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全村被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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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陽蘭領著已經意想不到受傷的孔天工和從三娘兩個人離開了姬無憂所在的客棧,準備直接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院落當中。

月黑風高,夜晚點落。

本來四方無人的街道上面忽然出現了兩名男子站在了街道的中間,並且對著他們迎面走來的三個人正是車陽蘭三個人,腳步輕緩卻擲地有聲,三步一吸,三步一吐,吞吐之間渾然天成。

現在的孔天工的肩膀上面的傷口已經在劉正斌的一掌之後便不在流血,但是隨之孔天工便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五臟六腑如同大海翻湧一般的難受,不僅僅是如此,自己的內力也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四處亂竄。

雖然孔天工是已經聽到劉正斌說他的內力過了幾天之後便會消散了,但是現在的孔天工這般的痛苦,也是束手無策,其自身的戰力恐怕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戰力,這對於車陽蘭來說,算是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而且現在的局勢愈發的複雜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的下一步就一定是穩贏的,在這樣的節骨眼上,簡直就是雪上加霜了。

車陽蘭頓時發現了自己的面前不遠的地方站著兩名男子,不過沒有孔天工高大,不過其身上的氣質卻是很不普通。

這兩個人便是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

一個當今西涼王二殿下,和西涼王帳下大將。

就在劉正斌和孔天工打鬥的時候,被一向都被小心謹慎的明起涼發現了,所以兩個人這才在這裡等著車陽蘭三個人,至於為什麼要等這三個人,明起涼不知道,因為這是李建木所做的決定。

車陽蘭做了一個萬福之後,便帶著一絲恭敬低語氣言道:“小女子車陽蘭見過兩位公子。”

站在旁邊的從三娘還於孔天工兩個人拱手作揖。

李建木微微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車陽蘭搖了搖頭,然後平聲地言道:“小女不知,但是能夠看出來兩位是在等著我們三個人的,所以小女也是想知道公子的名諱。”

李建木忽然歪著頭言道:“我便是李建木。”

孔天工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右手卻偷偷握緊了手上的巨斧,從三娘也是握緊了手上的兩把月牙彎刀,心裡面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是敵還是友。

明起涼稍許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好像是在和站在車陽蘭身邊的兩個人宣戰,身後的長槍更是閃閃發光,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是閃耀。

李建木繼續言道:“我今日來看你們三位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就是想要見一見這據說是向來神秘的藏兵谷傳人的,今日見到了,心裡面的這塊石頭也就能放下了。”

車陽蘭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依舊是平聲地言道:“那李殿下既然見到了,小女子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李建木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瞥了一眼旁邊的明起涼。

隨後就看見明起涼直接抽出了身後的長槍,隨後直接舉起長槍,奔向了車陽蘭。

本來從三娘想要出手,手上的彎刀馬上就要丟了出去,但是卻被孔天工攔住了,然後從三娘便聽見孔天工低聲言道:“還是我先來吧。”然後一個巨大的身軀便飛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斧子和長槍便撞在了一起,電光火石之間,都看的出孔天工的難受神色,還有那血紅一道肩膀處傷口。

明起涼小聲地言道:“你受傷了?”

孔天工沒有回答明起涼,空出來的左手握成拳頭,就像是一個鐵塊砸了下來,宛如流星墜地。

轟!

明起涼更加是膽大,直接揮起了自己的拳頭迎接,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這樣的場景要是讓蜀州江湖上面的青年才俊看到了之後,都會是大呼驚訝,這不是一個普通武者的拳頭,而是孔天工的拳頭,如同鐵一般堅硬的拳頭,那這樣拳頭的威力可想而知了。

此刻的明起涼自己的感覺就真的像是打在了鐵上面,肉拳對鐵拳,古今無二。

李建木忽然大聲言道:“不知道姑娘可曾婚配,可願意告知於我。”

車陽蘭平聲言道:“二殿下,小女子不曾婚配。”

李建木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視線重新回到了明起涼兩個人的身上。

明起涼收槍而回,直接再次出擊,無論是從體型上面還是力氣上面,恐怕是現在的明起涼都打不過這位銅頭鐵臂,但就是不知道其實力究竟是如何,因為一個是將軍,而令一個是門派弟子,兩者之間宛如天地相隔,如果不是今日的這般情況,恐怕兩個人這一生都不會任何的交集。

明起涼出槍不斷,橫掃如同扇子開面,點刺如同萬丈寒芒,一槍如龍。滿身的殺氣縈繞,但是這不是對孔天工有敵意,而是這是明起涼在沙場上面不斷磨練而出的殺氣,是殺了都不知道多少人才會出現的殺意。

殺意可橫秋,一槍可破軍。

孔天工的身軀不斷的被打,雖然孔天工的身軀就是鋼筋鐵骨一般,但是現在的孔天工卻真的感受到了疼痛的感覺,原因是因為劉正斌破了他的橫練硬功。

一旦練就這功法的人受傷之後,那他的橫練硬功便算是被破了,只有到傷痊癒了之後硬功才算是好了,這也是這本功夫的一大弊端之一,不然現在的孔天工恐怕攻勢會更加的威猛,而且孔天工在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面的翻江倒海的情況,還是強忍著這種的痛感還和明起涼打。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但是卻無可奈何。

“李殿下!”

車陽蘭忽然喊道:“不知道李殿下今日讓自己的手下出手是為了什麼?”

李建木微微言道:“什麼都不因為,就是我這個‘手下’有一些技癢了,尤其是看見這位壯士在和劉正斌打鬥的時候,所以我們這才攔住了兩位的去路。“

轟!

孔天工將巨斧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對明起涼的一槍打的不斷後退,直至退到了從三孃的身邊這才停止,然後另一隻手直接護住了自己受傷的肩膀,面容猙獰,已經抗不出了。

明起涼穩住了身形之後,便看見手拿月牙彎刀的從三娘直接朝著自己奔了過來,速度之快難以想象。

明起涼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託槍前進,勢不可擋,就像是身後就百萬西涼士兵一般的氣勢一般。

砰!

從三娘一把刀攔住了明起涼的槍,隨後另一把刀直接雷霆一擊,刺向了明起涼的腹部。

明起涼身體微微後傾,躲開了從三孃的一擊必殺,然後長槍忽然向下用力,將整個身子挑了起來,飛到了空中之後,突然轉身刺向了從三孃的身後。

“砰!”的一聲,從三娘就好像是身後長的眼睛一般,雙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後,火光四濺,嘶嘶作響。

李建木的眼神微眯。

從三孃的臉上也開始緊繃了起來,五官好像是縮在了一起,猙獰抵抗著明起涼的長槍。

砰!

明起涼沒有就此作罷,而是更加的用力,迫使從三娘根本就躲閃不開,但是隨即猛踏一腳地面,地面出現了一個小坑,青石地板被踩碎,石屑飛出。

明起涼大喝了一聲,聲音足可響徹三軍陣中,長軍隊士氣。

明起涼隨即大喊道:“給我跪!”

從三娘突然雙腿微微顫抖,然後兩條腿就好像是不聽話一般,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而所面對的人正是李建木,此刻的李建木一身輕鬆,兩隻手搭在了腰間的玉帶上面,露出微微笑意,從三孃的這一跪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並且對於輕聲言道:“命將軍,不必繼續刁難了。”

明起涼鬆了力之後,直接便回到了李建木的身邊,就聽見李建木小聲地言道:“命將軍神力,軍中無人能出其右,未來可期。”

明起涼一笑置之,在軍隊當中哪裡有那麼多的規矩,所以明起涼也不認為這樣去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從三娘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的失魂落魄回到了車陽蘭的身邊。

車陽蘭抬頭之時,便看見李建木兩個人快要消失在夜色當中了,而且耳邊也傳來了李建木的喊聲:“藏兵谷也好,秦家也罷在西涼的眼裡面就是一個江湖門派而已,別太過於高看了自己,你們和龍虎山還不一樣。”

李建木的身影和聲音一般消失在了黑夜當中,消失在了車陽蘭的視線裡面。

現在車陽蘭身邊的兩個貼身保護她的人都已經受傷,其巔峰實力不在,這就是在已經受傷的傷口上面撒了一把鹽。

車陽蘭沒有去看受傷的從三娘和孔天工兩個人,而是喃喃自語道:“藏兵谷真的能贏嗎?”

...

翌日。

姬無憂一大早便帶著劉正斌一起準備去葛家村看一看,而且這一次去和之前不同,這次姬無憂想要偷偷摸摸地進去,然後尋找青梅業煮酒的事情。

之前很多方的勢力都差不多將葛家村搜乾淨了,但是總是差了兩個地方,一個就是葛家村的祠堂,還有就是葛家村中央的一個廣場。

要說之前的這些人為什麼不去看一看這兩處的地方,因為這兩個人都待滿了人。在這段時間裡面,只要是有像是姬無憂這樣的人來,葛家村的村民便開始跑向了祠堂,當然還有廣場,因為在村民的心裡面認為出了事情逃到這兩個地方,會得到葛家村祖宗的庇護,庇佑自己大難不死。

這次姬無憂出來並沒有帶上喻鄉三個人,而現在的元龍也是不再跟著姬無憂,而是回到了龍首山上面,現在的龍首城是十分的安靜,雖然每一日還是會有很多的人,但是不過大多都是大同小異的。

因為現在關於青梅煮酒唯一的線索就是在葛家村當中,但是這個葛家村好像就是什麼都沒有,所以這些個勢力在來到了葛家村沒有都沒有得到之後,便立馬消失不見,沉寂了起來,但是同時很多人都知道這青梅煮酒不僅僅和葛家村有關係,還和那位店鋪裡面的古城有關係,但就是沒有人敢去找,因為古城的實力是這些勢力都招惹不起的存在,更何況這些個小輩,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像是李建木一樣,在古城的面前可以面不改色的。

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葛家村的附近,但是姬無憂卻很是意外地在空氣當中聞到了一點點的血腥味,而且越是葛家村近了一些,那麼這種的血腥味就是越濃厚,甚至是已經是有些刺鼻子了。

姬無憂皺著眉頭看了劉正斌一眼,既然他姬無憂能夠發現,那麼比起姬無憂都要強大的劉正斌也一定能夠發現。

姬無憂疑惑地言道:“難道是這葛家村出了事情嗎?但是現在誰敢對葛家村出手,就不擔心引起公憤的嗎?”

劉正斌搖了搖頭,然後言道:“那咱們先去葛家村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等到姬無憂和劉正斌來到了那日待著的山丘上面的時候,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村子裡面的村民全部都倒在了血泊裡面,甚至是有些人的身上還在流著血,門旁邊,窗戶上面,路上面都是血跡,而村民更是隨處可見,但是更多是他們的眼睛很多都還沒有閉上,臉上也是出現了驚恐的神色,或者是疑惑地神色。

姬無憂瞥了一眼劉正斌,就飛快地從山丘下面直接下來了,隨後跑向了廣場裡面,更是發現了廣場當中更是不知道為什麼建立起了一座京觀來,摻不忍睹,就算是見過了死人的姬無憂這個時候都是有些感到受不了了。

現在的姬無憂心裡面更是憤怒了起來,這般行事簡直就是天地難容,人神共憤。這些個葛家村的村民很多都是手無寸鐵,他們就是普通熱人,老老實實的普通人,想都不需要都知道他們是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青梅煮酒而死,姬無憂的心裡面頓時出現了無力的感覺。

劉正斌兩隻手放在了身後,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這樣的做事情真是不妥,當殺!該死!”

和這樣的景象讓姬無憂意外的是,劉正斌此刻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姬無憂本來還以為劉正斌就算是看到了這樣的場面也會是面容不改的呢。

但是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人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不會真的觸目驚心,除非這個人是鐵石心腸,見過了太多的生生死死,早就已經是麻木了。

但就算是打了一輩子仗的李復陽看到,恐怕都會是暴跳如雷的。

姬無憂慢慢地從廣場上走了一圈,大概地數了數上面的頭顱數量,然後記在了心裡面,走過了劉正斌之後,小聲地言道:“咱們現在去祠堂看一看吧。”

劉正斌突然言道:“恐怕也會是這個樣子的,不會好太多。”

姬無憂瞬間就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看了姬無憂一眼,低聲言道:“那也要是看一看,不然我恐怕寢食難安了,可懂?”

劉正斌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的劉正斌和姬無憂兩個人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落入了別人的監視當中,落日山的兩名山賊在暗處就一開始就監視著兩個人,更是看著兩個人走到了廣場。

隨後就聽見了其中一個山賊小聲地言道:“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回去告訴老大一聲,就說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小心點。”

另一個點了點頭。

白宗春正是閒來無事在大廳裡面散步,現在的大廳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元龍此刻正在高臺上面坐著,抬頭便能看見掛在上面的姬高陽,現在的姬高陽很是不好,看著就好像是奄奄一息的,但是白宗春一定是不會讓姬高陽死了的,不然就失去了和姬無憂合作的唯一砝碼,而且姬高陽死了之後,姬無憂就一定會站在白宗春的對立面,這對於白宗春來說那就是一件禍事了。

齊膏突然小跑走進了大廳當中,然後在白宗春從耳邊小聲地言道:“大當家,葛家村村民現在無一人生還,全部都在村子裡面被落日山的山賊殺死了,死相悽慘,而且還被落日山的人築起了一座京觀在葛家村的廣場上面。”

說到了最後,齊膏的聲音開始逐漸的變的小了起來,“京觀”二字,白宗春差一點就聽不見了。

隨後齊膏很是清楚地看見了白宗春的臉上出現了陰霾,整個臉陰沉的下來,低聲言道:“這落日山真的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想要找死不成,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裡的所有人放在眼裡面?”

齊膏現在很是清楚白宗春已經是憤怒了,而且是滔天怒火。

於是便小心翼翼地言道:“那大當家,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白宗春突然看向了葛家村的方向,然後冷笑道:“既然他落日山在這樣的局勢下還敢這麼去做,那麼咱們就幫助一下他們把這件事情搞大,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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