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兩種武者(1 / 1)
在眾人的眼裡面,特別是喻鄉三個人的眼裡面,此刻的姬無憂顯的是異常的輕鬆,和聶良策上臺的時候完全都不是一個感覺。現在在三個人的心裡面都已經認為姬無憂的實力是相當的恐怖,心裡面將姬無憂的實力又提升了一些。
此刻在一處酒樓的二樓雅間當中,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站在窗戶旁也正在看著這場的比試。
明起涼在旁邊輕聲言道:“二殿下好像現在對姬無憂很是感興趣。”
李建木微微笑道:“只是我也是好奇這後起之秀第二的實力罷了,但是現在好像看起來這場比試好像根本看不出姬無憂的實力來,這個姑娘的實力還不夠。”
隨後看向了明起涼,笑道:“要不然等到他們兩個人結束之後,你也上去試一試姬無憂的實力,我想以明將軍的實力應該是可以的吧。”
明起涼搖了搖頭,然後沉聲言道:“二殿下還是不要這般打趣我了,我向來是不願意做這樣無趣的事情的,我的長槍出手只會是殺人,切磋從來是做不來了。”
李建木微微點頭。
這天下武者也是分成了兩種,一種就像是喻鄉這些個門派弟子,一輩子都會不會殺幾個人,大多數的出手不過是切磋比試罷了,手上能有多少的血,還有一種就像是明起涼這樣的人,平時不出手,出手必會殺人,殺只殺自己認為當殺之人。
姬無憂站在臺上十分的輕鬆,一臉笑意地看著眼前的這名女子。
這名女子站直了身子,然後輕聲言道:“公子的身上有傷,而且還是很重的傷,我能看的出來。”
姬無憂忽然平靜地言道:“那你能不能看的出來你馬上就要輸了?”
女子雙刀拿在手裡面突然出手,甩出一刀,在空中不斷旋轉,宛如蝴蝶繞樹。而整個人更是鷹捕蛇一樣衝向姬無憂。
姬無憂單手一揮,隨即朝向了女子,臉上波瀾不驚而且沒有了笑意,“雷法,掌心雷。”
這次和上一此的攻擊不同,在這名女子的眼裡面就好像是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了自己的眼睛,隨即便是一道比起繞指雷更加強大的雷光閃過,點點的雷光形成了很多條的細線,席捲了整個的擂臺之上。
站在下面的範星源喃喃自語道:“不是說姬無憂劍法出眾還有就是拳法也不弱的嗎?怎麼現在還出現了雷法,這姬無憂還是人嗎?一個人學了三種本事?”
但是現在的喻鄉不是在想姬無憂會有多強,而是因為姬無憂的緣故忽然想了起來一位整個江湖上面把年輕一輩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曲風平。如果姬無憂都是這般的強大,那麼曲風平會比姬無憂強大多少。
喻鄉一時之間不敢去向,而是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像是井底之蛙,十分的弱小。
聶良策握進了自己腰間的刀,袖子裡面的鏈子忽然嗡嗡作響,熱血澎湃。
臺上的彎刀女子不斷躲閃,雖然閃過了一擊,但是卻沒有閃的過第二擊,任憑你速度再快,身法再好,姬無憂不斷的進攻,中間沒有任何的停滯,那還要怎麼躲開。
“啊!”
一道雷擊準備無誤打在了這名女子的胸脯上面,頓時就是起伏不斷,波濤海浪一般。
姬無憂依舊是站直了身子,看著這名女子。
當這個女子說出姬無憂受過很嚴重的傷時候,姬無憂的心裡面頓時響了一個聲音,“這個女子當殺。”
因為現在的姬無憂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內傷也是沒有,除了現在沒有任何內力的問題之外,所以姬無憂現在開始懷疑這名女子是不是已經看出來自己身體的問題。
如果這名女子真的看了出來,並且說了出去,那麼對於姬無憂來說就是十分危險的,因為姬無憂不知道現在在暗處還有沒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姬無憂趁著這名女子還站穩的時候,伸出右手,手中雷電閃爍,突然將這名女子丟出來的彎刀控制懸在了空中,並且直接拉回到了自己的手裡面。
隨後“砰!”的一聲跑向了這名女子,揮刀而起。
雖然姬無憂不會刀法,但是會劍法,既然身旁沒有劍,那就把這刀當成一把劍便好。
這名女子咬著牙彎腰到近乎貼地,並且空出來的一隻手杵著地,另一隻手拿著僅剩下的彎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砰!
兩把彎刀相撞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彷彿時間好像是停滯在這一刻。
姬無憂的笑意已經不在了,一臉平靜地言道:“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在想我有多強?”
姬無憂面不改色地言道:“我想要殺了你,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不想要殺你了,但是你要說出你的身份還有為什麼會在龍首城這兩件事情,我就放過你,不然還是會殺了你的,你信嗎?“
幾道閃光過後,姬無憂向後退了四步站穩,隨後將彎刀丟了回去。
女子起身接住了彎刀,但是胸前的疼痛卻讓的面色看起來很不好,不過還強忍著言道:“你真的很強,我打不過你,要不是留手的話,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這名女子拿著上兩把彎刀,全身上下還是緊繃的,內心裡面還是害怕姬無憂會突然出手,隨後沉聲言道:“我叫做什麼不想說,但是我來自藏兵谷是可以告訴你的,還有就是你身上的傷我不會說出一句的。”
姬無憂嘴角微微上揚,充滿了嘲笑,輕聲言道:“我還怕你說出去不成,既然我能出手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這次我可以放過你了,但是下一次可就不會這般的好運,希望你下一次不要遇到我。“
這名女子咧著嘴退出了擂臺,不知道跑向了何處。
姬無憂同時也走了下去,面對主持擂臺人的呼喊不屑一顧,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走回到聶良策的面前,輕聲言道:”場子已經給你找出來的,不過我想如果那名女子真的出了全力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因為你們兩個人追求不一樣,你要的是公平公正,她要的就是殺人。“
喻鄉皺眉道:“那和萬毒門還有鷹派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姬無憂側目看了一眼喻鄉,然後沉聲言道:“有區別,這個女子比他們更狠,而且能夠更加容易的活下去,不像你們這般被條條框框所束縛,不然你們現在也不會落到三個門派合作的地步。”
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三個人相互看著,面面相覷,心裡面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去反駁姬無憂,而聽到姬無憂這般說,三個人好像還感到了那麼一絲的羞愧。
而一直在窗戶旁邊觀看這場比試的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消失不見了。
——————
這名女子在離開了擂臺之後就不斷在街道上面快步走著,因為跑太過於顯眼,最後這名女子走到了一處大宅院裡面,並且直接走到了後邊的一處的院落當中。
此處的大宅院是藏兵谷在龍首城當中的一個秘密的據點,不過很久都已經不用了,早就荒廢了,就只是在近日在忽然出現人居住,旁邊的人對此也是疑惑不解,不過多數都已經是迴歸故里,沒有深思。
此刻這名女子所在的院子裡面正坐著一個彈琴的女子,琴聲悠揚動聽,閉上眼細細揣摩,就好像自己是在人間仙境一般,可見其這彈琴的女子琴藝高超。
彎刀女子突然下跪道:“小姐,屬下回來了。”
彈琴的女子忽然停下了,然後一臉從容地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女子,平聲言道:“三娘你可是有事情和我說,而且我看你好像是受傷了。”
被喚作三孃的彎刀女子站起了身子之後,臉上下意思猙獰了一下,隨即言道:“剛才在擂臺上面和人比試輸了,所以受傷了,而且這個人沒有出全力,打贏我很是輕鬆。”
“哦?能把三娘打傷,我很好奇這個人是誰了。”
三娘接著言道:“是姬無憂,就是那個陳無道的徒弟,姬氏的少主將我所傷。”
“從三娘,誰把你給傷了,告訴我,我去被你報仇去,還有人這麼大膽敢傷害我藏兵谷的人嗎?
隨後便出現了一個彪形大漢,比起勝滁來說還要高大魁梧的很多,眼前的三娘和他比較的話,就像是小孩一般。
從三娘瞪了一眼眼前的彪形大漢,然後低聲言道:“孔天工莫要在小姐面前衝撞,說的是什麼話!”
彈琴女子微微笑道:“無妨的,三娘,天工也是擔心你嘛,不過這姬無憂的實力究竟是多強,三孃的心裡面有方寸了嗎?”
從三娘搖了搖頭,然後低著頭有些失落地言道:“我覺得姬無憂似乎連一般的實力都已經用出來,而且當時還對我其了殺心,所以我逼不得已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來。”
孔天工突然將斧子“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坑來,很是嚇人。
隨後言道:“那這姬無憂也太不是人了,竟然敢對三娘起了殺心,看來我今日晚上就要去會一會這姬無憂了,不然都難解我心中之氣。”
從三娘直接喊道:“師兄,你要想做什麼,別忘了小姐還是在這裡,而且就算是你去也不見得是姬無憂的對手,而且身邊可是要有一個比他還要強上很多的龍虎山的劉正斌在,你能去可就不見得回的來了。
從三娘說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邊差一點就聽不見了。
孔天工撓了撓腦袋,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彈琴女子,畢竟這位的彈琴的女子可是藏兵谷的大小姐,以後可就是藏兵谷的谷主了。
彈琴女子輕聲言道:“三娘說的沒有錯,天工你要是真的去了可能就真的沒有命回來了,現在不過就是讓姬無憂知曉了咱們藏兵谷的人已經到了這龍首城罷了,也沒有和他們交惡。”
“這次關於青梅煮酒,所有參與的勢力都是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派遣自己勢力當中年輕弟子來辦這件事情,這是對咱們這些人的歷練不假,但也是顧及一些人罷了,而且還能用咱們這些人爭出了高下來,也是一見好事情,更加能看出一個年輕人的潛力來。”
孔天工撓著頭,心裡面現在應該還是在想著姬無憂的事情。
從三娘倒是聽了十分的認真,隨即便問道:“那小姐,咱們該怎麼辦,我想秦家的人也已經差不多已經到了,就是現在還沒有露面罷了,那咱們……”
彈琴女子雙手撫摸著眼前的琴絃,輕聲言道:“我在來的時候還知曉了一些訊息,那就是西涼王的兩個兒子都會來龍首城,而且劍閣劍神的弟子也帶著兩名女子正在往這邊來,現在的青梅煮酒已經不再是咱們蜀州內部的家務事了,而且整個江湖的事情了。”
“含沙射影,說是江湖事反倒不如說是他們這些廟堂之事的縮影而已,有些事情不便在廟堂上面做,就只好在江湖上面做了,還真是有些可笑了。”
姬無憂在回來了之後,直接就回到了房間裡面,然後便看著劉正斌喧賓奪主一般坐在了姬無憂的床上打坐冥想,然後姬無憂便坐在了劉正斌的身邊,平聲言道:“我剛才和一個女子打了一架,雖然贏的很是輕鬆,但是好像我身上的傷被那名女子看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
劉正斌依舊是閉著眼睛,然後輕聲言道:“你身上的傷雖然是內傷,但還是有很多人是能夠看出來的,這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姬無憂一下子倒在了床上,雙手張開,然後言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那個女子說自己是藏兵谷的人,雖然說自己不會說出我受傷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誰能夠說的準,唯一不會說出秘密的人在這個世上也就是死人了。”
“那你還不殺了她,不就是一了百了了嘛。”
姬無憂閉上了眼睛,然後小聲地言道:“我也想啊!但是現在既然是到了這蜀州就最好不能和藏兵谷交惡,不然的話接下來的路就會是寸步難行了,而且我想到賭一次,賭它藏兵谷對我沒有惡意,只要是賭贏了,我就有了和藏兵谷交流的機會。”
然後又坐了起來,小聲地言道:“因為我當時從長孫文星前輩的嘴裡面聽到了一個關於藏兵谷一個秘密,那就是……”
劉正斌屹然不動,對於姬無憂所說的這個秘密沒有任何的興趣,但是在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因為這個秘密對於整個的江湖來說算是秘密,但是也不算是秘密。
姬無憂和劉正斌一直待在了房間裡面,一個坐著冥想,另一個就是一直躺在了床上睡覺。
咻咻!
忽然從姬無憂房間的窗戶閃過了一個人影,桌子上面點燃的燈也晃動了一下。
劉正斌忽然輕笑道:“看來姬無憂你招惹的人來了,是不是給白天找場子的。”
姬無憂忽然翻身言道:“找場子的?那我就不去了,還是勞煩你代勞一下子吧,我實在是困了。”
“好吧。”
隨後穿著道袍的劉正斌直接下了床推開窗戶之後,便瞬間消失不減了。
隨後在姬無憂所在客棧的屋頂之上,劉正斌正在面對著一個彪形大漢,想都不需要想,孔天工揹著從三娘來找姬無憂了。
本來這件事情還真是作罷了,不過孔天工看見了從三娘受傷的樣子,這心裡面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晚上怎麼著都是睡不著就直接出來了,想著直接找姬無憂,那姬無憂不可能派一群人給自己包圍了起來吧。
就算是真的把自己包圍了起來,孔天工也是很有自信能夠從人群當中跑出來,雖然身上難免會受傷。
劉正斌看著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孔天工,一臉平和地言道:“你應該是藏兵谷的人吧。”
孔天工點了點頭。
劉正斌又繼續問道:“那你是不是給白日的那個女子報仇來的。”
孔天工又是點了點頭。
可能是夜晚的天氣比較寒冷,劉正斌的雙手插在了袖子裡面,然後輕聲言道:“我知道你想要和姬無憂要打,但是現在姬無憂說了你不過我這一關就不能和他,所以你現在只能是先和我打,打贏了才能和姬無憂打。”
孔天工還是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就在離姬無憂客棧不遠的地方,忽然在屋頂上面也是出現了兩名女子,一個就是白日裡面剛剛受傷的從三娘,那另一個就是藏兵谷的大小姐了。
從三娘上到屋頂上面的時候就很是不解地問道:“大小姐,你帶著三娘來這裡做什麼?”
彈琴女子指了指姬無憂客棧的屋頂。
從三娘順著彈琴女子的手指就看到了站在客棧屋頂上面的孔天工還有劉正斌兩個人,這心裡面充滿了驚訝,言道:“那不是……”
彈琴女子笑道:“沒錯,那個就是孔天工,揹著咱們兩個人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