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桌子上面可畫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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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姬無憂幾個人和青山劍派的兩個帶頭弟子很是神奇坐在了一起,並且交談還算很愉快,不過也是暗中交鋒,姬無憂對於這兩個人的身份還算是瞭解一些的,但是範星源和秦牧陽卻是對姬無憂什麼都不知道,甚至是連姓名都不知道,不過不是他們兩個人不問,而是姬無憂還沒有打算說。

姬無憂自己深知自己的身份很是敏感,尤其是自己身上那個很是無奈的後起之秀的名號,肯定是會引起眼前這兩個人的戰意的,誰讓姬無憂自己的名頭這般的響頭。

俗話說是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的姬無憂都是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要隱姓埋名一段時間,不過看向了劉正斌和小乞丐之後便放棄了,能帶著一個道士和一個小乞丐出行的人,那除了自己還就真的沒有別人了,除非是假冒的。

姬無憂和範星源碰了一杯之後,便立馬笑道:“範星源,你們這次來龍首城這次是因為什麼啊?而且我還看見了那麼多的江湖武者,雖然我不知道都是什麼人,但是看著好像都是來者不善。”

說完之後便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範星源的臉色。

姬無憂說出這句話很是明顯就是在試探著範星源的反應,和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如果範星源不想說實話的話,那麼就能看出來範星源背後的青山劍派對於青梅煮酒很是看重,但要是直接就說出來了,那麼就是可能這次就是來湊一湊熱鬧來的。

姬無憂靜候範星源的回答。

範星源此時的眼睛緊緊盯著姬無憂的眼睛,似乎是想在眼睛裡面看出些什麼東西來,但是姬無憂的眼睛清澈如水,不起波瀾,一絲波動都沒有。就很像是一個還沒有走出過家門的單純少年一般。

反倒是旁白你的秦牧陽很是警惕看著姬無憂,元龍死死地等著這個秦家的人,而且身上的殺氣沒有控制住還流露了出來。

範星源平靜地言道:“我們這些人來其實是為了一樣武器,這件武器的名字叫做青梅煮酒,這把武者是一把長槍,雖然我們是劍派,但是對於這樣絕世的利器還是十分在意的,尤其是不想讓這把武器落入歹人的手裡面,使其蒙塵了。”

姬無憂感到這個回答還是很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便隨即言道:“兄臺嘴裡面的歹人說的可是那幻劍門的人,雖然我來到蜀州,對於蜀州江湖上面的很多事情不是瞭解,但是來到了龍首城,想不知道這幻劍門都難。”

範星源和秦牧陽兩個人一聽見幻劍門的名號,都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在幾個人相談還算是可以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下面好像是出現了一些騷動,姬無憂將頭轉向了窗戶外看了過去,便瞬間發現了此時幻劍門的人正在下面和另一夥的人相對而戰,而且還把街道給堵住了。

姬無憂露出了一抹笑意,暗道:“這幻劍門的人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一會兒。”

範星源看見了是幻劍門之後,便和姬無憂解釋了起來,“現在幻劍門對面的那霸刀宗的人,擅長使用刀,其弟子的刀法更是蜀州的一絕。其門派本身便是北蜀的勢力所在。“

姬無憂耳朵聽見了範星源的言語,腦子卻忽然發現這很多的門派都是北蜀的門派,而南邊的門派卻是很少,但是秦家和藏兵谷兩家勢力全部都是在南邊,而不是在北邊,這讓姬無憂很是好奇。

於是問道:“那南邊的勢力是這般的少,怎麼北邊的勢力很多呢?”

秦牧陽十分自豪地言道:“蜀州南部那可是我們秦家的地盤,尋常之人誰敢再南邊開宗立派,除非是有通天的本事才可以,像是下面這幻劍門和霸刀宗兩家,根本就入不了我們秦家的眼。”說完之後還昂起了自己的腦袋,像是在和姬無憂顯擺自己是秦家的人這個身份。

不過姬無憂可是不喜歡搭理這個看著是城府很深,但是實際上不過就是喜歡用脾氣說話的人,相比較之下還是比較喜歡範星源,能坐到大師兄的位置上面,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這所謂的人情世故,辦事通透那可都是十分重要的。

像是門派裡面大師兄的這個位置,那就是所以弟子裡面第一的存在,必須是上下通吃,上面需要得到長老們還有就是門派門主的賞識之外,下面還需要所以弟子的敬佩和愛戴,否則如果就單純是實力超群也是不行的。

因為大師兄的這個位置很多的時候就是預示著將會是門派的下一任的門主,所以可見範星源在門派裡面除了實力還是十分會做人的。

姬無憂手扶著下巴,很是無聊地看著下面的爭執。

霸刀宗的人各個都是虎背熊腰的,個頂個都是彪形大漢,面露兇相看著幻劍門眾人。

雖然幻劍門雖然是龍首城附近的地頭蛇,但是他霸刀宗的人可是從來都不怕,要是幻劍門的人真的敢和自己動手,大不了宗派當中親自來說道說道來,甚至可以和青山劍派合作一起來對付幻劍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霸刀宗的人就像是他們的名字一樣十分的霸道,不僅僅如此,脾氣還是十分地火爆,一點就著,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在江湖的名聲卻一直都是很好。

霸刀宗的這一代的大弟子名字叫做聶良策,名字很是儒雅,但是性格卻不是這樣。

兩個門派之間的爭執也是十分的簡單,那就是誰都不願意給對方讓路,要說門派之間的爭奪有很多的時候就像是兩個小孩打架一樣,讓人匪夷所思,根本就想不到。

聶良策直接就對著幻劍門的眾人大喊道:“你們幻劍門的人怎麼這麼強勢的嗎?還是說剛剛輸了比試就想要把火氣撒到我們霸刀宗的頭上面?你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不成,雖然這裡是你們的地盤,但是我們也不怕你們。”

語氣十分霸道,但是神色當中卻是沒有半點的殺意,反倒是帶著一絲的看不起。

幻劍門的大師的喻鄉剛才就已經是被自己門下的弟子給氣了一次,現在又被霸刀宗的人給氣到了,正愁沒有地方撒氣呢,眼睛裡面更是出現了殺意。

姬無憂看著微微搖了搖頭,自顧自地言道:“這喻鄉也太沉不住氣了,看來這性子還是需要磨練的,不然以後肯定會吃不少的苦頭哦。”

其實這些門派當中的所謂天資驕子沒有姬無憂原來小時候的生活,經歷過悲歡離合還有市井當中的煙火氣,其心性自然是沒有姬無憂的穩住,可以說是姬無憂有著自己現在這個年紀所沒有的心性。

當初的長孫文星就曾經說過姬無憂太過於死氣沉沉了,比他這個老頭子都要像老頭子。

要說姬無憂看輕的生死,也不對,但是說姬無憂在意很多的東西那也是不對。現在的姬無憂對於很多的事情都看的開了,什麼利益還有境界高低在姬無憂的眼睛裡面真的就是雲煙,現在姬無憂所在意的東西就是當初自己爺爺所留下來的計劃還有劍閣城中的那位老人。

當然,現在還要再多上一位姑娘,一位遠在西涼的姑娘。

要說姬無憂不想唐霜,那是假的,但是還算不上是每時每刻都在想,只不過就是等到了自己感覺有些孤獨寂寥的時候會想起來,會想起自己還沒有和唐霜好好的練劍,還沒有兩個人一起做一些事情,是有很多的遺憾的。

畢竟姬無憂還是少年,這內心深處有些東西還是懵懂無知的,比如情。

幻劍門的大師兄喻鄉和聶良策爭論了老半天,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讓開了道路,避其鋒芒。

於是乎這霸刀宗的人很是神奇從幻劍門弟子的面前走了過去,眼睛裡面充滿了對於幻劍門的嘲笑,只是沒有笑出聲音來,這畢竟還是多多少少要給人家一點面子的。

姬無憂很是清楚的看見喻鄉的手早就是握成了拳頭,但就是楞沒有打出去,不是喻鄉不想打,而是現在根本就不能發生這樣無所謂的爭端。

出門的時候,喻鄉的師傅就特意告訴過喻鄉,遇到了事情還是要忍一忍的,因為幻劍門現在畢竟算是主子,這些個來的勢力注意力肯定都是會放在幻劍門的身上,挑釁的勢力肯定如同河中魚蝦,比比皆是。

要是都和他們爭論不休的話,那幻劍門也能有的玩,早就就會被這幾家的勢力聯合起來握住的話柄了,所以寧可幻劍門丟了一絲小小的面子也不能讓幻劍門惹上一些沒有必要的是非。

姬無憂這回就點了點頭,心裡面很是贊同喻鄉的這個做法,要是姬無憂自己身在喻鄉的這個位置上面也會必然這麼做的,只不過不會有喻鄉這麼大的脾氣罷了。

範星源看著幻劍門的人離去,嘲笑道:“這幻劍門的人還真是膽小,真的把道路給讓出來了,依我看就是怕了這霸刀宗。”

姬無憂瞥了一眼範星源,便趴在了窗戶上面,懶散地言道:“霸刀宗的實力我不知道,這幻劍門的實力我也不知道,但是給人家讓開道路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何必如此的上綱上線。”

“如果是兩個門派的長老出現在了這裡,那麼就是兩家都會給對方讓道的。儒家常說溫良恭儉讓,這同樣適合江湖中人啊!”

範星源靜靜地聽著姬無憂的話,旁邊的秦牧陽倒是對於姬無憂的話漠不關心,絲毫不在意姬無憂在說什麼,因為秦牧陽從心裡面就是看不起姬無憂,到了現在也不說自己叫什麼名字的人,還來說教自己,真是可笑。

姬無憂繼續言道:“那你們青山劍派接下來想要去做什麼?就是直接去找那個叫做青梅煮酒的兵器了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把我們幾個人全部都帶上?”

姬無憂回頭看了過去。

秦牧陽本來還想著拒絕,但是卻被範星源搶先說道:“未嘗不可,不過我想這位應該不會對那青梅煮酒感興趣的吧。”

姬無憂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元龍和劉正斌兩個人,示意他們是該離開了。

等到四個人起身準備離開之後,姬無憂忽然停下來的腳步,輕聲言道:“哦,還有一件事情,我叫做姬無憂,等一會兒要找個客棧住下,如果有心找我的話,我很歡迎。”說完四個人便離開了酒樓的二樓。

秦牧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臉驚訝地看著範星源。

而範星源這是眯著眼睛看著桌子上面一些酒水,很顯然是姬無憂留下來的。

是姬無憂用手指在桌子上面,有酒水代替了墨水寫下來的一個字,“秦”,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範星源小聲言道:“我相信他就是姬無憂,那麼他身邊的那個道士就是龍虎山那位了,現在看來不像是假的。”說完便看向了秦牧陽,腦中忽然出現了桌子上面的那個“秦”字。

想來必然就是指眼前秦牧陽所在秦家的,至於真實目的是什麼,範星源不知道,是好意還是惡意,範星源不知道。但是範星源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姬無憂肯定是很強的,要是能夠成為青山劍派的助力的話,那麼搶奪青梅煮酒就會變的容易的多,甚至是唾手可得也不為過。

範星源喃喃自語道:“姬無憂旁邊的那個黑衣男人究竟是何人,這江湖上面也沒有說有這樣的人物出現啊?而且這個實力似乎都在我之上,怪不得看我還有秦牧陽的眼神都是蔑視。”

秦牧陽現在如同受到了雷劈一般的驚訝,心裡面的疑惑也是瞬間解開了,因為秦牧陽之間看見過姬無憂的畫像,雖然只是見過了一次,但也是把姬無憂的樣子記的七七八八了,所以當自己看見姬無憂的時候才會感覺到熟悉的感覺。

姬無憂等人下了樓之後,元龍便瞬間問道:“姬無憂,你就這麼能確定他們能找咱們來嗎?”

姬無憂點頭笑道:“本來我還不想暴露我的身份,但是我想讓事情變的更有意思一些,便臨時想出來的,而且這也是我能接觸著秦家人的好機會,更是咱們能夠入局的好機會,就能現在明面上參與搶奪了,明正而言順,到時候白宗春也會順利一些。”

雖然龍首城裡面的客棧有很多,但是似乎今日能住下的客棧卻是很少,因為諸多門派的緣故,當然還有來往的商人等等,姬無憂轉了大半圈才發現了一家客棧,雖然不算是偏僻,但是姬無憂心裡面最希望就是能住到一開窗戶就能看的見擂臺的客棧。

但這種的客棧現在就是憑運氣了,而姬無憂的運氣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不好。

四個人定了四個房間,一人一間房,元龍也是十分的大方,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子就直接付了一個晚上的錢,因為姬無憂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在龍首城裡面住上幾個晚上,只好是一個晚上一個晚上來了。

而且還可能明日的住店錢就不需要他們拿了,會有人給拿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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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復陽身在西涼王府當中的一處別院當中,這處別院裡面住的可不是普通人,正是李復陽的二兒子李建木。

李建木坐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枯燥打譜,就像是一個老頭子一樣的做派,而李復陽站在旁邊愣是沒有打攪李建木,就是看見此刻的李建木手裡面拿著一枚棋子好像是不知道要落在什麼地方。

李建中打的棋譜也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棋譜,就是普普通通從書上看到過的棋譜罷了,看見自己兒子的這般模樣,這李復陽的心裡面是一絲的傷心,但是也是有一絲的欣慰。

起碼李建木不是像自己一樣,都只是知道打仗殺人,起碼懂的那些個讀書人才會的所謂風花雪月的東西,一個武人的兒子像是一個文人,這一點就很是神奇。

李復陽見李建木沒有下子,便帶著引誘地語氣言道:“我說兒子,你成天就待著院子裡面也不是件好事情啊,在這樣下去,人都要廢了,要不然老爹我給你安排一下,咱們出去轉一轉。”

“如果你要是嫌棄這西涼太小了,那就去別的州看一看也不是不行的。”

李建木突然將手上的棋子放了下去,便十分隨意地言道:“那老爹是希望我去哪裡看一看呢?”

李復陽眼睛一轉,嘿嘿笑道:“那要不然你去蜀州看一看,那地方的景色才算是迷人,都是群山峻嶺的,而是南邊你還是能看見一條大江分割兩山之間的壯麗景象,這要是不去看一看就太可惜了。”

李建木面無表情,依舊是平靜地問道:“父親不會是就讓我一個廢物去吧。”

李復陽此刻是一點王爺的氣勢都沒有,連忙擺了擺手,笑道:“這次我讓明起涼和你去,怎麼樣?”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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