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劍神弟子上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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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夜晚沒有月光出現,只有天上的幾點星光灑落在寂靜無比的大地之上,就宛如像是黑暗當中的一點光明,珍貴非常。

李建木在明起涼的陪伴之下,將所有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黑衣人臉上的黑布全部掀開,讓他們的面容出現在這個世間,而李建木也同時知曉了他們的身份。

鷹派弟子和靈柩山山賊。

葛家村的村民沒有在夜晚中出現,不知道是因為真的睡下了還是因為他們害怕這兩個男人,此時的李建木本來就是蒼白的臉在黑夜的襯托之下變的更加的蒼白了,看著有些嚇人。

周圍還有不斷的冷風吹過,有些冷了。

明起涼十分平淡地言道:“二殿下,要不咱們回去吧,現在有些冷了。”

雖然你明起涼從心底是有些看不起李建木的,就是因為他有著一個好出身,剩下身上哪裡還有一點好的,但是還是知道李建木的身體不好,常年待在自己的家裡面,很多的時候也不願意出來走動走動。

甚至是現在西涼王府中的一些下人都還不認識這位西涼王的二世子殿下,也算是一樁怪談。

李建木蹲在地上,默默地看著一個死去之人的臉,然後細聲細語地言道:“明將軍,你說這青梅煮酒當真能富可敵國嗎?”

明起涼微眯著眼睛,看著這位背對著自己的李建木

其實明起涼自然是知曉青梅煮酒的事情的,畢竟身份已經擺在了這裡,而且明起涼從出了這西涼王府便知曉這路上絕對是不平靜的,否者也不會讓自己來貼身保護李建木,隨隨便便派點大誰河的人就可以了,哪裡需要這位戰場上面有名的小殺神出馬。

雖然明起涼被稱作小殺神,但是平時的身上卻沒有所謂的戾氣和殺氣,反而是給人平和的感覺,讓人感覺很舒服,甚至在西涼,很多的人都說明起涼不拿槍,拿書就更好了。

不過明起涼一笑置之。

李建木沒有聽到明起涼的回答,便站直了身體,然後搓了搓自己的手,可能感到寒意,便回頭言道:“走吧,明將軍,想來明日的龍首城也會是熱鬧非凡的。”

就在兩個人要離開葛家村的時候,明起涼忽然問了一句,“那殿下,咱們還找不找那個年輕人了?”

李建木回頭看著明起涼,輕聲言道:“怎麼不找?唐霜的話我還沒有給帶到呢,不過我想應該不需要我主動去找,他就會主動露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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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在家裡面住了一些時日之後便在李建木離開之後也回到了武當山之上,回到了武當山的李承第一時間就是感到十分的舒服,畢竟這裡是他李承除了西涼王府之外待的時間最多的地方。

但是現在的李承卻有些一種感覺,就是感覺這王府好像都不如武當山上面住的舒服些,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師兄弟們陪著李承,感覺很是自在。

李承本來是一回到山上就去尋找自己的師傅去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向來都是有些不正經的師傅現在竟然是去找掌教說話去了,所以李承只好是悻悻然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

當李承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切的東西都是一塵不變的,而是一塵不染很是乾淨,一看便知道是有經常打掃這裡的,但是李承現在較勁了腦汁都沒有想出來誰會來給他打掃房間。

首先李承便立馬把自己的這位師傅給排除了,但是還真是自己這個平日裡面都不修邊幅的師傅來給李承打掃的房間。

此刻的李承也是無所事事,本來想要回到房間休息去了,但是卻意外的發現了自己的師傅還是當人武當山的掌教出現了在了自己的視野裡面。

現在武當山的掌教名叫張豐,鶴髮童顏一般和張豐淳站在了一起看著李承。

李承拱手作揖道:“弟子李承拜見師傅還有掌教。”

張豐擺了擺手,然後笑道:“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不在家裡面多住一些時日了嗎?”

李承搖了搖頭,然後笑道:“我父親向來忙碌,而我的二哥在前不久也離開了王府去蜀州遊歷去了,所以現在王府裡面就算是剩下了我一個人,待著也是十分的無趣,就早些回來了。”

張豐淳在一旁訓斥道:“這些年你都沒有回去過一次,這次好不容易回去了,也不知道多待時日,還真是讓人操心,本來還是打算讓你在龍虎山上面在修煉一段時間,你卻也是早早的回來了,還真是不按套路走的啊。”

李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張豐倒是擺了擺手,然後輕聲言道:“我想應該是人家老天師見李承在龍虎山上面修煉的差不多了才回來的吧,不可能是李承自己主動要回來的,不過這次去龍虎山,我想應該是收穫不少吧,起碼現在的心境我看著確實是比以前要穩固了許多。”

李承點了點頭。

張豐接著言道:“那你可是見到了那位後起之秀第一人的曲風平,感覺如何?”

李承直接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很強,無論是天賦還是心境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過的。”

就在李承說完這句話之後,本來李承還以為張豐會說一些鼓勵自己的話,但是沒有想到張豐卻突然言道:“那現在我想要讓你出去一趟,不知道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出去一趟?去哪裡?”

張豐轉過了身子,面向了南方,然後沉聲言道:“我也想讓你去蜀州一趟,去那裡協助你的二哥,怎麼樣?”

李承滿眼的疑惑看著張豐。

說實話這麼多年以來,李承自從是上了武當山之後便就基本上沒有下過山,下山也就是不是想這次去這麼遠的地方。

張豐笑道:“怎麼?讓你去找你的二哥都不願意了,不過這次雖然是去找你的二哥,但是卻是代表著咱們的武當山,而且我還告訴你,這後起之秀第一人你已經見過了,並且這一次你還能看見這天下的後起之秀第二,怎麼樣?”

李承忍不住疑惑地問道:“那我這次去是要幫助我二哥做什麼?”

張豐淳瞪了一眼李承,然後厲聲言道:“讓你去你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

張豐隨即言道:“你不需要知曉做什麼,等到了蜀州之後你就能知道了,你二哥現在在蜀州北方門戶龍首城,你可以直接趕過去,會很容易找到你二哥的。”

隨後李承便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屋子裡面收拾去了。

張豐淳在張豐旁邊有些小心翼翼地言道:“師兄,咱們這次為什麼也要參與到蜀州當中啊?”

張豐忽然看向了龍虎山的方向,兩個道教的門派,百年以來永遠都是龍虎山高上一籌,龍虎山上面更是能人倍出,武當山就這樣被壓的百年之多。

張豐沉聲言道:“他龍虎山老天師都能將那龍虎山百年的氣運作為賭注,放在了一個少年的身上,那麼我武當山為什麼不能這樣去做,如果真的贏了,那麼武當山就可能出現壓他龍虎山百年的契機,就算是輸了也不過是再被壓百年罷了。”

“他龍虎山喜歡這麼賭,那麼我武當山也來賭一次又有何妨啊!我不相信西涼就真的沒有和京州爭鋒的能力嗎?”

之後張豐和張豐淳就直接離開了李承的門口,而李承在回到武當山上面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又離開了武當山,而且這一次走的更遠,去蜀州,恐怕現在的李建木還不知情。

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在離開了楚州城之後,便立馬向南邊遊歷去了,此時也是剛剛到達這座江湖上面很是神秘的一座城池,並不屬於朝廷的一座城池,那就是南嶽城。

南嶽城裡面沒有百姓,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門派所在的地方,但是和其他門派最為不同的是,南嶽城這座門派它並沒有修建在山上,也沒有特意將自己隱藏起來,而是大大方方展示在了世人的面前,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座城池卻無一人趕去硬闖,無一人趕去套路,因為沒有多少的人知道里面真實的情況。

陳釋天和趙小谷兩人遊歷了楚州的名山大山,更是見過了很多楚州當地的風土人情和人生百態,現在的陳釋天雖然出來的時間不長,但是其人的心智上卻是非一般的成熟,整個人的氣質也是開始逐漸蛻變了起來,變的穩健和冷靜,很少再有衝動的時候了。

一直都跟在他身邊的趙小谷一直都是看在眼裡面,而現在的趙小谷也從開始就看著陳釋天的轉變,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面。

陳釋天前來南嶽城的原因也是很簡單,沒有什麼別的目的,就只是簡簡單單地來看一看,能進入到南嶽城裡面就更好了,主要也是想要看見現在的南嶽城的城主上官裘。

上官裘在老天師和姬連葉的那個時代的江湖當中,名聲不顯,江湖上面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樣一號人物的存在,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意外坐上了南嶽城城主的位置,在當時那可是震驚了整個的江湖。

陳釋天走到了城門口,發現城門緊閉著,也沒有一個看守城門的人,畢竟這不算是真正的一座城,只不過就是一個門派罷了。

陳釋天作勢就想要敲響城門,但是忽然聽見後面出現了一個前不久聽見過的一個聲音。

楚歌傲沉聲言道:“陳釋天,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猛然回頭,瞬間就看見了那個在楚州城郊外密林當中和他們對敵的楚歌傲,雖然陳釋天沒有和他交過手,但是從當時的情況來看,這位老人的實力是十分的強大,起碼在金剛境界當中是拔尖的存在。

此時的陳釋天略顯緊張,畢竟當時自己和楚歌傲可不是一個陣營的人,心裡面還是擔心楚歌傲出手,便有些恭敬地言道:“陳釋天拜見老前輩。”

“哈哈哈哈!”

楚歌傲突然笑出了聲音,然後言道:“沒有想到劍神的徒弟現在也是知道低頭了,看來這遊歷當真是成長了不少。”

“我現在不想要對你出手,所以你不必這樣的緊張,我也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當時的我們只不過針對的是內衛,而你們劍閣恰巧在其中罷了。”

隨後趙小谷有些怯生生地言道:“那我們現在能進去嗎?”

楚歌傲皺了皺眉頭。

其實楚歌傲就是碰巧看見了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因為剛才的楚歌傲正在城頭上面獨自飲酒,就看見了陳釋天兩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現在王離的人基本上全部都在南嶽城當中,這件事情是十分的隱秘的,根本就不會有旁人知曉的,甚至說內衛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陳釋天卻突然之間出現了,讓楚歌傲不得不現身來看一看。

楚歌傲隨即問道:“那你們兩個人進去做什麼?沒有南嶽城的同意,想要進去都要比登天都難,就算是當今的皇帝來了也是一樣。”

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南嶽城曾經也成為過這片江湖上面的魁首,其地位遠遠超過了龍虎山和白馬寺。

當年的皇帝不遠千里前來南嶽城,卻因為城主一句不舒服被拒絕在了城門外面,根本就沒有讓皇帝進去,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就在所有人擔心南嶽城會被降罪的時候。

皇帝竟然擺了擺手,直接就打道回府了,對南嶽城的這個舉動更是不放在心上,嘴裡面還說江湖人應該有江湖人的傲氣,和咱們這些世俗的人不一樣,從此之後名聲大震,但是很快南嶽城便像是在江湖上面消失一般,很少出現了在江湖上面了,這地位也就不在不復當年了,但是其實力怎麼樣,沒有多少人知曉了。

陳釋天繼續問道:“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兩個人就是想要進去單純看一看,還想要拜見一下城主前輩。”

楚歌傲輕聲言道:“你們就算是真心的想要進去,也還是需要那位城主的同意才行,而且現在已經是這麼晚了,誰還來同意你們,還是現來先找個休息的地方吧。”

陳釋天瞬間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來。

現在大晚上的,這南嶽城也不讓進,哪裡有什麼休息的地方,除了現在外邊的荒郊野外是可以的。

楚歌傲也是看出來了陳釋天的為難,於是乎很是無奈的言道:“我看你們兩個人現在好像也是無處可去了,雖然現在的南嶽城不能進,這是規矩,不過我帶著你們上城頭上面還是可以的,畢竟城牆的裡面才算是南嶽城,也不算是壞了規矩,不過我在這裡提醒你們一句,千萬不要試著直接進去。”

“如果你們兩個人上了城牆之後,便想著直接進去的話,那麼一進去就立馬就受到攻擊,然後身首異處,而且你們的劍閣根本就不可能為你們追究什麼。”

就砸楚歌傲說完話之後,就直接抓著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上了城頭上面自己喝酒的地方。

雖然其實這城牆上面和下面的荒郊野林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陳釋天還是願意比較來城牆上面來的,因為在這裡可以看見南嶽城裡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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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現在的城主府當中,王離和上官裘兩個人在對弈下棋,而忽然出現了一個下人在上官裘的耳邊呢喃了些什麼便走開了,隨即王離便聽到上官裘輕聲言道:“剛才的屬下說楚歌傲把兩個孩子帶上了城頭,不過並不打算讓他們進來,還算是懂的規矩。”

楚歌傲可不是南嶽城的人,而是王離從夷州帶過來的幫手。

上官裘瞥了一眼王離,然後言道:“這兩個人一個是劍閣城城主的徒弟,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叫做陳釋天,還要一個是趙家的一個死士,叫趙小谷。”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就是單純想要來我這南嶽城看一看的,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王離忽然言道:“現在蜀州那邊已經開始了,但是我想這局勢還是不夠亂,我想要再加上一些砝碼。”然後一倆微笑地看著上官裘。

上官裘很快就明白了王離話裡的意思,然後皺著眉言道:“那可是我親生兒女,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麼閃失,誰都擔待不起。”

王離一聽到上官裘的這句話,不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言道:“他是你的女兒,可我的女兒早就已經死了,在大是大非的面前還是希望城主能夠拎得清重量,而且也沒有說你的女兒去就一定會出事,誰也不想和南嶽城結怨不是。”

上官裘突然冷眼看著王離。

王離並沒有在意上官裘的目光,而是神態自若地拿起了旁邊的茶杯,輕輕吹散了上面的熱氣,然後柔聲言道:“我想讓你的女兒跟著陳釋天還要趙小谷一起去蜀州,但是這一次她身邊的那個侍衛不能去。”

上官裘剛才早就握緊的拳頭,忽然鬆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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