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秦虎下山(1 / 1)
姬無憂看著這位站在高臺上面的黑衣男子,心裡面感到十分的無奈,現在的自己就像是泥菩薩一般,自身都難保了,還要幹架?先不說對於黑衣男子的實力根本就不知道深淺,自己身體情況在清風山之上已經受了不小的傷,現在都還是在休養的階段。
心裡面猶豫不定地姬無憂言道:“兄弟,要不然我直接認輸吧,這後起之秀第二的位置我就直接讓給你了,可以吧,打來打去都沒有意思。”
“而且我看你在這高臺上面坐著不是挺好的嘛,沒有必要打架,你說是不是。”
高臺男子沒有說話,直接就一步一步走向了姬無憂,身上本來還是內斂的氣勢瞬間就爆發了出來,都使得上面綁著姬高陽的繩子開始搖晃了起來,有些驚人。
姬無憂開始後退,還擺起了手,尷尬地言道:“我說兄弟,你還是先不要這樣的吧,我現在可是在和你家老大合作,你要是真的把我打傷了那就不好了。”
黑衣男子突然停住了腳步,本來都已經握成拳頭的手突然鬆開了,輕聲言道:“你說的不假。”隨後竟然轉過身子又坐了下來。
此刻的姬無憂被嚇了一身冷汗。
秦家府邸並不在這蜀州城當中,而是在這群山峻嶺之間找到了一處風水極佳的寶地,據說是由當年的秦家老祖宗親自找了一位風水大師看的地形水勢等等找到的一處風水寶地,並且還曾言說此處可以保證秦家五百年無憂。
秦家自從有秦少松的父親秦重陽接手之後,便愈發的蒸蒸日上的起來,和姬氏的五支十脈不同,當年的秦家家主可是大權在握,並且接下來的每一任家主盡是如此,到了秦重陽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子最鼎盛的時期了。
秦重陽在秦家就像是天上仙人一般,一言可以斷人生死,但是卻無一人敢於出現阻止的局面,一言九鼎卻不為過。
不過秦重陽雖然是這般的無上威嚴,但是卻比這秦家的一個人無所適從,甚至是有些怕,那就是在蜀州江湖之上向來都是有秦虎稱號的秦家大小姐秦白曼。
相對於秦少松來說,秦白曼的名氣可是要更加了,而且據坊間傳言,當年才是年僅十歲的秦白曼一個人便親手打死了一隻林中猛虎,是真是假也就只有本人知道,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得到了秦虎的名頭。
不過雖然被稱作秦虎,但是對於自己的這位親弟弟來說,還是向來十分的寵溺的,不然為何小小的秦少松當年會是那般的叛逆,尤其是初次遇見姬無憂的時候更是如此。
秦少松因為秦重陽親自下了命令,不然出家門,所以現在只能是老老實實在家裡面待著。
此時的秦少松正在院子裡面打拳,現在的秦家拳法在秦少松的手上是愈發的純熟了起來,而且拳中帶真意,可謂天才少年了。
秦白曼閒來無事正好來看看自己的這位唯一的親弟弟,正好就碰見了站在門口還沒有進去的秦天,便笑呵呵地言道:“秦叔,你今天沒有事情了嗎?怎麼也想起來看秦少鬆了啊!”
由於秦重陽在兩個人小的時候就比較忙,所以姐弟兩個人就和秦天的關係很好,心裡面更是十分的尊敬秦天,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白曼見了秦天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兔子遇了蛇。
秦天笑呵呵地言道:“這之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便想著來看看這傢伙兒最近的拳打瞭如何了。”
“不過大小姐這般的問,我還是真的想了起來這江湖上面還是出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秦白曼一下子便來了興致。
秦天駐足在門口,為秦白曼解釋道:“據說在蜀州的龍首山一帶疑似出現了槍中之王青梅煮酒,據說這把長槍在當年那可是戰場上面的一把神兵利器,尋常的刀劍遇到了它,那就只有被刺斷的局面,所以現在得到了這個訊息的江湖勢力應該都在趕往那邊了。”
“雖然這青梅煮酒是一把長槍,大多都是戰場之上的將軍所用之兵器,但是對於咱們這些很多有刀劍的人來說,只要是神兵利器,那自然是有興趣的,而且好像還有一本武功秘籍也和這把長槍放在了一起,而且還是修煉這把長槍的。”
秦白曼點了點頭,相對於秦少松的稚嫩而言,秦白曼就要老練了許多,並且這麼多年以來,也是時常跟著秦天一起出去闖蕩,雖然沒有出過這蜀州大地。
但是對於蜀州大地之上的江湖門派倒是十分的清楚,哪怕是各地的風土人情也有一定的瞭解。不過秦白曼每一次出去都沒有用自己秦家大小姐的身份,而是帶著面具跟著秦天的身邊,就是簡簡單單地作為了一個隨從角色,當時的秦重陽一開始還不是很同意。
這讓是真的讓江湖中人發現了,那秦家豈不是成了人家的笑柄,到了秦重陽的這個階段,往往很多時候,家族的面子和尊嚴比人命都要重要的很多。
不過幾次下來發現秦白曼並沒有出些什麼事情,這件事情秦重陽也就默許了,不過卻嚴禁秦少松這樣去做,而死老老實實的待著了家裡面潛心修煉,心無旁騖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天性就是十分活潑的秦少松怎麼可能是忍受這樣的規矩,曾經不只是一次嘗試過偷跑出去,但是每一次都能被秦天給成功抓回來,有一次還是秦重陽親自給抓回來的,久而久之,秦少松也是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秦白曼和秦天兩個人走進了秦少松的院子一看,本來剛才應該還是在打拳的秦少松現在躺在了地上,絲毫沒有顧及地上的冰冷。
秦白曼直接厲聲大喊道:”秦少松你給我起來,躺在地上算是什麼樣子?”
這一嗓子直接就給秦少松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了身子,更是有些侷促的看著秦白曼。本來秦少松是打拳打累了,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地上,但是這個聲音是何等的熟悉。
雖然秦白曼從小就是寵溺秦少松,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秦少松卻很害怕秦白曼,但是並不怎能害怕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秦家家主秦重陽。這位秦家家主在自己家裡面那是一點父親的威嚴都沒有。
秦少松有些緊張地言道:“大姐,秦叔叔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是約好的嗎?”
秦天在秦少松小的時候就在身邊陪著,對於它的脾氣秉性和行為舉止那自然很是瞭解,便擺了擺手,輕聲言道:“少松,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和你大姐就是來看看你,在門口恰巧碰到罷了。”
秦少松撓了撓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秦白曼一改平時比較威風的作風,十分親切地言道:“你說你也不小了,怎麼做事情也沒有個規矩,這地那是能隨隨便便就躺下的嗎?你想要躺著回屋子裡面不就好了。”
秦少松不假思索地辯解道:“我這不是因為打拳打累了,便直接躺在了地上準備休息一會兒,而且反正也是在自己家也不需要那麼多的規矩。”
秦白曼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天忽然笑道:“我這次來除了來看你,還是給你帶來一個好訊息的。”
秦少松突然睜大了眼睛,心裡面更是想要知道是什麼好訊息。
三個人於是乎便坐在了旁邊不遠處的涼亭裡面,便聽見秦天言道:“你每天心心念唸的無憂哥哥在前段時間不久就到了姬氏的清風山,而且還是清風山上面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按照他們的腳力還看,現在應該是到了蜀州的境內了。”
秦少松的嘴角露出了很是明顯的笑意,經過了這麼多年,秦少松可是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在外邊認下了這位哥哥。
不過相比秦少松來說,秦白曼也是對這位姬氏的少主很興趣。
還不是因為現在的姬無憂名頭太過於響亮了,後起之秀第二的名頭那可是在江湖上面人盡皆知的,這位秦虎身為同樣的蜀州後起之秀,那自然是對姬無憂充滿了興趣,說是興趣,反倒是不如說是對於姬無憂的真正的實力很是好奇。
秦白曼還想著等到了姬無憂到了秦家之後還想著和姬無憂過一過招,於是乎便好奇地言道:“那秦叔叔,姬無憂在清風山上面能鬧出什麼樣子的動靜,他本身不就是姬氏的人嗎?好像還是姬氏的少主吧,姬氏的那姬山和姬平兩個人在我看來就是頂著父親的名頭招搖過市。”
秦天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便輕聲言道:“雖然姬無憂是回到了姬無憂,但是據說只是回去看看而已,並不是想要回到姬氏,而姬氏當年也早就把姬無憂提出了姬氏族譜當中,不過姬無憂這次回去並沒有選擇認祖歸宗,不過依舊是定著姬氏少主的名頭。”
“不過這其中真正發生了什麼,那不就被外人得知了,反正是內衛現任大閣領申商都去了,而且還有一直都駐紮在楚州的邱林也一起跟去了,這最後的就是現在的姬氏封山不出了。”
“到了現在來說,這已經是江湖上面第二個大勢力封山了,這第一個自然是東海涯畔的劍閣了,還有就是現在的姬氏,而且這兩個勢力封山都和姬無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秦白曼緊接著問道:“那秦叔叔,現在姬無憂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啊!我看這江湖上面倒是把他傳的很神,會不會是徒有其表,實則無能的呢?”
秦白曼這句話一說出來,秦少松頓時就感到了十分的不爽,不過現在自己的這位大姐在場,那自然是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是壓在了心裡面。
秦天笑了笑,自然是瞬間懂得了秦白曼的小心思,像是姬無憂這樣年紀的人,心裡面那自然是有著一份傲氣在的,誰也不想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人壓了一頭。
要說原來龍虎山天師府的曲風平是後起之秀第一人,那江湖上面是一個反對的聲音都沒有,小小年紀便是老天師的得意門生,而且還是武者一品的實力,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夠晉升到了宗師的層面之上,這樣的實力在天晟整個的江湖上面恐怕也就是曲風平一個人了。
所欲對於他是後起之秀第一人自然是沒有一個人反駁了,但是曲風平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現在的曲風平自是想要早點到達宗師境界好下山看一看。
秦天想了一想,便沉聲言道:“你要是說這姬無憂具體的實力恐怕沒有見過本人的話,是誰都拿不準的,不過我倒是猜測現在的姬無憂也應該是武者二品的水平了,而且自然是陳老教出來的徒弟,那肯定是入境進的二品和曲風平是一樣的。”
“而且當年的姬無憂可不是一心一意專心研究劍法,身上還有他爺爺姬連葉老前輩給留下來的拳法秘笈,所以姬無憂算是拳劍雙修的,能達到現在的地步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秦白曼聽到了秦天的猜想之後,這心裡面想要和姬無憂切磋武藝的心思一下就被點燃了起來,這位秦家大小姐可能是因為學拳的緣故,性子有時候就像是男人一般。
秦重陽對此也是十分的憂心忡忡,擔心到時候自己的這位女兒反倒是因為拳法的原因就嫁不出去了,這讓秦重陽的老臉放在哪裡。
秦白曼直接便問了一句,“那秦叔叔現在敢斷定姬無憂就在龍首山的附近?”
秦天點了點頭,“姬無憂可是一個哪裡有熱鬧就去哪裡的主兒,現在的龍首山很是太平,那麼姬無憂自然是會在龍首山那裡趟渾水的。”
秦白曼連忙起身,準備離開涼亭。
秦天急忙轉過頭看向了馬上就要跑出院子的秦白曼,喊道:“大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秦白曼的身影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線裡面,就聽見了這最後一句,“我就找姬無憂!”聲音抑揚頓挫,氣息十足。
看著自己的大姐都能夠現在隨便離開秦家,那秦少松的心裡面自然是十分的羨慕了,不過秦少松卻是沒有打算出去,因為自己根本就不出去,也就不做這樣的無用功了。
就只見秦天瞬間皺起了眉頭,心裡暗道:“現在的龍首山可是不太平,就連藏兵谷的人都會前去湊個熱鬧,大小姐這次出去不會……”
然後突然轉過頭厲聲言道:“少松,你現在千萬不要試著離開秦家,更不要和你姐姐一樣前往龍首山那裡,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面便好。”
秦少松失落的答應了下來。
隨即秦天便也轉身離開了院子,準備親自去和秦重陽商議這件事情去了,自己家的大小姐都已經去了,那麼秦家就更沒有理由袖手旁觀了。
秦白曼在出了秦少松家的大門之後便立馬回到了家裡面,拉出了自己的雪白色的寶馬,駕馬便出了秦家。
現如今的秦重陽在剛剛知道自己的女兒獨自一個人出了秦家之後,就看見秦天急急忙忙找到了自己,看著秦天的臉都有些微微發紅,看樣子是十分的著急。
秦重陽一身黑袍,上面更是繡著蛟龍之屬,而且旁邊還是畫有鳥獸魚蟲作為映襯,顯的此人更是的威嚴,並且依舊是滿頭黑髮,根根挺立,宛如怒髮衝冠,讓人不敢接近。
秦重陽擺了擺手。十分輕鬆地言道:“秦天,什麼事情能讓你這般的著急?還是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秦天身為秦重陽的得力助手,雖然實力現在還是沒有到宗師的境界,但是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始有終,絕對是盡心盡力,而且十分順著秦重陽的心意。
這年頭兒,找到一個盡心盡力的手下並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了這個人做事情還很符合心意,事情也能辦的破漂亮的,這才是真本事。
秦重陽親自為秦天端過去了一杯茶,靜等著秦天說話。
秦天稍微喘勻了氣之後,便隨即言道:“大小姐現在好像是去龍首山去找姬無憂了,並且現在的龍首山並不太平,所以我想要問家主這事情該怎麼辦,主要是擔心大小姐出了什麼差池,畢竟龍首山可是北蜀,而咱們卻是南蜀,所以……”
秦重陽身上的氣勢近乎收斂了起來,但是擔任了這麼時間的秦家家主,這身上的氣質自然是收不了的。
“龍首山那不就是出青青梅煮酒的地方嗎?恐怕等白曼到了之後,那裡早就是眾多勢力雲集了吧。”秦天故作思量地言道:“本來我秦家身在南蜀,不願意參與這次的搶奪,但是現在白曼都已經去了,那咱們秦家也不能坐視不理,不過據說這次藏兵谷的人也會出現,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萬一白曼惹到了他們,那這局面可就是真的不好了。”
“雖然我秦家現在不懼怕任何的勢力,但是在向來都是江湖事江湖了的蜀州,根本咱們就得不到任何在江湖之外的幫助,而且這藏兵谷這些年以來十分的收斂自己,咱們秦家都拿不準他們的實力,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