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秦白曼毒解(1 / 1)
該殺還是該留?
白宗春到了現在還是把這個問題拋過了姬無憂,但是在姬無憂的內心深處自然是希望能夠殺了這幫人,畢竟這些人現在已經是觸犯到了姬無憂的利益,不殺掉的話,姬無憂都有些對不起自己了,但是現在真的應該殺嗎?
姬無憂面對懸崖,呼呼風吹過了姬無憂的臉,使得姬無憂感到一陣的清醒和一絲的自在。
和姬無憂同行來的剩下幾個人都相應的很有默契一般站在遠處沒有往姬無憂那邊走過去,就算是元龍也不例外。
但是喻鄉和範星源都不是什麼傻子,自然也是能看的出姬無憂是認識這龍首山上面的人,而且再從剛剛齊膏在對待元龍時候的眼神也能判斷出來這元龍恐怕也是這龍首山上面的人了。
姬無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沉聲言道:“既然白宗春你現在問我該不該殺,那麼我現在就想要知道還有多少的勢力會前來搶奪他?”
白宗春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言道:“究竟是多少的勢力,這誰能說的準呢?不過現在靈柩山和我龍首山都出現了,那剩下的落日山恐怕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而且現在恐怕也不會單單就出現像是鷹派這樣的實力的巨大勢力,相比後面還是出現。姬公子別忘了藏兵谷還沒有出現。”
姬無憂眯著眼,十分平靜地言道:“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既然青梅煮酒如此重要,那麼就不可能只會是出現江湖門派出手搶奪,你說呢?白大當家的。”
白宗春忽然起身,轉過了身子,站在懸崖邊上,面對著漆黑一片的天空,忽然舉起手指著西涼的方向,然後言道:“西涼可能!”
然後轉身又指,“這京都也有可能,再北一些的遼北州也有可能!”
然後繼續轉身還指,“這南蠻更加有可能。”
“這天下幾個勢力哪裡都是有可能出手的,無論是我還是你姬無憂現在不過就是棋盤上面的棋子罷了,不可能成為那下人的人,只不過咱們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就是我這枚棋子後邊有人,但是你姬無憂現在還是一個無主之子而已,僅此而已。”
姬無憂眯著眼睛看著好像是很意氣風發的白宗春,但是實際上卻是帶著無盡悲涼的悽慘讀書人。
一個讀書人能來當山寨的大當家的,本身就會讓全天下的讀書人恥笑,但是他白宗春依舊是這麼做了,為何?
因為他的命運很多的時候不能有自己掌控,就像是現在的姬無憂,雖然看上去好像沒有人管著,無牽無掛的,但是實際上呢,還不是被自己死去的爺爺牽著鼻子走。
姬無憂站起了身子,然後轉身言道:“那就先留下吧,他們的命也不那麼的值錢,還是先等著吧。”
然後姬無憂便帶著劉正斌幾個人直接前往了山寨裡面,但是隊伍裡面卻少了一個人,那便是元龍。
現在的元龍出現在了山寨裡面,徑直走去了高臺,在姬無憂還沒有進入到山寨的時候,元龍就已經到了高木之下。
元龍抬頭看著姬高陽,然後一臉嫌棄地言道:“是你害的姬無憂現在的這般身不由己了,還真是廢物。”然後便開始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眼冥思。
白宗春在姬無憂走遠了之後,便沒有選擇離開回到山寨,而是繼續選擇坐在這裡,面對黑暗籠罩的大地,面對冷風呼嘯的天空,呢喃地說了一句,“好像今日晚上,月亮是不是不會出來了?”
姬無憂幾個人走進了山寨裡面的時候,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但是也是被很多山寨裡面的山寨看見了,不過他們好像是收到了白宗春的命令,對於姬無憂幾個人視而不見,好像就不沒有出現過一樣。
一行人很是順利就找到鷹派眾人所在的大院子,裡面雖然現在還有巡邏的人,但是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行休息了,但是姬無憂等人還是沒有找到簡飛還有龍童彤住所子具體在哪裡。
劉正斌還有喻鄉範星源的眼睛都看向了姬無憂,希望現在姬無憂能出一個主意。
姬無憂攤開手,頗為無奈地言道:“三位大哥,我也不是神仙,怎麼現在還是我算一下那兩個主事人在哪一個房間嗎?”
不過就在姬無憂發牢騷的時候,齊膏忽然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身後,然後小聲地言道:“姬公子,我知道那兩個人在哪,你們跟著我來就是我。”
然後四個人開始跟著齊膏開始繞著大院子走了起來。
原來簡飛和龍童彤兩個人現在所在的房間就在後院一處獨立的房間裡面,並不和這些人住在一起。如果姬無憂幾個人真的在這裡開始尋找的話,那麼就必然一定是會驚動現在在後邊的簡飛。
此時的簡飛坐在床邊,正在系自己衣服的扣子,其後便看見龍童彤眼中暗淡無光地躺在了裡面,被褥緊緊的蓋在了身上,沒有露出半寸的肌膚來,就僅僅露出來一個頭。
簡飛便穿著衣服,一邊笑道:“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你這萬毒門的大弟子竟然到了現在還是一個處兒,更加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這第一次就這麼放蕩,哈哈哈哈!”
此時在龍童彤的腳下正放著被簡飛撕壞的衣服,還有一張白布上面出現了猩紅。
等到簡飛穿好衣服起身之後,便輕聲言道:“龍童彤,你接下來就在這裡躺著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做就好了,既然咱們兩個人現在可以說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我就得對你負責不是。”
龍童彤轉過頭,不再看簡飛現在很是醜陋的臉。
簡飛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咻咻!
忽然簡飛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風聲和騷動,就在下一刻,簡飛的脖子前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一把泛著黑光的匕首。
隨後,簡飛便看見自己的眼前站著三個男人,三個男子他只認識一個人,剩下的兩個人他都不認識。
姬無憂開口輕聲言道:“你叫什麼名字。”
架在簡飛脖子上面的匕首正是插在秦白曼肩膀上面的匕首,也就是龍童彤的匕首。
簡飛本來不想說話,但是匕首卻突然之間逼近簡飛的脖子,簡飛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匕首的冰涼。
姬無憂一臉戲虐地看著簡飛。
簡飛只好言道:“簡飛,你們是什麼人?”
姬無憂沒有回答簡飛的問題,而是繼續言道:“你現在沒有問我問題的實力,我想現在的龍童彤應該在這裡面吧。”
然後便讓現在拿著匕首的範星源繼續看著簡飛,剩下的三個人直接走了進去。
待到姬無憂三個人走到了屋子裡面的時候,便看見了依舊如同剛才一般躺在床上的龍童彤。
姬無憂也是發現了龍童彤腳下的衣服還有那一抹的猩紅,不過心裡面卻是沒有任何的憐憫,反倒是用十分冰冷地話言道:“你的匕首如何解?”
龍童彤沒有轉過頭看姬無憂,輕聲言道:“找我解毒,你們覺得我會告訴你們嗎?”
姬無憂忽然笑道:“你好像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還有外面的簡飛現在的命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還有你覺得你們兩個人沒有命還有完成你們身上的任務嗎?只要是幫我們解毒,你們兩個人的命我會給留下來的。”
其後就只見龍童彤伸出了手,隨後除了姬無憂之外的人都感受到了龍童彤手上內力波動,然後便聽見龍童彤言道:“這是我的內力,你們可以拿去一些,然後放在秦白曼的體內運轉一週之後排出就可以了。”
劉正斌走到了龍童彤的床邊,然後握住了龍童彤的手腕,開始吸收龍童彤的內力,但是吸的並不多,隨後將龍童彤的內力控制在自己的手臂裡面,不讓其在身體裡面流轉。
別人的內力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容易引發自己體內功法的紊亂。
劉正斌退了回來之後,便聽見姬無憂言道:“其實這龍首山不錯,你就先這裡好好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還是會來的。”
隨後便帶著兩個人離開了屋子,走到了外邊的時候,便看見簡飛依舊是被範星源老老實實的用匕首逼著一動都不敢動,可能現在簡飛都不知道自己身後的人是誰。
姬無憂拍了拍簡飛的肩膀,然後在簡飛的耳邊細聲細語地言道:“記住,接下來會更有意思的。”
隨後便帶著三個人離開了院子,無影無蹤。
簡飛直接回到了房間裡面聞訊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其後龍童彤便用十分冰冷的語氣講述了剛才房間發生的事情。
簡飛眯著眼睛言道:“看來接下來光是靠著我一個人已經是遠遠不夠的了,還需要救兵了。”
到了現在,簡飛還沒有懷疑到白宗春的頭上,就是單純以為是姬無憂等人的實力強大,是悄悄地潛伏了進來,畢竟自己的人也是沒有發現姬無憂等人。
但是自始至終也是不知道姬無憂的身份,於是便問道:“龍童彤,你知道今日進來的那幾個人的身份嗎?”
龍童彤冷冰地言道:“你是說那個道士嗎?我並不知道,不過他的內力很是深厚,而且實力定然強大,起碼咱們兩個人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簡飛一臉憂愁地走出了房間。
姬無憂等人連夜回到客棧當中,而且回到了客棧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夜深人靜的,街道上面也是空無一人的,寂靜的可怕。
劉正斌直接將被困在手臂裡面龍童彤的內力傳入到了秦白曼的身體裡面,並且用自己的內力進行引導,漸漸便發現親表妹的氣色逐漸好了起來。姬無憂也暗暗點了點頭。
劉正斌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後便對著秦牧陽輕聲言道:“已經沒有事了,只不過這些年需要休息罷了,但是還是儘量不要動用自己現在的內力。”
秦牧陽點了點頭,走到了秦白曼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言道:“大小姐,等休息幾天之後,等到你身體好一些了,我就送你回秦家。”
秦白曼有還是很虛弱的聲音言道:“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我這次出來是來找姬無憂的。”然後眼睛就看向了姬無憂。
姬無憂很是不解地撓了撓頭。
秦牧陽在一旁連忙解釋道:“大小姐這次出來其實算是偷著出來的,而且這次出來是因為聽說姬公子來了蜀州,而且現在大約到了龍首城的附近,所以這才趕了過來。”
“但是卻沒有想到發生現在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在建議著大小姐等到傷好些了之後便回去,但……”
姬無憂眯著眼睛看著秦白曼,忽然笑道:“秦白曼你想要挑戰我?你現在覺得你的實力真的能挑戰我嗎?”
秦白曼這次沒有託大,很是認真地搖了搖頭。
姬無憂繼續言道:“我勸你還是再練個幾年之後再想著找我切磋吧,現在的你的實力根本就不夠,我不知道你那所謂的秦虎的稱號是哪裡來的,但是並不是我大言不慚,而是你根本還配不上這個稱號。”
好像姬無憂自大走出了小鎮之後就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尤其對女子說的話比男的都要狠,當然也是有一個例外的。
秦白曼咬著牙,兩隻眼睛依舊是看著姬無憂。
姬無憂手抵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想了想言道:“既然你現在不想離開,那也可以,就等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和我一起吧,反正我這次來蜀州也是去你秦家的。”
秦牧陽本想說話,但是僅僅是動了動嘴,沒有敢說出口。
姬無憂輕聲言道:“雖然我想你們這些人都聚在了這裡都是為了那所謂的青梅煮酒,但是現在的局勢撲朔迷離,可以說下一刻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命還在不在。”
“咱們能用匕首現在逼著那個叫做簡飛的脖子,那麼可能咱們的脖子就會被別人給逼著,我姬無憂能做的不多,儘量保證大家能顧活下去就成了。”
此時的李復陽一人在深宮當中無所事事,百無聊賴之時,常常會坐在椅子上面假寐,不過正當李芮進來了之後,李復雅便醒了。
李復雅手捏著自己的鼻樑,十分慵懶地輕聲言道:“蜀州那邊的動靜怎麼樣了?”
李芮十分恭敬地言道:“現在很多的江湖勢力都已經出現在了蜀州的龍首城,甚至是西涼都不例外,而且西涼王還是派自己的親兒子去做這件事情去了。”
隨後李芮就變的有些遲疑了。
李復雅擺了擺手,“接著說。”
於是乎李芮繼續言道:“但是現在南蜀王那邊卻是一點的動靜都還沒有,不過想要參一腳的勢力還在增加當中,我擔心這局勢?”
李復雅忽然睜開了眼睛,宛如真龍開眼一般,天下皆驚,六州動盪。
李復雅沉聲言道:“既然他蜀州江湖上面一直都是信奉著什麼江湖事江湖了的規矩,那咱們更不能打破這樣的規矩,這次的事情就不讓內衛參加了,換人代勞便好了。”
“你要是不說這件事情,我差一點都忘了那龍首城裡面可是還住著那個老頭子啊,我想他這位青梅煮酒的守護人應該不是坐視不管的,肯定是會出手的。”
然後李復雅端起了手邊的一個茶杯之後,眼睛看著茶杯言道:“只要是一個人就不可能做到兩碗水端平的,更何況這次還是這麼多碗的水,他怎麼可能端的平,只要看他的意向便好,剩下的咱們只要是順勢而為便好了,多簡單。”然後又重新地躺在了凳子上面閉上了眼睛。
李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直接走了出去,兩個人能在一起這麼多年時間,很多事情都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了,哪裡還需要那麼多的言語呢。
李復雅在李芮出去之後,便喃喃自語道:“青梅煮酒在蜀州,這個小子也在蜀州,還真是他到了哪裡,哪裡就會變的不太平,他前輩子是不是瘟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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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就在這深夜來到了葛家村裡面,地上面的屍體還沒有被現在已經是嚇的不輕的村民收拾走,畢竟誰都不願意出手來管這家事情,主要還是太晦氣了,除非是躺在了自己家門口。
明起涼站在李建木的旁邊忽然言道:“殿下,咱們沒有什麼事情,怎麼大晚上來啊!”
李建木隨後撿起了一柄三尺劍,然後笑道:“因為只要在晚上才能看見很多人在白天裡面看不到的東西,看著這些人的裝束就能夠看的出他們並不想讓別人認出他們的身份。”
然後便在明起涼的注視下,李建木開始不緊不慢地掀開了每一個黑衣人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他們本來的面目來,然後明起涼便十分清晰地聽見了李建木的一句話,“這些人死了雖然對於很多人來說都不重要,他們的命比起一根稻草來說都不如,但是這世上總是需要他們這樣的人,不是嗎?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