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底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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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聶良策出刀的一瞬間,簡飛一個側身便躲開了這樣力如大山的一擊,隨後裡伸出了自己的利爪,抓在了聶良策的肩膀上面,也就是多虧聶良策躲的及時,不然的話,聶良策的整條手臂現在恐怕被簡飛抓掉了。

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喻鄉的手在微微顫抖,心裡面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現在出手,如果不出手,很有可能聶良策就會死在眼前這個黑衣人的爪下,到了那個時候,肯定就是會大大削減霸刀宗的實力,這麼對幻劍門而言是有益的事情。

但是現在,如果喻鄉不出手的話,恐怕下一刻受到黑衣人攻擊的人就是他喻鄉,唇亡齒寒的道理喻鄉還是明白的,但是也更加明白宗門利益至上。

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簡飛本要想繼續進攻,但是聶良策強忍著自己胳膊上面轉過來的劇痛,費力揮起一刀,地崩山摧之勢砍了過來。

咻!

簡飛一躍騰空而起,一躍數尺之高身形如燕,眼神如同老鷹,手臂微微展開宛如大鵬展翅,其眼睛冒著金色的光芒,耀眼奪目。

喻鄉看在了眼裡面,心裡面突然想起來了某樣東西,隨即衝著聶良策大喊道:“聶良策,他的先天之力就是察言觀色,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面看清楚一個人的動作,從而躲開進攻,但是這種能力對於內力的消耗很大。”

聶良策呲著牙,喘著粗氣,右臂還在淌血,血滴落到自己的刀上面,但是好像並沒有順著刀流到了地上,而且在刀上面消失不見了。

喻鄉喃喃自語道:“這把刀嗜血?”

聶良策站起身子,穩住身形之後,沉聲言道:“我說過我的這把刀出鞘必然見血,因為他本身就是嗜血!”

由於右臂手上的緣故,但是右臂不穩,於是乎聶良策便開始雙手拿刀,揮刀而向。

現在的聶良策的戰鬥力已經是大大的削減了,不過雖然簡飛並沒有受傷,但是體力也是消耗巨大。

站在他們周圍靈柩山山賊等等都沒有出手,靜靜地看著他們直接的切磋,而且幻劍門這邊的弟子還有霸刀宗的弟子是越積越多,漸漸大家都重新聚攏到了一起。

龍童彤一記箭步瞬間來到了秦白曼的眼前,雖然錘子這樣的武器威力很強大,但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近距離之下不能用它進行什麼防禦,這樣的武器就好像專門為了進攻而存在的一樣。

龍童彤的匕首不斷在空中滑動,刀光閃閃有些刺眼,旁人此刻根本看不見匕首在哪裡,就只是能看見龍童彤手上出現兩道白中帶黑的光在不斷進攻秦白曼。

秦白曼正在拼命抵抗,苦不堪言。

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到了今日,還真的沒有遇到過這樣生死一線之間的境遇,因為之前無一不是知曉她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從而禮讓她三分,但是現在那可就是未必了。

一個蒙著面的小姑娘已經將秦白曼打的是優勢不在,那要是自己真的對上姬無憂又該如何,心裡面似乎有了答案,但是秦白曼不願意承認。

姬無憂稍稍坐直了的身子,喃喃自語道:“如果她真的遇到了危險,那我是該下去救她呢?還是不去呢?”

秦白曼苦不堪言,但卻是很大膽,下意思瞥了一眼旁邊同樣也是落了下風的聶良策。

龍童彤瞬間就抓住了機會,直接就趁著秦白曼眼神飄過去的時候,直接出手,兩個匕首朝向了秦白曼的脖子揮了過去,整個身子也向著秦白曼稍稍傾斜。

秦白曼身體後傾斜,一臉嚴肅,如果自己沒有躲過去,必然是會受到重傷,恐怕連戰鬥的能力都沒有了。

砰!

一把劍攔著了龍童彤的身前,擋住了兩隻匕首。

喻鄉冷眼看著龍童彤帶著黑布的臉,沉聲言道:“接下來你的對手是我了?本來我不願意欺負女人,但是也不能看著秦家大小姐在我眼前出事,我擔待不起。”

龍童彤收回匕首,翻身向後退了十步有餘。

秦白曼站在喻鄉的身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面也在後悔自己剛才的不專心,於是十分氣憤地言道:“我不用你,我要自己來,讓你保護我,那我秦家的面子放哪?”

喻鄉瞥了一眼秦白曼,然後言道:“現在可不是大小姐任性的功夫,現在咱們的首要任務是活著出去,而且為了所謂的秦家面子。”

秦白曼默不作聲,這還是秦白曼第一次被一個和自己平輩的人教訓,這心裡面多多少少是有一點的氣憤,但是無奈喻鄉說的是實情,讓秦白曼不得不認。

龍童彤站直了身子,穩住身形之後,冷眼笑道:“還能玩車輪戰,你們不是名門正派,也能這麼做?”

咻!

喻鄉直接出劍,快若奔雷,身似閃電,劍帶寒光。

但是此刻的龍童彤卻是露出了鬼魅的笑容之後,便瞬間飛身跳起,越過了喻鄉的頭頂之後,跳在了喻鄉的身後,然後直接就衝向了還是沉思的秦白曼。

喻鄉直接轉回頭大喊道:“秦白曼,躲開!!!”

秦白曼瞬間回國了神來,但是匕首已經完全躲不開了,但是秦白曼還是舉起了自己的錘子將眼前的匕首打偏了。

“啊!”

龍童彤的一隻匕首插進了秦白曼的肩膀,而且已經穿了過去,秦白曼的肩膀處的衣服瞬間就被染成了紅色,而且是鮮紅色,讓人看了都會感到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坐在山丘上面的姬無憂忽然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喻鄉直接跑了回來,揮劍砍了過去。

龍童彤瞬間蹲下了身子,慌亂之中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砰!

但是喻鄉瞬間飛起一腿,踢在了龍童彤的腹部,直接就將此刻毫無防備的龍童彤踢飛了出去,並且匕首還甩飛了出去。

就在龍童彤倒飛了出去之後,在場所有的黑衣人全部都向前走出了一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好像是準備要出手了。

龍童彤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艱難從地上艱難爬了起來,喻鄉的這一腳雖然是踢在了腹部,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好像這一腳帶著無窮的力量一般,威力直接傳到了龍童彤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之中。

喻鄉看著周圍的逐漸向中間靠攏的黑衣人,眼睛裡面出現了一絲的平靜,大聲喊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這龍首城附近是誰的地盤了,還是說真的拿我們幻劍門當成掌中玩物,任由你們這些人撒野不成?”

所有黑衣人停住了腳步,而此刻的簡飛也退出了戰鬥,落在了龍童彤的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龍童彤,便低聲言道:“你現在傷的很重。”

龍童彤一臉仇恨地看著喻鄉。

簡飛順著龍童彤的眼神看了過去,然後忽然笑道:“看來這位幻劍門的弟子還真是給了咱們很大的驚喜,不過這事情還沒有結束,這次來的人可不單單隻有你們,就憑你們是不行的。”

隨後十分大膽地抱起了龍童彤,手還偷偷在臀部摸了幾把,好好享受了一番,不過現在的龍童彤卻無法抵抗,任憑簡飛吃豆腐。

簡飛大喊:“撤退!”

然後所有的黑衣人便像是洪水退潮一般,退出了村莊。

姬無憂悄悄地鬆了一口氣,還好秦白曼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就只是受了匕首的一擊,但是現在的姬無憂並不知道這匕首上面有劇毒,只有龍童彤運用自己的內力才能將其化解了,除了這個根本就沒有其他別的辦法。

村子裡面的黑衣人退出去之後,喻鄉轉眼看了看四周,兩個門派都是差不多死傷過半了,而且現在的聶良策和秦白曼都是已經受了重傷,喻鄉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來現在就需要回龍首城再做打算了,否者秦白曼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的。

喻鄉讓一名弟子將秦白曼背了起來,找了兩個霸刀宗的弟子將聶良策撫了起來,然後眾人就準備離開了這葛家村。

葛家村裡面幾乎是所有的村民都看見了這場的神仙打架,心裡面對於這些人更加是懼怕,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恐,比當時看姬無憂時候的神色還有害怕的多。

就在喻鄉帶著人走到了村口的時候,就頓時發現了在村口站著幾個人,並且這些人喻鄉認識其中的兩個人,一個是範星源還有一個就是秦牧陽。

當秦牧陽看見了自己家大小姐被一個不知道性命的弟子揹著的時候,就飛快地跑了過去,將秦白曼搶了過來,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面,然後便大聲地對著喻鄉吼道:“喻鄉,我秦家人你都保護不好嗎?就這麼一個人,難道你們是廢物嗎?”

喻鄉低著頭默不作聲,現在三個人也就只有他喻鄉是沒有受到重傷了。

姬無憂開口忽然言道:“秦牧陽,這件事情也不都是他們的錯,這件事情發生的過程咱們不都是看見了嘛。”

秦牧陽氣鼓鼓地看著喻鄉,嘴裡也不在說些什麼。

喻鄉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自然是知道秦牧陽的身份,在蜀州江湖上至高無上的存在秦家的直系後代,現在卻是很聽這個年輕人的注意,恐怕這年輕人的身份也是不簡單。

聶良策在兩名自家弟子的攙扶之下走到了喻鄉的身邊,然後小聲地言道:“後邊的那個黑衣人的人身上的殺氣很重,看著不像是咱們北蜀的人。”

現在的聶良策和喻鄉就是一根繩子的螞蚱,心自然是向著一處。

而且兩個人還同時注意到了劉正斌還有小乞丐,這個形象就很是令人注意,讓喻鄉更加好奇了姬無憂的身份到底是誰。

其實在喻鄉的腦袋裡面曾經出現過一個身份,但是瞬間就被打消掉了,那就是秦家的少主秦少松,但是秦少松根本就不可能有姬無憂這般大,而且看到秦白曼之後的狀態也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姬無憂走向前,微笑著輕聲言道:“本人姬無憂,見過各位青年才俊。”

喻鄉和聶良策還有十分虛弱的秦白曼都抬起了腦袋,驚訝地看著姬無憂的臉,其中當屬秦白曼最為驚訝,沒有想到竟然是這般的容易,忽然心裡面感到一陣的激動。

但是對此同時,秦白曼突然感到自己的體內的內力好像是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消散,臉上頓時出現了驚慌的神色,而且肩膀上面的疼痛讓秦白曼的臉色變的猙獰。

秦牧陽也同時感受到了秦白曼身體上面的異狀,便直接喊道:“姬大哥,我家大小姐的身體好像是出現了狀況。”

姬無憂沒有動步,而是看了劉正斌一眼。

劉正斌頓時就是心領神會,走到了秦牧陽的身邊,手放在了秦白曼的手背上面,然後靜靜地閉上眼睛,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正斌的身上。

姬無憂在一旁介紹道:“這個道士就是龍虎山上面老天師最小的道士劉正斌。”

喻鄉和聶良策兩人瞬間就相信了姬無憂的身份。

劉正斌這個時候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輕聲地言道:“恐怕他現在應該是種了剛才那個和他對戰姑娘的毒了,這匕首上面有她自己內力所形成的毒,而且其毒的目的就是讓秦白曼體內的內力不斷消散。”

姬無憂點了點頭,連忙問道:“那有沒有解決的法子嗎?”

劉正斌輕聲言道:“有是有,但是需要當時的那個和秦白曼對戰的姑娘來解開,剩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姬無憂喃喃自語道:“這還真的是一件難事了。”

劉正斌指著秦白曼言道:“不過我現在用我的內力暫時封住了她的穴道,讓她的內力短時間裡面不會消散,但這樣不是長久之計。”

姬無憂抬頭看著喻鄉和聶良策,然後沉聲言道:“走吧,現別楞著了,還是現回城吧。”

——————

就砸姬無憂這邊還沒有回到城裡面的時候,龍首城裡面就來了進來了一隊人馬,然後這對人馬直接去向了姬無憂幾個人買雷法的鋪子去了。

坐在馬車裡面的年輕人就是從西涼日夜兼程趕過來的李建木,騎著馬手裡面拿著一杆長槍的人便是明起涼,不過他們這一行都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在旁人看來,都會以為是富家的公子哥。

李建木在店鋪的門口停的下來,然後就看見了店鋪的大門是關著的,然後微微一笑。

明起涼站在了李建木的身後,小聲地言道:“沒有開門?”

李建木聞聲答道:“應該是懶的開門吧,咱們直接推門進去便好,來的時候就有人告訴我不需要對裡面的人客客氣氣的。”

明起涼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明起涼直接推開了門,便發現裡面空無一人,但是發現了琳琅滿目的書籍,更是眼前一亮,隨後便聽到了李建木的聲音,“將軍還是上樓看一看,上面全部都是兵器,我相信裡面或許會有你想到的東西。”

明起涼聽到了之後,便直接跑上了樓,心裡面也沒有在意這裡面的主人,同時也是知道可能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讓自己知道了。

李建木似乎像是來過這店鋪一般,直接便走向了後院。

此刻的店鋪老闆正坐在後邊的院子裡面喝茶,看著桌子上面的五十兩銀子,嘿嘿直笑。

便聽見,“西涼王李復陽之子李建木見過古老前輩。”

不卑不亢,抑揚頓挫。

這位姓古的老人全名叫做古城,至於這個名字已經很久都沒有在這個世上出現過了。

古城放下了茶杯,然後伸出了一隻手,輕聲言道:“原來你就是李復陽的二兒子吧,沒有想到現在也是長這麼大了,上一次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嬰兒一個呢,連說話都還不會,沒有想到這一晃竟然過去這麼多年。”

李建木沒有說話。

古城抬眼看了一眼李建木,繼續地言道:“李建木,想要你也不可能會是平白無故來拜訪我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個無人問津的老頭子能讓當今的西涼王的二殿下前來看望,想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找我的,那就直接說吧。”

李建木端詳著老人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杯,很是普通,但是其上面的花紋卻是十分的精緻,栩栩如生,算是為這個茶杯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李建木沉聲言道:“父親這次讓我來,表面上是為了讓我出來看一看,雖然實際上想讓我做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也是能顧猜到和青梅煮酒脫不了干係的。”

“畢竟者青梅煮酒關係重大,有多少人都在看著這個東西,而且更是起了貪慾我想老爺子你應該是十分的清楚。”

古城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所以你想要讓我幫你得到了他?”

李建木突然眼神變冰冷了起來,和剛才那個充滿的暮氣的少年不一樣,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並且沉聲言道:“我能不能拿的到不重要,但是怎麼都不能讓哪些個外族人拿到,這是我的底線。”

古城站起了身子,望向遠處葛家村的方向,然後柔聲言道:“但是這個不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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