當一當了。”

姬學義無何奈何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看見姬萬清就酒壺裡面剩下的酒倒在了墳墓的前面,自顧自地言道:“現在的姬氏已經不再是為了姬氏自己活著,而是在為了姬無憂活著,只要姬無憂一日不死,那麼姬氏就有存在這世上一日的必要。”

“姬學義,你要記住如果姬無憂日後有難之時,姬氏要鼎力相助,哪怕是有滅族的危險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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