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車陽蘭的無奈(1 / 1)
本來是站著的明起涼把李承的馬交給了店小二之後,便在李建木的允許下坐了下來,三個人半點都沒有尊卑之分,而李建木和李承兄弟兩個人也從來不願意計較這些事情,規矩在兩個人的眼裡面一向看的不重,但要是真的涉及到了底線的問題,那就是另當別論了,兩個人恐怕是半點都不會讓步的,這一點和李復陽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在李承詢問姬無憂之後,李建木就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心裡面想起了自己敲打姬無憂時候的場景,當時在李建木看來,姬無憂雖然已經是經歷過了不少的風浪,但是實際上當時卻依然還是緊張的,說道唐霜問題的之後,李建木感覺到姬無憂全身都是緊繃的狀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姬無憂心裡究竟是如何去想的,李建木不知道,也不願意去猜。
李建木微微一笑,然後言道:“姬無憂我已經見過了,因為我在來了時候,去了一趟唐府,唐霜讓我給姬無憂帶了一句話,所以我就在你沒有來之後就曾經登門拜訪過一次。”
李承迫不及待地言道:“那二哥可看出來姬無憂的實力如何。”
李建木微微皺眉,因為李建木這些時日以來雖然是見過姬無憂出手,但是實際上卻真的沒有看見過姬無憂真正的出過手,記憶當中姬無憂出手也就是在對付從三孃的時候,一臉的輕描淡寫,而且贏的還是十分的輕鬆,在李建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姬無憂全部的實力。
所以李建木便輕聲言道:“姬無憂的實力我還不曾看出來,所以不好做判斷,不過我想你應該是有和他交手的機會的,因為這位可不是那種喜歡閒下來的人,唯恐天下不亂才是他。”
“那……”李承欲言又止。
李建木輕聲言道:“其實從我得到的訊息看來,其實這一次的事件裡面根本就沒有姬無憂的事情,姬無憂是恰巧路過了這裡,然後便被龍首山的大當家用威脅的方式拉上了他的賊船,這才讓姬無憂入的局,但是姬無憂在入局之後到了現在也沒有做過什麼幫助白宗春的事情,而是一直在做一個攪屎棍。”
明起涼在旁邊差一點就沒有忍住,笑出聲音來。“攪屎棍”來形容一個後起之秀第二的天才少年,恐怕也就只有這位西涼王的二兒子能夠想的出來了,也敢於說出來。
姬無憂這段時間以來,確實是像是李建木所說,一直在做著攪屎棍子,本來這來到龍首城的所有勢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針對幻劍門為代表的三個門派,想要儘早將三個門派給踢出局。
但是姬無憂出現了之後,便神奇般將三個門派攥在了一起,成了一股繩子,並且還有以姬無憂為主導做事情,這讓所有的人都是始料不及的存在,這也讓各個勢力只好被逼無奈之下調整了自己的計劃。
而李建木到了現在所做的事情最為重要的就是在昨天晚上針對了藏兵谷一次,將藏兵谷這次車陽蘭帶來的兩個侍衛全部都給打傷了,近日應該是出不了手了。
這也是李建木想要實現的結果,因為基本上所有勢力身後靠山都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了,但是唯獨就這藏兵谷身後的勢力很是神秘,都不知道,所以李建木才想著昨天晚上出手,想要是去看一看這藏兵谷的反應,如果是就這樣放棄,那可以,但要是想要繼續堅持下去,那必然還是會派遣新人前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無論它藏兵谷在怎麼的滴水不漏,也一定是會露出馬腳的,沒有什麼天衣無縫的事情存在,除非你就是不做。
李建木繼續言道:“而且到了現在,我也是看不透了這個姬無憂到底是想要在這裡獲得什麼好處,青梅煮酒應該不是,那別的東西還有什麼?如果真的為了他的那個兄弟的話,我不信。”
明起涼都跟著微微點了點頭。
李承忽然感到了一陣的釋然,然後言道:“反正我這次來,掌教就是讓我聽二哥的,所以我也不管什麼藏兵谷的事情了,聽你的準是沒有錯的,就算是到時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也不能會怪罪到我的頭上。”
李建木微微一笑,“你還真的是拿我當你的好二哥了啊!哈哈哈哈!”
就在李建木和李承明起涼三個人在城門口閒聊的時候,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忽然出現在了城門口。
兩個人就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有一些失魂落魄的感覺,就好像是丟了魂一樣,因為旁人也根本並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剛才經歷了什麼。
本來姬無憂是想要直接進場去的和劉正斌,但是卻意外地發現了李建木和明起涼的身影,同時還發現了一個姬無憂並不認識的男的,但是姬無憂從面相上面來看,還有有和李建木相似的地方。
所以姬無憂便猜測另外一位就是李建木的弟弟李承,而且現在的李承還是身穿著道袍,當年在姬氏典禮的時候,姬無憂有幸見過李承的師傅,和李承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樣式是一樣的。
姬無憂小聲地言道:“劉正斌,你看見了那邊坐在的道袍年輕人是不是武當山上面的。”
劉正斌立馬點了點頭。
武當山和龍虎山兩個門派之間向來都是互相熟悉的,不論有沒有見過面,哪怕是沒有穿著道袍,也能在人群裡面互相找到了對方,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皆是定數。
與此同時,李建木和明起涼也同時發現了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然後抬起頭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李承然後轉回頭看向姬無憂,但是卻不認識。
李建木立馬小聲地言道:“這就是姬無憂,你想要找到的人來了。”
李承立馬起身走向了姬無憂,眼睛裡面生出了在當時看見曲風平時候一樣的眼神,有一種戰勝的慾望。
姬無憂露出了笑容,劉正斌則是一臉的平靜看著李承走過來,心裡面也是宛如湖面,波瀾不驚。
李承輕聲言道:“你就是姬無憂?那個號稱後起之秀第二的姬無憂?”
姬無憂點了點頭。
李承又十分簡單地說了一句,“我和曲風平打過,結果是我輸了,所以我現在想要挑戰你一下,我想知道我會不會也在你的手裡面輸,並且也能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姬無憂挑了一下雙眉,然後平聲言道:“那曲風平的實力如何?”
李承斬釘截鐵地言道:“很強,比我想象的都要強大。”
姬無憂繼續平聲言道:“三公子,如果你現在想要和我打架的話,我願意奉陪,但是我想說一句就是我現在的身上還受著傷,如果你感覺是欺負我的話,那可以先不打,但是下一次打架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可能永遠都打不上了,所以我還是建議咱們現在打一次。”
李承點了點頭。
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在看見李承點頭之後,便瞬間起身。
站到姬無憂面前的時候,輕聲言道:“又見面了,姬無憂。”
五個人現在全部都在往龍首城的擂臺走了過去。
劉正斌在剛才也曾小聲地問道:“姬無憂,你現在和李承打無疑就是輸,而且恐怕你身上的內傷還有進一步的加重,如果李承出手狠辣的話。”
姬無憂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破不立。”
姬無憂和李承兩個人在到達擂臺之後,在簽署鍥約之後,便轉身上了擂臺上面,姬無憂就聽見李承說道:“雖然上面寫著生死無論,但是咱們兩個人還是點到為止吧,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就好像是你現在已經是吃定了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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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兵谷的三個人在回到院落之後,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處理一下外傷,你們兩個人的運用自己的內力將其壓制住了,不過這樣是挺不了多,從三娘和孔天工兩個人便在車陽蘭的帶領下面開始了療傷,兩個人當中尤其是孔天工受的傷是最為嚴重的,不僅僅是已經出現的外傷,這內傷是更加的可怕,就連一向聰穎的車陽蘭到了現在也是沒有想明白為何李建木要這般的出手,因為藏兵谷和西涼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惡意。
孔天工盤坐在地上,臉上現在可謂是忽明忽暗,變化萬千,有的時候是一臉輕鬆地樣子,但是很快就會變成了一副掙扎的模樣,而現在劉正斌留在孔天工體內的內力也開始不不斷亂竄。
本來的情況是要比現在好上很多的,但就是因為和明起涼打架的緣故,就造成了劉正斌的內力好像是在孔天工體內催發了一般,變的再也不聽使喚了一樣,而且用自己的內力壓制的話,也逐漸變的不好使了起來。
孔天工的臉上也開始出現了水滴般大的汗珠,衣服都開始被汗水浸透了,但是車陽蘭在旁邊卻是一點的忙忙不上,而且如果車陽蘭現在把內力打入到孔天工的體內的話,就算是有車陽蘭自身的引導也是半點的用都沒有。
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發生,這到時候就是得不償失了。
車陽蘭的注意力逐漸發在了從三孃的身上。
現在的從三娘身上的傷來自於明起涼,而且這明起涼對於從三娘比起孔天工還要狠辣,如果不是當時的李建木讓其罷手,恐怕車陽蘭都能相信明起涼會在當時直接就把從三娘給殺死了,而且藏兵谷也不敢說些什麼,不僅僅是因為明起涼的身份特殊,當然旁邊還要一位李建木。
現在的車陽蘭雖然是看見了臉色蒼白的李建木,但是在心裡面對於李建木究竟是會不會武功很是好奇,雖然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氣息流動,但是隱蔽氣息這種事情,很多人都會去做的,所i有車陽蘭才會懷疑。
而且腦海裡也開始回想藏兵谷和西涼之間的交集,但是最後也是沒有想到。
雖然明起涼沒有像是劉正斌那樣,將自己身上的內力直接打到了從三孃的身體裡面,但是從三娘卻是外傷和內傷全部都有,只不過外傷還算是輕的,主要和孔天工一樣,都是因為內傷。
從三孃的內傷是因為當時的明起涼最後一槍時候,尤其是讓從三娘跪下的那一刻,從三娘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槍的威力竟然會是這般的大,直接將從三孃的五臟六腑差一點就震的粉碎。
此時的車陽蘭也是有苦說不出的無奈感覺,因為自己這次來,身邊就只是帶了這兩個人,其他的人都是普通的弟子,但是現在卻都已經受傷了,在這段搶奪青梅煮酒的時間裡面,恐怕是不能幫助車陽蘭了,其自身的實力大大削減了不說,恐怕還不能隨意出書了,不然恐怕會傷害到根基。
車陽蘭看著從三孃的痛苦表情,忽然心裡面產生了對於李建木的恨意,這種恨意突然出現,但卻無法忽然消失。
車陽蘭在從三孃的身邊輕聲地言道:“我已經和谷裡面說好了,再請給我調派幾名人手過來,而且恐怕現在也不會有人和咱們合作了,這樣的實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砝碼,不被別人倒打一耙,雪上加霜已經很好了”
“但是谷裡面的人只能是差不多一日之後便能到了,這一日的時間裡面不出事情才好,這讓才能讓咱們有喘息的機會。”
從三娘忍者體內的疼痛,掙扎地言道:“三娘給小姐丟人了,希望小姐原諒三娘才好。”
車陽蘭忽然露出了苦笑,但是現在的從三娘閉著眼睛,無法看見,“三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和天工從我的小時候就在我的身邊陪著我,早就和其他人不一樣了,怎麼可能怪罪你們兩個人呢,只不過就是這一次的對手太過於強大罷了,有些意想不到罷了。”
從三娘沒有回答,不是不想,而是現在不能。
此時的孔天工忽然睜開了眼睛,臉上的汗珠也停了下來,隨後孔天工便扶著自己的肩膀,沉聲言道:“要我看這李建木就是好像在針對咱們藏兵谷的人,不然不可能對咱們會出這麼毒辣的手段。”
車陽蘭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地言道:”誰又能想到這位西涼王竟然會把八大將軍裡面的明起涼派了過來,而且還是李建木的貼身護送,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到了現在竟然幹起了保護他人的任務,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了。”
不過眼前的這兩個人都沒有選擇說話,還是在療傷。
車陽蘭退到了一旁,然後低聲言道:“現在就是京都那邊不要震怒,不然沒有了朝廷作為靠山,我們藏兵谷將會是寸步難行,進退兩難的境地了,那個時候的藏兵谷就可能會成為下一個姬氏了”
車陽蘭的話透露著無盡的無奈和不甘心,自己帶著這樣的侍從剛剛到了龍首城之後,什麼都還沒有做就已經發生了這樣的橫禍,導致現在的藏兵谷什麼都做不了,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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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姬無憂和李承站在擂臺上面的同時,陳釋天還要趙小蒼兩個人一起的上官天慧三個人也到達了龍首城,但是卻發現這龍首城街道上面好像是沒有什麼人出現,大多數的人都在往城池的中央跑了過去。
這段路上,基本上累到了是上官天慧,一路上竟然會是想不到的乖巧懂事,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來做,都沒有麻煩到陳釋天,但是陳釋天的心裡面卻是想要去幫助上官天慧的。
而且上官天慧也沒有亂髮脾氣,一丁兒點本來陳釋天以有的小姐習慣和脾氣不是什麼好事情嗎?這讓陳釋天感到十分的驚訝。但是恐怕陳釋天身邊的趙小谷卻一直都不是這樣的想的。
雖然上官天慧一路上也不會挑揀食物,不過趙小谷就是認為這樣的上官天慧就是裝出來的,認為上官天慧很是虛情假意,十分的虛偽,趙小谷對於上官天慧心裡面埋怨程度很重,就連上官天慧自己都心知肚明的,但是卻是計較原因,畢竟可能趙小谷應該是沒有惡意的。
三個人走進了城門口之後,兩個女孩走在兩邊,然後讓陳釋天走到中間,並且還感覺這兩人好像都在暗中較勁,也是一陣的無奈。
陳釋天很快就抓住了一個城中在往城中要是的百姓,經過了詢問之後,才知道這是去看城中央的擂臺,現在有兩個人正在擂臺上面準備比武。這種湊熱鬧的機會兒,上官天慧自然是不可能就是缺席。
不過上官天慧好像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一個有關三個人之間的問題,而且在出門的時候都沒有決定下來。
於是乎便問道:“那你們兩個人是準備在這裡停留幾日,還是準備現在直接離開龍首城,準備去遊歷呢?”