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莫不然打一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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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春一臉微笑的看著姬無憂,表面上風平浪靜,一臉隨意,但實際上早就是面露兇光,暗藏殺機。

姬無憂在上山的時候就早發現了白宗春不止一次露出了殺意,雖然姬無憂自己感覺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地方。

並且現在在姬無憂出現在高臺之下之後,就在周圍不願出現山賊的身影,而坐在高臺上面的男人也是看了姬無憂一眼,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了出來,雖然就是一瞬間,但還是讓姬無憂捕捉到了。

雖然現在的姬無憂沒有了內力。靠著自己的雷電之力無法感受別人的實力,但是就從剛剛的氣勢,姬無憂便可以斷定此人定然不會是一名簡單角色,起碼會是在武者三品之上的水準。

姬無憂忽然想起了曾經長孫文星和自己說過的話,說是這江湖上面的高手並不多,武者一品已經是頂天了,但是姬無憂好像發現現在也是隨隨便便也能看見這麼多所謂的強者。

不過長孫文星說的是真話,所以也就只能說是姬無憂的運氣太好了,在哪裡都能遇見比較強的人。

姬無憂喃喃自語道:“這很多人就像是河中泥鰍,自身都已經難保了,還管他人生死,但似乎有極少數的人像是鯉魚一樣,只要是給一道龍門便可越過,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哦。”

白宗春問道:“你想要說什麼。”

姬無憂忽然笑道:“我這隨從我救與不救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只不過就是損失了一個貼身人罷了,只不過他的身份有些特殊罷了,是姬氏年輕一代的翹楚,但是對於我而言卻不重要,就算是死在了這裡也不傷大雅,大不了很多的事情我自己去做救可以了。您說呢?”

高臺男子殺氣突現。

姬無憂繼續言道:“怎麼?白公子想要留住我姬無憂不可?還是你覺得你們這群人可以攔的住我們,我旁邊還有一位龍虎山的道長也是你所惹不起的存在。”

然後突然貼近了白宗春的耳朵,細聲言道:“即使這些人全部都是征戰過沙場計程車卒也不行。”

白宗春滿臉驚訝,心裡更是泛起一層波瀾,宛如大海蛟龍咋先,石破天驚。

白宗春一下子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下子就把驚訝的心情寫在了臉上,並且還被姬無憂看在了眼裡。

姬無憂瞬間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這些所謂山賊一定就是戰場士卒。

白宗春突然厲聲言道:“姬無憂,你怎麼我的這些人是戰場士卒?”

姬無憂猛然一笑,“雖然他們已經儘可能控制了自己的行為舉止,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騙不了人的,那種肅殺的氣勢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有的,而且這麼多的人一下子聚集在一起,軍威仍存。”

白宗春低頭沉思,手中的羽扇忽然收回了掌中,不在雄赳氣昂。

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姬無憂,咱們還是上大廳裡面商議吧。”

“可。”

一個龍首山山賊大寨的大當家竟然在面對著姬無憂的時候,突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忽然感覺自己是一直在被人家捏著鼻子,這種感覺還是至今頭一遭,從前沒有過,以後可能就更多了。

姬無憂沒有過看黑衣男子一眼,便走到了高木之下,抬頭看著上面還是掙扎的姬高陽,輕聲言道:“姬高陽,你姑且在上面多留一會兒,這實力還是需要提升的。”

姬高陽看著姬無憂的眼神忽然平和了下來,因為現在的姬無憂不僅僅是姬高陽的少主,更是他的救命稻草。姬高陽也沒有想到自己上山之後會遇到這種情況。

姬高陽這一路上還在回想自己上山的動作,好像並沒有暴露出來,那到底是自己的實力不夠,還是對面的實力強大,顯而易見。

姬無憂三個人走進了大廳裡面,便看見山賊分列兩旁,筆直不動,外邊的山賊和這些山賊就是沒有比。面對有一張大長桌子,坐下五十人恐怕都是十分簡單的。

再往伸出望去,便看見了三把椅子,中間那張椅子最為氣派,上面還蓋了一張虎皮,和白宗春的書生氣質實在是太過於不符合了。

姬無憂隨處找了一個凳子便直接坐下了,劉正斌和小乞丐坐在他的兩邊,並且姬無憂還十分膽大的將自己的雙腿放在了桌子上面,狂傲無比。

姬無憂一隻手放在桌子上面,輕輕敲擊了起來,“白宗春,那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談一談生意了?”

白宗春點了點頭,剛要出聲,便聽見姬無憂繼續言道:“白大當家,我現在想知道我是在和一個山賊談生意,還是在和一支軍隊的領頭談生意?”

白宗春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這大廳之中的所以山賊就瞬間撤了出去,接下來便獨自一個人坐在了主位的虎皮凳子上面,居高臨下,這一刻的白宗春還真的是有一絲的寨主風采。

姬無憂看向了白宗春,然後笑道:“白宗春,我勸你和我做生意就需要拿出足夠的誠意出來,不然這生意我可是不愛做的。就像是你之前所說的兵器,你說你不知道究竟是何物,是在騙三歲孩童的嗎?還是當我姬無憂是傻子。”

“自從我進了你們的山寨便發現你們的山寨都不是那麼的普通,隨隨便便的二當家便能有武者三品的實力,這可是一件稀罕事情,這武者三品之上的高手就是這般的不值錢了嗎?隨處可見。”

白宗春將扇子放在了椅子上,隨後一隻手拄著自己的腮幫,沉聲言道:“姬無憂,我承認你十分的聰明,看事情更是滴水不漏,就算是踏入江湖四十年的江湖前輩都不可能有你的這般細緻。”

“不過姬無憂,這兵器的具體情況我是知道,但是這山寨的具體情況我可不能和你說,有些東西涉及的東西太多,與你說了並沒有任何的好處,相信我姬無憂,只好好好把兵器這件事情合作完,咱們兩個之間就沒有任何的交集了,也不會出現什麼買賣之情。”

姬無憂沒有說話,而是等著白宗春的誠意。

“這把兵器的具體地點其實就在葛家村祖祠裡面,不過具體放在了哪裡,我還是真的不知道,不然現在就應該在我的手裡面。這般兵器是一把長槍,世人皆稱青梅煮酒。”

“不過還有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把長槍身上還有一本秘笈,就是修煉這把長槍的秘笈,這把長槍乃是槍中之王,是戰場將領最想要得到了兵器,但是在當年蜀州大亂之時卻是消失不見了。”

“不過現在蜀北的江湖勢力應該大多都已經聽見了風聲,在往這邊趕來,周圍的幾個勢力都已經去過村子了,但是一無所獲,所以想要請你幫助我拿下這把青梅煮酒。”

姬無憂聽完之後,就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能得到什麼?”

“那本武功秘笈隨便姬兄弟翻閱。”

“不夠。”姬無憂閉上了眼睛,十分舒適。

白宗春皺眉不展,在思考著姬無憂到底是想要什麼。

姬無憂依舊是閉著眼睛言道:“既然你好像是想不出來了,那我便大發慈悲的提出來吧。”

“第一我需要在蜀州大地上能上的了檯面江湖勢力的情報,當然還有保證我這蜀州大地之上可是高枕無憂,一路上暢通無阻,還有最後一點便是我想要知道藏兵谷還有秦家的所在地上,已經他們的情報,要最詳細的,可能辦到。”

這一個個條件在旁人看起來都是獅子大開口的條件,簡直就是很難做到了,甭說是這幾件了,哪怕是一件都難以做到。

姬無憂一臉笑眯眯地看著白宗春,手不斷鬆開握緊。

白宗春陷入了沉思。

姬無憂忽然起身,輕聲言道:“如果大當家的一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的話,我看要不然等到明天再來告訴我也是可以的,畢竟我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不過我想這些條件對於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畢竟我相信大當家應該是一個神通廣大的人。”

說完便要向門口走去。

白宗春笑道:“那我就當姬公子是在誇我了,而不是在嘲諷我。不過能否告知在下您需要藏兵谷的所在之地是為了……那幫人可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在蜀州可算是臭名昭著了。“

”而且這一次我想也會有藏兵谷的身影出現,如果姬公子真的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

“不必了。”姬無憂和劉正斌三個人走出了大廳當中。

等到姬無憂等人離開了之後,白宗春立馬冷喝了一聲,忽然齊膏就從旁邊走了出來,不過看著臉色還是有些虛弱。不過不是因為姬無憂等人的緣故,而是因為外邊的那位黑衣男人。

在齊膏回來了之後,說明了自己的十個兄弟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就在高臺之下被黑衣男子打了一頓,這些全部都讓姬高陽看在了眼裡。

齊膏走近了之後便小聲言道:“老大,咱們真的要和姬無憂合作,他們才四個人能幫上咱們什麼忙,而且姬無憂幾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我是擔心他會破壞咱們的計劃。”

白宗春坐在虎皮椅子上面,大廳之中火光搖擺不停,細微風聲傳入耳中,令人不寒而慄。

緩慢言道:“姬無憂在進山的時候便發現了咱們這些山賊並不是普通山賊,而且也是一下子便看出來老二的武功水平,此人的心機頗深,連我都有些捉摸不透,不過事實雖然是如此,但是最終還是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他向我開出了那幾個條件相比你也是知道了,這些條件其實就是一條,就是想要知道現在現在蜀州江湖的局勢是什麼樣子,不過我還是對他想要知道那兩個勢力藏匿之地的條件很感興趣。”

“咱們和他們合作,我看重的就是他們身上特殊的身份,樹大招風,有他們在就會分散一些人看咱們的注意力,那咱們的身份也就能更好的隱藏起來。”

齊膏點了點頭,但實際上這其中的關係厲害他並不想要知道,這樣煩心事情只要交給這位大當家就好了,他自己拎的清楚自己的分量,就是老老實實做一個馬前卒便好了。

白宗春言道:“你去姬無憂等人休息的地方,告訴他們一下,就說他們開出的條件我全部接受,但是我所說的武功秘籍卻不能給他看了。”

齊膏應允也走出了大廳之中。

姬無憂走出了大廳之後,便被一個山賊領著去向了今晚上的休息的房間,還隨便路過了高臺,那名黑衣男人依舊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十分有毅力。

姬無憂看過去,並不像是打坐吐納,也不像是冥想,就好像是普普通通坐在那裡看守著姬高陽,這般的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姬無憂倒是對這位黑衣男人心存敬意,反倒是對白面書生看不上,也是瞧不起。

姬無憂走到了黑衣人面前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兄弟,你做在這裡不累嗎?莫不然還是回去舒服待著的好,這傢伙兒我們也不打算救下來,就等著你們給放下來。”

黑衣人聽到了之後,沒有睜開眼睛,反倒是厲聲說道:“姬無憂,我還是勸你不要在我面前亂晃,我擔心我會忍不住向你出手了。”

姬無憂回答了一句,“我很是期待。”便離開了高臺。

這座山寨的面積很大,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也是足夠他們居住,並且還是有很多的空地方的。

姬無憂和劉正斌住在了一間屋子裡面,小乞丐則是和住在了他們的旁邊。

姬無憂一進屋子便躺在了床上,姬無憂一天但凡是看見了能躺著的地方就絕對不會坐在,能坐著就絕對不會站著,就像是沒有長骨頭一樣。

劉正斌坐在木頭桌子旁,輕聲問道:“姬無憂,你真的打算和他們合作,可不要忘了咱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可是找到秦家,難道還要在這裡耽誤時間?”

劉正斌不理解,但是在白天的時候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嘗試想要明白姬無憂的想法,但是很遺憾,劉正斌花費了一天的時間都沒能理解姬無憂的想法,所以才會進了屋子之後迫不及待地問出來。

姬無憂閉目而躺,悠然自在地言道:“這次這個所謂的青梅煮酒出現,想必是會有各路的蜀州勢力出現,那麼秦家相比也應該會出現,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只要找上秦家便好,這至於這青梅煮酒歸屬誰我不是很在意。”

“你難道不希望秦家得到?”劉正斌追問道。

姬無憂言道:“這種神仙物我看還是有緣人得到了好,至於秦家,也和我沒有什麼交情,我去看的是朋友也不是秦家,秦家在我的眼裡算什麼,一抔黃土罷了。”

劉正斌小聲地言道:“你還真是愈發狂了。”

姬無憂不在說話,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

翌日。

整個山寨十分的平靜,既然沒有早操演練,更沒有外敵入侵,姬高陽也是真的在高木上面待了一個晚上,懸掛在上,身上早就是痠痛不已了,臉上都已經出現了青筋,可見是十分的痛苦。

不在就算是如此痛苦的前提下,此刻的姬高陽竟然還閉上眼睛睡著了。

黑衣男子陪著姬高陽在高臺上面坐了一個晚上,身子紋絲不動,眼睛是一直緊閉著的,誰也不知道人家是睡著了還是真的閉著眼睛坐了一個晚上,

姬無憂一大清早便不知從何處還找來了一根細長的木棍,小心翼翼地登上了高臺。

拿著這根木頭就開始捅姬高陽的身子,將本來狀態就已經很不好的姬高陽給弄醒了。姬高陽睜開眼睛一看,看見是姬無憂,瞬間就感覺開心不已,眼角微微上揚,像是看見了希望。

坐在高臺之上的黑衣男子忽然言道:“姬無憂,你這一大早便來這裡,是想要做什麼?現在可還不是放下他的時候,所以我還是勸你不要費勁了。”

姬無憂尷尬地笑了一下。

黑衣人動了,站起了身子轉過頭看向了姬無憂,用十分冰冷地語氣言道:“姬無憂,現在的江湖上面都在說你是後起之秀第二,殊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實力?還是徒有其名呢?”

姬無憂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即笑道:“這怎麼可能呢?像是我這種人不做這天下的倒數第二就已經很不錯的,哪裡有做第二的實力,所以這些江湖傳聞還是不要相信的好。”

黑衣男人露出了笑容,不過在現在的姬無憂看去,卻感覺到十分的瘮人。

黑衣男人十分挑釁地言道:“莫不然咱們兩個比劃比劃,正好現在也沒有事情可做,我想了一個晚上自己究竟能不能打的過你,不過現在還是決定親自動手比較好。”

現在的黑衣男人並不知道姬無憂身體的情況,不僅僅是他不知道,這江湖上恐怕都不清楚現在姬無憂體內毫無內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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