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流血(1 / 1)
此時的孔天工還不知道他的行蹤早就被藏兵谷的大小姐,那位彈琴女子知曉了,不僅僅是知曉了,而且還把從三娘領了過來,彈琴女子不僅僅是會彈琴,殺起人來更是不弱於她的琴音悠揚。
從三娘有些生氣地言道:“不是告訴過他不要讓他來了嘛,這怎麼還偷著跑了過來,還真是讓人生氣!”
彈琴女子忽然笑道:“這說明天工在心裡面還是在乎的你啊,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是偷著跑過來了的,這些年以來拿一件事情不是聽你的話,除了今天晚上,而且他的武功也是比你還要厲害上不好,要是再他發狂的時候恐怕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孔天工和從三娘是師兄妹,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在從三孃的心裡面,孔天工就像是大哥一般對她百般照顧,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是這個樣子,其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
彈琴女子的這句話直接就使得從三娘好像是有些變的不好意思了,此時從三孃的心裡面似乎不那麼怪罪孔天工了,而是希望孔天工能夠贏下來,然後平平安安回來。
不然孔天工真的受傷的話,那名從三娘可是就要內疚一段時間。
孔天工抗著自己的斧子,然後沉聲言道:“看你穿著道袍,那你肯定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那位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幫著那個還敢好意思對女子下手的姬無憂說話。”
劉正斌微微一笑,“但是你不也是為了那名女子而來。”
孔天工冷哼了一聲,隨後邁動了自己龐大的身軀直接向劉正斌跑了過來,而且每一步都帶著巨大的轟響,屋頂上面的瓦片也正因如此不斷的掉落了下來。
孔天工揮起了自己的巨斧狠狠的砍了下來,直接朝向了劉正斌的腦袋。
劉正斌不慌不忙,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砰!
劉正斌沒有去看巨斧,而是平靜地看著孔天工的眼睛,雙手更是夾住了巨斧。
空手接白刃,屹然不動。
孔天工突然向下用力,就像是蠻熊撲地。
劉正斌面色不改,但是兩隻腳的瓦片也是開始不斷的掉落,而且劉正斌的整個身子也稍微出現了下沉,但是劉正斌整個身子開始紋絲不動,宛如一根柱子。
劉正斌輕聲言道:“我聽說藏兵谷的暗器之術天下第一,但是還有一種武功更加是天下第一,我也要知道一下是不是真的這麼回事。”
隨後劉正斌突然送開了手掌,然後整個人忽然消失不見在孔天工的面前,而巨斧直接砍在了屋頂上,直接砍出了一個巨坑出來,很是嚇人,恐怕差一點就要把屋頂給砍漏了吧。
但是在一下刻,劉正斌忽然出現在了孔天工的身後,全身上下更是金光閃爍,伸出手掌。
但是這次的劉正斌並沒有握成拳頭,也沒有直接一掌拍了過去,而是化掌成刀,一刀劈下,身上的罡氣聚集在了手掌當中,比起真正刀恐怕還要鋒利的多。
砰!
劉正斌的手刀直接劈在了孔天工的肩膀上,但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孔天工的肩膀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臉上更加沒有出現痛苦的神色。此時的劉正斌就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打在了一個鐵上面,堅硬無比。
這就是藏兵谷第二個聞名於天下的武功,那就死一身的橫練硬功,可以將整個身體練成盾甲一般,刀槍不入,就哪怕是最為堅硬的武器,在這樣一個銅頭鐵臂面前也是絲毫無用。
但是實際上藏兵谷能夠練出這項武功的人很少,因為大多都堅持不了這門武功的艱難。
但是孔天工就是一個這樣堅持下來的人,而是現在還是這方面的佼佼者,在藏兵谷年輕一輩人當中無出其右。
劉正斌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個孔天工一身的銅頭鐵臂,所以這才心生較量,因為龍虎山天師府的罡氣訣也是可以將人打造成一個刀槍不入的人來,但是和藏兵谷不同,一個借用內力,而孔天工則是真正靠著自己的身體強度,這一點就是龍虎山比不上的。
孔天工隨即轉身橫砍,刀光閃過劉正斌的眼睛,隨即劉正斌立馬後退,不帶絲毫的停滯,隨後雙手成刀,再一次消失不見了。
孔天工微微皺眉,然後低聲言道:“你這龍虎山的人就只是會躲躲藏藏的嗎?還是不敢和我一戰。”
就在孔天工的話音剛落之後,劉正斌就又再一次出現在孔天工的身後,兩隻手共同劈向了孔天工的肩膀,而且還是同一個位置,那就是孔天工的右臂肩膀。
當!
劉正斌落在了屋頂之上,穩住了身形之後,撥出一口濁氣。
孔天工大喊道:“力從地起,難道你不知道嗎?在空中出手能有多大的威力?“
隨後巨斧開始劈向了劉正斌,劉正斌輕聲言道:”如果我不跳起來的話,恐怕就夠不到你了,我本來就沒有你長的這般的高大。“說的是的十分正經,但是等到了孔天工的耳朵裡面就變的有些刺耳了。
隨後孔天工開始不斷揮動自己的巨斧,不斷進攻了起來。
轟轟轟!
巨響不斷在客棧的屋頂上面,本來是完好無損的屋頂被現在的孔天工打的已經是殘破不堪了,很有可能下一刻就要塌陷了下去,但是孔天工手上的動作卻好像沒有因為這場而就此停止,而是不斷加快揮動自己的巨斧。
現在的劉正斌也不著急和孔天工去打,便開始了不斷的躲閃。
但是劉正斌不知道現在的姬無憂已經站了起來,望著自己不斷傳來巨大響聲,十分擔心地言道:”劉正斌你倒是揍他啊!不然等一會兒這屋頂都快要讓你們給毀了,到了最後還不是我來賠錢嗎?”
隨後姬無憂便看向了被劉正斌推開了窗戶,然後便也消失不見了。
砰!砰!砰!
劉正斌在不斷躲閃的過程當中也是沒有閒著,還在不斷試探著孔天工的實力,雖然看起來孔天工的實力很是強大,但是現在看起來就是靠著自己這個身體的實力。
劉正斌不斷的在孔天工出手的間隙之間不斷的開始攻擊孔天工的右臂肩膀,每一次都是打在了一個地方,沒有一點的誤差,雖然結果總是孔天工毫髮無傷。
孔天工喊道:“劉正斌,我看你們龍虎山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難道你就真的這點實力嗎?我看還是把姬無憂叫出來吧,你好像也打不過我。”
劉正斌沒有說話,而是繼續進攻著孔天工的肩膀,每一次出書還都是會比之前要更加的強大。
從三娘看的十分的認真,就好像是自己在戰鬥一般,不過坐在她旁邊的彈琴女子倒是很平靜,臉上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漣漪。
姬無憂忽然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後,忽然言道:“這個女子,我是不是說過如果下一次我再看見你,就不會是放過你這名好運了,下一次再看見你就是要了你的命了。”
然後一臉笑意地看著從三娘。
從三娘並不知道姬無憂出現在自己和彈琴女子的身後,突然被嚇了一跳,然後飛快轉頭看向了姬無憂,一臉的敵意。
但是站在她旁邊的彈琴女子倒是很是淡定和從容,就好像這世上的什麼事情都不會讓她的情緒出現任何的波動一般。
姬無憂看著彈琴女子的臉,十分平靜地言道:“你的樣子很美,美若天仙一般。”
從三娘直接便護在了彈琴女子的身前,然後十分警惕地言道:“姬公子,你要是想要殺我一個人可以,但是想要傷害小姐就得從三孃的屍體上面踏過去。”
姬無憂平聲言道:“一個已經在鬼門關走一圈的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彈琴女子在一旁言道:“姬無憂,我相信你不是來殺我們的,因為咱們之間應該不是敵人。”
姬無憂繼續言道:“你們藏兵谷不也是為了青梅煮酒而來的嗎?我姬無憂現在也是為了青梅煮酒,所以嚴格意義上面來講,怎麼確實算是敵人,但是我又和你們不一樣。”
從三娘身上的氣勢沒有一點的減少,反而是加重的幾分,就連姬無憂都能清楚感覺的好。
姬無憂的忽然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屋頂上面激戰的兩個人,然後輕聲言道:“本來我是不想出來的,但是這兩個人之間的戰鬥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我擔心屋頂塌下來,到時候別給我壓在了下面,所以才能夠看見你們。”
彈琴女子這個時候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沉聲言道:“小女是藏兵谷谷主之女車陽蘭,我們藏兵谷現在不想和姬公子交惡,相反我很樂意結交姬公子,如果姬公子不嫌棄的話,希望在青梅煮酒結束之後,可以去一次藏兵谷做客。”
很是顯然,藏兵谷再向姬無憂丟擲了橄欖枝,像是姬無憂這樣的人,其實走到了哪裡都是十分吃香的,雖然自身的實力還達不到宗師的境界,但是實際上大家都是看上了姬無憂的天賦。
一個人身兼劍法拳法還有雷法三種,並且穩穩坐在了後起之秀第二的寶座上面,這難道不值得藏兵谷與之交好?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而且車陽蘭也很是清楚,今日在場的三個藏兵谷的人如果是一對一打姬無憂的話,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哪怕是現在和劉正斌激戰的孔天工也不例外。
雖然現在孔天工和劉正斌不斷激戰,看著好像是孔天工佔了一點的優勢,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一次將劉正斌逼入過險境,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被劉正斌十分輕鬆地躲了過去,就像是現在的劉正斌在和孔天工玩鬧一樣,根本就沒有把孔天工放在了眼裡面,因為劉正斌的實力比起姬無憂來說,還要強大。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既然你個藏兵谷的大小姐都這樣說了,那我姬無憂也不能拒絕,更何況還是一位美貌如同天仙的女子說的話,我想我就更不能拒絕了,我只不過就是在這裡待一會兒,等到他們兩個人打完我就走了,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的。“
隨後姬無憂便向旁邊走了幾步,坐在了屋頂上面,細心觀賞起來這場算不上精彩的打鬥,隨口言道:”希望大小姐旁邊的這名女子下次說話注意一些,不要說一些自討苦吃的話,不然我擔心我會忍不住出手的。“
從三孃的臉上略顯的尷尬,其實從三娘既然是孔天工的師妹,那麼她顯而易見也是練就了一身橫練硬功,但就是沒有孔天工強大罷了,不過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傷的到了。
但是在今日竟然會比姬無憂輕描淡寫的給傷到了,足可見姬無憂的強大之處了。
此時的劉正斌還是像是最開始那樣,就是不斷進攻孔天工的肩膀,任憑他孔天工如何出手,劉正斌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躲”
可是把現在的孔天工氣到了不行了,隨後便朝著站在眼前的劉正斌大力的揮出一斧子。
劉正斌雖然是十分十分迅速的躲開了,但是劉正斌剛才所站著的屋頂卻直接被孔天工給劈塌了,還好裡面現在並沒有人,不過就要有人喊救命了。
劉正斌站在了孔天工的身後,忽然喃喃自語道:“差不多可以了,不然我今晚都不能睡個好覺了。”隨後趁著孔天工轉身的功夫直接跑向了孔天工,跳起了身子,右手成刀,劈向了孔天工右臂的肩膀。
噗!
讓孔天工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自己的肩膀竟然在劉正斌的一掌之下留血了,而且劉正斌的手掌泛著金光手刀伸進了肩膀一寸。
孔天工低聲言道:“久違的疼痛感覺,劉正斌你很厲害。”
劉正斌抽出了手掌,然後在孔天工肩膀受傷的地方拍了一掌,退回了身子,就會發現原來還留血的肩膀現在竟然不流血了,但是孔天工的傷口卻出現了令孔天工都難以忍受的疼痛。
劉正斌雙手後背,輕聲言道:“我這一掌幫助你止血,但是同時我將我的內力打進去了一些,想來你的這些時日應該會小心一一些,不然的話身體會出現內傷了,只好這段時間老實一些我的內力會自己消散的。”
“這也算是對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一種懲罰了。”
平日裡面話很少的劉正斌不知道今晚上是怎麼了,會和孔天工說了這麼躲是話,要是姬無憂聽的見肯定是會生氣的,因為劉正斌還沒有和姬無憂一句說過這麼多的話。
劉正斌擺了擺手之後,便看見孔天工扶著自己的肩膀跑了,而此時的劉正斌卻忽然對著姬無憂這邊點了點頭,示意姬無憂已經結束了,可以回房間了。
姬無憂就直接起身言道:“你看著架也打完了,那我就該回去了,希望下一次我不會看見車姑娘出手就好。”然後和劉正斌一起回到了房間裡面。
車陽蘭看著姬無憂遠去的背影,輕聲言道:“三娘你日後還是少說一些話吧,不然我擔心你會禍從口入的。”
“今日的姬無憂對咱們三個不請自來的人沒有任何的敵意,現在孔天工受傷了也只不過就是對咱們藏兵谷的一種懲罰罷了,咱們也不用放在了心上。”
從三娘在看見剛才孔天工受傷的那一刻,心裡突然就顫抖了一下,因為在從三孃的記憶裡面,自從孔天工學成了這身武功之後就再也沒有受過傷了,更別說還是已經流血的傷,這是從三娘根本就想不到的,到了現在從三娘也相信了劉正斌從一開始就沒有使出全力,就好像是沒有認真對待一般。
姬無憂回到了房間裡面,便看見劉正斌此刻已經是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面,而且好像還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不過對於姬無憂這種有床就能睡的人問題不大。
姬無憂坐在劉正斌的身邊,然後笑道:“我說劉正斌你今日為什麼就不直接上面把剛才的那個男給打受傷了,還要磨磨唧唧這麼老半天兒,害怕現在客棧的屋頂都已經是不行了,咱們可是要賠錢的好不好。”
劉正斌已經是必著眼睛,輕聲言道:“那豈不是沒有意思,而且我也想要知道他們藏兵谷的這門功法究竟是能讓一個人的身體到達一個什麼樣子的強度。”
“不過今日的這個男子的實力應該還是不強,不然也不會這樣就流血了,下一次還是需要找一個橫練武功更強的人來才行。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摟住了劉正斌的脖子,現在的兩個人就像是兄弟一般,”怪不得我要等你那麼長的時間,不過也正是這樣我才能看見那個藏兵谷的大小姐。\"
隨後姬無憂竟然是露出了陶醉的眼神言道:“這個大小姐的身材和那氣質還真是沒的說,算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子了,只不過像是這樣的女子就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遺憾了。”
但是劉正斌卻沒有搭理姬無憂。
姬無憂瞥了一眼劉正斌,輕聲言道:“我跟你說這個還真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