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兩蛟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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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憂和劉正斌還在葛家村的時候,葛家村被落日山屠村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龍首城裡面的各個勢力,並且這個勢力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候都是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是不敢相信。

喻鄉等人也是知曉了這個訊息,是因為有人把一封密信放在了每一個人的房間門口,不僅僅是喻鄉這邊,就連做事情十分隱蔽的李建木都是收到的這封密信,車陽蘭也是收到了。

但是信上並沒有說明來信者,就只是說明了這個時間,不過但是卻令所有人都相信了,因為在現在的時刻,這樣的訊息沒有一個人敢於作假,因為敗露的話會讓自己陷入到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下。

現在能來到龍首城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傻子,沒有一個人敢輸的起了,可能在最開始的時候都已經這僅僅就是江湖上面的爭鬥,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已經不是了,這場的爭鬥已經被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每一個像是姬無憂和喻鄉這樣的人都是這場棋局的執棋者,但也是這場棋局的一枚棋子。

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在葛家村子游蕩了起來,對於這倒在地上的人,這兩位好像更是孤魂野鬼一般,四處飄蕩。

從村口走到村子的深處,從村子的盡頭又走了回來。

腳步沉重,心緒雜亂。

姬無憂已經很是確定了,現在的葛家村子裡面處了他和劉正斌除外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人在了,全部都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不過兩個人雖然是悲憤,但是也並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還是在廣場上面找尋了起來。

這葛家村的廣場還算是很大的,雖然無法和姬氏的廣場相比。這個廣場的地面全部都是白石,潔白無瑕。姬無憂不知道,這村子裡面的人只要是踏進廣場的話,是要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的,這個規矩也是村子的習俗,就算是當今的聖上來了,也是一樣的。

並且在廣場的中央還立著一座石像,是一個人的腦袋,從頭飾打扮看來,好像是一個離現在很遙遠的人,但具體是誰,姬無憂說不出來,哪怕是看過了很多的書的姬無憂也沒有想起過書上關於這種長相的記載。

到了最後,姬無憂也沒有任何的發現,所以兩個人準備現在去祠堂看一看,萬一能看見什麼重要的東西呢。

不過就當姬無憂和劉正斌從廣場上下來的時候,姬無憂的耳邊就傳來了“噔噔噔”的聲音。

劉正斌小聲地言道:“有人來了,而且很多。”

姬無憂點了點頭,臉上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波瀾。

兩個人也因此停下了腳步。

不大一會兒,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便被落日山的山賊包圍了起來,一點的餘地都沒有,並且就在姬無憂和劉正斌的兩個人注視之下,走出來了兩個年輕人。

這兩個人的身材對於姬無憂來說算是較小,但是身軀卻是異常的魁梧,可以說和這樣的個子好像很是不搭,並且姬無憂看著這兩個人的長相好像也有一點的不同。

其中站在左邊的年輕人指著姬無憂沉聲言道:“想來你就應該是姬無憂了吧。”隨後又指著劉正斌,言道:“那你就一定是劉正斌了。”

姬無憂昂起頭,平聲言道:“那你們兩位是何人?”

左邊的年輕人輕聲言道:“我叫做拓跋餘,旁邊這位是我的哥哥,叫做拓跋沉,怎麼樣?對你們將死之人是不是很好,在你們臨死的時候還告訴你們我們是誰。”

姬無憂眼中閃過寒光,然後言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想要殺了我們兩個人了,那這葛家村裡面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們乾的了。”

拓跋餘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這些人可是廢了我們不少的力氣,不過我想這裡的屍體馬上就要多了兩個人了。”

“大言不慚!”姬無憂冷笑道。

劉正斌忽然抬起了眼睛,然後沉聲問道:“那你們打算是一起上還是你們兩個人先打?”然後兩隻手插在了袖子裡面,但是就在插進袖子的一剎那,手掌之中金光忽現,準備隨時出手了。

拓跋餘看了看周圍的落日山的山賊,然後笑道:“看來這種的情況想要穩穩的殺掉你們兩個人只好是我們一起上了。”然後歪著頭看著姬無憂兩個人。

拓跋餘的眼神看似人畜無害,但實則卻是殺機初現。

危機四伏。

姬無憂雙手忽然出現雷電之力,也開始準備出手,眼睛裡面波瀾不驚,沒有起伏。

忽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一陣的聲音,“兩位想必就是拓跋兩兄弟了吧,我白宗春久仰兩位的大名,以及我身後的龍首山的幾百山賊。”

“我白宗春今日不想和落日山開戰,能否賣我一個面子,就在現在放了你們眼前的這兩個人。”

拓跋餘高聲喊道:“理由?”

隨即便聽見白宗春的聲音,“理由就是如果殺了這兩個人,我相信你們兩個人也無法走出蜀州大地了,但是在今日放了這兩個人,起碼你們落日山今日不會出現任何的傷亡,對於日後的青梅煮酒不也是一樁好事嗎?”

拓跋餘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正像是白宗春所說的那樣,他們兄弟兩個人這次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那青梅煮酒而來,如果要是在現在出現了傷亡的話,那麼在後邊的時候可是討不到任何的好處的。

劉正斌袖子裡面雙手上面的金光忽然消失不見了。

拓跋餘忽然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拓跋沉,便看見拓跋沉微微點了點頭,相比較起來拓跋餘來,這位身為哥哥的拓跋沉好像是不喜歡過多的言語,沉迷寡言的,但是身上的氣勢在姬無憂看來比起拓跋餘還要強大。

姬無憂並不把拓跋餘放在眼裡,但是對於拓跋沉,姬無憂心裡面竟然產生了如臨大敵的想法。

就只看見拓跋餘一揮手,所有落日山的山賊便開始向後邊撤退了,半炷香時間之後,便消失在了姬無憂的視線裡面,不過白宗春卻很快從一件茅屋裡面走了出來。

這讓姬無憂感到很是吃驚,但是這葛家村的裡裡外外都讓兩個人轉悠遍,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影,這白宗春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白宗春忽然笑道:“兩位這看著我的眼神好像有些讓白某感到一絲的害怕啊!”

姬無憂立即問道:“白宗春,你是什麼進來的?我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白宗春忽然右手一揮,扇面展開之後笑道:“就在兩位上廣場的時候,在下便悄悄地潛入了村子裡面了,因為我在外邊發現了落日山的身影,所以這才進來的。”

姬無憂點了點頭。

白宗春自顧自地言道:“但是我也沒有想到這落日山的人竟然真的被我嚇跑了,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之外啊!”

姬無憂忽然白宗春,忽然冷聲言道:“白宗春你瞞著我的事情真的很多嘛,我問你這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什麼來頭,我可是不相信這兩個人就是落日山的人,他們的名字根本就不是天晟的名字,那長相就更加的不是了。”

“而且現在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身後必然是有靠山的,而且這座靠山應該是不小。”

白宗春輕搖扇子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然後言道:“這兩位豈止是靠山不小,簡直就是咱們這些個勢力裡面擁有最強靠山的人了,他們其實不是這天晟的人,而是西域十國江湖當中這一代的天驕,這次應該是代表著西域前來搶奪青梅煮酒的,不過在我看來他們的勝算不大,應該是還有別的目的在。”

姬無憂想了一想,但是沒有說話,而是審視起了白宗春,腦中浮現起了李建木的身影來,和對自己說過的話,“和白宗春合作無疑就是與虎謀皮。”

白宗春繼續言道:“其實這次關於青梅煮酒的爭奪已經不再是江湖層面的搶奪了,所以龍首城裡面的小門派才紛紛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白宗春停頓了一下,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言道:“鷹派和萬毒門身後的勢力其實就是遼北王。雖然現在秦家還未曾現身,但是也是快了,他們所代表是勢力就是南蜀王,至於這藏兵谷的幾位我現在還真的不知道,而現在像是幻劍門還有青山劍派霸刀宗三個勢力所代表的便是蜀州的整個江湖。”

白宗春說了這麼多,就是唯獨沒有說自己。

姬無憂露出冷笑。

“我們龍首山所代表的勢力是南嶽城,這下子姬兄弟可還滿意?”白宗春暗自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剛才,白宗春已經感覺到了姬無憂身上的寒意和對自己的殺意,和站在姬無憂旁邊的劉正斌身上也出現了氣息流動的感覺,白宗春再狂妄自大,恐怕也不能在這兩個人手下活下來。

姬無憂開始回想,鷹派,幻劍門三個門派,落日山等幾個勢力身後靠山都已經說明了,也就是藏兵谷身後的靠山還不知情,但是卻令姬無憂意想不到的是,這白宗春竟然是南嶽城的人。

而這南嶽城向來都是十分神秘,簡直就是對於江湖上面的事情不聞不問,但是這一次竟然還是會出手,並且這南嶽城還是一個江湖勢力,如何能和三大藩王對立,姬無憂想不明白,劉正斌就更加的想不明白了。

姬無憂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白宗春,我希望你說的話是真話,雖然高臺上面還掛著我的人,但是你覺得那個人就真的能牽制住我?”說完之後,姬無憂走到了白宗春的身邊,輕輕拍了拍白宗春的肩膀,緊接著在白宗春的耳邊小聲地言道:“合作愉快。”

隨後便領著劉正斌離開了葛家村。

在路上的時候,姬無憂自言自語道:“看來現在的龍首城好像就是個大雜燴,各方的勢力盡數到場了,比起我當時在劍閣都要壯觀的很多啊!”

劉正斌微微點了點頭。

————

轉眼之間便是太陽高照,一輪紅日高掛天空。

今日的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此刻正在城門口的一處茶攤喝茶,其目的正是在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忽然在龍首城的遠處,忽然看見一陣黃沙翻起,起初就像是一個黃點,逐漸變開始變大了起來,漸漸清晰了起來,出現在李建木的視線當中。

李建木喃喃自語道:“等的人到了。”

明起涼忽然站起了身子,走到了路中央站直了身子,靜靜等待著遠處一個少年的到來。

是一位騎著馬,身穿道袍的年輕少年。

這名少年騎著馬在明起涼的面前停了下來,然後微微一笑,“明將軍辛苦了。”

明起涼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李建木所在的茶攤,輕聲言道:“二殿下就在那邊,三公子可以去找。”

明起涼口中的三公子自然就是被武當山的掌教命令下山的李承,此刻也是身到了龍首城,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哥哥竟然在城門口等著自己,還以為需要自己尋找一番呢。

李建木在李承離開了武當山不久之後便已經得到了訊息,在這之前,李建木的心裡面便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暗暗在心裡面算著自己這位弟弟的腳力。

李承坐到了李建木的身邊,然後雙手插在袖子裡面,笑道:“二哥,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接我來啊!”

李建木端起茶杯,然後微微一笑,“我可是你哥,怎麼不回來接你啊,這路上可還算是順利,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吧。”

李承搖了搖頭。

李承所在武當山處於西涼,所以李承這一路基本上全部多是在西涼走的,自己的父親是西涼王,能出現什麼事情,也就是李建木關心而已。

李建木喝了一口茶,然後輕聲言道:“那你知道這次武當山讓你下山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嗎?”

李承還是搖了搖頭。

在武當山上面,武當山的掌教也沒有和李承說明下山的目的,就只是讓李承下山來找李建木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李建木微微笑道:“其實我原本並不想讓你來的,但是這次你們武當山卻一定要入局,而且對於我來說,你是最為合適幫助我的人選,因為這一次的爭奪不同於之前,這一次的爭奪,基本上能夠上的了檯面的勢力全部都參加了進來,就連咱們的西涼也不例外。”

然後李建木的眼睛忽然遠眺遠方,望見那雲霧繚繞,雲氣翻湧,心中感概萬千。

“這一次的爭奪捲進來的勢力不僅僅是江湖勢力,還有廟堂勢力,就現在來看已經出現了不屬於天晟的勢力。”

李承的臉上從平靜逐漸變成了驚訝,心中就如同剛才李建木看見了雲氣一般。

明起涼牽著李承騎來的馬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忽然看到了西涼王現在的兩個兒子全部都聚集在了這蜀州的龍首城當中,就算是過年關的時候,兩個人可能都沒有這次的見面時間長。

而且在明起涼的記憶裡面也沒有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談過話,因為李建木常年居住在深院當中,李承也不回家看一看,就算是這一次回家,也沒有去過李建木的院子裡面。

甚至在外邊還出現了很多的謠言,說西涼王現在的二個兒子不合,而且還在明爭暗鬥,都在搶奪這西涼王的位置。這件事情西涼王李復陽很早就已經知道了,李建木和李承兩個人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這並不影響兩個兄弟之間的感情。

這三個男人之間從李建木和李承出生之後,沒有進行過什麼真正談心一樣的交談,而且尤其是在這兩個人大了之後交流都變的少了起來,但是李承重來都沒有懷疑過李建木會因為西涼王的位置而迫害自己,李建木也是一樣。

但是在外界看來,李承去武當山其實是迫不得已的被李承排擠去的,但是實際上是當年的時候,武當山的道士前往西涼王府恰巧看見了李承,感覺李承有修道的緣分,便當著李承的面就和西涼王提了一嘴,畢竟是西涼王的兒子,去做道士這皇室的顏面卻是有些掛不住的,所以道士也就是說一下,心裡面也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

但是當時的李承卻一下就同意了,給西涼王李復陽嚇了一跳,立馬就出口阻攔了下來,但是李承的性子天生執拗,李復陽也是拿他一點的辦法都沒有,最後還是在李建木的勸說下,才撫平心裡面的火氣。

李承聽到了李建木的話,心裡面開始盤算了起來,雖然在武當山上面待了這麼多年,分析上面肯定是不如李建木的,但是起碼也是西涼王的兒子,這從小就出生在了皇室,那已經就是有了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是思考了一會兒的李承卻突然問了一句和剛才李建木所說的話毫不相干的問題,“那姬無憂來了嗎?可曾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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