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又見先天之力(1 / 1)
蜀國在當年天晟還沒有統一六州之地的時候,就可以說是十分的富饒,當時也是被稱作的天府之國,其糧食更是在其餘的地方進行售賣,而且蜀國的周圍都是山脈,還是易守難攻的地方,而且當時的蜀國還經歷了幾代昏君的揮霍,卻半點都沒有太多的削減國力,實力可見一斑。
並且在天晟大一統的時候,立馬便選擇了歸順,並沒有和當時已經是龐然大物的天晟對抗,做那種勞民傷財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儲存了蜀國的國力,而且百姓還是在安居樂業,只不過就是身份換了一下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姬無憂竟然知曉了這樣的一個秘聞,在葛家村的下面竟然還會有能令蜀國復國的巨大財富,在姬無憂的心裡面那就是一座金山,而且姬無憂現在還懷疑白宗春從最開始就是知道這青梅煮酒的真正含義,但是卻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等到了去龍首山上面的時候還是需要問一下的,萬一還能得到些好處呢。
不過現在最為要緊的事情就是看山下面鷹派和幻劍門還有霸刀宗之間的角逐了。
因為靈柩山山賊不斷進入到葛家村當中,所以越來越多的兩個門派的弟子都發現了他們,但是兩個門派的弟子由於過度的分散,正在被大量的殺害,雖然也是死了不少的山賊,但是鷹派的弟子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傷亡,而且現在看來,鷹派似乎這次就是對兩個門派有所計劃。
喻鄉還有聶良策和秦白曼三個人慌忙地從村子的深處跑了出來,半路上也是殺死了不少的人,秦白曼這個時候都在暗罵了起來,但是根本就不知道這眼前的人是來自哪一方的勢力。
聶良策更是直接就大喊道:“你們這群窩囊廢,有能耐給老子出來,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來是玩這種背後偷襲的時候也不怕遭到江湖中人的恥笑!”
此時天地寂寥,四方無聲。
就只是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在三個人的面前出現,壓著自己的嗓子言道:“後背偷襲讓人恥笑,還是說你們的實力根本就不行,竟然能被這樣的偷襲殺死?”
喻鄉謹慎地問道:“你是何人?來自何方?”
黑衣人沉聲言道:“還是送你去見閻王之後,讓閻王告訴你吧,我這裡現在沒有你想要的答案。”
“狂妄!”
砰!
這個黑衣人的手背上面突然出現了利爪,上面各有三個利齒,異常的鋒利,而且還有十分濃厚的血腥味,看來應該是剛才殺死幻劍門還有霸刀宗弟子留下來的。“
聶良策直接揮刀砍向黑衣人,但是無奈黑衣人好像是能夠知道聶良策的動作一樣,身形敏捷之間,不斷開始躲閃這把刀的進攻。
一個呼吸之間,聶良策出刀十次還有多,但是卻被黑衣人不是擋下了,要麼就是躲開了,根本就沒有傷到他分毫。
俗話說兵器是一寸長,一寸強,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聶良策不斷出刀。
砰砰砰!
聶良策頓時之間感到了如臨大敵,刀法自然是霸道異常,出刀迅猛卻果斷堅決,不帶著任何的遲疑,出刀必定出全力,就算是打在了地上也能發出震天響聲。
喻鄉看著聶良策這般出刀,腦中開始思考自己如果擋下聶良策的一刀就會什麼樣子的情況,思考了一會兒便覺得自己要是擋下了聶良策的一刀,恐怕自己的右手會被震麻,幾刀下來可能自己都有可能握不住劍。
但是黑衣人的身法神鬼莫測,聶良策根本就無法看清這個黑衣人的躲閃,只能是看見一道殘影閃過,還真是有些貽笑大方了,這麼多年以來,聶良策還真是沒有遇到了這種情況,除了和自己門派長老對戰的時候。
黑衣人身形向右一躲,便瞬間躲開了聶良策的一刀,隨即嘲笑道:“霸刀宗大弟子聶良策也不過如此嘛,連我的衣服你都碰不到,何談你想要殺了我的事情啊!”
然後跳起翻身落在了聶良策的身後,便電光火石之間,直擊出手,守備上面的利爪伸出,刮向了聶良策的臉。
咻!
砰!
聶良策的反應已經是足夠的快了,但是在黑衣人面前還是不行,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三道很淺的爪印,流出了赤紅色的血,雖然此刻的利爪已經被聶良策的刀給擋住了。
聶良策咬著牙喊道:“你要是厲害,就把臉上的黑布給我拿下來,讓我看一看你是誰?敢不敢!”
然後突然揮刀橫劈了過去,力氣驚人,但是速度不快,刀中刀意更是霸道非常,身上的氣勢也沒有任何的減少。
聶良策突然後身撤退,然後將自己的刀甩了出去,但是與此同時之間,刀把竟然被一條鐵鏈子連著,而手拉著鐵鏈子的另一端,刀飛了出去之後,便被聶良策甩了起來。
此時的聶良策站直了身子,手上正在拼命甩著自己的刀。
逐漸在周圍出現了很大的颶風呼嘯,而且還是以聶良策為中心,風中夾雜著刀氣,將此刻半蹲在風中的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都給刮破了,但是很遺憾的是,臉上的黑布還是沒有下來。
喻鄉和秦白曼所站的地方都能感到感覺到聶良策甩成的狂風,地上的塵土也開始飛散了起來,但是好像是讓聶良策控制一般,只是在黑衣人的外圍出現,並且逐漸開始向這位黑衣熱聚攏,漫天的黃沙,海綿還有周圍屋頂上面的雜草,簡直不是在比武,而是在破壞。
黑衣人頭一次面露猙獰,咬著牙死死地抗抗著狂風呼嘯,兩隻利爪直接深插在了土地裡面,整個人便開始隨著狂風雙腳離地,任由風兒吹動,就像是被風吹起來的柳枝一般。
現在的喻鄉就算是想要去幫助聶良策抵抗這個黑衣人,但是並沒有出手的機會,引文喻鄉想要出手,就定然也是要接受一下子狂風的洗禮,先是要抵的住狂風,才能幫忙。
就在黑衣人隨風飄搖的時候,秦白曼忽然同樣把自己的一把錘子甩了出去,但是卻是筆直的,而且目標就是黑衣人。
砰!
秦白曼的錘子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腹部,直接就將黑衣人打飛出了風陣當中,隨即摔向向了旁邊的茅屋子裡面。
“轟!”的一聲,直接就將茅草屋子打塌了。
啊啊啊啊!
裡面的葛家村村民直接就跑了出來,往村子深處裡面跑了過去,中間都沒有不看著幾個人一眼,害怕自己的一個眼神就要死在了這裡。
聶良策收回了自己的刀之後,便甩了甩胳膊,穩住了身形之後,立馬卯足了一口氣,發生了一聲震天響,“所有的霸刀宗的弟子聽令,所有人都在我這裡集合!”
喻鄉也瞬間喊道:“幻劍門弟子要這邊集合,儘快!”
所有在村子裡面兩個門派還活著的弟子全部都聽見了聲音,在往這邊趕了過來,但是不僅僅是這兩個門派弟子,還有鷹派和靈柩山的山賊也集合了起來,還是以包圍圈的形式包圍了過來。
圈子越來越小,想要將兩個門派的人全部困住。
秦白曼拿著自己僅剩下的錘子緩慢地走向了那個被黑衣人壓塌的廢墟當中,用十分冰冷地聲音言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秦家秦白曼,你也敢殺我?”
這個時候的秦白曼原本不想要和這些人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為了活命,也只能是這樣了。
咻!
如同鯉魚跳出水面一般,黑衣人直接就從廢墟里面衝了出來,兩隻利爪直接就抓向了秦白曼的脖子,追求一擊必殺。
砰!
秦白曼揮動自己的錘子,直接就放下了黑衣人的突然一記,兩個人同時站在了地上,體內的內力流轉,下面的兩隻腳都踩出了一個小坑。
秦白曼似乎發現這名黑衣人好像是在咧嘴笑著,“秦家秦虎秦白曼是吧,雖然你們秦家很強大,但是在今日,你們全部都活不了,尤其是你身後的那兩個人。”
秦白曼全神緊繃,自己竟然會在今日遇到一個一直之間拿不下的對手。
在之前的蜀州的南部,秦白曼對戰的那一名對手不是光明正大的,而且在秦白曼的手中根本就撐不下幾錘子的功夫就倒下了,哪怕是同境界的人也是一樣,但是現在秦白曼卻忽然之間發現這個黑衣人好像除了衣服有些破爛了之外,沒有受傷,而且見其氣勢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
心裡面有些開始明白為什麼秦家現在還不願意插手北蜀了,這北蜀遠比秦白曼想像當中還要臥虎藏龍,還頓時感覺自己秦虎的稱號似乎有些可笑了。
但是就在秦白曼馬上要出手的時候,突然從秦白曼的右側出現一個匕首正在向秦白曼飛來,速度很快,讓秦白曼始料不及,而且在秦白曼發現的時候已經是躲不開了。
砰!
就在秦白曼以為自己要受傷的時候,發現從自己的左側突然出現了一顆石頭,上面還閃爍著雷電,將這柄匕首給擊落到了地上,秦白曼連忙退身站在了喻鄉的身旁。
她的眼睛盯著那顆石頭在看,便大聲喊道:“是哪一位英雄出手相助,我秦白曼在此先行謝過了。”
姬無憂咧嘴一笑。
剛才那顆帶著雷電之力的石頭自然就是姬無憂打出去的,是姬無憂發動了自己身體的雷電之力全力甩了出去,這才將秦白曼給救了下來,如果是旁邊遇到了這種情況,姬無憂自然是不會出手的,但是誰讓秦白曼是秦少松的親姐姐,自己既然看見了,也不能不出手相救,不救的話,到時候看見了秦少松,這姬無憂的心裡面難免有些愧疚。
站在姬無憂身後的範星源和秦牧陽兩個人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兩個人都在驚訝於姬無憂的實力,要是換做他們自己來的話,這麼遠的距離雖然是可以做到飛到秦白曼那裡去的,但是這威力肯定就不如姬無憂,更不要說是打掉匕首了。
這實力誰高誰低,立馬分出。
姬無憂剛才所見,就在秦白曼和黑衣人對戰的時候,就在村子門口出現了一名女子,她的身後聚集著一群人,並且同時都帶上了黑布,看來是想要加入戰局裡面了,而且既然是帶著黑步,那麼就一定是幻劍門還要霸刀宗的對手,而且還敢於出手刺殺秦白曼,其身後的實力自然很強大。
元龍小聲地言道:“看著這女子應該是來自五毒門無疑了,不過這名女子的實力我還沒有看見過。”
姬無憂點了點頭,“這萬毒門還有這鷹派看來就是一方的了,而且你們青山劍派看來得需要和幻劍門的人合作了,不然不可能和他們相鬥的,現在幻劍門的弟子都已經差不多死了一半,霸刀宗的人也差不多,你覺得他們今日有贏了希望嗎?不過應該是逃出去的,不過已經沒有了和萬毒門還有鷹派相鬥的勢力了。”
範星源面露難色,但是秦牧陽的眼神卻是飄忽不定的。
姬無憂沒有轉過頭,而是繼續言道:“秦牧陽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種情況,你們秦家不可能不來一個人吧,還有藏兵谷,雖然這北蜀混亂。”
秦牧陽後背此刻出現了冷汗,他逐漸開始發現姬無憂恐怖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這心機更加是全超過一般人,如果的心思縝密是一般人做不到的,起碼秦牧陽相信,現在的秦家年輕一輩無人能比,恐怕也就是秦家家主那樣的人才能行吧。
姬無憂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山下面。
龍童彤帶上了黑布之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就發現剛才掉落到地上的匕首正在嗡嗡作響,然後就一瞬之間回到了龍童彤的手上。
龍童彤走到了黑衣人的身旁,小聲地言道:“簡飛,你還真的是不行啊,就這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殺死,給了你這麼多的人也不行嗎?”
這個名字叫做簡飛的黑衣人正是鷹派這一代的大弟子,但是就只有鷹派的宗主還有核心的長老知曉,對外一直都是宣稱鷹派並沒有長老。
簡飛咧著嘴,忽然笑道:“龍童彤,你也就是說些風涼話厲害,要不然你去試一試,這秦白曼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不然我現在怎麼能這樣的狼狽。”
說話之間,簡飛的眼睛一直在看著龍童彤的身子,並沒有看她的臉,心裡面更是暗道:“這小娘們的身材是越來越好的,看來這床上功夫會很不錯的,不過就是帶著刺。”
龍童彤自然是看到了簡飛一直在自己的身子,但是現在也沒有時間管這些,便立馬轉過頭,對著秦白曼冷聲言道:“你現在的對手是我了,剩下的那兩位天資嬌子可不能動手。”
秦白曼冷冰冰地言道:“一個不敢真面目示人的人還有挑對手的實力嗎?還真是可笑。”
不過不等秦白曼說完話,龍童彤便直接衝了上來,雙手都是拿著匕首,而是匕首的刀刃上面閃著黑光,還像是塗抹了什麼東西。
不過立馬被一直都是十分謹慎的喻鄉察覺了,便立馬提醒道:“秦大小姐,小心她的匕首,上面有毒。”
簡飛突然奔向了喻鄉,大聲喊道:“將死之人何必如此呱噪!”
砰!
本來衝向喻鄉的利爪突然被聶良策的大刀擋了下來,停滯不前。
聶良策沉聲言道:“你的對手依舊是我,咱們兩個人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出來,怎麼能逃了呢?”
砰!砰!砰!
聶良策並沒有改變任何的刀法路數,依舊是力貫刀身,意到刀刃,刀刀不斷,刀風自成。
但是簡飛急忙向後退去,好像是不願意與之糾纏,然後言道:“和你打?要不然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吧,我擔心就憑藉你一個人好像是打不到我的。”
隨後簡飛的眼睛似乎出現了一道金光,並且在金光閃過了之後,眼睛裡面竟然便成了金色,閃耀奪目,和常人不同。
站在聶良策身後沒有對手的喻鄉見狀之後,便小聲地說了一句,“先天之力?怎麼會這般的熟悉。”
聶良策直接奔向了簡飛,大刀繼續開始不斷揮動了起來,雖然現在的簡飛看著是有些狼狽,但是其身形卻是如剛才一般的敏捷,如同山林之猴子一般不斷躲閃。
聶良策還是一刀都沒有碰到聶良策,不僅僅是如此,聶良策的刀在不斷揮動的同時,其速度好像也開始逐漸變的慢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體力的緣故。
喻鄉喊道:“聶良策,需不需要幫忙?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要是輕敵的話,咱們今日誰都出不去了。”
聶良策的眼睛盯著簡飛,嘴裡面喊道:“不必了,我霸刀宗的刀出鞘必定見血!”
聶良策一刀而出,宛如強龍出海,伴隨著鮮血直流。
但是並不是簡飛的鮮血,而是聶良策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