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思緒神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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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首城現在是人流湧動,很多人都聞聲趕往了中央擂臺,都是聽說了現在是幻劍門和青山劍派的弟子交鋒。

兩方的眾多弟子都站在的擂臺之下,而擂臺之上一方青衣一方白衣,兩者相差很大,但是都是手拿三尺劍,眼神對殺,殺意滿腔。

青山劍派大弟子範星源站在下面,手上拿著劍,雙手環胸,十分平靜地看著臺上的幻劍門的弟子,站在他旁邊也是身穿青衣的一個年輕人,輕聲問道:“範星源,你覺得小呂的勝率有多大?”

範星源瞥了一眼自己旁邊的人,語氣之中竟然帶著一絲的恭敬,眯著眼言道:“和呂飛翰交手的這個幻劍門的弟子境界上面和呂飛翰是一樣的,現在就是看他們兩個人誰的劍法更加的高超了。”

元龍在城門口的時候便注意到了這個站在範星源身旁的年輕人,他便是元龍嘴裡面向姬無憂提起過的秦家的人。

秦牧陽,是秦家一代比較傑出的弟子了,雖然天資不錯,但是在拳法上面的造詣卻不是很好,而是在劍法上面展示出了天才般的領悟,索性秦家上面便決定將秦牧陽送到了青山劍派當中學習,等到機會到了的時候再回到秦家。

青山劍派對於秦牧陽的到來是十分激動的,畢竟秦家對於他們這樣的門派來說,那便是龐然大物了,招惹不起,但是現在疑似可以成為自己的靠山,而且代價不過就是傳授一些劍法罷了,所以青山劍派認為這筆買賣做的十分的值。

等秦牧陽進入了青山劍派當中學習之後,其中的長老更是對秦牧陽非常用力的栽培,甚至是比自己的弟子都要更加的用心,其人在青山劍派弟子當中的地位僅僅就次於範星源。

而範星源現在大弟子的地位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得來的,所以秦牧陽拿不走,而青山劍派也不會這樣做。就算是再看重秦牧陽身後的秦家實力,但是秦牧陽最終也不會青山劍派的人,到時候人家的心還是秦家的。

所以秦牧陽在青山劍派的地位雖然超然,但是卻對不會成為長老級別的人物,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會回到秦家了,不過秦家是否願意就不知道了。畢竟秦家將秦牧陽派了過來,有沒有想把這青山劍派收入囊中的意思。

秦牧陽忽然看見了姬無憂等人,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就是說不上來,不過旁邊站著一個道士和一個滿身黑衣的男人,就會讓人下意思感興趣,而且元龍的這身打扮十分像是萬毒門的人。

姬無憂忽然推了推元龍,現在也算是和雲龍熟識了,這手上的動作也是自然了很多。

便言道:“元龍,那幻劍門打頭的那個人叫做什麼?你還沒有告訴我。”

元龍撓了撓頭,然後言道:“現在幻劍門的大弟子喻鄉,雖然是這幻劍門的大弟子,但是這個人在幻劍門裡面一直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我也是就知道他叫什麼而已,其人的實力究竟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沉聲言道:“那看來這個人很是知道韜光養晦,比起那邊的範星源在我看來,心性上面都要小小的高上一籌的。”

呂飛翰和幻劍門的這名弟子此刻可以說是被萬人矚目,要說兩個人能夠打起來的原因也很是可笑,就是呂飛翰被一個普通百姓踩了一腳,但是卻怪罪上正站在旁邊本來是無辜的幻劍門弟子。

再加上兩個門派之間的弟子也是互相看不上,於是乎就直接打一架解決事端。

喻鄉看向了範星源的方向,但是眼神裡面並不是範星源,而是秦牧陽。嘴裡面還喃喃自語道:“這次青山劍派派秦牧陽來,看來是對這青梅煮酒勢在必得了。”說完之後,嘴角還微微上揚。

呂飛翰一劍直刺幻劍門弟子,不偏不倚,中路直進。

幻劍門弟子飛身向上,一記倒掛橫鉤,攻其呂飛翰的左路,並且劍招變化不斷,幻化萬千。

現在的姬無憂已經是武者二品的境界,見過了很多宗師之上的人物打架,其眼界可以說是十分的開闊了,所以看這兩個人只見的交鋒彷彿就像是再看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可笑。

姬無憂也是自己萬不可有這樣的心思存在,會使自己的心境不穩,才連忙把自己的這種想法給滅掉。

姬無憂繼續看向了擂臺之上。

兩個人都是武者五品的境界,而且現在看來兩個人在劍法上面也是難分勝負了,也就是看誰能率先失誤。

幻劍門弟子劍招不斷,招招相連,中間毫無停滯之感,稍微出現了行雲流水般的瀟灑之感,下面的普通百姓看不出來中間的門道,不過外行人就是看的熱鬧,呼喊的聲音也是此起彼伏的。

不過臺下的姬無憂幾個人還有兩方的大師兄全部都是搖了搖頭,看著幻劍門這位弟子的劍法,都是看出了一個弊端。

姬無憂在擂臺下面輕聲言道:“這個幻劍門弟子的劍招雖然是快,但是實際上卻都是在做無用之功,很多的劍招都是累贅,都是花招。這些招式不僅僅無用,而且還是浪費自己的體力。”

“反看另外那個青山劍派的那名弟子就會是相對來說穩紮穩打多了,多餘的劍招沒有,而且出手很是果斷,並且還有防禦。還是不錯的,足以看出這場戰鬥誰高誰下的。”

元龍在旁邊點了點頭,雖然元龍並不用劍,但是實際上像是這樣的戰鬥還是能看的出深淺的。

幻劍門的大弟子喻鄉小聲說了一句,“廢物。”便沉默不語了,旁邊的弟子見自己家大師兄這般模樣,也是感到有些害怕。

幻劍門弟子不斷進攻,打的青山劍派弟子不斷後退,但雖然是後退卻也是十分有章發,有規有規,豪不慌亂。

但是人力有盡時,幻劍門弟子不斷進攻之下也是有些疲憊,手上的動作也是逐漸變的有些慢了。

青山劍派弟子見其現狀,嘴角上揚,後腳蹬地,穩住了身形之後便直接一劍而出,直刺中門。

劍至幻劍門弟子喉嚨之處,只聽見喻鄉大喊道:“住手!”

劍戛然而止,停滯不前。

只見劍指幻劍門弟子咽喉,劍光閃爍,同時映襯出了青山劍派弟子的得意。

喻鄉直接咬牙喊道:“幻劍門弟子輸了。”

秦牧陽點了點頭,臉上佈滿笑意,心裡面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便和姬無憂等人一樣看出來了。

範星源十分有禮貌地大喊道:“那就承讓了。”

隨後給臺上的青山劍派的弟子使了使眼色,讓其下來。

這場比試雖然表面之上沒有任何的彩頭,但是實際上卻是代表著兩個門派的顏面,起碼是現在的顏面,而且姬無憂等人也是知道來看這場比試的人絕對不會就表面的這些人,很多門派弟子可能全部都在看,只不過都是在暗處罷了。

自家門派贏了比試,這範星源的臉上也是免不得出現了得意洋洋的神色,對著幻劍門的眾多弟子大喊道:“今日是我青山劍派的弟子僥倖贏下了,改日咱們再進行切磋,我想你們幻劍門弟子的實力應該不是這樣一點吧,否則那就是……”

之後的話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自顧自地聳了聳肩膀,但是話裡之意相比大家都是能明白,無非就是在幻劍門的傷口上面再撒點鹽罷了。

姬無憂看向了範星源,心裡面倒是忽然感覺這傢伙兒的做事很是對自己的胃口,不過現在的姬無憂可不願意惹是生非,就沒有打算上去結交,不然平時情況下,肯定要和這位青山劍派的大師兄喝一頓酒才能滿意。

幻劍門眾人直接便從人群裡面離開了,就算是範星源這般說話,也沒有給出半點的回應,誰叫咱們輸了比試呢,就連說話的底氣都已經沒有了。不過在姬無憂看來好像是有些好面子了。

周圍的百姓見比試結束了,也就漸漸散了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此時的姬無憂忽然看向了周圍的,發現這擂臺周圍是有很多的酒樓的,並且基本上所有的酒樓都是二層往上,並且對著擂臺的窗戶全部都是開著的,裡面還有很多人的腦袋還在觀望。

姬無憂隨便也看見了許多的江湖門派坐在酒樓當中看著這場比試,顯而易見,這次的幻劍門算是顏面掃地了,恐怕可能這段時間會淪為笑柄,現在出現的勢力大多數都是不比幻劍門差的門派。

小門派早早就躲了起來不敢露頭了,大張旗鼓的那不就是等著這些門派給教訓的嘛。

姬無憂笑了笑,然後輕聲言道:“要不然咱們也去樓上吃一點,萬一還能看見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剩下的幾個人也是同意了,倒也不是因為餓,就是因為閒來無事,百般聊賴,這大街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這麼早就去找客棧也不是姬無憂的風格。

幾個人找了一家離自己最近的一所酒樓便走了進去,裡面更是人滿為患的境地,姬無憂一眼就看見了幾個店小二額頭上面的汗珠,看來是都沒有停下來歇息過。

姬無憂幾個人直接就上了二樓,但是這家酒樓的二樓也並不是雅間,和一樓的大堂格局是差不多的,就是少了很多的桌子,顯的比一樓更加的寬敞。

很是幸運,還有有一張桌子恰好靠著窗戶旁邊,姬無憂直接就給霸佔了下來,害怕等一會兒就被別人給搶走了。

幾個人坐了下來,還是和在城門口一樣,點了一些的酒還有些吃的就結束了,然後便很是舒適的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

姬無憂感到一陣的恍惚,思緒一瞬之間不知道飄向了何方何地了,就好像是天上仙人神遊萬里一般的做派,眼睛裡面看的是人間煙火,心裡面想的是卻是山河萬里。

劉正斌向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人,而小乞丐也是不喝酒,而姬無憂現在也是神遊萬里,只是剩下了元龍一個人獨自飲酒,說不上孤獨。

這酒是個好玩意兒,可以獨飲,更可以群酌,可以慶祝也可以哀悼,等等做法,萬般可以。可是教派中門卻是向來都不可以飲酒,這事情姬無憂一直都是想不明白,就算是在書上看到了聖人言語,但是姬無憂卻一直都不敢苟同他們的看法。雖然姬無憂這般的想法在旁人的眼裡屬於是大逆不道的,但又有誰知道呢。

噔噔噔!

在姬無憂等人坐在這裡半炷香之後,很快又出現了一夥人在酒樓的二樓,身上穿著青衣,一看便知道是剛才這幾個人是剛剛贏下比試的青山劍派的那群人。

向來也是應該來慶祝一下,姬無憂看這麼多的勢力好像對於青梅煮酒並不是很著急,向來可能也是因為這群人在山上的時間待的太久了,好不容易下山一次,得先好好玩了一下。

就看見其中的一名弟子在店小二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就見店小二直接便帶著一絲的愧疚往姬無憂這邊走來了。

店小二略帶歉意地言道:“幾個客觀,那邊的人想要和你們換一下座位,不知道可不可以?”兩隻手還在身前不斷的搓動,向來也是知道這樣的事情是得罪人的。

元龍笑了笑,看了一眼青山劍派的眾人,便輕聲言道:“想要換位置就讓他們人自己親自來。”

店小二點了點頭,便跑了回去。

之後便看見範星源隻身前來,面帶笑容,走步輕盈。

姬無憂被劉正斌小力氣拍了拍肩膀,便從萬千的思緒當中回來了,看見了範星源親自走了過來,便直接言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範星源站著很是客氣地言道:“我是青山劍派的大弟子範星源,想要和諸位換一下位置,不知道可不可以?”

姬無憂也是同樣露出了笑容,不過卻是帶著一絲的嘲笑,因為見範星源一說話便直接把自己的本家給搬了出去,看來是故意想要讓姬無憂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樣的小心思,姬無憂一清二楚,隨即便疑惑道:“青山劍派,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而且我們在這裡坐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和幾位換位置呢?這不合規矩吧,我選擇坐在這裡就是為了想要看看窗戶外邊的風景,和你們換了之後我還怎麼看呢?”

範星源有些尷尬。

秦牧陽見範星源一時之間竟然還沒有結束,雖然不知道他和姬無憂之間說了什麼,但是也是能想到姬無憂並沒有同意。

於是乎便直接走向前,輕聲言道:“在下秦家秦牧陽,見過諸位了。”眼神更是在姬無憂的身上停留了下來。

秦牧陽一眼便看出來,姬無憂是這群人裡面的主心骨,所以換位置這件事情肯定還是要姬無憂點頭才可以。

姬無憂喝了一口酒,撅嘴點頭道:“這秦家的名號我還是知道的,但是我還是不想和你們換位置,不過你們兩個人要是想和我一張桌子是可以的,但是你們身後的那些人還是找別的吧。”

說完便不看範星源二人了。

本來聽到姬無憂這般狂妄的語氣,一點都不給青山劍派和秦家的面子,這樣的做法應該是引來兩個人的不快,但是卻是出乎意料,秦牧陽眯著眼睛看著姬無憂,心裡面似乎也是看出來姬無憂並沒有表面看的簡單。

姬無憂現在身上一點內力沒有,所以也是沒有武者的氣息存在,但是卻很是意外給了這些人一種朦朧的感覺,有一種不顯山水的深厚感覺,這種感覺很是讓人拿不定主意。

範星源則是直接點了點頭,便回頭對著其他弟子們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和秦牧陽兩個人和姬無憂坐在了一起。

秦牧陽忽然問道:“敢問公子是來自何方,聽你的口音好像並不是這蜀州的人士,來的這裡是所謂何事?”

姬無憂一臉的無所謂,平靜地言道:“我們來自楚州,來蜀州是來看親戚的,所以對於這蜀州里面的一絲情況不是很瞭解。”

姬無憂說的倒是實話,但是在秦牧陽看來,好像只是在遮掩姬無憂自己真實的目的,帶著一個道士還有個穿著乞丐服的小丫頭,旁邊更是坐著一個看不懂境界高深的神秘武者。

這樣的組合很難讓人相信是來看朋友的,而且秦牧陽更是斷定姬無憂是江湖中人,不僅僅因為感覺,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姬無憂繼續言道:“我剛才看見了你們的弟子在擂臺上面贏下了比試,還是要祝賀你們一下。”隨後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元龍也是跟著姬無憂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不過沒有裝滿酒,就只是半杯,可見對這兩個人看的很輕。

範星源看見元龍和姬無憂的做派,好像一直都是看輕了自己和秦牧陽,心裡面很是疑惑,瞥了一眼劉正斌,劉正斌身上的氣息雖然很是平和,但是在平和當中也是給範星源一種壓迫的感覺,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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